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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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軒那邊沒有聲音了,估計是在考慮,齊墨也不催他,拿著手機上了樓,去看玉米和小麥醒了沒。

剛到樓上,電話那頭的齊雲軒就說道,“讓他先在你那裏住幾天,看你們過得怎麽樣,如果好的話,我就讓他回來。德國那邊覆活節不是有兩周的假嗎?到時再讓他去接你們回來,我們聚聚。”

齊墨推開門,兩個孩子果然醒了,於是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聽齊雲軒說話一邊抱著兩個孩子下樓,等下了樓,將兩個孩子放到齊雲軒買的那個大沙發上,才說道,“我們過得挺好的,你放心,你先讓老鄧回去吧!”

齊雲軒不答應,死活要讓老鄧再待幾天,齊墨無法,只得妥協,倆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的電話。給倆小寶寶泡好奶粉後,齊墨拿出一串鑰匙遞給老鄧,“待會兒見過保姆後你再去酒店退房,要不然她不會讓你進屋的。中午你自己想吃什麽就做什麽,晚上等我回來做。”

老鄧接過鑰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齊墨心裏忍不住嘀咕,齊雲軒的手下怎麽都是這麽話少的人呢?

老鄧在這裏住了幾天,見齊墨每天雖然生活忙碌,卻並不手忙腳亂,於是在又給他買了不少居家需要的東西之後終於訂機票準備回國。齊墨這時候才知道,老鄧在這邊也是有熟人的,大概是齊雲軒合夥人的親戚之類的,難怪他買東西這麽熟悉,原來是有專家在指點哦!

老鄧要走了,齊墨覺得他千裏迢迢地來看自己,又辛苦地買這買那,覺得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在老鄧走之前的一個周末租了一輛大車陪他出去玩了一天,又去市中心的名表店給他買了一只價格適中的手表。

老鄧看著手表並不接,只是問道,“你不給老大買?”

齊墨被噎住了,心想,按著禮尚往來,齊雲軒給自己買了這麽多家具電器,是得給他買個禮物帶回去,但是又想著,買禮物的話又怕齊雲軒會多想,認為自己怎麽的怎麽的,齊墨現在還沒有弄懂自己的內心,不敢再做些讓人浮想聯翩的事情了。

但對上老鄧那帶著點譴責的眼神,齊墨扛不住了,覺得自己確實挺過分的,於是回答道,“要不,我給他買套瑞士軍刀吧!你們軍人不是挺喜歡這個嗎?給小葉也買一套,小葉的孩子一歲多了吧?男孩還是女孩?要不給他孩子也買點禮物?”

老鄧譴責的眼神更犀利了,齊墨只得住嘴不再說話,齊雲軒在自己身上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只給他買把瑞士軍刀確實太寒磣了。

想了一下,齊墨又說道,“要不給他買副墨鏡吧!你看他平時多愛裝,連大晚上的都戴著墨鏡。”

老鄧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一點,齊墨也不知道要買什麽給齊雲軒,又不是女人,能送的東西實在是有限,送錢□□帶之類的又有點暧昧,而且他是軍人,估計很多東西也用不上。

最後齊墨給齊雲軒買了副雷朋最新款墨鏡,讓老鄧試了一下,很帥,應該適合齊雲軒那種愛裝酷的人。之後又給小葉買了把500歐的瑞士軍刀,這下老鄧的臉色又不好看了,齊墨一想,估計他認為給齊雲軒買的一副墨鏡才300多歐,比小葉的禮物還便宜,不適合送給他那情深意切的老大。齊墨只得又買了一把300多歐的瑞士軍刀,對老鄧無奈地說道,“這些禮物你們自己挑吧!”

他也知道禮物太寒磣了,但他目前就這個經濟條件,而且等他以後有錢了,會把那些家電錢還給齊雲軒的。

最後老鄧帶著絲絲怨氣去了機場,齊墨松了一口氣,回家繼續帶娃。

一個星期後齊墨收到了齊雲軒的信息,“老婆,謝謝你送我的手表和墨鏡,我很喜歡!”

齊墨簡直無語,看來老鄧覺得自己給齊雲軒買的東西太寒磣了,就把那塊手表也給他了。這個老鄧,看著人冷淡又粗獷,沒想到做起事情來竟然這麽無私又周全。齊墨感嘆了半天,又想到齊雲軒之前送給他的那些動不動上百萬的手表,這個才一萬歐出頭的手表齊雲軒怎麽看得上?

Jodie的孩子提前一周出生了,是個快7斤的女兒,Kalle高興極了。聽Kasper說,Kalle非要陪產,結果孩子生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被Jodie痛苦的叫喊聲嚇得一邊流淚一邊說再也不生了。

Kalle有點不好意思,對Kasper說道,“你不是說還有陪產的丈夫嚇暈的嘛!我總比他們表現得要好吧!”

