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迷霧圖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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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什麽交情,你侄女當然也是我侄女了,包在我身上,我明天就飛過去。”

“行,我先和我侄女通通氣,然後再給那邊的人打電話,找找關系。”

不然事情有一就會有二,如果有些人他還認不清事實的話,可能就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報覆回去。最好的方法還是從根源解決,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現在已經漸漸的從夏天走向了秋天,溫度依舊很炎熱,但是在夜晚來臨的時候,又帶上了那麽些許的涼意。

廖卿潔把手機揣回口袋裏,打算走進去跟蘇辛說一下這件事情,兇手應該不會那麽快的聯系他們,畢竟上一次就隔了很長的時間。

廖卿潔看到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正在抽煙,表情是難掩的欣喜,但是又很焦躁。

那個男人看見廖卿潔在看著他,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我老婆今天待產,今天就要生了,但是她身體不太好,我急又沒辦法,所以出來抽根煙。”

男人單純的向別人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祝母子平安。”

“謝謝啊,也祝福你們平平安安。”

廖卿潔踩上的階梯進了醫院,醫院是個好地方,一邊連接著生一邊連接著死。

廖卿潔回到醫院的走廊的時候看到蘇辛和隊長坐在那裏,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氣氛怪怪的。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難道是兇手已經聯系過你們了?”

“對,他剛剛打電話給我們了,說下一個已經安排好了,地點在R市,時間只有三天。”

“這次居然這麽快?”

“這次我們疏忽了,因為不是在主導的地盤,所以我並沒有拍派人手去盯住那個公園,兇手能夠這麽快的知道我們解救成功的消息,那麽他的幫兇一定在周圍,或者說,他就在周圍。”

隊長嘆氣,不在自己的地盤,真的是麻煩死了。

廖卿潔不得不感嘆世界上的巧合就是這麽的奇妙。

“機票你已經買好了嗎?”

廖卿潔看著蘇辛。

“對。”

“我需要先去那裏辦一件事情,所以開始的一天能不能讓隊長保護你一下?或者說你和我一起去,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去幹嘛?”

隊長問。

“幫一個小姑娘出氣。”

廖卿潔在走廊的綠色椅子上坐了下來,表情不算和好。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最多半個小時。”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就不用隊長跟著我了。”

蘇辛偏著頭,語氣十分自然地說。

“這麽嫌棄我?”

隊長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現在對男性生物有一點恐懼感。”

蘇辛嘴裏這麽說,但是一點也不讓別人覺得她是這麽想的。

雖然每次的記憶都被模糊,相當於一次格式化,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被不經意的記在了腦海的深處。

比如說,習慣。

越來越排斥男人的接觸,靠近都覺得是費事,不必要的話,根本就不想打交道,當然並不是排斥所有,還是要看人品和性格。

隊長聽了有點蒙比,廖卿潔聽了想大笑。

哇,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好吧好吧。”

“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麽事的,我說過了,不到游戲的最後一場,他是不會靠近我的,更不會把我殺掉。

嗨呀,說實話,她還是比較喜歡他先來殺她的,早點決一死戰多好,唧唧歪歪的,怎麽這麽費事兒呢?

“關鍵詞是什麽?”

“枯藤。”

廖卿潔若有所思,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想也想不明白什麽。

“從明天開始,時限是三天,比上一次還要緊一些,我認為游戲的難度是根據時間來判定的,所以這一次會不會比上一次要簡單一點?”

蘇辛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如果把自己代入兇手的視角的話,游戲如果難度太高,參與者還沒有找到一點眉目,就已經被判出局,那就實在是太無趣了,真正有趣的游戲,應該是有足夠多的互動才對。

這次游戲的結果,可以說是拯救了一條人命吧,雖然兇手口中的答案,不是蘇辛想要的。

三個人在外面相顧無言,等了好久,本來張書一的爸爸媽媽是想要他們進病房裏坐的,但是普通病房裏面人本來就比較多,又沒有什麽空位,所以他們三個還是決定坐在外面。之前張書一被送進去的時候,裏面還是空的。可是這一兩個小時過去了,裏面基本已經住滿了。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裏面的張書一終於醒了。

張書一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一些迷茫,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因為在狹小的空間裏面困的太久了,他現在看到廣闊的房間,還有那些人群都是處於一種虛幻的狀態的。

這些真的不是他的臆想嗎?

到底是他被困太久出現的幻覺,還是他現在仍然在夢中,或者說他是真的得救了?

