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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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碧在學校的時候，導師讓她去一個教授辦公室放些資料。
敲了敲門，沒人在，推開門進去，碎紙機運行到一半被卡住了。一看就是紙張太多了卡住機器了，羅碧搖了搖頭。羅碧並不是有意看到那些資料，也只是放了資料以後掃了一眼，覺得有些熟悉。手不自覺地翻了一下下面幾張資料。聽到後面傳來聲音，羅碧趕緊拿著資料站在另一邊正在放資料的姿態。
“我這碎紙機他，不知道怎麽的就壞了，紙張也拔不出來，就快點讓你來看看了。”教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點焦急地開了門，看到羅碧的存在，有點驚訝，帶著緊張的聲音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羅碧像是被嚇了一跳，“教授，你好，我是高教授讓我給你送這份資料的。我剛放下，你就進來了。”
“沒事，辛苦你了，去告訴老高我收到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羅碧淡定地說。
離開了教學樓，回到自己的課室，羅碧打了一個電話給俞京。
“小茶？”很快就接通了。
“你現在過來接我。我放學了。”羅碧不想在電話問些什麽，隔墻有耳。
“好，在門口等我。”俞京掛了電話，拿著車鑰匙走了，囑咐了李懷仁有什麽消息要馬上通知他。
“今天怎麽這麽早？”羅碧一坐上副駕駛俞京問。
“我問你，古榮達的聯系人上父母的名字叫什麽？”
“古承海，潘淑霞。”
“不得不說很巧，我剛才在一個教授的辦公室裏面看到他的碎紙機要碎掉的紙，我瞄了一眼，結果發現上面是他們倆的資料，後面似乎有提及到關於古榮達的資料，不過我來不及看他就回來了。”
“你那個教授研究什麽？”
“給我一打健康的嬰兒，一個由我支配的特殊的環境，讓我在這個環境裏養育他們，我可擔保。任意選擇一個。不論他父母的才幹、傾向、愛好如何，他父母的職業及種族如何。我都可以按照我的意願把他們訓練成為任何一種人物——醫生、律師、藝術家、大商人，甚至乞丐或強盜。”羅碧的腦海中響起了華生這段經典的話。
“行為主義，”羅碧想到了，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一場實驗。”
“孤兒院，福田孤兒院。”羅碧回憶自己看到的內容。
“先去吃飯，我們一會過去看看。”俞京讓羅碧冷靜下來。
吃飯期間，李懷仁打電話過來說兩人的電子郵件每個月定時會發去一個郵箱裏，現在正在找人追蹤這個郵箱地址。
後來兩人去了孤兒院，院長是一個大概40多歲的婦人。見到兩人過來，以為是夫妻想要領養小孩子，客氣地招待了以後，問有什麽事。
“院長，請問大概二三十年前是誰在管理領養孩子的？”羅碧開口。
“你說前院長？他已經去世了，前年因為肺癌才將孤兒院交了給我。”院長回答，“有什麽要了解的嗎？”
“我們是警局派來的人，要調查那個時候被領養的人。”俞京轉過身一臉正色地跟院長說，“我們需要查看。”
“有證件嗎？我們不能隨便洩露這些資料。”院長也很冷靜地遵循著程序走。
“李懷仁，拿著你的證件過來。”俞京一個電話緊急呼叫李懷仁。
李懷仁趕到以後，出示了警察的證件以後，院長帶著三人去了資料室。
“都在這裏了，不要太大動靜，孩子都睡著了。”院長很配合。
三個人迅速找到20/30年前的收養來看，俞京看得很快，一頁一頁翻了過去。羅碧坐在地上，李懷仁倚在鐵架上看。
