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九章白昂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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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顧臣年回到家時,早已是半夜了。他看見白昂昂今天穿的鞋還亂躺在門口,燈也都沒有開,還以為白昂昂早已睡下了。他將換下自己的鞋,把白昂昂的鞋放正,便打算洗簌了好休息了,明日再和她解釋。當他進入臥室時,發現並沒有白昂昂的身影,他一下子就慌了。昂昂去哪了?

他開始在別墅裏不停地尋找,客房嗎?難道是因為生氣所以搬去客房睡了。他把客房的門一間間地打開,沒有、沒有、還是沒有。對了,廚房,難道她是餓了,所以去廚房裏找吃的了。他奔向廚房,打開房門,結果令他失望了,還是沒有。

到底去哪了?顧臣年此時感到無助,他是天之驕子,從未有過這樣無助的感覺,如今他卻是感覺到了。他該怎麽辦啊,昂昂又到底去哪了。顧臣年懊惱的抱住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

靜謐的房間裏,傳來了水流聲。對了,水聲。顧臣年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站起來向浴室跑去。

近了,近了……停在門口時,聽見裏面的水聲,他突然感到了心安。不對,為什麽等沒有開。

他擰開了房門,感覺自己剛安下的心一下子又飛了出來。只見浴缸裏的水不停的漫出來,白昂昂閉著眼,臉色蒼白地躺在浴缸裏。

“昂昂……”他的聲音不禁顫了顫,眼睛都紅了。不會的,不會這樣的。他一步一頓地走向白昂昂,伸出顫抖的雙手去撫摸她的臉頰,她的臉頰蒼白而又冰冷。“你怎麽會這樣就離開我呢,明明就是一個誤會呀!你為什麽、為什麽不問我!”

他的唇緩緩的靠近他的臉,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又慢慢移動到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你是我的花一百萬買回來的女人,你的命是我的呀,是我的!”顧臣年溫柔地說道,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好似身邊的女子只是睡著了而已。只是他不知,身邊的女子的確是……

“你回來了。”一陣微微弱弱的聲音響起。顧臣年的身子僵住了,此時的驚訝讓他整個人都懵了,繼而是狂喜。沒死,真好,她還在。

他的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滴進了水中。他用手胡亂的摸了一下,擡頭看向那不知何時已醒過來的女子。

“你怎麽了?”白昂昂看見這幅模樣的男人,感到很是驚奇。和他在一起這麽久,他從未如此失態過,便心疼地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沒事,沒事哈!”顧臣年不想讓白昂昂看見自己剛剛那麽傻的一面,忙掩飾道。“你是洗了多久啊?這水都這般冷了!”他的手剛剛碰到了浴缸裏的水,便知道這水涼了許久了。

“你不提我到還忘了,真是好冷呀!”白昂昂說道便站要起來,剛撐起身子,又一下子縮了回去,皺著眉說:“你先出去!”

“你全身上下還有哪處是我沒見過的麽!”顧臣年不禁笑道。說著,也不等她反應,直接伸手從浴缸中將她撈出來,直接抱出赤條條的她,用浴巾將她裹好,直接將她公主抱回了臥室。

“你幹什麽!顧臣年,你放我下來。”白昂昂的手緊緊拉著顧臣年的衣服,裝作惡狠狠的說。

“白昂昂,你是我的女人,無論生死,你都是我的。”顧臣年抱緊懷裏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氣惱地說。現在顧臣年只要一想到她會離開自己就覺得惶恐難安。他不禁感到可笑,自己以前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可如今因為懷中的這個女人變成了這幅患得患失的模樣。如果以前有人告訴自己,有一天自己會變成如此,怕當時的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吧!

“對呀!我是你的女人!你用一百萬從我的養父母的手中買回來的女人。”白昂昂內心自嘲道。心中頓覺一片淒涼,沒想到我竟變得如今這般懦弱了,想當初我還敢反抗他,如今竟是連面對現實的勇氣都沒了。想到這兒,她緊抓著顧臣年衣服的手下意識的松開了。

抱著她的顧臣年自然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腳下一頓,心中以為是因為下午黎青兒說的看見黎青兒拿著那件西裝而吃醋。又看見她那欲落未落下來的眼淚,心裏自然憐惜起她來。

“昂昂,相信我!我跟黎青兒沒什麽的!上次她受了委屈來我辦公室找我,我安慰了她幾句,我也不知道那西裝怎麽就被她給穿走了。”顧臣年耐心解釋道,但終究還是隱瞞了他將策劃案給黎青兒的那部分,畢竟這個說了只會讓她生氣,自己與黎青兒之間早沒了情誼,又何必因為她讓自己和昂昂賭氣呢!

“你們今天見過面,是嗎?”白昂昂面無表情的問。

“嗯,她今天來還了西裝。”顧臣年認真的回答道。在他看了,黎青兒的確是來還了西裝,之後的一切事也是因為來還西裝引起的。

“嗯,我信你。”白昂昂微微點了下頭。伸手環住顧臣年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裏,汲取著他懷中的溫暖。

“我愛他,我做不到離開他,所以我信他,我要信他,信他……”白昂昂不停地在內心反覆念叨,企圖用這種法子來催眠自己。

但這一切顧臣年不知道,他看見昂昂埋在自己的懷裏,潔白無瑕的美背映入自己的眼中,呼吸不由得加重了。雖然和白昂昂在一起了這麽久,但對於她,顧臣年卻從來都是充滿了占有欲的。

顧臣年強忍著欲望,將她抱回臥室,找出一條幹毛巾,細心的為她擦拭濕漉漉的頭發。她的青絲在他的指尖劃過,而他的情絲卻是深系在她的身上。

白昂昂伸手抓住了他為她擦拭頭發的手,試圖從他手裏拿過帕子,說道:“臣年,我自己來吧,你先去洗簌吧”

顧臣年輕輕的拉開她的手,在她耳畔說道:“不急,我想為你擦頭發,也願意一輩子為你擦頭發。”

一輩子嗎?我們真的會有一輩子嗎?白昂昂自己都不確定了。但卻也沒有再與他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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