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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婚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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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雲軒黑著臉不說話,齊墨看他吃癟的樣子心情好了不少,繼續刺激他,“劉家是不是很強啊?要不然怎麽讓齊林和齊夫人雙雙出動,黑白臉唱著讓我去相親?”

齊雲軒冷“哼”了一聲,說道,“是很強,要不然,秦奮也不會搭上劉家老二,不過劉家二房在劉家並不是最強的,最強的是劉怡然這一房。”

齊墨很是疑惑,就問道,“既然劉怡然家這麽強,怎麽讓我這個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去相親?怎麽也得你這種高大上的官二代去啊!”

齊雲軒臉更黑了,神情中也有一絲不自然,瞪了他一眼就走開了。

齊墨心想,看齊雲軒的那個樣子,難道已經和依然去相過親?如果是這樣,齊夫人怎麽會把這麽大塊的蛋糕讓給自己?難道齊雲軒相親失敗?要說依然看不上秦奮,齊墨相信,秦奮雖說家世不錯,人長得好,有錢,但父親只是長洲汽車的董事長,秦奮自己也只是總經理而已。而齊雲軒是部隊裏的高級軍官,長得也是高大硬朗帥氣,父親還是政府高官,沒道理失敗啊!

齊墨一個人站在那裏腦補,等齊雲軒拽著他的胳膊往賓客區走才回過神來,婚禮儀式馬上要開始了。

秦奮和5個伴郎站在花亭上,《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全體起立,新娘挽著一個50多歲幹瘦的男人從鋪滿紅玫瑰花瓣的白地毯的那頭慢慢走過來,等新娘走近,齊墨才看清她,妝化得有點濃,看不出原來的五官是什麽樣,但個子挺高的,身材也好,和秦奮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新娘新郎交換完戒指,然後接吻,齊墨看著這一切,感覺在看電視劇,自己只是個觀眾,看來是自己真的走出來了。齊墨知道齊雲軒在看著他,他也不介意,說道,“你想從我的臉上瞧出什麽來?傷心、失落、痛苦、嫉妒還是恨?可惜讓你失望了。”

齊雲軒冷笑著說道,“你真的不在意?”

齊墨嗤笑道,“在意秦奮?我現在只在意你是否會遵守三個月的約定。”

婚宴也在室外,一眼望去,綠色的草坪上至少擺了200桌。等新娘和新郎到他們這桌來敬酒的時候,已經是開席一小時以後了。秦奮臉有點紅,估計已經喝了不少,看到齊墨,明顯楞了一下。

齊墨心想,結婚也挺累的,這麽多桌,一桌桌敬過來,即使有伴郎幫忙喝酒,估計到最後也得喝趴下。

秦奮像以前一樣,溫煦地笑著說感謝大家來參加他的婚禮之類的話,新娘新郎敬完酒,秦奮又單獨去敬齊雲軒,不過齊雲軒挺冷淡的,只是隨便碰了下酒杯。

等新娘新郎去敬下一桌的時候,鄭為民也端著酒杯過來,齊雲軒也是隨便意思了一下,鄭為民倒不介意,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齊墨,然後又去下一桌了。倒是杜文在齊雲軒邊上坐下,抱怨道,“你看他那個樣子,娶劉美然的又不是他,嘚瑟啥”

齊墨想著鄭為民對他露出的同情眼神,心裏忍不住冷笑起來,鄭為民不會是認為他還喜歡著秦奮吧?

他又想到今天這裏的這四個人,對秦奮,齊墨是失望中夾著憤恨,失望他謙謙君子的外表下是個偽君子,憤恨他縱容杜文和鄭為民把自己賣了換利益。

而對於杜文和鄭為民,齊墨只有厭惡了,這倆個人真是厚顏無恥,當初用噴了藥的手帕迷倒他,把他送到別人的床上,現在看到他竟然像沒事人一樣。

齊墨也知道,在他們心中,自己就是一個不得父親喜愛的私生子,可以任意拿捏。

至於齊雲軒,齊墨只等著3個月的期限一過,然後和他此生不再見面。

看著婚禮上冷談疏離的秦奮、齊雲軒、鄭為民和杜文這四人,齊墨覺得挺有意思的,誰能想到他們曾經是非常親近的發小呢?

