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安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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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慕拍了拍手,立馬就有人進來收拾了藥碗,直到屋內又只剩下阿文和他時,他才溫和的道:“你身子沒好,不宜出去,若是想吃什麽,告訴我,我去給你買。”

阿文預料之中的聳了聳肩,“沒什麽想吃的,不過你當時怎麽會在那裏的?”

“若是不想吃外面的,我叫人做些粥,你吃點,你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言慕答非所問的道。

“兩天?難道我在這裏呆了兩天?”阿文有些詫異,又道:“那阮府有沒有什麽消息?”蔣氏,還有阮子君,不知道她情況,怕是會擔心吧。

言慕微微搖頭,“我這兩天並沒有出去。”

難道是在照顧我?!阿文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翹了翹,旋即又正色道:“我現在已經好了,我得趕緊回去,否則小姐和老夫人會擔心的。”

她看不到言慕眉頭微微皺起來,卻還是聽出了後者語氣中的不同意,“這時候已經晚上了,你若要回去,我明日派人送你。”

阿文想想覺得有道理,晚上回去不妥,還是等明天的好。

“上次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言慕突然道。

“二姨太的?”

言慕點點頭,將一疊紙遞給阿文,阿文從頭看到尾,最後嘴角劃出一個冷冷的弧度,“這可不怨我,誰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這世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而負責人。”

“你想如何辦?若是有什麽難處----”

“放心,有事我會找你的,謝謝。”阿文微微一笑,只是眼裏的冰冷之意卻越來越盛,她想到另一個問題,眼下急需要解決的問題。

冉拂。我說過,你若敢異動,我便讓你永無翻身之地。

翌日。言慕果然派了人將阿文送到了阮府。

府內一切似乎都沒有變過,只有走到荷園,入眼是一片狼藉,雖然被人打理過,可滿地的焦黑卻還是無法掩蓋之前發生的一切。

她來到焦黑的廢墟前蹲下,這裏。是她曾經睡的房間。也是燒的最嚴重的,若不是有言慕,她早就命喪火海了。而導致這一切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阿文?”背後有個聲音試探著喊道。

阿文回頭一看,笑道:“雪梨,好久不見了,可好?”

“真的是你。”雪梨喜極而泣,上前拉住阿文的手道:“還說我,你這兩日失蹤。小姐可擔心了,老夫人也幾次派了餘媽媽來問情況,可算你平安回來了,你這兩日到底去了哪裏?”

阿文拍了怕她的手安撫道:“說來話長,回頭再仔細與你細說,我先去老夫人那裏。然後再去看小姐。對了,荷園的人現在住哪兒?”

“都搬去豫園了。老爺說了,幹脆就將豫園改成荷園,以後就讓七小姐在那裏住著。”

雪梨頓了頓,嘆口氣又道:“你也去看看四少爺吧,他----那日奮不顧身的跳進火海去救你,沒救到你,自己反倒弄的一身傷,昨兒才醒過來。”

阿文心頭微微一顫,捏了捏拳,“那行,我先去聽風居一趟,你替我給老夫人和小姐報個信兒,就說我馬上過去。”

來到聽風局,讓小廝通報了,沒多久,蘇文就親自走出來道:“阿文姑娘你可回來了,少爺從昨兒醒過來,就一直沒說話,飯也沒吃兩口,小的可是急壞了,你來了可好了,快進去吧。”

阿文整理了情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走了進去。

阮韜早就聽到阿文的聲音了,他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卻又知道不可急躁,便強忍著想要起身的沖動,在床上躺著。

阿文走進來,在床頭站了一會兒,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的好,她能說什麽呢?說謝謝?

“阿文姑娘,你陪四少爺說會兒話吧,這裏有粥,餵四少爺喝了,他都兩天沒有進食了,再這麽下去,身體是會垮的,你沒在的這兩天,少爺就是做夢夢裏都叫著你的名字。”蘇文語氣很是誇張的道。

阿文嘴角抽搐一陣,幹笑兩聲道:“多謝---四少爺如此掛念。”

蘇文走了下去,阿文想了想,還是端起了桌上的粥在床沿上坐下。

“四少爺既然沒睡,就起來喝點粥吧。”

阮韜心裏恨恨的罵了句‘狠毒的丫頭’,卻還是一臉不悅的爬了起來。

阿文本是想讓他自己喝,不過見後者實在是一臉期待的模樣,心頭又有些不忍,阮韜又沒什麽錯,不過是喜歡一個人而已,雖然這個人是她,感情上她無法給予什麽回報,可別的地方,也無需太過苛刻。

她舀了一勺餵給阮韜,真心道:“奴婢聽說四少爺奮不顧身的跳進火海裏要救奴婢,謝謝。”

阮韜先是一喜,旋即有些懊惱的道:“只是不知道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是誰?”說完,又像是抓到老婆奸|情的丈夫似的,臉上帶著審視和探究,和隱隱的怒氣,“那個人是誰?”

