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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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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盟棠英樓本就是暗中之事, 曲牧亭少不得又多囑咐了花英姑姑幾句,花英姑姑知道她的顧忌,兩人算是合夥, 明面上花英姑姑還是棠英樓的管事人, 實際上卻多了曲牧亭這麽個投資人。

老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曲牧亭自己對這青樓行業是一點兒也不了解, 可花英姑姑是裏面的行家,她砸錢給花英姑姑也十分放心, 兩人暢談了一下關於未來的理想事業,越說越覺得雙方的目標十分契合,花英姑姑索性開了一壇好酒,勸著曲牧亭喝了兩杯, 直到天色漸晚,樓下依稀有了笑鬧之聲, 兩人才意猶未盡的散了場。

曲牧亭喝了點酒, 覺得臉有些微熱, 腳步也不快,慢悠悠的下著樓梯, 正好走到樓梯拐角處,就聽見了雲娘綿言細語的說道:“公子來看雲娘, 雲娘心中十分感激的,只是今日身子實在是不爽利,恐擾了公子雅興。”

腳下步子一頓, 曲牧亭拉著小丫鬟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躲,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能聽見雲娘的小話,講道理這實在是有點不太科學!

小蘇顯然是也聽到了,比著口型問道:怎麽辦?

能怎麽辦?曲牧亭有心出去,就聽到了那小公子的聲音。

“雲娘,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你想吃什麽?我明天給你帶來。”說話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是個十七□□的少年人。曲牧亭聽著少年人真摯的語氣,又想起花英姑姑說的那戶部的小公子一顆心都撲在雲娘身上,正想要不要出去見見真人,就聽見一陣衣料的撕摩聲,緊接著就是輕微的少兒不宜的喘息聲。

曲牧亭別說是出去了,就差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忙背過身捂住了小丫鬟的耳朵,畢竟還小不知事,不敢讓她聽見。小蘇一臉的茫然,見太子妃捂住自己的耳朵也不敢動,呆呆的站著。

好一會兒那喘息聲才微止,雲娘小而細的聲音說道:“那我送送公子。”

“不用不用,雲娘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小公子忙不疊拒絕了。

然後就是一陣下樓梯“咚咚咚”的聲音,想來是自己走了。曲牧亭這才放下了捂著小蘇耳朵的手,就聽見雲娘似乎是呢喃了一句“傻子。”正是疑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擡頭就與雲娘撞了個正著。

這就十分的尷尬了。

曲牧亭呵呵笑了兩聲,沒話找話的說道:“那個就是戶部家的小公子?脾氣倒是不錯。”

雲娘也沒想到轉身就看到了角落裏的曲牧亭,看樣子她方才是都聽見了,臉上一閃而過的一絲情緒讓人捉摸不定,才緩步上前,行了一禮:“倒讓穆爺笑話了。”

“那個、我們剛好要下樓,就聽見你倆在這兒說話,不是有意偷聽的。”曲牧亭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等她想走的時候關鍵已經不方便走了。

要是不小心撞見一次也就罷了,曲牧亭這裏是有前科的,弄得好像她是故意聽雲娘的墻角一樣,越想越覺得別扭。

雲娘卻是壓根就不在意:“穆爺準備回去的吧?今日過來怎麽也不上雲娘哪裏去坐坐?聽姑姑說穆爺傷了腳,可曾好些?雲娘那裏還有些傷藥,不如穆爺隨我前去,我拿給穆爺。”

“沒事兒,已經好全了。”婉拒了雲娘的好意,曲牧亭就想走了,可雲娘也不動,就那麽直楞楞的擋在她面前,她倒也不好意思讓雲娘給讓路。

曲牧亭只好有找話題關切了一番雲娘的身體生活之類的,羅裏吧嗦的講了許多閑話,幹聊了一會兒,實在是聊不下去了,曲牧亭才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如改日再跟雲娘敘話,今日天色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雲娘才一臉歉意的讓開了路,連聲說著抱歉,將曲牧亭送出了大門外。

主仆兩個趁著天色還不是太晚,又趕著上老李家拿了剛出爐的油酥燒餅,晃悠著往回走。

小丫鬟鐘愛老李家的燒餅,出來的時候吃了一個還不滿足,纏著曲牧亭又買了一個拿在手裏啃著,邊啃邊說:“這個雲娘是真奇怪,不是說身體不好嗎?人家都要走了,她還站著擋著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她哪裏是不舒服,十有八九是忽悠那個小公子的。”

曲牧亭哪裏會看不出來?只是這種事不好多說,也許人家倆玩的是情調呢?這種花花小公子,當然得吊著點,不能輕易讓他吃到手。這樣一想雲娘也是頗有手段的,只是這話卻不能跟小丫鬟講。

“什麽忽悠不忽悠,感情上的事,你又不懂。”