知道楞了好幾分鐘,思緒開始漸漸的清晰,看到這病房的擺設,還有自己滿臉關懷的父母,張書一紅了眼眶。

他真的想抱著他媽嚎啕大哭,管他現在是不是27歲的寶寶,真的是委屈炸了。

活著容易嗎?好好工作容易嗎?晚上走個夜路容易嗎?

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要被綁架呀?為什麽那個小醜要對他下手啊,既不對他進行劫財,也不進行劫色,綁架了他之後,什麽話也不說。

“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

“捉迷藏哦。”

“你只是我們游戲裏的一個環節,你就是那個寶藏明白嗎?我會把你藏起來,如果另外一個人找到你的話,你就得救啦,如果她沒有找到你的話,那麽你的生命就交給我了。我會非常溫柔的送你下地獄的,然後把你的頭顱,獻給我愛的人。”

小醜的聲音非常平淡的敘述著這些,甚至還帶著一些詠嘆調,充滿著愉悅的味道,但是卻讓他不寒而栗,感覺到深深的恐懼和憤怒。

但是那些憤怒在被囚禁的過程中已經被消磨完畢,只剩下恐懼,不知道明天也不知道未來。

“兒子,兒子,發什麽呆呢,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出什麽事了,警察同志說你是被綁架了,你怎麽會被綁架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跟爸媽說,別哭啊。”

張書一有些茫茫然,擦了擦自己的臉,才發現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爸,媽,誰把我救出來的?”

“是這位姑娘,我們家的恩人,好好的謝謝她。”

張書一看到了蘇辛,蘇辛看著張書一,張書一看著蘇辛,兩個人都沒有覺得彼此很熟悉。

“是你救了我,你就是跟那個小醜玩捉迷藏的人嗎?”

張書一雖然很感激,但是在感激之前他問出來的話卻透露著懷疑。

“沒錯,就是他和我玩這種喪心病狂的游戲,而且你只是第一個而已,我待會還要去救第二個呢。”

蘇辛抱著自己的胳膊,她有什麽辦法呢,她也很苦逼呀。

“你們為什麽要玩這種惡心的游戲?不覺得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嗎,居然堂而皇之的蔑視人的生命。”

張書一情緒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動,他媽媽趕緊拍著他的肩膀。

“這同志,請你冷靜一點,而且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是我救了你,如果在今天晚上我沒有及時的把你找出來的話,那麽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就會送你去見上帝的懂不懂?這是什麽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可是如果不是你們玩這種游戲,我會被卷進來嗎?”

張書一知道蘇辛說的在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為什麽是他差一點和死神擦肩而過?

“首先,這場游戲是單方面開始的,是他讓我玩。不是我主動和他玩,其次,自己種的因,當然要自己嘗到果的味道。”

病房裏是有簾子隔開的,蘇辛聲音並不是很大。

“我自己種的因?”

“你記不記得,六年前你曾經參與了異常探險活動。”

張書一這一次想了很長的時間。他剛剛醒來不久,腦子本來就處於一種一片空白的狀態。情緒隨時可能會崩潰,讓他回憶起四五天前的事情都費勁,更別說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我好像沒什麽印象了。”

“好巧,其實我的印象也不太深。但是我們六年前的確是見過一面的,而且還相處了起碼有一周左右的時間,這個時候,我們一起參加一項探險活動,在一個山洞裏救了一個奇怪的男孩子。”

“這個好像有一點印象。”

特別的事情總會記憶深刻一點的,張書一幾年前參與過大大小小很多次的探險活動,還有考古活動,但是都是稀松平常的,要不就找到東西,要不就沒有找到東西,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只有一次,他好像是救了一個人來著,和一群人一起。

“難道說?”

“沒錯,你那天看到的小醜,準確的說是兇手,就是我們六年前救的那個男孩子。”

“那不就更奇怪了嗎?既然我們救了他,他為什麽還要這樣回來對我?”

“這是個好問題,而且是個覆雜的問題,一句話總結就是,我們好心辦了壞事,破壞了人家封建迷信的現場,導致人家男孩子的結果很慘。”

“……”

張書一想到的那個看不見真容的小醜微笑的樣子,整個人身體一哆嗦。

“你應該慶幸你的下場還是很好的,你也應該慶幸他是願意跟我玩這種游戲的,因為前面已經有四個人被殺,並且分屍了。”

蘇辛這句話是在張書一的耳邊說的,只有張書一一個人可以聽見。

張書一抖得更厲害了,閉緊了嘴巴不再說話。

“謝……謝……”

廖卿潔不知道蘇辛和躺在床上的男孩子說了什麽,但是她也可以猜到,畢竟男孩子本來就蒼白不紅潤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

“你還記不記得什麽東西,或者說這麽多年,你有沒有從事什麽研究?”

