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同性之戀

關燈
這個結論只把曲牧亭給震的外酥裏嫩, 再一聯想到姜樓的種種行為,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麽難以理解的。

只是,他們不是叔侄嗎?

她這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 得到的卻是昝瑯有些難以言表的表情。

“並不是親的, 平遙王是異姓王,姜樓也是姓姜的,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你說姜樓喜歡小王叔?”昝瑯皺著眉頭, 極為不解:“可王叔他又不是女子!”

可不是,姜樓姓姜, 他們怎麽可能是親叔侄,曲牧亭暗道自己真是豬腦子!聽見姜樓喊了幾聲昝子忻王叔就當真了,也是傻的沒邊!

假裝鎮定的咳嗽了兩聲曲牧亭才說道:“是呀,喜歡又不分什麽男女, 可能是小王叔太過優秀了,所以姜樓他情不自禁吧。”

“可是……”昝瑯還是不能理解, 在她的認知裏, 並沒有這種事情的存在, 她理解不了,也很難消化。畢竟尋常人又不跟她一樣會偽裝, 難道王叔私下裏也會扮女裝,所以姜樓才會喜歡上王叔?

曲牧亭見昝瑯一直緊皺的眉頭, 就猜到她的小姐姐並不理解,一想到昝瑯可能無法接受同性之間的愛戀,她忽然有些害怕, 如果昝瑯不能接受姜樓對昝子忻的愛戀,那自己對她的愛戀呢?

曲牧亭心中泛起了苦澀,認真的對昝瑯解釋道:“喜歡一個人並不受世俗的拘束,不是說世俗規定男女成婚,愛戀便只能從男女之中產生,這種思想是狹隘的。譬如喜歡一個人,喜歡的不是她的身份和地位,只是因為喜歡她這個人而已,倘若偏偏這個人生了個和你一樣的性別,那就不喜歡了嗎?喜歡的時候又哪裏顧得了那許多。”

說到最後聲音有些低沈,她說的都是她自己而已,她喜歡昝瑯,就是喜歡了,她也希望昝瑯能夠喜歡她,能夠接受她!

太子妃的話讓昝瑯一時之間有些茫然,這是她從未聽過的論調,在她的世界裏便只有三綱五常,男子也只能娶女子為妻,生兒育女方是正道。所以當太子妃說姜樓喜歡王叔的時候,她才有些震驚,這不是她的理解範疇內的,是極為新奇和罕見的思想。

昝瑯也想不太明白,她是本著好學的態度,對太子妃說道:“孤從未聽過關於這方面的言論,書中也少有記載,不如太子妃與孤詳細說說,可好?”

昝瑯願意去了解,那對曲牧亭來說當然是莫大的好事,她是巴不得呢!連忙點著頭說道:“我們回去說吧,這裏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昝瑯自然是沒有意見,兩人也沒有再往前面去,徑自回了自己的營帳,只留下一場歡宴在繼續著。

營帳內,曲牧亭泡了壺濃茶,拉著昝瑯是打算徹夜暢談的,她知道在這是世界甚少有見到同性之間的愛戀,可那並不代表就沒有,眼下既然有了姜樓作為開端,也給了她不少的勇氣,她想把自己的心裏話告訴昝瑯,只是苦於沒有機會,眼下這機會已經來了,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昝瑯對同性之間的認知還是模糊的,就算昝瑯一時半會兒還接受不了,她不能讓她覺得反感和討厭,就以平常心態來看待這件事就好。

營帳裏的燭火燃了一夜,曲牧亭十分認真的給昝瑯講了很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將現代社會已經有很多國家都通過了同性婚姻合法的法律法規,講很多同性戀人遭受的不公平待遇,也講世人狹隘的思想給他們帶來的傷害,告訴昝瑯同性之間的愛戀與普通的男女之情並無區別,她想到哪裏就講到哪裏,就是想把自己的這些想法都告訴昝瑯。

把她最想跟昝瑯說的話都通過這些故事一點點的講給昝瑯聽。而讓曲牧亭覺得欣慰的是,昝瑯雖然不明白,甚至她不一定能接受,可她卻沒有那種厭惡的表情,甚至也會對那些同性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表達自己的看法,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起碼對曲牧亭來說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兩人是一直說到天色將明,昝瑯見太子妃一臉的倦意,才強行結束了話題,把人放到床上,畢竟第二天還是狩獵活動,就算太子妃不參加狩獵,也該出來露個面的,多少還是得睡一下。

曲牧亭其實不困,她是腦子十分的清楚,就是眼皮老打架,但架不住昝瑯的強勢,只好順從。可能是跟昝瑯說了太多,讓她的小心思也無處可藏,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更加的藏不住,曲牧亭這個時候只能勉力控制自己,也不敢再隨意撩撥昝瑯。

自己乖乖的縮在角落裏入眠,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她要守住了她的成果,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情難自禁再功虧一簣,那就得不償失了。她這邊安穩了,昝瑯也十分的從容,跟著太子妃就睡了下去,也沒了第一次時的窘迫,十分坦然,且很快入眠。

