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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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軒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緊緊抓著齊墨的手,等他說完,倆人又緊緊地抱在一起,直到玉米有意見了才松開,齊墨接過玉米,把他放到自己這一邊,又聽齊雲軒說道,“當時在叢林裏等了好幾個月,隊員們都絕望了,只有我還堅持著,因為我心裏想著你,總覺得一定還能見到你,這種信念一直支撐著我,支撐到黑皮和老鄧他們的到來。

老婆,你知道嗎?他們告訴我,是你派他們來的,我當時的那個心情,簡直可以用守得雲開見月明來形容,我堅持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你也愛我的這一天。老婆,謝謝!謝謝你來找我。”

齊墨尷尬地說道,“其實是劉浩然,是他出錢出資,找人請的那些前特種兵,也是他打聽到你失蹤的消息。”

齊雲軒又抱著齊墨親了幾口,“我都知道,你從8月份就開始找我了,其實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出事的。老婆,我好高興,我們之間有感應,我出了事情,你馬上就知道了。

我也知道你還去找父親打探過消息,可惜這個任務是非常機密的,在沒有出最後的結論之前是不能告知外界的,老婆,讓你擔心受怕了。”

齊墨再次強調道,“真正起作用的是劉浩然,什麽都是他操作的,他還出資補償那2個因為搜救你們而犧牲的隊員家裏。我真的沒做什麽,就是幹著急而已。”

齊雲軒捏著他的下巴親了又親,不悅地說道,“別人都是拼命往身上攬功勞,你怎麽還老往外推?我知道是劉浩然,不過要不是你去找劉浩然,他未必肯幫我。”

齊墨想了想,鼓起勇氣說道,“齊雲軒,有些事情我必須向你坦白,在等待你回來的這段時間,我和劉浩然......我們兩個......”

齊雲軒用嘴堵住齊並墨將要說出的話,舌頭在他的嘴裏狂攪了半天,退出後才說道,“你不要說了,我不在乎,我們從現在開始就好了。”

齊墨頭往後退了一點,看著齊雲軒的眼睛說道,“你不在乎?你為什麽不在乎?你們總是這樣,劉浩然想和我覆合,我說我已經跟你在一起了,我和你不知睡過多少次了,他說他不在乎,只要以後不這樣就可以了。

現在我跟你說,在等你的這段時間,我也跟劉浩然睡了,你也說不在乎,這個世界是怎麽啦?對伴侶忠誠難道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嗎?怎麽我這個爛貨跟別人睡來睡去,你們兩個竟然都說不在乎?”

說到最後,齊墨掙脫了齊雲軒的懷抱站了起來,氣憤得走來走去,他不是對齊雲軒和劉公子氣憤,而是對自己氣憤,憑什麽自己這麽爛的一個人能得到他們兩個人的愛?

齊雲軒站起來抱著他,安撫道,“老婆,我了解你,知道你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以前我討厭你恨你,老是欺負你,你不僅不怨恨我,反而還一直覺得虧欠我。我強上你,在言語上辱罵你,你也忍著,我厚臉皮的纏著你,只要露出一點點軟弱,你就對我心軟了,任我胡作非為。

我知道那時你並不喜歡我,只是你太心善,見不得我難受,就這樣被我霸王硬上弓。

老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實在是太愛你了,即使知道你不愛我,我也要纏著你。

小魏曾跟我說過,“即使齊墨是一座冰山,你也可以用你的堅持你的熱情甚至是你的胡攪蠻纏將他舔化。”

小魏還說過,“你這樣高大威猛的型男,別說男人女人,就是機器人看到你也會張開腿。”

聽到這話,齊墨差點笑噴了,後來又覺得不好,剛剛自己還矯情地發脾氣呢!怎麽能笑場呢?

見齊墨笑起來,齊雲軒松了口氣,但很快又見他板著個臉,齊雲軒不知道該怎麽哄,只得繼續說道,“我估計劉浩然跟我的想法也是一樣,他就是纏著你,不時地向你展示他的脆弱,然後你就心軟了,是不是?”

劉公子好像真的是這樣,每次他一脆弱,自己就投降,乖乖地躺下。齊墨冷靜了一下,又想了想,今天既然說開了,索性把事情都說一遍,免得以後有什麽誤會,比如說像當年劉韜汙蔑他那樣的事情。

看了眼玉米,見他正趴在魚缸面前認真地看魚,齊墨坐回沙發,向齊雲軒問道,“你還記得那年暑假的事情嗎?”

齊雲軒捂住他的嘴說道,“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我不在意的。”

齊墨推開他的手,搖了搖頭,“我在意,我要說,你就讓我說吧!”