張書一搖頭。

“我已經老實很多年了,我爸媽不讓我再往外跑,覺得男人老大不小了,就應該有一個安定的生活。”

“那你應該感謝你爸媽做的這個決定,以免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招惹什麽是非。”

“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我沒有看到那個小醜真正的樣子是什麽,那天他把我打昏之後,我再睜眼就是在那個雕像裏面了,嘴巴被膠布粘著,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四肢也被綁得緊緊的,知道他是不是給我註射的什麽奇怪怪的東西,總之我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再之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什麽都沒有問出來,張書一比原主知道的少的多。

“我不會死了吧?他不會再回來殺我了吧?”

“按理來說,不會。”

這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救一條人命還是很好的,但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用的卵信息。

他們不在這裏耽擱,在隊長向老莫進行了短暫的告別之後,他們飛往了另外一個地方。

R市。

陳嘉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表情有些心不在焉,她的同桌和她的桌子之間隔著一條肉眼可見的一指寬的縫隙。

自從前兩天那件事情發生過後,再加上班主任的奚落,以至於她在班裏被孤立起來了,那種感覺讓她很難受,但是卻也很無力。

她在之前算的上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孩子,沒有特別好的人緣,但是也不是特別差,普普通通的,只有幾個好朋友和前後桌處的還不錯。

她人比較害羞,又比較好說話,所以班上很多人都拜托她去做什麽事情,比如說帶個早餐,帶的午餐什麽的,也比較容易被欺負,她每次被欺負,卻並沒有朋友為她出頭,她很難過,但是還會跟你些女孩子玩,因為她太需要朋友了。

從小就沒有父母的陪伴,以至於她非常珍惜友誼,喜歡群居的生活。

但是卻被班上比較壞的男孩子開了比較惡劣的玩笑,更讓她覺得可怕的是班主任的針對和不在意。

很惡心。

因為班主任那麽說之後,全班人看她都帶上了有色眼鏡,她當時特別緊張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換來了更加難堪的羞辱。

現在是大課間的時間,第二節 課下課之後休息的時間比一般要更長一些,今天下了點小雨所以不用出去跑操,天氣陰沈沈的,她的心裏也陰沈沈的。

懶得和周圍的人說話,煩。

小叔說他今天沒有辦法從國外飛回來,非常的忙,但是他會派一個姐姐過來幫忙,那個姐姐是他的好朋友,一定會為她出頭的。

陳嘉曦心裏只想著怎麽把欺負她的人都欺負回去,她才不要再原諒了呢,憑什麽她要被這樣對待,後果什麽的,她已經不去想了,家裏的條件足夠支持她轉學,雖然她以前從來沒有提過這樣的要求,如果實在是鬧翻了,她就轉學。

真的是討厭死那個更年期的班主任了,好像班上所有的男孩子都是她的兒子一樣,女生就非常的不待見,除非是那些成績特別好的,能給她爭光的,或者跟她有關系的,再或者說是給她打過招呼,送過禮的,這是文科班女生比較多,男生比較少,對男生各種和顏悅色。

除非裏的那幾樣,她一個都不占,因為她的爸媽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給她搞這些東西,她自己更不可能去做。

老師教書育人,難道不是自己的本職的責任嗎?為什麽還要去搞那些東西呢,為什麽還要去送禮去討好她呢,公平公正的對待每一個學生,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要我說,那些搞百合的女孩子肯定都是處女,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才會那樣,反正我上個女朋友就是什麽來的,她開始還不讓我追,後來還不是……”

哄笑聲傳遍了那個角落。

教室的門口出現了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女孩子尤其高挑,身高起碼到了一米七。

“請問一下,陳嘉曦在哪兒?”

兩個女孩子長得都很漂亮,一下子就吸引了班上所有的男生以及大部分女生的目光,除了一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基本都在擡頭看這邊的情況。

“我在這兒。”

陳嘉曦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心裏疑惑了一下不是說只有一個姐姐嗎?怎麽有兩個。

陳嘉曦從旁邊走到了門口,三個人站在走廊上。

“我是你小叔的朋友,他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吧?”

