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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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公子這個冷淡疏離的樣子,齊墨心想,自己完全是想多了,人家劉公子根本沒把他當回事,果然只是把他當作一夜情對象,睡過馬上就忘了。想到這裏,他心中不免刺痛起來,雖然一直不斷地跟自己說,他對劉公子並沒有什麽期待,但親眼見到劉公子這樣,心中還是有點難受的。

送走了依然,齊墨又去了鴻大影視,和老湯聊了會配樂。小葉很盡職,差不多全程跟著,跟個保鏢似的。

兩天後小美姐出差回來了,倆人見了面聊到齊墨現在正改寫的劇本《王府棄妃》,小美姐說道,“制作方已經看了你寫的前25集,挺滿意的,已經在籌備了,估計很快就要開拍了。這個制作公司比較大牌,鴻大影視跟它沒法比。好好寫,如果人家認可了你,以後不怕不出名。”

齊墨很是疑惑,就問道,“既然制片方這麽強,怎麽會願意用我這種小編劇?”

小美姐笑道,“他們一年不知道拍多少電影電視劇,大電影或者正劇肯定會請名編劇,你寫的這個只是一部古裝偶像劇,不會像電影那樣重視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現在流行穿越劇,你的小說寫得那麽棒,書迷那麽多,拍成電視劇一定會火的。”

齊墨笑了笑,說道,“謝謝小美姐!”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劇本,就散了。

齊雲軒再次從部隊回到公寓的時候,齊墨正和柚子芒果在泳池游泳,齊雲軒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轉身對小魏說道,“你陪孩子玩。”

又轉過來對齊墨說道,“你回房間!”

齊墨知道他什麽意思,但又不敢不去,就怕齊雲軒當著柚子和芒果的面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回到房間,齊雲軒把他按在床上,像發瘋了一樣折騰他,把他折騰到身體快散架了才停下來。

齊墨心裏苦澀地想著,每天游泳果然鍛煉身體,至少現在不會再被做昏過去。

事後齊雲軒摟著齊墨躺在床上抽煙,心情看起來不錯。

他的手拂過齊墨的肚皮,停在那個疤痕上,問道,“你這裏怎麽回事?動過手術?”

齊墨心想,這個疤痕已經很淺了,只剩下一條長長的白線,齊雲軒怎麽就看到了呢?

齊墨推開齊雲軒放在他肚皮上的手,敷衍道,“沒什麽,曾經因為腸道疾病開過刀。”

他總不能說,這是剖腹產手術後的疤痕吧!

齊雲軒顯然不信,問道,“你說的是闌尾炎?闌尾炎手術的位置在這裏嗎?”

齊墨瞪了他一眼,說道,“有個詞叫做“個體差異”,它的意思就是,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

齊雲軒還是有點不信的樣子,不過沒有再說這個話題。他又點燃了一根煙,重新摟著齊墨,吞雲吐霧起來。

齊墨被煙味嗆死了,但又不敢說,心想著,齊雲軒都已經做完了,怎麽還不回他自己的房間?他不會是還想再來一次吧?

想到這個,齊墨都快郁悶死了,齊雲軒的精力和體力怎麽就那麽好呢?

見齊雲軒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齊墨又想到10月份學校要註冊的事情,就試探地問道,“你什麽時候放我們走?”

齊雲軒看著他,皺著眉問道,“走哪裏去?”

齊墨低聲說道,“慕尼黑。”

齊雲軒冷哼一聲,說道,“你去慕尼黑幹什麽?”

齊墨見他臉色有點不好,忙解釋道,“學校那邊10月初要註冊,再說柚子和芒果得回幼兒園,暑假快結束了。”

齊雲軒將煙頭直接按在床頭櫃上,惡狠狠地說道,“老子說過的話你不記得了,是吧?那我再說一遍,你哪也不許去,就待在這裏。”

齊墨看他這個蠻橫樣子,也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要一直囚禁著我?”

齊雲軒黑著臉,眼睛惡狠狠地盯著齊墨。

見齊雲軒並不說話只盯著他,齊墨剛開始還有點害怕,後來又想,這事遲早要解決的,於是鼓起勇氣說道,“那好,即使是囚禁也要有個期限,你說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麽時候?”

齊雲軒終於開口,冷笑著說道,“等老子玩膩了再說。”

齊墨的心痛得直抽抽,果然,他們都只把他當做賤貨在睡。他的眼淚控制不住湧出來,心裏絕望地想著,他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他們這些人要這樣對待他?

