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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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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子忻被皇帝訓斥, 有些無語的望了望天,又不經意間的瞥了瞥太子的營帳,只覺得頭都是大的。

“朕跟你說的話你聽見了嗎?”皇帝無奈極了。

“聽見了, 聽見了。”昝子忻忙點頭。

皇帝見他這樣子敷衍, 嘴角往上一挑:“那答應了就不能反悔!”

昝子忻:……我答應什麽了?

皇帝說的話,他三句裏也就聽見了一句,還是聽的不甚清楚的那種, 當然又不能直說自己什麽都沒聽見,昝子忻只好認命:“放心吧皇兄, 不會反悔的。”

“恩,那就好。”皇帝滿意的點頭:“上次你皇嫂挑了幾個女子就先送過去,家世品貌都是上佳之選,不想立正妃, 先挑幾個側妃也行。宮裏還有不少美人像,朕也差人給你送去, 你都好好看看。”

什麽?!就好好看看!

昝子忻一臉懵逼:“皇兄, 我……”我反悔!你不能因為皇嫂老給你找女人你自己消受不了就往我這裏塞呀!皇兄, 我可是你親弟弟!

然後皇帝陛下已經衣衫獵獵的走了,臨走時嘴角上還掛著滿意的微笑, 可見是十分的舒心了。

昝子忻吃了悶虧,氣的腦殼都是疼的, 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小藥瓶,氣的只想扔了了事,最後還是沒舍得扔, 大步往太子的營帳走去,見那小丫鬟一臉的如臨大敵,直接把藥瓶往她懷裏一扔,口氣也不太好的說道:“交給你們家太子妃,跟她說口服,一日三次。”

說完也不等小蘇反應過來,就自顧自的走了,十分的生氣且十分的不講道理!

小蘇揣著藥瓶膽戰心驚,站在營帳外小聲的問道:“娘娘,方才王爺送了一瓶藥過來,讓奴婢交給娘娘。”

曲牧亭已經把昝瑯收拾好了,被子也老老實實的蓋著,昝瑯大概是太累了,一直都睡著,幸好她是睡著的。想起剛才的應變之法,不然曲牧亭的一張老臉簡直是沒地方擱,到現在臉都是紅的。

看了看昝瑯沒什麽問題,才叫小蘇進來,說道:“什麽藥,拿給我看看。”

小蘇趕緊把藥瓶交給太子妃,連帶著王爺的話也重覆了一遍,又說道:“娘娘,奴婢有句話,想對娘娘說。”

曲牧亭打開小瓷瓶看了一眼,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對小蘇說道:“你說吧。”

“方才陛下過來的時候,是王爺喊的陛下。”小蘇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奴婢也是猜測,只是奴婢感覺王爺好像是不願意陛下逗留在這裏一樣,王爺像是有心把陛下引開的。”

“你說,昝子忻是故意的?”曲牧亭摩擦著小瓷瓶:“然後等陛下走了之後,又悄悄的過來送了這藥?”

“是。”小蘇回道:“奴婢也是猜測。娘娘你說王爺他是不是知道太子殿下、受傷了?”最後那兩個字並沒有出聲,只是比了比唇形。

曲牧亭握緊了手上的瓷瓶,神色頗有些嚴肅。昝子忻此舉意味著什麽?就像小蘇說的那樣,很有可能他知道了昝瑯受傷的事,這也不奇怪,畢竟姜樓是知道的。

可他為什麽要幫她們?還送藥過來?昝子忻到底是什麽目的?

曲牧亭想不明白,這宮鬥的劇本太覆雜了,她理解不了。昝子忻如果有心要整昝瑯,就應該把這件事給戳穿出去,那到時候勢必會引起皇帝的註意,到時候昝瑯的身份之謎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假如昝瑯的身份之謎因為這件事被戳穿,那昝子忻無疑是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

再不濟,昝子忻也能假裝自己不知道這件事,不插手不作怪,冷眼看著旁觀就好,無論如何也沒有出手幫忙的道理!

昝子忻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曲牧亭看著手上的小藥瓶,她覺得自己有理由懷疑這藥裏是不是摻了什麽慢性毒|藥,不然呢?他為什麽這麽好心?

昝瑯一覺睡的並不踏實,等她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軟沒有力氣,連頭都是暈暈的,曲牧亭一直守著她,見她醒了,趕緊問道:“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喝水?”

說著也不等昝瑯回答,就趕緊給昝瑯倒了杯熱茶,她一直都溫著熱茶,就想昝瑯醒的時候能喝口熱的。

昝瑯揉了揉額頭,晃了晃昏沈的腦袋,沙啞這聲音問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曲牧亭餵她喝了水,才說道:“外面的人都回來了,這會兒正在清點獵物的數目,我聽說好像是王爺那邊數量多些。”

“替孤更衣,我們出去看看。”昝瑯喝了口茶,覺得還是不太精神,索性將茶杯裏的熱茶一飲而盡。

曲牧亭一聽昝瑯還要出去,頓時就急了:“不可以!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昝瑯有些躁得慌,說出來的話也冷了許多:“替孤更衣。”

曲牧亭咬著嘴唇不動彈,好半天才說道:“我跟你一起。”

昝瑯看著太子妃的咬著嘴唇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就朝她發火,嘆了口氣,伸手按在太子妃的嘴唇上,說道:“對不起,孤不是有意對你發脾氣的,只是……”她說不上來那種感覺,身體裏的感官好像統統都不受她控制了一樣,那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煩躁,很不安。

曲牧亭感覺到自己唇上那雙有些微涼的手,才吸了吸鼻子,握住昝瑯的手說道:“我不想你有任何的意外,昝瑯,你明白嗎?”