所以說,凡事都是一種習慣,恰好昝瑯的適應性又很強,此時此刻她已經適應了身邊再多睡一個太子妃。

當晨光照進來的時候,曲牧亭只覺得眼睛很痛。她已經很久不熬夜了,身體的戰鬥力遠不如從前,揉了揉眼睛,就看見昝瑯已經穿戴好了軟甲,正在準備弓箭之類的物品。

“太子妃醒了?先收拾一下吧,出去露個臉再悄悄回來補眠。”昝瑯放下了手上的弓箭筒:“昨晚孤不該拉著你聊那麽久。”

“不久呀,我精神還很好。”曲牧亭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假裝自己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小蘇,伺候娘娘梳洗。”昝瑯搖頭沒搭理太子妃逞強的話:“一會兒孤會跟他們一起出去圍獵,父皇顧念母後身體不會前往,屆時你只跟在母後身邊,等大家出發了,徑自回來即可。”

曲牧亭接過小蘇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臉才問道:“還要再往裏走嗎?裏面都有什麽?”

“那是自然的。”昝瑯看著神智還不太清楚的太子妃,解釋道:“那天帶你走的只是圍場的邊緣地帶,再往裏走,裏面才會有獵物,大部分都是放養的,也有些是野生的。”

“那我可以一起去嗎?”曲牧亭用還腫著的眼睛使勁眨了眨,努力的做出一個星星眼的樣子來。

昝瑯看著太子妃很明顯的一臉倦容,有些猶豫:“昨夜沒有休息好,還是留在這裏補眠吧。”

都出來玩了,哪有待在賓館睡覺的道理!曲牧亭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去看看就好,絕對不會給你搗亂的!”

昝瑯看著太子妃堅定的眼神,妥協道:“那等你覺得累了,孤再派人送你回來,怎麽樣?”

那必須好的很!曲牧亭眉眼彎彎的直點頭,表示簡直不能太滿意!

她這邊洗漱完了,也不避著昝瑯直接就換了一身跟昝瑯差不多的衣裳,胸前也是帶著軟甲護胄,兩人站在一起,到也是一對俏麗的佳人模樣。

今日的狩獵活動算是圍場狩獵的重頭戲,皇帝不參加,但還是過來給百官加油鼓勁。以太子昝瑯與小王爺昝子忻為首,依舊是分為紅藍兩隊,兩隊同時出發,暮色時回,看那只隊伍的獵物多,便為勝者。

皇帝這邊宣布了一些狩獵的規則之後,便是鳴鑼擊鼓準備出發了。那邊太尉季明,直接選定了太子的紅隊,那季明身後的許多官員也知道站隊。丞相見狀是笑呵呵的往昝子忻的隊伍打馬而去,嘴裏只說著:“老夫年紀大了,恐怕是比不過那些小子,王爺可不要嫌棄。”

昝子忻也樂呵:“老丞相說的哪裏話,有老丞相給本王出謀劃策,焉有不勝之理?”

昝瑯神色淡然,目光時不時就落在了身邊的太子妃身上,太子妃不過也是新學的騎馬,雖然樣子上看著像是那麽回事,但昝瑯知道她是個什麽水平,只怕一會兒跑起來還得自己多加看顧才好。

季明踢著馬肚子,走到了太子的身邊:“殿下可要出發了?”

“那今次就仰仗太尉了。”昝瑯話說的客氣。季明這次如此明目張膽的公然站在她這裏,可見是與那守舊的老丞相又有了新的不合,這是她樂於看見的。

不管他們是真不合還是假不合故意做給自己看的,有了這個苗頭就不怕他們不起真的矛盾,這種朝堂上下沆瀣一氣的風氣也該了解了。昝瑯是樂的看他們相互制約,也不願意看他們相互勾結。

隊伍已經集結的差不多了,昝瑯坐在馬上遠遠的就看見昨天比武贏的那個憨厚少年,沖那少年擺了擺手,讓他到跟前來。

少年連忙下馬,恭恭敬敬的立在太子馬下聽後吩咐,昝瑯這才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下官沈奇。”憨厚少年回道。

“孤教給你一件差事。太子妃疏於馬術,孤想讓你跟著多看顧一二,免得馬兒受驚,嚇到了太子妃。”昝瑯略一想,便想起了這少年應當是大理寺卿沈遠的侄子。

“是。”沈奇話也不多,領了命令就跟在太子妃的身後,十分的盡職。

倒是一旁的季明樂呵呵的笑道:“殿下與太子妃果然是鶼鰈情深,讓我等好生羨慕呀!哈哈!”

這話說的毫不避諱,讓在場的許多人都聽了個大概,再聯想到昨晚看到的場景,不少人紛紛嘆息,這自家的女兒怕是送不進這太子府了,也不知日後還有沒有做皇妃的機會。

於是乎,太子殿下獨寵太子妃的消息不脛而走,不說朝堂上下,便是百姓兒語間也多有讚頌。

作者有話要說: 曲牧亭:想看小動物【微笑】太子:調皮【寵溺】作者君:想看啥,您老說!看在作者君拼了老命加更的份上,可以收藏一下我嗎?【強顏歡笑】作收馬上就要三位數了,特別想三位數【星星眼】

你教我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