阿文又舀了一勺餵進他嘴裏,繼續道:“只是您是少爺,奴婢只是個奴婢而已,讓少爺救奴婢,這樣不妥當,少爺以後別在如此了。”

阮韜臉上有著明顯的怒氣,“那你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葬身火海?還是覺得我這樣做太多此一舉,因為有人去救你?是啊,那人武功高強,那你倒是說說他是誰?我堂堂阮府四少爺,難道還比不過他?”

阿文臉色很是平靜,她能感覺到阮韜對自己是真心的,只是感情這種事,根本就勉強不得。

蘇文走了進來:“少爺,冉拂姑娘來了。”

阮韜不耐煩的擺手道:“不見不見,祖母那裏你派個人去說一聲便罷,就說不用讓人每日過來了。”

蘇文有些為難,“可是,小的看冉拂姑娘似乎----”他看了阿文一眼,沒有說下去。

阿文笑道:“冉拂姐姐應該是老夫人派過來的,少爺若是不見,怕是她不好給老夫人交差。”

阮韜憤憤的瞪了蘇文一眼,淡淡道:“讓他進來吧。”

冉拂提著食盒走進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的笑意,只是在看到阿文的瞬間,她臉色一白,手中的食盒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冉拂嚇得立馬跪在地上,顫聲道:“少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阮韜皺著眉,“笨手笨腳的,祖母那邊你就說我沒什麽大礙,不用日日都派人過來,你以後也不用過來了。”

冉拂眼淚嘩啦一下子掉下來,哽咽道:“少爺,奴婢---奴婢因為感激想要略盡一份綿薄之力罷了,不瞞您說,奴婢與阿文情同姐妹,她的事便是奴婢的事,奴婢知道少爺您舍身救阿文,心裏很是感激,這才日日過來。”

阮韜挑了挑眉,見阿文沒有反駁,又聽說後者與她情同姐妹,抵觸心理瞬間就消失了大半,便道:“算了,你起來吧,今日又帶了什麽?”

這兩日,冉拂都會帶吃的過來,只說是蔣氏安排的,他也便都嘗試了一遍,算是給蔣氏一個交代。

冉拂盈盈帶淚,撿起地上的食盒,“已經打翻了,奴婢再去做一份給少爺您帶過來,奴婢告退。”

“不用了,帶過來也吃不了多少,祖母這次也太小題大做了,我根本沒什麽大礙。”阮韜道。

冉拂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垂首道:“奴婢遵命。”然後退下,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再敢瞧阿文一眼。

阮韜疑惑的看了阿文一眼,“她真的是你的好姐妹?看到你回來竟然驚慌失措成那樣。”

阿文淡淡一笑,“是啊,怕是以為我回不來了,嚇到了吧。”

離開聽風居,阿文又來到慈善苑,見過了蔣氏,又說了中途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最後被蔣氏問及為何會失火,阿文便推說不知道情況。

離開慈善苑,冉拂在後面叫住了她,臉上還帶著幾分欣喜的淚,“阿文,沒想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真是老天有眼。”

“冉拂姐姐掛念著我,我很高興,失事那晚,姐姐你送了我禮物,我當時以為,這恐怕是人生中收的最後一份禮了。一心想著若是能活著,到時候一定給你封一份大大的回禮。”阿文笑容很是真誠,看不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冉拂心頭的擔憂漸漸小了,她做的那麽隱蔽,就算阿文如何聰明,也應該發現不了的,這樣一想,便笑道:“我們之間說這些做什麽,什麽回禮不回禮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對我來說就已經很開心了。”

阿文搖了搖手指,笑容如三月春陽一般溫柔,“誒,話不能這麽說,禮尚往來嘛,對於姐姐的關照,我如何也是要回報的。”

冉拂看著阿文,心頭莫名的有些瘆的慌,可對方的笑根本讓她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就像是一張完美的面具,看不到眼底的深意到底是何。

阿文來到原本是豫園的荷園,阮子君已經坐在大廳之中焦急的等著。

“小姐,阿文回來了。”雪梨道。

阮子君面上一喜,急忙跑出去,一把拉住阿文的手,激動的道:“可算是沒事,這兩日可急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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