見Kalle並不介意是個女兒,還一直拿著手機攝像,說是以後每天都得記錄下女兒的成長,等女兒長大以後要拿給她看,Jodie這才放下心來。

齊墨了解Jodie的想法,Jodie小的時候因為是個女孩,並不受她的生父和親奶奶喜歡,在她的生父過世後,她親奶奶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母女倆趕走,這也是Jodie雖然恨她媽媽,但是當她媽媽生病快要死了的時候又於心不忍去看她,因為她覺得她媽媽年輕的時候為了她也吃了不少苦。

齊墨用中文安慰Jodie,“並不是每個男人都重男輕女的,何況Kalle是歐洲人,他不會像那些被所謂傳宗接代思想毒害的人一樣的。”

Jodie點點頭,“之前一直不讓醫生告知孩子的性別就是擔心自己會多想,不過看現在Kalle這個樣子我也放心了。”

快3月底了,玉米和小麥也要滿周歲了,齊墨邀請了Kasper這幾個親近的朋友,把房子裝飾一下,又請Wioleta烤了一個漂亮的慕斯蛋糕,大家聚在一起熱鬧了一下。連Jodie這個沒有滿月的新媽媽都帶著女兒Nora來了。歐洲人沒有坐月子的觀念,Jodie雖然有,但是也不願意整整一個月都關在屋子裏,趁著玉米和小麥周歲的時候出來透透風。

吃完蛋糕,齊雲軒竟然也打來電話祝兩個寶寶生日快樂,齊墨奇怪地問道,“你們怎麽知道今天是他們的生日?”

齊雲軒笑道,“我上次看了他們的護照,何況玉米都叫我爸爸了,我這個做爸爸的必須打個電話啊!”

齊雲軒看起來像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卻讓齊墨心裏思緒萬千,也不知道齊雲軒知道玉米真是他兒子後會怎麽反應?於是在嘆了一口氣後無奈地問,“你這樣經常給國外打電話,發信息,你不怕被你們部隊以洩密罪或者通敵罪除名或者送上軍事法庭嗎?”

齊墨不高興地說道,“怎麽會?我都是到外面才打的電話,而且也沒有經常,才幾次好不好?我都快想死你了,你怎麽這麽不解風情啊!”

齊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看他平時都是滿嘴粗話,竟然還知道不解風情這個詞。

齊雲軒又說道,“老婆,這次德國覆活節的時候我有事忙不開,你還是不要回來了,免得孩子遭罪。”

齊墨正為覆活節該不該回國煩惱呢!現在不用回去,心情頓時輕松不少,也就對齊雲軒言語輕柔了一點,倆人就這樣說了好一會兒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廢話才掛機。

玉米和小麥過完生日,Jodie的女兒Nora也要滿月了,雖然芬蘭並沒有什麽滿月之類的說話,不過這個時候正好可以給孩子洗禮,Kalle是信義宗信徒,也就是基督教路德宗信徒,給剛出生嬰兒洗禮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Jodie倒是信奉佛教,不過她覺得要在歐洲生活,信奉基督教還是好一點。

齊墨帶著家裏的四個孩子都去了路德教堂,看著Kalle抱著Nora走向神父,神父將聖水灑到Nora的頭上,口中喃喃有詞。齊墨是無神論者,對基督教也不是很了解,尤其是在歐洲,基督教還有各種派別,更是覆雜得很,他根本分不清。

等儀式結束,大家又一起在教堂外面的草坪上合影,齊墨帶著四個孩子站在Jodie邊上,Kalle邊上站著的是他的堂兄弟,也是Nora的教父。

雖然不是滿月宴,但朋友們都有帶禮物過來,齊墨送了Nora一套黃金飾品禮盒,這還是給蝦餃滿月買禮物的時候一起買的,Jodie幫了他那麽多的忙,齊墨也不知道如何感謝,給他們錢吧!怕傷人自尊,還是送孩子禮物比較好。

有意思的是,這套首飾齊墨當時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帶著,是他媽把他在H城和S城的東西打包一塊兒寄過來了,也不知道運氣怎麽這麽好,一整套沒拆盒的黃金首飾竟然沒有被海關給扣下,而他給新房買的燈具卻全被海關扣了,交了不少稅才取回來。

Kalle對齊墨送了這麽大的一份禮物很是詫異,他們歐洲人對小孩子送禮一般都不會超過50歐,而且黃金在歐洲並不便宜。他開始還不願意接受,倒是Jodie 說道,“這是送給我女兒的,這是對我女兒的祝福。”

Kalle當然不懂什麽長命鎖之類的含義,不過既然Jodie都這麽說了,只得收下。

等Nora的洗禮一過,柚子和芒果的生日也快到了,兩個孩子馬上就要7歲了。齊墨開始的想法就是簡單辦一下就行,比如邀請幾個小朋友,在家裏的花園舉辦個生日party,現在正是春暖花開的時候,花園被齊墨請的專業花匠打理得十分漂亮,搞個party之類的應該是不錯的,可柚子芒果非要去外面慶祝,說是現在小朋友都不在家慶祝了,齊墨只得說,“要不去麥當勞的兒童游樂室慶祝?”

柚子立馬撅著嘴不樂意地說道,“去麥當勞慶祝生日那是幼兒園的小寶寶才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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