小蘇咽下最後一口燒餅,攆著太子妃說道:“雖然我不懂,但我看殿下跟娘娘的感情就是極好的。”

小蘇有些奉承的意思,卻戳到了曲牧亭的心窩,她跟昝瑯還談不上什麽感情不感情的,只是再看到昝瑯的時候,她會忍不住的心跳一下,那種感覺是既熟悉又陌生,讓她有些不太確定。

等回了太子府,曲牧亭就讓小丫鬟自己先回去,她去給昝瑯送個燒餅,順便再聊一聊今天在棠英樓說的事。誰知道小丫鬟一聽說又讓她走,頓時就不願意了:“娘娘怎麽還攆我呢?上次就是非得自己去送燒餅,燒餅沒送到自己就受傷了,這回無論如何我也得陪著,可不敢再讓娘娘擅自行動!”

曲牧亭望著前面那一排排的路燈,十分的無語,指著前面燈火處說道:“你看那兒多亮堂,我這次肯定不會摔著的,你就先自己回去吧。”

小丫鬟只搖頭,態度十分堅決。曲牧亭是一陣嘆氣,這丫鬟如今是摸透了她的脾氣,只好說道:“行吧,那你……”

還沒說完呢,小蘇就搶先說道:“娘娘放心吧,送了娘娘過去,奴婢立馬就走,絕對不礙娘娘和殿下的眼,也不會耽誤了殿下送娘娘回來的大好機會。”

小丫頭,很上道嘛。

曲牧亭滿意的直點頭,她確實是想跟昝瑯單獨待會兒,這會兒昝瑯的折子估計也看的差不多了,兩人還能閑話些別的,小算盤打的別提多好了。

遠遠的就看到書房裏還有燈光在亮著,曲牧亭帶著小丫鬟走過去了,剛到門口就見康裏端著托盤也跟著過來了,小蘇伶俐的就先告退。

那邊康裏雖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是怎麽想的,但看樣子對太子妃也是信任的,因此也是笑呵呵:“娘娘過來找殿下?殿下今日忙了一天,這晚膳也沒怎麽吃,老奴過來送碗參湯。”

“不如我給她端進去?”曲牧亭舉了舉手上的油酥燒餅:“正巧,我給殿下也帶了點街上的小吃。”

“那感情好。”康裏笑瞇瞇的將托盤交給了太子妃:“那老奴就偷個懶,娘娘好歹勸著點殿下,早些休息才好。”

曲牧亭燒餅放在托盤上,伸腳就踢開了書房的大門,然後就看見昝瑯擡頭一臉難以言表的神情看著她。

“咳。那啥,我來給你送宵夜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實在是太奔放的曲牧亭,也不知道該如何挽回自己的形象,她就是端著托盤,然後下意識的就伸腳踹開了門,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太子妃如此端莊的身份下做出這種動作實在是太不文雅了。

昝瑯看著太子妃,又看了看門外一臉不知所以然的康裏,起身過去將太子妃手上的托盤接了過來,順帶著將門重新給關好,才略顯無奈的說道:“怎麽回來的這麽晚?還一回來就踹孤的門,剛才康裏可都看見了,兇猛彪悍的太子妃。”

“啊?”曲牧亭一聽,苦著臉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呀。大家閨秀般的太子妃動腳踹了太子的書房,他會不會覺得很奇怪?”

看著曲牧亭的表情,昝瑯順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會,你做什麽都不會有人覺得奇怪。給孤帶什麽好吃的了?”

“香酥可口的油酥燒餅,加了好多的肉,可香了!”曲牧亭眉開眼笑的把燒餅拿給昝瑯,上次那次是帶著目的想討好她,這次就是純粹是心裏惦記著昝瑯,想把自己認為好的都帶給她:“還有康總管拿來的參湯。”

昝瑯接過太子妃手上的燒餅,俯身過去的一瞬間似乎是聞到了點淡淡的味道,她不太確定,又湊過去輕輕嗅了嗅,眉頭輕輕的皺著。

被昝瑯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曲牧亭,想離昝瑯遠些,可又不願意動彈,僵直著身體,覺得血液都在朝上翻湧,連帶著身體都開始發熱,昝瑯離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近到她只要稍微湊過去一點,就能吻上昝瑯的薄唇,曲牧亭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快被抽走了,臉也是熱的厲害。

“你、喝酒了?”昝瑯按住太子妃的肩膀,將她拉近確認似的又聞了一下,才問道。

“啊?”曲牧亭整個人暈乎乎的沒有聽清,茫然擡頭,嘴角輕擦著昝瑯的側臉滑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呵,膽子不小嘛,還真敢去喝花酒!曲牧亭:你聽我解釋。只有酒沒有花……太子:不聽!曲牧亭:聽我解……太子:不!曲牧亭:【微笑】現在有花了。最近有點忙,等忙完爭取給大家加更,立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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