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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精念奴知情暗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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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奴正在思量該如何打破與靜王的僵局,咋聽此話,有些不明就裏。隨即便帶著茗兒迎了出來。見是靜王、馨悠二人,頓時又驚又喜,不知該說什麽。倒是馨悠反應的快,連忙將手裏的雕花蓮歡食盒遞了過去,笑著說到:“聽王爺講姐姐想吃這金珠子糕,妹妹就急巴巴地拿來了,要是有禮數不周的地方還請姐姐見諒!”

“這是說的什麽話”念奴接過食盒,抿嘴笑笑:“那日看見街上的窩窩頭,突然想起府裏還有金珠子糕,就打發茗兒去問妹妹討些來。誰知這小蹄子光想著點心,見妹妹不在苑子裏,想也沒想竟跑到王爺屋裏找去——都怪姐姐我沒教好,讓她這般沒大沒小。我正說等妹妹歇幾天,就帶著這丫頭上門賠罪呢!”

“不就是盒點心嗎,何必如此大費周章”馨悠看看靜王,笑著說:“王爺剛才提起,我才知道有這回事——都怪妹妹走的急了,也沒給下面的人交代清楚!”

“你我既然姐妹相稱,再這樣見外倒讓王爺笑話了”念奴淡淡地笑著說到。

“好了,我不說便罷了”馨悠不緊不慢地說到:“妹妹今個兒來,是有一事相求——前些天,茗兒拿來的加絲金線真好用,這不還沒幾天呢寶藍的竟沒了,不知姐姐這兒還有沒有多餘的、均給妹妹些,給王爺繡的手帕就差這個色。”

“那是恬太後給的嫁妝,她老人家想的就是細——這些個線別看小可是做起針線活是萬萬不能短的!難得妹妹不嫌棄,如今要用,當然有”念奴轉身,沖茗兒吩咐到:“去找些上次給王妃的顏色,湊齊了,拿給王妃!”

“我跟茗兒一起去找吧,正好有個花樣要問問她”馨悠扭頭對靜王說:“一會兒走的時候就不過來了,免得打擾了你們。”

“也罷,我還有話要問念奴。”靜王不動聲色地說。

“妹妹真是個蘭心惠質的人兒!”念奴感激地看著馨悠的背影,怔怔地說:“上次差人送魚鰾時,臣妾便看出來了!”

“難得你這樣說!”靜王看看念奴,隨口說到:“你在母後身邊多年,閱人無數,本該也是蘭心惠質之人,可——”

“王爺,臣妾我——”念奴一時語塞,百感交集,眼淚奪眶而出,哽咽到:“不知臣妾什麽地方做的不妥,還請王爺示下!”

“果然是個伶俐人!”靜王一語雙關地說:“以你的心機應該猜到本王為何這般對你!”

“王爺說的可是那句“若得長生酒,不忘奴兒家”?”念奴陪著萬分小心地問到:“還有後來的鑾駕靜王府,斥責珍珠公主嗎?”

“嗯!”靜王緩了緩語氣,盯著念奴問到:“珍珠為這鬧氣的事,為什麽那麽快就傳到母後耳邊?”

“請王爺恕罪!”念奴連忙俯下身,解釋到:“此事的確不是臣妾所為——要知道跟在太後身邊多年,臣妾只是求她老人家把奴家賜給王爺,從未動過這種挑撥離間的心思!臣妾與珍珠公主無冤無仇,許的只是個側妃的願,不敢強奪王爺對公主的寵。又怎會做出這種事情!”

“聽你這麽一講倒有幾分道理”靜王點點頭,接著問:“可為什麽母後對此事知道的如此詳細?雖然珍珠得罪了些人,但他們斷不會管閑事到這個地步,頂多來個落井下石!”

“這——”念奴聽到這裏,暗暗高興:香綾啊香綾——這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以為一邊告發珍珠公主,討好太後;一邊又在王府裏裝好人無人知道嗎?如今王爺回過神來查問此事——實在是天賜良機——你就等著惡報上身吧!

“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靜王好奇地問。

“沒有,只是——”念奴看看靜王,認真地說:“請王爺想想——當時臣妾還在宮中,真要傳出什麽也應該是靜王府裏的人!”

“哦——有什麽話但說無妨!”靜王突然想起什麽,但又不十分確定,便不露聲色地問:“可是我府上出了問題?”

“臣妾不知”念奴定了定神,偷偷看看靜王,畢恭畢敬地回到:“那日香綾拿著一頁詩稿來萬福宮,因著太後有命香綾可以隨時進宮,臣妾便帶她見了太後。”

“她將手裏的詩稿呈給了太後,說那是王爺親筆寫的!”念奴思慮片刻,接著講到:“還振振有詞地說,紙上的“若得長生酒,不忘奴兒家”分明就表示王爺是鐘情於臣妾的,只是礙於珍珠公主的顏面,不好提納側妃的事。”

“豈有此理”靜王有些生氣地說:“這個女人還說了什麽?”

“她還說——”念奴小心翼翼地回憶到:“珍珠公主正為這個尋死覓活呢,還發了毒誓——就是化作一柸香冢,也不做靜王妃。鶯鶯燕燕的共侍一夫,反倒弄臟了身子!太後聽罷震怒之下,才擺駕靜王府,後來的事情,王爺都是清楚的!”

“王爺也不要怪太後娘娘”念奴見靜王半天沒有問話,只得假裝勸解,實則火上澆油地說到:“作為宮裏的妃嬪,從來都是共侍一夫,這也難怪太後聽了那句話會生氣。再說了開枝散葉歷來是皇家的大事,獨獨一個,實在是有些少了。更何況——”

“什麽?”靜王連忙收回思緒,怔怔地問:“那時皇上尚無子嗣,長此以往,皇權必然旁落!太後也是想如果王爺膝下有子,到時候也不至於讓成王把王位奪了去!”

“原來如此——”靜王長嘆一聲:“是孩兒誤會母後了!她老人家身上挑的豈止是千斤重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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