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五章懷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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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性格那麽古怪,如果自己不按照他說的辦,肯定討不了什麽好。

聽到這裏黎青兒心裏更加的厭煩顧城了,自己換個衣服就要找人監視自己,自己現在只有這麽一身衣服,不然還能不穿衣服出去裸奔嗎?

黎青兒不願意多說,當著女人得面把衣服換上,這一身衣服剛好合身。

穿在身上的面料也舒服,可是黎青兒卻覺得說不出的惡心,這個顧城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自己的身材都摸得這麽清楚,真是想想都覺得隔應。

“換好了,你可以走了。”黎青兒冷著臉沖著女人說到。

女人恭敬的彎了彎腰,退了出去,黎青兒拿著自己的包腳下沒有停頓的也離開了。

這個讓她受盡屈辱的地方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身上這件該死的衣服,也要快點去換掉。

只是黎青兒不知道,她步履匆匆的樣子都被樓上的顧城看在了眼裏。

直到黎青兒的背影消失了,顧城才回過頭,中年女人站在一邊已經冷汗淋淋了。

顧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羅一洋會意,連忙沖著女人說到,“黎小姐說什麽了嗎?”

中年女人連忙搖了搖頭,說到,“沒有,看著黎小姐換了衣服,我就出來了。”

中年女人斟酌著說,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只是顧城身上有一種讓人屈服的感覺。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顧城揮了揮手,羅一洋會意連忙讓女人離開。

女人生怕顧城反悔,腳下沒有絲毫猶豫的走了,顧城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半天才說,“看來青兒姐姐真的是太討厭我了。”

語氣中帶著戲謔,絲毫不見擔心。

巴彥淖爾――

樸琪瞇著眼睛享受這午後的陽光,醫生小心翼翼的走到樸琪的身後說到,“您今天有哪裏不舒服嗎?我來記錄一下。”

樸琪聽到醫生的聲音懶洋洋的睜開眼睛,一瞬間所有的光彩都聚集在了樸琪身上,讓醫生這個男人都忍不住有些失神。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醫生連忙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得尷尬。

樸琪似乎是沒有看到一般,目光盯著窗外的綠葉,緩緩的說,“我沒有什麽不舒服,只是有些懶洋洋的渾身沒勁。”

“您可以試著出去走走,曬曬太陽對您有好處。”醫生一邊記錄著一邊說到。

記錄好以後醫生把筆放在自己白大褂的兜裏,夾著本子就準備出去,末了轉過頭對樸琪叮囑到,“雖然腦瘤是良性的,但是最近你也不要用腦過度,有些事情不用勉強自己。”

其實醫生也不像這樣說,這些話全部都是茹棲教他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就算知道這樣有違醫德,可是他也只是一個凡人,想到茹棲的威脅他就忍不住顫抖。

樸琪深思著醫生的話,在醫生即將走出門的那一瞬間,樸琪開口了,“你上次說讓我救救你,是怎麽一回事?”

那是他的腦海裏一片混亂,把這段事情給忘記了,如今看來這個醫生似乎是已經解決了事情,自己不認識他,他又怎麽篤定自己可以救他。

醫生聽到樸琪的話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醫生扭頭笑著說,“沒有這回事,肯定是您記錯了。您好好休息吧。”

說完醫生關上門,落荒而逃。

樸琪的目光暗了暗,那個時候自己雖然有些混亂,可是聽得聲音確實真真切切。

樸琪擡手,任由陽光從自己的手指縫隙中透過,夢中的那個女孩依舊看不清楚容顏,可是她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威脅別人的事情,樸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的篤定。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茹棲把養生粥放在桌子上,走近樸琪,輕輕的把頭放在樸琪的膝蓋上。

樸琪下意識的想拒絕,可是又不知道用什麽理由,就這樣任由著茹棲躺在自己膝蓋上。

“安排一下讓我出院吧。”樸琪動了動嘴唇,輕輕的說到。

茹棲還沈浸在樸琪沒有拒絕她靠近的喜悅中,聽到樸琪的話有些驚訝的把頭擡起來,“可是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

樸琪不喜歡茹棲語氣裏的擔憂,生硬的說,“我不喜歡這裏。”

茹棲看著樸琪似乎馬上就要生氣了,趕忙把語氣軟了下來,好聲好氣的說,“你別生氣,我馬上就去給你辦出院手續好嗎?”

聽到茹棲答應了,樸琪臉色才好看了一點兒,點了點頭。

茹棲把粥給樸琪盛好放在桌子上,叮囑了樸琪兩句,看著樸琪臉上似乎出現了不耐煩連忙退了出去。

看著桌子上乳白的粥樸琪有些食指大動。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一個貌美的女人走了進來。

有些熟悉,但是樸琪就是想不起這到底是誰,只是她看向自己得目光莫名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你是誰?”被打擾了用餐,樸琪心裏有些不舒服,語氣也有些生硬。

榀攸左右看了看發現樸琪是對自己說話,那眼中的陌生似乎是真的不認識自己了,榀攸有些不相信,“樸少爺,是我啊,我是榀攸。”

榀攸不相信樸琪是真的忘了自己,走近想要確認一下。

可是卻被樸琪冷冷的目光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是啊,她差點忘了,樸琪不習慣別人的接近。

對於榀攸的識趣樸琪滿意的點了點頭,“找我有事嗎?”

“上次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榀攸突然想到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頓了頓接著說到,“我不知道您看到那些紙張會那麽生氣。”

而且還那麽恐怖,就像是,就像是要吃了自己,想想榀攸還覺得有些後怕。

因為心裏一直不知道樸琪的態度,所以今天來試探一下。

“紙張?什麽紙張?”樸琪想了想,挑了挑眉,自己真的是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看樸琪連這件事都忘了,榀攸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半晌才開口說到,“就是那份關於齊初雨的資料的紙張。”

聽到齊初雨的資料那一瞬間,樸琪一下子身上的氣勢陡然一邊,質問著榀攸,“那份資料現在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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