凡煙小說

☆、流氓什麽的,分分鐘推倒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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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小姐還不知道阿綱的名字嗎?”山本武驚訝地張大眼睛,停頓下攪拌沙拉的動作。

申花浪露出假笑,對站在她身旁的澤田綱吉擡起下巴:“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想我和‘蠢綱’先生是第一次見面。”

藍波沒有繃住,“噗嗤”一下笑出來。

澤田綱吉失笑地幫申花浪拉開前面的座椅,看她坐下以後刮了一把她的臉蛋:“怎麽這麽記仇。”看她怒目而視,澤田綱吉伸出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澤田綱吉,以後請多多指教,阿浪。”

“誰要和你多多指教了,臭流氓。”申花浪自以為沒人聽見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擡起臉卻笑咪咪地開口,“我是申花浪,以後也請BOSS多多指教咯。”

山本武聞言,望著澤田綱吉疑惑地揚了揚眉。

澤田綱吉對他搖了搖頭,又面色如常地替申花浪介紹在座的裏包恩,山本武,藍波,巴吉爾和風太,都是明面上的信息,例如山本武是執行部門的總監,藍波是電力部門的總監,巴吉爾是顧問團的總監督,風太則是技術維護部門的成員。黑手黨並不像那本漫畫裏一樣是那麽張揚的組織,一般都隱藏在暗處,有的教父甚至一輩子都維持著白道上慈善家的身份無人察覺。

“老師?”申花浪得知了裏包恩是澤田綱吉的老師,臉抽了一下。媽蛋這個少年看著才十一二歲的樣子吧,澤田綱吉雖然長著娃娃臉,但上位者的氣勢在那裏,也不會讓人錯認他的年紀,他至少也得20多了吧。一低頭的時間,申花浪腦海裏各種師徒情緣,年上總攻,虐戀情深,不}}倫之戀飄著金光閃閃發亮。

裏包恩默默地冷笑一聲。

澤田綱吉一看裏包恩沒有情緒的漆黑大眼就覺得渾身一冷,裏包恩招來侍者吩咐了幾句,在澤田綱吉正打算和他說話的時候舉起了大口的水晶酒杯:“我聽說中國有句古話,相逢即是緣。申小姐,請。”

申花浪不喜歡酒的味道,但這種場合倒也從來不會拒絕。她舉著酒杯對裏包恩遙遙一晃,酒杯剛碰到唇,就聽見裏包恩說:“主菜配著紅葡萄酒才相得益彰,這是1998年的Petrus。你試試看。”

一旁的侍者早遵照裏包恩的吩咐從酒窖裏拿出了酒,等酒盛在特殊的容器中醒好了,才動作優雅地倒進窄口長條的水晶酒杯中。

“裏包恩,阿浪她不會喝酒。”澤田綱吉用手擋住臉,隱蔽地裏包恩說。他知道申花浪不喜歡酒的味道,但又想到她一貫別扭,恐怕不會在這種場合像個小孩子一樣喝果汁,特意吩咐過廚房,原本的酒杯裏裝著的根本不是酒,而是看起來類似白葡萄酒的葡萄汁。

裏包恩一邊回應那邊申花浪的舉杯,一邊低聲道:“所以你才落到這種可憐的地步。”末了露出讓人一看就心情惡劣的嘲諷笑容。

澤田綱吉分心留意著申花浪的表情,看她喝下酒之後臉蛋慢慢升起一抹嫣紅,接近金色的棕色眸子中泛起朦朧的水汽,嘴角抽了幾下。明明不能喝還逞強,都22歲了還沒有長進。她這幅模樣分明就是喝醉了,想來也對,酒量都是練出來的,她一向不喜歡酒,自然也就酒量淺薄。澤田綱吉連忙低聲對裏包恩說:“別再勸她喝酒了。”

她喝醉了,倒放開了,沒了一開始的拘謹,和山本他們聊起天。

“我可是在為你創造條件呢,真是讓我寒心的弟子。”裏包恩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澤田綱吉:“……”別把自己的小心眼說得這麽善良!