“嗯嗯……不過姐姐,你真的是我小叔的同事嗎?看起來不太像……太漂亮了。”

陳嘉曦模模糊糊的是知道自己小叔之前的工作是什麽的,對他們擁有很崇高的敬意。

“當然,受到欺負求助家長是很對的事情,欺負你的那兩個男生是誰?”

陳嘉曦站在了班門口,她們班一共有14個男生,七八個在一個小組,其他的零零散散分布在別的地方,她指出了兩個男生。

陳嘉曦的學習成績並不是特別的好,再分班出後被分到了普通班,這裏比較亂,大部分男生都比較混,還有一些已經學了體育或者藝術。

那兩個人發現自己被點了,非常囂張地站起來。

其中有一個就是剛剛大聲說話的人,蘇辛皺了皺眉。

“兩位同學,可以請你們出來一下嗎?”

“估計是想請我們兩個吃飯,然後說說好話吧,真是沒有創意,不過看在這兩位小姐姐對這麽漂亮的份上……嘖,陳嘉曦還是挺上道的嘛。”

兩個男生站了起來,他們兩個有一個和廖卿潔差不多高,有一個比廖卿潔高一點。

廖卿潔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就這麽在班門口,給了一個男生兩巴掌。

那聲音清脆響亮極了,不僅是那兩個男的懵逼,全班人也跟著驚呆了。

這……這就直接上手了打了?

“你媽的……”

那個被打男生也不管面前是不是女孩子,直接出了手。

這點小伎倆廖卿潔還完全不看在眼裏,直接扯住了,男孩子打過來的手,然後回扣,一腳踹在了男生的腰上,在他往後退的時候又扣住他的手把他拉回來,幹脆利落地來了一個過背摔。

前後左右不過半分鐘,那個男生就倒在了地上,廖卿潔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發出了不屑的笑聲,然後再往裏面踢了點。

“就這麽點段數也好意思出來欺負人,就沖你欺負小姑娘,這一點就知道你是個孬種,垃圾。”

廖卿潔一般不開口,開口的話,嘲諷能力可是非常強的。

“你。”

廖卿潔不想擋住道,直接把人揪到走廊裏收拾。

收拾兩個人加起來不過兩分鐘,戰鬥在瞬息之間結束。

班主任聞風而來,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蘇辛看到了一個畫著劣質妝容的中年女人。

“你們幹什麽呢?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在我們學校鬧事?”

事情如果要被定性的話,就是校外人士進來鬧事。

就算先欺負人的是學生,但是在一個廣義的概念上來說,他們算得上是一個弱勢群體。

廖卿潔揉了揉自己的手指,老劉和他說盡管收拾,不要有後顧之憂,他會搞定的。

“你就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吧。”

“我是,怎麽了?去叫主任。”

班主任旁邊有個學生,聽到之後點了點頭。

“陳嘉曦,是你在弄事情對不對,前兩天的事情已經不是給你處理過了麽,一個小玩笑而已,你至於要讓校外人士來學校鬧事嗎?”

班主任看起來生氣極了,指著陳嘉曦說。

陳嘉曦一臉冷漠,破罐子破摔咯,她這幾天反正受到的刺激是有點大。

最過分的處分不就是被勒令退學咯?退就退唄。

“原來你就是那位嘴巴比較臟的女老?,一點也沒有師德,一點也不知道尊敬學生的老師?”

“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我可以告你誹謗。”

班主任很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了,但是都可能是從別的渠道,或者說自己偷聽來的,這麽第一次被人正大光明指出來,惱怒異常。

廖卿潔沒有客氣,直接甩了兩巴掌過去,反正她的身高比穿了高跟鞋的班主任還要高。

在坐的各位都蒙逼了,教室裏的同學簡直是想拍出狂笑,但是,鑒於後果可能會很嚴重,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大笑出聲,但是都是閉著嘴巴,把頭埋在桌子底下不停的笑。

這兩巴掌實在是大快人心,眾望所歸,他們早就想這麽做了,但是因為對方是老師,他們是學生根本就不能做出這種行為,班上早就已經怨聲載道了,對這個班主任很不滿意,每天在那嘰嘰歪歪的,借機女學生臉色看,惡心死了。

明明都是一個中老婦女了,為什麽每天還要在那裏擦脂抹粉的,好吧,擦脂抹粉不是她的錯,愛美是每個女人的天性嘛,但是能不能有一個老師的樣子,每天對待男生說話就那麽點聲嗲氣的是怎麽回事,明明不是臺灣人,就不要硬拗臺灣腔了,好嗎?

