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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我要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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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牧亭睜大了眼睛, 盯著近在面前的那張俊顏,唇上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 像是不確定一般的咬了一下那片薄唇, 如願的看到了面前那人皺著眉頭的樣子,曲牧亭只覺得心裏那頭小鹿子在不停的旋轉跳躍它不停歇!

昝瑯有些微窘,她不曾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但為了太子妃,她願意去嘗試。

捂住了那雙不安分的眼睛, 昝瑯湊到太子妃的耳邊輕吻了一下:“乖,我去給你倒杯水喝,不然一會兒嗓子難受。”

這兒的曲牧亭腦子裏一片混沌,她不甚清明的思緒裏開出了一朵朵絢麗的花, 緊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感,搖著頭, 閉上眼了眼:“我不喝水。”

然後尋著昝瑯的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唇舌間激烈的碰觸讓昝瑯嘗到了甜腥的味道, 起初是生澀的唇舌交戰, 很快昝瑯就找到了方法,遵著本能勾著太子妃濕|滑靈巧的小舌頭允|吸交|纏, 翻了個身將太子妃摟在懷裏放到了床上,一點點的安撫著太子妃的情緒。

曲牧亭揪著昝瑯的衣襟, 一邊咬著昝瑯的唇,一邊用力的撕扯著昝瑯的衣服,奈何她於這項業務實在是不熟練, 拉扯了幾下都沒能將腰帶解開,反而打成了死結,頓時急的眼睛都紅了。

昝瑯輕啄著太子妃的眼瞼,安撫著太子妃的情緒,拉著她的手教她一點點的解開自己的腰帶,得逞的曲牧亭有些急不可耐的拉扯著昝瑯的衣服,只把昝瑯的外袍統統扔下,又要去解裏衫,卻被昝瑯按住了那雙做亂的手。

曲牧亭的力氣沒有昝瑯大,拉扯了幾下沒有得逞之後,便有些生氣的擡頭,咬著嘴唇看著昝瑯,問道:“你後悔了?你果然還是不願意的。”

揪著昝瑯的衣襟手上青筋暴起,紅著眼眶一字一頓的問道:“那又何必帶我回來?”

說完就松開了昝瑯的衣襟,踉蹌的翻身下床,就準備要走。

可憐昝瑯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太子妃殘忍的拋棄在了床上。曲牧亭還沒走上兩步,就被人一把拽住了,昝瑯嘆了口氣擒住了她的耳垂,帶著懲罰一般的輕咬了下之後才略顯無奈的說道:“醉鬼都是這麽不講理的嗎?”

曲牧亭有點委屈,她雖然腦袋有點暈暈的,但還是堅持自己很清醒:“我才沒有喝醉,我要走了。”

一邊說還一邊不停的掙紮,要說她沒有借酒耍脾氣,任誰也是不會信的。

“不許走,哪兒也不許去。”昝瑯霸道的把人摟住:“我要你留下!”

“你不要我,你拒絕我。”曲牧亭繼續掙紮著:“我愛你呀,昝瑯,可你不愛我,也不要我。”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愛你,我愛你的。”昝瑯看著太子妃臉上劃下的淚痕,一顆頓時就酸了,手忙腳亂的替她擦著眼淚:“我要你,也愛你。”

曲牧亭眨了眨眼睛,明亮的大眼睛頓時就止住了淚,眨了又眨,停頓了好幾秒鐘才說道:“那你剛才為什麽拒絕我?”

這話問的實在是太過清醒理智且直擊昝瑯的薄弱點,可謂是十分的穩準狠了,完全不像是一個醉鬼能問出來的問題。

但此刻的太子殿下,一顆心都系在太子妃的身上,哪裏還有半分心思去考慮這些不太重要的問題。她看著太子妃那委屈的不能行的表情,不想說,又不知道怎麽說,還沒來得及猶豫就見太子妃又開始掙紮著要走,趕緊擁緊了懷中的佳人,有些微窘的低聲說道:“孤、沒有經驗。”

曲牧亭嘴角微翹,很快就一閃而逝。她扶著昝瑯的胳膊,有些站不穩的晃了兩下,然後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額頭,眉頭微微皺起,成功的讓昝瑯將註意力拉了回來。

“怎麽了這是?”昝瑯趕緊問道。

曲牧亭揉著額頭小聲閉著眼小聲:“頭暈。”

“誰讓你喝那麽多酒的。”昝瑯扶著太子妃想讓她坐著歇會兒,只是才剛走到床跟前,太子妃就踉蹌的踩住了昝瑯的衣擺,昝瑯腳下不穩眼看就要把太子妃摔出去眼疾手快的拉著人倒了床上。

只是這一倒,又成功的躺倒了太子妃的身下。

曲牧亭雙頰微紅,眼神十分的無辜,摸著昝瑯喉嚨處的偽裝:“這個我怎麽沒有?”