他心中忍不住第一次埋怨那個從沒見過面的母親,為什麽要做第三者?為什麽要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情?為什麽要把他扔下不管?讓他這麽多年一直過著痛苦的生活,被齊夫人和齊雲軒辱罵,被其他人奚落嘲笑,被秦奮送到別人的床上,被齊雲軒強迫,現在還要等齊雲軒玩膩了才能有自由。

齊墨的淚水止都止不住,齊雲軒見狀,皺著眉說道,“你怎麽跟小時候一樣,還這麽娘娘腔?”

齊雲軒這些嘲諷的話現在已經打擊不到齊墨了,娘娘腔跟那句玩膩了就放他走的話相比根本不算什麽。

齊墨擦幹凈眼淚,忍住心中的苦悶,平靜地說道,“最多三個月!齊雲軒,三個月後我們恩怨了斷,此生再也不要見。”

齊雲軒轟地從床上下來,站著床邊看著齊墨,怒氣沖沖地說道,“三個月,齊墨,你他媽的想得美。你那個下賤的媽趁我媽生病的時候勾引我爸,讓我媽痛不欲生,這麽多年,你看看,我爸媽他們像夫妻嗎?你再看我,這麽多年我過的是什麽生活?就跟沒爸媽一樣。家裏整天不是吵架就是冷戰,沒人關心過我,我媽整天要死要活,只知道抱怨,我爸呢?估計還想著你媽那個賤貨,連家都不著。”

齊墨痛哭道,“那我這麽多年過的是什麽生活?齊林雖然不怎麽愛你,但他至少管你,齊林管過我嗎?你和你媽整天辱罵我,說我下賤,你還強上我。”

齊雲軒黑著臉說道,“強上你?你是說5年前的事情?你那時早被秦奮睡過了吧?我都不嫌棄你臟,你還說我?”

齊墨被他的無恥氣得心都絞痛,忍著悲痛說道,“我和秦奮沒睡過,你不要胡說。”

齊雲軒嗤笑道,“沒睡過?那你那天早上回家的時候怎麽身上那麽多的痕跡?不是秦奮弄的,難道你還有其他的男人?齊墨,你真有本事啊,你他媽到底跟多少男人睡過?”

齊墨擦了一下眼淚,哽咽著說道,“齊雲軒,你為什麽非得要這麽說話呢?在你和你媽眼裏我就這麽賤?我到底做過什麽下賤的事情,讓你們非得用這麽難聽的話來說我?”

齊雲軒嗤笑道,“你覺得你沒做過什麽下賤的事情?你當時才多大?就整天追在秦奮後面跑,你一個男的,卻去喜歡另一個男人,你還不夠賤?你還夜不歸宿,第二天早上又帶著一身的痕跡回來,這還不夠下賤的?你一個小三的野種,還想要別人怎麽待你?我媽能讓你進門就不錯了。換了我,我他媽早殺人了。”

齊墨摸了把眼淚,挺直背,決然地說道,“既然這樣,你要麽殺了我,要麽三個月後放了我。”

齊雲軒冷笑道,“三個月?我還沒睡夠呢!放了你?想得美。”

齊墨也冷笑道,“我還要佩服你呢!這麽恨我討厭我,竟然還睡得下。”

齊雲軒嗤笑道,“為什麽睡不下?你長得比外面的人可漂亮多了。”

都是這張臉,一切的痛苦根源都是因為這張臉,齊墨氣極了,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往桌沿上用力一砸,杯子頓時碎裂開來,碎掉的玻璃片掉到地板上。

齊墨用手中剩半截的玻璃杯毫不猶豫地往臉上劃去,齊雲軒馬上伸過手來搶,但仍然遲了,齊墨的臉上被劃出一道口子,血很快溢出來。

齊雲軒氣得大罵道,“你這是做什麽?傷害自己,你他媽瘋了嗎?”

齊墨冷笑道,“我現在這個樣子你還睡得下嗎?要不我再劃一道,左右對稱一下,說不定你更喜歡?”

齊雲軒臉一沈,說道,“你有氣就沖我來,幹嘛傷害自己?”

傷口上的刺痛讓齊墨很快冷靜下來,直勾勾地看著齊雲軒,一字一字地說道,“齊雲軒,你別逼我,大不了魚死網破!”

齊雲軒掰開他的右手,拿走玻璃杯,又用腳將地上的玻璃碎片都踢得遠遠的,然後神色覆雜地看了齊墨半天,最後才說道,“好!就三個月。”然後光著身體摔門出去了。

齊墨疲倦地坐在床上,嘆了一口氣,這折磨人的日子終於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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