“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為什麽打你不打別人嗎?你覺得這樣的感覺很爽嗎?做人多留點口德。”

廖卿潔收拾爽了,對著陳嘉曦笑了笑。

“其實我也早就想怎麽做了,老師我真的很討厭你,非常的討厭。你知不知道你做人很失敗,做老師更失敗,你老公知道你整天在學校裏這種作態嗎?女生塗個指甲油怎麽了?你還非嘲諷說她們要出去賣,搞笑,惡心。”

陳嘉曦好像是已經無所畏懼了,把心裏頭的怨氣一下子就抒發了出來。

“你們……”

系主任這個時候也趕過來了,看到場面有些不對勁,趕緊詢問是怎麽回事,雖然他並不太喜歡自己這位同事,但是出於大局考慮,她還是必須要站在自己同事這一邊,的,這位同事好像和校長還有什麽親戚關系,總之是很麻煩。

但是在系主任的問話還沒有開始之前,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是校長給他打了電話。

聽完電話之後,系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大家能不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下?”

電話裏校長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棄了這個老師,全力把另外一邊哄好就好了。

“謝謝姐,我已經感覺自己好多了。”

魯迅先生有句話說得好,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裏面滅亡,所以陳嘉曦爆發了。

看熱鬧的人已經把走廊給擠爆了,系主任連忙呵斥,讓各班的老師來維持秩序。

各班的老師把自己的學生趕回班裏之後,倚靠在墻壁上,不做聲的看起戲來。

這麽刺激的八卦戲碼,怎麽可以錯過呢?就算是對八卦再怎麽不感興趣的老師也忍不住想要看看後來會發展成什麽樣子。

“我們去辦公室裏說吧,你們幾個都給我過來。”

系主任指了指互相攙扶站起來的男生。

廖卿潔下手是非常有分寸的,能讓他們很疼很疼,但是又不至於受很嚴重的外傷或者是內傷,總之如果要去醫院鑒定的話,是不可能成立毆打這項罪名的。

“不用了老師,我們在這裏說就可以了,其實已經沒有什麽事情了。”

明明是對別人很好的同學,對她的時候卻壞很壞。

陳嘉曦知道自己身上有問題,如果自己沒有問題的話,是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的,但是她身上的問題並不是讓別人隨意欺負她的理由,更不是讓男生跟她開那種惡劣的玩笑的理由,也不是全班人一起排擠她的理由。

因為太看重一些東西,導致他沒有辦法好好學習。

陳嘉曦想,自己可能真的要換個環境學的有適應一些東西了。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她不太會說話,但是其實內心的活動非常的豐富。

這幾天她也讀了很多勵志的東西,最重要的是,小叔給她找了一個心理咨詢。

只有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了,才不會有人欺負。

“謝謝姐,謝謝你來給我出氣,你剛剛真的是酷斃了,絕對是我小叔的同事,我打算轉學了,不打算在這裏讀書了。”

陳嘉曦當著自己班主任還有其他老師以及系主任的面幹了一回違紀學生才會做的事情,她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爸爸,我這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我不想在這個學校讀書了,你能幫我安排轉學嗎?”

“嗯,我待會兒會讓人去給你處理的。”

“謝謝爸爸。”

父母一直都挺好說話的,不管是給錢方面還是其他的方面,也不會管著她,隨便她去做什麽,更不會去在意她的成績不會斥責她。只是他們從來不會給她她想要的親情和陪伴。

陳嘉曦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自己的書包,把自己的水杯還有其他的課本裝進了自己的書包裏。當然她只帶了一些筆記本,還有上面有筆記的書,其他的就沒有帶。

“同學們再見,我不會再回來了,我要留給你們最後一句話,你們真的很討厭耶。”

小侄女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廖卿潔松了一口氣。

“這位男同學,我有一句話想要對你講。”

蘇辛本來是不應該管的,可是他就是不爽某個人說的某句話。

“這位同學,戀愛應該是自由和平等的,我剛剛聽你說的那句話,真的是非常的不爽,你現在覺得搞百合的兩個女孩子都是因為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那麽,我覺得你也應該去被人上一下,不然怎麽知道自己不是同性戀呢?”