“不會有意外的。”昝瑯朝太子妃輕柔的笑了笑:“孤就是出去打個照面,如此場合孤不露面,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那我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曲牧亭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子,給昝瑯找了一件寬松些的衣衫,又把自己的胭脂水粉找出來,往昝瑯蒼白的薄唇上點了一點,讓她看上去氣色好一些,看上去跟平時一樣的感覺。

昝瑯看著太子妃如此細心的為自己考慮,心裏滑過了一絲暖流,連帶著那種焦灼不安的感覺也淡了幾分,柔了柔太子的發髻,寬慰她道:“就去一會兒,不跟他們鬧騰,再說還有太子妃看著孤,絕對不會有事的。”

外面確實很熱鬧,卻不說姜樓的那只豺給這次圍獵增添了不少的鬥志,就昝子忻那一隊的獵物也要比太子這邊多些,今天這次毫無疑問是小王爺昝子忻贏了。

皇帝陛下心情也很好,解決了新晉圍在自己身邊的鶯鶯燕燕,皇後對他也和暖了許多,並沒有因為他拒絕了美人而不高興,再看到臣子們如此的收獲,自然是高興的。

這一高興就免不了慶祝一番,皇帝陛下鑒於昨晚的宴會沒有參與,今天有心想於大家一同樂呵樂呵,自然是又一番的張羅。昝瑯出來透透新鮮的空氣,覺得腦子裏那些混沌的感覺也去了不少,心裏也舒服了很多。

今日皇帝在座,下面的人免不了要奉承一番,作為經常被奉承的對象,太子殿下今天的發揮不良,自然也是要被大家輪流安慰一番的,底下的大臣們紛紛表示殿下明日再戰,定然會有大收獲的。

皇帝看著太子,端著酒杯笑的別有深意:“太子怕是無心狩獵,諸位卿家就不要再誇他了,今次照朕看,子忻必然取勝。”

昝子忻忙說道:“陛下可不敢這麽說,臣弟今日是僥幸僥幸。哈哈。”

昝瑯也舉著酒杯賠笑:“兒臣輸的心服口服,王叔就不要謙虛客氣了。”

觥籌交錯間君臣盡歡,曲牧亭卻一直都在小心的觀察著昝瑯的臉色,雖然她給昝瑯化了妝,且現在天色昏暗,全靠燈火照亮,更難看出臉色的變化,但曲牧亭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昝瑯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捏著手上的酒杯,這邊氣氛正是酣暢的時候,昝瑯要怎麽脫身都是問題,她有些發愁的時候,昝瑯就握住了太子妃的手,捏了捏算作跟她打了招呼,才一把攬住太子妃,有些緊張的高聲問道:“牧亭?怎麽了?可是喝醉了?”

這一聲成功的引起了大家的註意,連皇帝也報以關切的問候:“太子妃可還好?”

曲牧亭立馬懂了昝瑯的意思,依在她懷裏不動彈,假裝自己喝多了。

昝瑯也不客氣,直接攬著太子妃站了起來,想皇帝請辭:“父皇,太子妃不勝酒力,怕是有些醉了,兒臣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皇帝見自家兒子一臉的關懷,也十分體諒,又想到皇後還獨自在營帳內養病,也無心再繼續下去,於是吩咐道:“今日就到此結束吧。朕也回去看看皇後,諸位卿家隨意,想再喝點的就自己找酒友,朕就不陪著你們了。”

皇帝發了話然後帶頭自己先走了,臨走的時候還關照太子,要照顧好太子妃,那種你我都懂的表情,讓昝瑯摸不著頭腦。

等皇帝走遠了她才扶著太子妃往營帳走去,說是她扶著太子妃去,其實是太子妃暗中悄悄的扶著她,昝瑯這會兒只覺得頭重腳輕,實在是難受的緊!

等走到人群看不見的地方,曲牧亭立刻扶住了昝瑯,關切的問道:“怎麽樣?可還撐的住?”

昝瑯勉強的搖頭回道:“沒事的。”

看她逞強,曲牧亭心疼的很,趕緊帶著就要回去。可誰知這路走到一半就又被攔住了,看著面前的人,曲牧亭語氣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曲牧亭:竟然敢兇我,簡直不能忍,本宮要回娘家!太子:寶寶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曲牧亭:哼,那罰你隨便跪個搓衣板好了太子:寶寶,你確定要嗎?曲牧亭:確定肯定以及一定!太子寵溺:那好吧,應了你就是。【微笑】

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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