子彈以音速射出彈道,帶走及時避開要害的澤田綱吉的一根頭發,裏包恩淡定地吹了吹槍口的白煙,斜覷了他一眼:“手滑了。”

槍鳴的聲音響亮刺耳,連已經快要把腦袋埋到桌上的申花浪都醉眼朦朧地看了過來。

“哈哈,裏包恩還是這麽孩子氣呢。”山本武撓了撓頭,對申花浪露出爽朗的笑容。“別擔心,他們只是鬧著玩。”

“嗯嗯,裏包恩先生用的絕對不是真槍!”巴吉爾一臉嚴肅地強調。

“花浪姐姐,我來幫你做個排名吧,你剛才不是說很想試試看嗎。”

那邊的意大利好隊友趕緊把花浪的註意力扯開,申花浪傻傻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拍了桌子站起來:“我想起來了!”這個場景她是有點模糊的影像的—一個像是裏包恩的小嬰兒對著另一個像澤田綱吉的少年射出子彈的場景。

澤田綱吉神色一變,下意識地站起來,卻聽到申花浪下句話。

“就是這個苦逼的表情!我記得!餵,澤田綱吉,你是不是老穿著四角內褲裸奔!”

澤田綱吉:“……”

彭格列女仆的心聲:臥槽要被滅口了嗎……

已經成長為一代優秀黑手黨教父的澤田綱吉猝不及防地想起小時候,竟無語凝噎,心中淚兩行。為什麽最開始記起來的是這個!

“對啦,就是你現在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申花浪前一刻還記得自己正和風太漂浮在空中,排名自己最喜歡人的排名,下一刻就到了她一開始醒來的房間裏。視線裏的景物輕微地顛簸,她轉了轉眼珠子,擡頭就看見一個人的下巴,胡須剃得幹幹凈凈的,但近了看還是能看見比女性略顯粗糙的皮膚。

她的手環在那個人的脖子上,手指觸及到他堅硬的發絲,下意識地拉住扯了扯,頭頂上傳來“嘶”的一聲痛呼。身體被擡高了些,她的眸子便對上了深棕色的眸子。

“頭疼嗎?”他掀開被子,把她放在床上,皺著眉問她。

申花浪瞪著眼睛看他,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澤田綱吉見申花浪不答話,替她脫下鞋襪和外套,半跪在地毯上仰頭又問:“想喝水嗎?”

申花浪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遲鈍地轉動大腦想了想,才點頭:“要。”

可是等澤田綱吉站起來要給她拿水時,她卻飛身一撲,像是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澤田綱吉背上。多虧澤田綱吉被裏包恩的魔鬼訓練調||教多年,沒有摔倒,只踉蹌了幾下才站直身體。腰間的傷口大概被扯到了,疼痛的感覺閃電一般躥過脊背,他卻沒有去捂傷口,而是雙手護住趴在他背後的申花浪,怕她掉下去。

“怎麽了?”額頭滲出點點疼痛的汗水,他柔聲問。

申花浪也不知道怎麽了,腦海裏突然就冒出了一個背對她越走越遠的背影,下意識地就撲過去了。她喝醉了,動作不過腦子,自然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她也不管才認識這個人,就死死地抱著澤田綱吉,蠻橫地嚷:“不許走!不許走!”

明明才第一天認識,但她卻好像已經認識了這個人很久很久。她惱恨又委屈,嚷著嚷著就變成了哭腔:“混蛋!大混蛋!”

等澤田綱吉把她換了個方向抱在懷裏,她的淚水已經糊了一臉,頭發絲淒淒慘慘地被淚水黏在臉上,看上去可笑又可憐。

澤田綱吉滿懷愧疚地幫她整理好發絲,又抽了紙巾擦拭她的眼淚,卻被她一把奪過去,一邊順手糊了他一巴掌,一邊把紙巾蓋在鼻子上擤鼻涕:“討厭人家鼻涕都要流出來了。”

她力氣本來就小,喝醉了以後更是使不上勁,這一巴掌自然不痛不癢。他也並不覺得惱怒,仍舊好脾氣地哄著她:“都是我的錯,阿浪別哭了,好不好?”