蘇辛嗤笑,什麽垃圾言論。

廖卿潔聽到她說這句話,心裏又是一喜,難道說,難道說……

三個人痛痛快快地離開了學校,廖卿潔會采取這樣直接明了的方式,主要還是因為陳嘉曦的身份並不是非常普通的家庭,如果她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的話,那麽他會采取另外的方式,在放學的路上,直接把人給堵了,不在學校裏發生的事情,學校通常是不會管的。

事情就算這麽告一段落了,陳嘉曦走出學校之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現在想起來,真是嚇死我啦,沒想到我居然那麽的有勇氣。”

陳嘉曦揪了揪自己的頭發。

“這次就算你自己不提出來,轉學,你小叔肯定也會為你辦轉學的。”

廖卿潔我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好朋友,當然知道他後來會是什麽樣的打算,這個地方氛圍已經這麽不好了,怎麽能夠讓小侄女再繼續留在這裏呢。就算是被她出了氣之後那些同學還是會帶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不管是從哪一方面貶低或者是恭維。

隊長還在為枯藤那邊想著方法,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所以她們打算立刻投入忙碌之中。

枯藤?

難道是什麽深山老林裏,那也不應該啊?

如果是客流量比較大的旅游的項目的話,比如說每天都有很多游客去爬的山,那裏會不會和枯藤有關系?

出其不意的,就像上一次的游戲一樣。

你以為他會在什麽很偏僻的地方,不為人知的,但是恰恰相反,他會在一個人多的地段出現,人來人往,卻誰都沒有註意到。

這種把戲已經用過一次了,但是難免不會用第二次,兇手的心思誰又說得準呢。

如果能夠猜透變態的心理,能跟他做同步推測的話,那麽那個人估計也離變態不遠了。

枯藤……

“我們要不然去爬爬山看看吧?”

這個城市的確有一個旅游景點的山。那個山峰並不崎嶇高聳,非常的好看,而且還有瀑布,沒事去爬爬山,旅游的人還是很多的。

“都可以,我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線索,也許最明顯的地方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呢?”

其他的地方真的沒有辦法和枯藤聯系起來。

他們在城市裏大致都搜索了所有和枯藤有關系的地方,不管是娛樂場所,還是餐飲,大大小小全部都圈畫在一起。

隊長這一次直接沒有聯系當地警方求助,時間太輕了只有三天要是和警方那幫人磨磨唧唧還不知道耽誤多少時間而且他和時間太緊了,只有三天,要是和警方那幫人磨磨唧唧還不知道耽誤多少時間,而且他和這邊的人實在是不太熟,跟他們溝通聯系就得花費不少的時間,再說了,他們還不一定相信他,搞不好還會去他的上級打小報告什麽的。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目前還沒有什麽發現。

可是讓蘇辛很意外的是,在第二天隊長就已經把人質給救回來了。

“隊長,牛比。”

“辦了這麽多年的案子總是還有些經驗的,有的時候犯人的思維越奇怪越扭曲,你也得跟著把死思緒偏離。”

隊長曾經跟著一個案子跟了四個月,他鎖定的一個嫌疑人是一個大學的中文老師,那個老師犯罪喜歡用詩詞來表達,或者說是詩歌,犯了三起,在第四起準備下手的時候,被隊長給成功抓捕。

隊長為了抓住這個兇手,跟住這個兇手的思維模式,去補了好多的古詩詞。

多少年沒讀過書了,那些東西先是讓隊長頭昏腦漲,所以印象特別深刻,對那個兇手特別的咬牙切齒。

所以提到枯藤,隊長最先想到是詩詞。

馬致遠的《天凈沙·秋思》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隊長拿來了城市的地圖,又去問話,去搜索,哪一個地方是又有橋又有水的,有三個地方。

其中有一片地方已經是老程序了。那裏說不上是小橋流水人家,因為那個石橋又短又窄,真的已經被荒廢很多年了,下面流過的水是是一些汙水,那裏有一座廢棄了的木房子,裏面就有一個昏迷的男人。

隊長頭一次謝謝自己面對的兇手那麽的熱愛詩詞,喜歡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為他現在破案成功的找到了線索。

這一次如此的輕松,蘇辛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麽,這一起綁架案就已經破了。

簡直是……喜大普奔!

所幸的是這一次的受害人只餓了一天,雖然空氣不太好但是好歹地方也挺大的,沒有什麽毛病,只是由於藥物的原因昏迷了而已。

在等這位同志醒的時候,三個人進行了短暫的溝通。

“兇手可能是個醫生,不對,他沒有身份信息,除非用的假臉,但是一定認識能接觸能用到這些藥劑的人,但是這條線實在是太寬了,不好弄。”

“不用弄,直接等最後,他會出來的。”

“這麽肯定?萬一他要是跑了呢?”

“他會來的,我能感覺到。”

那瘋狂又扭曲的恨意,還有深切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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