他們四人年齡差不多,而且在一個院子裏長大。齊雲軒的父親齊林仕途發展得最好,齊墨當時被送回齊家的時候,齊林已經是C城的□□了。

秦奮的父親之前也是市委的,後來被調去做一家國有汽車制造廠的廠長,再後來成了長洲汽車集團的董事長,算是棄政從商。

鄭為民是秦奮姑姑的兒子,鄭為民的父親是教育局的局長。

杜文是齊雲軒舅舅的兒子,杜文的爺爺也就是齊雲軒的外公以前是副市長,在齊墨被送回齊家之前就已經過世,杜文爺爺過世的時候杜文的父親才是個科長,後來去經商。

剛開始這四個人的地位相差不是很大,關系很好。但是齊雲軒的父親升得快,很快就去了省委工作,後來又升到了中央,四個人之間的差別就大了起來,後來四個又都考進了帝都的大學,只是齊雲軒在大一的時候被招了國防生,他和另外三個的關系就慢慢地有點疏遠了。倒是秦奮、鄭為民和杜文的關系一直很好。

不過看今天這幾個人的樣子,齊墨倒覺得有點意思。除了齊雲軒對秦奮和鄭為民太冷談以外,而且,好像杜文和鄭為民的關系變差了。去年他們關系好像還很好,還在依然的面前合作擠兌齊墨,怎麽今天杜文會在齊雲軒面前抱怨鄭為民呢?難道是秦奮攀上劉家後,三人利益分配不均?

而且齊墨今天並沒有看到齊林和齊夫人,這麽好的巴結機會齊夫人怎麽不來?或者說,齊夫人巴結的只是劉家大房?

齊墨坐在那裏胡亂地想著這些事情,直到齊雲軒把他拽走。

草地上有樂隊表演,很多人圍著那裏觀看,齊墨覺得沒什麽意思,就想走,齊雲軒就說還有晚宴,而且他還有事,得多待一會兒。

齊墨心想,也是,劉家的婚宴,達官貴人不知有多少,正是攀權附貴的好機會。

齊雲軒不走,齊墨也走不了,只得留下。草坪上很快又擺起了自助餐臺,齊墨中午沒怎麽吃,現在覺得有點餓,就去取了些蛋糕,轉身看到香檳酒塔那邊劉公子和另一個人被一群年輕的女人和男人圍著說話。

劉公子和他身邊的那位男人看起來關系不錯,不時交流幾句,而且他們倆的氣質差不多,都有種上位者的超然氣勢。

齊墨想起鄭為民曾經說過帝都真正的權貴是劉家和曾家,難道劉公子身邊的那位是曾公子?

齊墨慢慢地吃著蛋糕,想著心事。齊雲軒在不遠處,正和人說著話,他身邊也圍著一些人,現在齊林官至部長,齊雲軒也是前途不可限量,巴結齊家的人不少,有男也有女,齊墨看到有個女的,身體都快貼到齊雲軒身上了,不過齊雲軒也是一點都不紳士,直接把人從身上扒下來,轉身和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到遠一點的地方說話去了。

齊墨心想,其實那個女人長得挺不錯的,可惜她的魅力用錯了地方,人家齊雲軒根本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就像現在和齊雲軒說話的那位。

看到齊雲軒和那個男人越聊越投機的樣子,齊墨心想,說不定他們今晚就會去開房,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說不定自己就解放了。

齊墨正胡思亂想著,一位穿著天藍色長裙的年輕女孩子走過來和他打招呼,齊墨也笑著回應,女孩一看就是出身良好,舉止很是優雅,倆人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女孩見齊墨看了幾次香檳酒塔那邊,就說道,“中間的那是劉先生和曾先生,他們倆可是帝都名媛男女的最佳夫婿呢!”

齊墨轉頭問她,“為什麽是男女?”

女孩輕輕地笑著,“劉先生和曾先生可是男女通殺,倆人常在一起獵艷。”

齊墨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倆人常在一起獵艷?如果說劉公子可能是當年觀湖會所中的一個,那另一個會不會是曾公子?

但看那樣子和芒果並不像啊!和柚子也不像,難道不是?齊墨記得當初倆人中一個的胳膊上有劍的紋身,但他可以肯定劉公子的胳膊上沒有這樣的紋身,或許曾經有後來洗掉了?

齊墨的腦袋想得發痛,女孩看著他說道,“你長得這麽漂亮,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很危險的。”

見齊墨疑惑不解的樣子,她又解釋道,“上流社會有很多變態,喜歡玩弄漂亮的小孩子或者男人,你註意一點吧!”

齊墨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告訴自己這些東西,但還是很有禮貌地表達了謝意。

女孩笑了笑就走了,之後果然有人過來搭訕,男的女的都有,不過來搭訕的女人一般都是年輕女孩子,靦腆可愛;而男人嘛!齊墨被他們的鹹濕的眼神看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喝了好幾杯冰檸檬水才壓下去那種惡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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