申花浪瞪他:“就哭!”

他只好妥協,怕她哭得狠了打嗝喘不上氣,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撫摸,給她順氣。

等申花浪哭過了最難受的一陣,她才有了閑心想其他的。媽蛋我哭得這麽難過,他居然都不安慰我!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撒嬌滾床撿肥皂了!

她揪住澤田綱吉的領口,把臉幾乎貼到澤田綱吉臉上:“你怎麽不安慰我?快對我說‘小妖精我要拿你怎麽辦’!”

澤田綱吉嘴角一抽:“阿浪,你喝醉了。”

“哼哼哼。”她陰慘慘地笑起來。“澤田綱吉,你難道不知道有一種機智叫借酒裝瘋嗎!你對我做過的事,老子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呢。”

有一種錯誤叫關心則亂,澤田綱吉當然知道自己當初為了防止申花浪記起來下的手有多狠,卻因為心中渴望她記得的情緒存了僥幸。深棕色的清澈雙眸映著床頭的朦朧燈光,仿佛是波光粼粼的美麗湖泊,星星點點的期待游魚一般在其中起起伏伏。

“騙我……”申花浪抽了抽鼻子。

澤田綱吉眸子一縮,心臟似被一只手緊緊掐住。

“打暈我……”

繃得緊緊的心弦驀地一松,澤田綱吉當下便有些哭笑不得。四年不見,這個家夥記仇的本事到是見長。

“還灌我酒……”

澤田綱吉小聲爭辯:“是裏包恩。”

“不,不管!”申花浪大著舌頭說完,用力一推澤田綱吉,她歪著頭看著澤田綱吉穩當當地立著,眼睛裏當下就滾出兩朵淚花。

澤田綱吉立刻照她的願望倒在沙發上。他這時候到是想說小妖精我要拿你怎麽辦了。

申花浪慢騰騰地從他腿上爬上來,混混沌沌的竟然還記得澤田綱吉腰上有傷,停在腰以下的部位就停了下來。但是對澤田綱吉而言,這個位置才是最致命的。

她坐在那裏不滿意地扭了扭,澤田綱吉無奈地捂住自己的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申花浪雙手撐在澤田綱吉的兩側,搖搖晃晃地彎下腰低頭看他,黑漆漆的長發順著肩側滑落,垂到澤田綱吉的胸前,發尾冰冷柔軟,撓得他不但胸膛,連胸膛裏不斷跳動的心臟都癢起來。

她因為醉酒而滾燙的額頭貼上澤田綱吉的額頭,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子的波光,卻更顯柔順可憐,她的唇就停留在澤田綱吉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呼吸之間噴灑出淡淡的酒香。

“我都記得呢,你怎麽對我的。”眼前的世界不斷左右晃動,她嘟著嘴不滿地按住澤田綱吉的肩膀,嬌聲嘟囔。“你怎麽老動,煩不煩啦。”抱怨完了,她癡癡低笑,像是個告黑狀的小孩一樣,用那種帶著炫耀和期盼的眼神看著澤田綱吉:“你別以為我傻,我知道,你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 我突然發現,新章需要審核,可已經發表過的章節不需要審核。下次的更新我會把章節重新排列,這一章會放在14章,新章放在15章,內容大概是什麽你們懂的。但也不確定,萬一我突然純|潔起來了呢【攤手

我真的覺得寫崩了……迫不得已換回第三人稱【ORZ

十代目這樣內斂溫柔的人果斷是第一人稱寫不出來的。好吧,是我筆力不夠,反正我用第一人稱寫不好……

對了,人家的作收要上300了好激動,大家快去幫我上300好不好嘛【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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