齊雲軒這才點頭,齊墨繼續說道,“那年暑假,我回國一是因為老太太要做80大壽,二是因為秦奮。”

聽到齊墨說秦奮,齊雲軒的臉僵了一下,齊墨當作沒看到,“我那時喜歡秦奮喜歡得不得了,你知道為什麽嗎?你們都罵我欺負我,只有他不會,他還會笑著摸我的頭,說“小墨好棒”,就是他這隨口的一句話,我從小就拼命學習。我5歲就去上小學,也是因為想天天見到秦奮,後來他喜歡聽鋼琴曲,我就去學鋼琴,他後來又喜歡小提琴,我又去學小提琴。

13歲的時候去帝都上高中,也是因為秦奮,因為當時秦奮在帝都上碩士。那時候還談不上是喜歡,只是想得到秦奮的註意和肯定罷了,真正喜歡他是我15歲那年申請上了慕尼黑工業大學的機械制造專業。秦奮家是做汽車的,我一貫的討好他,當然想以後能幫得上他,他知道我申請上了,就捏了我的臉,親了一下,還說如果我是女孩子一定娶我。我當時傻,心裏激動得不行,覺得自己是喜歡上他了,在那段時間,我天天為他寫情歌,希望他也喜歡我,即使我是個男的。

我在國外讀書,幾乎天天給他寫郵件,但他對我是一貫的那種像對待晚輩一樣的親昵,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我17歲那年回國看他,他對我突然冷漠了很多,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收到他的信息,約我去觀湖會所。因為電梯故障,我走了樓梯,恰好聽了秦奮鄭為民以及杜文的談話,原來是杜文用秦奮的手機給我發的信息,騙我來是因為他們想巴結幾個平時他們巴結不上的人,那幾個人喜歡男孩,杜文和鄭為民將我迷暈送到了那兩個人的床上,我被人□□,支撐著跑回家,沒想到又被你辱罵和強上,我當時死的心都有了,當然了,我最終並沒有去尋死,只是一個人跑回了德國。這就是那年暑假發生的事情。”

齊雲軒聽到後面緊緊地握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也凸出來,等齊墨說完,他大聲地問道,“是杜文?他會這樣做?不可能!”

看來他是不相信自己了,齊墨心裏有點不舒服,不過也不能怪齊雲軒,他們表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比起自己這個從小的仇人,他肯定是信杜文了。

見齊墨不說話,齊雲軒又問,“會所裏□□你的那2個混蛋是誰?”

這要怎麽回答他?難道告訴他,當年會所的那兩個混蛋一個是劉浩然,另一個是曾旭?齊墨又有點埋怨自己,幹嘛跟他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揭了自己往年的傷疤,齊雲軒不僅不相信自己,現在還問出這樣難回答的問題。

不過齊墨又想著,如果以後要跟齊雲軒在一起,免不了要面對齊夫人和杜文等人,與其別人到時添油加醋地亂說一通,還不如自己如如實實地告訴他。

齊墨清了清嗓子,“其實不怪那2個人,是杜文和鄭為民將我迷暈送到他們床上的。”

齊雲軒吸了口氣後再次說道,“到底是誰?”

在他強大氣勢的壓迫下,齊墨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劉浩然和曾旭。”

齊雲軒睜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劉浩然?那你還喜歡他?”

齊墨有點汗顏,他也真是個沒有原則的人,是啊!怎麽能喜歡那個曾經□□過自己的人呢?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說道,“這中間的事情比較覆雜。”

齊雲軒又問道,“你是一開始就知道是他倆,還是後來知道的?”

他這種質問的口氣齊墨很不喜歡,感覺跟審犯人似的,便低頭不說話。

齊雲軒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然後板著臉又問了一遍,齊墨打開他的手,站起來沒好氣地說道,“我當時根本不認識他們,四年後再次回來認識了劉浩然,秦奮婚禮的時候聽人說了曾旭,我被爆微博醜聞的時候才知道他們倆是當年的那2個人。

你是覺得我不僅騙你還誣陷杜文呢?還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是劉浩然,讓你不爽了?還是覺得我被這麽多人睡過,讓你不爽?你還有什麽要問的,我都告訴你。”

齊雲軒低下頭不說話,齊墨轉頭看到玉米要哭不哭的樣子,可能是被自己激動的說話聲音嚇著了,於是趕緊走過去將他抱起來,親了親他的小臉,哄著他道,“寶貝,對不起!papa嚇著你了,是不是?”

玉米緊緊地抱著他,齊墨心酸不已,齊雲軒能接受他跟劉公子睡,卻不相信他,要是知道芒果和玉米是他這個怪物生,不知道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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