一邊說還一邊十分好奇的要去研究,左摸摸又看看,好半天才想起來一般說道:“快把它弄下來,不要它。”

昝瑯跟個醉鬼溝通了半天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方法,太子妃都吩咐了,她也只有照辦便是。順著太子妃的意思,摸索到脖頸處的偽裝,然後直接就撕拽了下來,動作十分的幹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曲牧亭眼神閃爍,小手撫摸著昝瑯的喉嚨處,有些心疼的說道:“都紅了。”

然後低頭就親了上去。

燭光閃爍,有影搖曳,就連月色也朦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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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馬賽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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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瑯掙開了霧氣滿滿的眼睛,胸口處的起伏讓她有些不適應,再看太子妃那貓兒偷了腥般滿足的睡顏,覺得又是氣悶又是甜蜜,單手橫在額頭上,閉上眼自己想了一會兒,又覺得雙頰微熱,好像剛才那不是自己一樣。

望著頭頂的紗幔,昝瑯閉上眼才睡了過去。

而太子妃卻翻了個身,縮在了太子的懷裏,只是嘴角那不小心露出來的小臉,暴露了某人奸計達成之後的得意和竊喜。

曲牧亭心願達成,是一夜好眠,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大亮,早已過了午時,掙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去找昝瑯的身影,可空蕩蕩的大床上,也只有她自己。

果斷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才滿意的松了口氣,雖然酒喝了不少,但也不至於就喝到神志不清斷片的地步,所以,某人這一大早又跑哪兒去了?

難道不知道這一夜春宵過後的早上,是應該再恩愛纏綿一下的嗎?

簡直氣人!

氣哼哼的太子妃氣哼哼的錘著床鋪來表達自己強烈的不滿,然後房門就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曲牧亭一喜,然後立刻又撅起了嘴。

“怎麽是你?殿下呢?”十分不滿意的口氣,隱隱約約還有點埋怨的感覺。

小蘇捂住嘴偷笑:“娘娘原來在等殿下呀。”

曲牧亭揪著被子上的刺繡:“你說她一大早去哪兒了?”

小蘇拿了衣衫上前,眼底是明顯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殿下去哪兒了,奴婢可不知道。不過殿下臨走前吩咐了,吩咐奴婢務必看好了娘娘,娘娘哪兒也不許去,要乖乖的在這兒等著殿下回來。”

聽小蘇這麽說,曲牧亭立刻甜蜜蜜的笑了,再三的確認:“她真這麽說的?讓我等著,不許出去?”

“那還有假?”小蘇攏起了床幔:“娘娘可不知道殿下昨天有多生氣,那臉上黑壓壓的一片烏雲,還以為要電閃雷鳴呢!”

曲牧亭得意洋洋的往後一趟,那感覺別提多舒爽了。她本來是想試試昝瑯,看她到底會不會吃醋生氣,沒想到這一試,效果竟然是出其不意的好,不僅讓昝瑯對她表明了心跡,還成功的拿下了小姐姐,簡直就是滿貫的人生贏家,被提這會兒心裏有多美了!

小蘇見自家太子妃一副得償所願的模樣,掩著嘴笑:“奴婢恭喜娘娘終於得償夙願了。”

曲牧亭翹著嘴角:“小丫頭瞎說什麽。”大實話!

“殿下只說不讓我出去嗎?”曲牧亭收拾好了自己,拿著幾根發簪猶豫不決:“有沒有吩咐些別的?”

“沒有。”小蘇替太子妃梳著發髻:“一早就讓奴婢在這兒候著,讓奴婢看好了娘娘,沒有別的吩咐。”

“哦。”曲牧亭悻悻然,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那我們搬家吧!”

“搬家?”小蘇一臉的茫然。

“對呀!搬過來住!”反正睡都睡過來,以後當然也要一起睡,都這麽恩愛了,哪還有分房睡的道理?

作為一個行動派,曲牧亭是說到做到的,立刻拉著小蘇回了自己的小院,衣裳帶著日用品火速一收拾,浩浩蕩蕩的帶著人就進駐了昝瑯的主院。

康裏帶著底下一幹人等不僅幫助太子妃成功的搬了家還順帶的幫太殿下重新布置了一下臥房,當然這中間必須少不了太子妃做出的巨大貢獻。

“這個美人榻要放在書桌的旁邊,不對,再近一點的位置。”這樣昝瑯看奏折的時候她就能躺在美人榻上看昝瑯。

“那個那個,拿走不要了。”放一個大瓷瓶子在床邊多礙事呀,萬一哪天太激動打碎了怎麽辦?

“我的妝匣放在、讓我想想。就放那兒吧,光線好。”妝匣簡直是閨房之趣的必備之物,可以給小姐姐描眉化妝。

等昝瑯踏進臥房的時候,就被這亂糟糟的場景給驚住了,她素來愛冷清,這屋子裏還從來沒有過這麽多人的時候,見太子妃指手畫腳的指揮著,昝瑯忍不住扶額。

輕咳了一聲,斂住神色才說道:“這是在幹什麽?孤不在你們就拆房子嗎?”

一時間所有的動作都聽了下來,人人都斂神屏吸,生怕被太子殿下怪罪。曲牧亭見狀,兩步走到昝瑯面前,盯著她問道:“你幹什麽?我還是不是女主人了?收拾下屋子怎麽了?”

“你們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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