“這個這個這個，”李懷仁翻到了那一頁，看到古榮達被收養的記錄，找到了收養父母的詳細資料。
“古榮達在一歲多的時候被收養，古式夫婦是小康的經濟水平，按理說收養一個孩子也不奇怪，只是，這個收養恐怕是教授一手策劃安排的。”
李懷仁還不知道羅碧看到了什麽，奇怪地看著她。
羅碧簡單解釋了一遍，俞京已經迅速翻出幾個檔案扔給李懷仁。
“把這些人現在的狀況都調查出來。”李懷仁一看，都是同一年同一個月被收養的小孩。
也是，若是一場實驗，計劃的開始理應也是同時開始記錄的。
當晚李懷仁將這些資料傳給了警局，第二天中午俞京收到了所有能查得到的信息。
律師，作家，餐廳老板，工人......包括古榮達在的10個人裏面，不同的職業，還有一個因為吸毒已過世。
俞京看完以後，皺著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我們沒有證據控告他。”羅碧走進來說，“我敢肯定死亡的那個人和古榮達的兩份資料已經被銷毀。”
“不能讓他把實驗進行下去，無法預知的突發因素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第二個古榮達。”俞京拿起衣服，“我們去一下警局。”
警局的人在調查那些無關的人的時候不明白俞京他們到底查的是什麽，李懷仁對外的解釋是淩教授是有責任為這個事情負責，至於證據的詳細內容到最後得到以後看了是否適合公開才公開。
“所以，你懷疑教授手上還有另外一些人的資料，還在進行實驗？”局長召集幾個絕對信任的人在會議室開會。
“我估計，實驗已經提早結束了。”俞京面無表情，在會議室俯視著幾人。
“那他那些資料有什麽用途？”程丹丹問。
“遞給國際心理學會，獲得榮譽。”羅碧解釋，“這個實驗室違反了倫理的，但是一部分來說，是成功的。在心理學上或許會引起一陣颶風。”
“既然違反了倫理，為什麽還會采用？！”程丹丹不明白。
“聽過小阿爾伯特的實驗嗎？”羅碧解釋，“同樣很富受爭議性，可是，同樣被後人引用廣泛。”
“如果是在辦公室碎紙的話，很有可能資料就鎖在辦公室某個地方。”俞京說，“來一個調虎離山計吧。”
第二天按照計劃，是把淩教授引回家裏，羅碧三人搜查。
可是今天警局的人一上班，便被媒體堵住了門口。
“聽說吸血鬼案是有人在操控是嗎？還是一個大學教授？”有媒體人追問著進入警局的人。
而另一邊，不用找人引淩教授回家，因為今天一起床他發現自己家裏圍滿了記者，根本無法出門，他的心裏慌了，但是想起資料已經銷毀，心放下了一半，但還是不敢出去。他獨居，一把年紀也沒有娶妻，將時間都花在了實驗上，可以說這個長達20多年的實驗就是他的心血，他幾乎都快要成功了！
“怎麽回事？！”局長站在三樓大發雷霆。“到底警局誰有這個能耐將消息洩露出去？！”
俞京得知了事情以後，沒有太多的擔憂，知道的人只是知道一些半些，沒有理會這些，他和羅碧、李懷仁帶著那個開鎖師傅直接去了大學。大學裏頭也有些零零散散的記者，似乎就在尋找辦公室。
三人安靜地潛入辦公室裏面。羅碧第一時間打開碎紙機。裏面的廢紙已經被清空。在這個小小的看起來只有20平方米的空間，放滿了書，有一部液晶電腦放在桌面上，桌面很整潔。櫃子什麽的都鎖住了。李懷仁甚至將地板都踏了一遍。
羅碧也不管違不違法的問題，就讓開鎖師傅把所有的鎖都打開了，當然，用的是小偷平常偷竊的開鎖方法。
三人找了一個下午，一張資料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到底把東西藏哪裏了？！難道全部都沒了嗎？”李懷仁有點抓狂。
“肯定有。”俞京說。
他冷靜下來想，所有的紙質應該都被銷毀了。可是他要隨時接受這些父母發過來的反饋，要及時把情況作記錄，所以在辦公室或者在家裏都有備份的資料。
“內存卡，U盤之類的東西。”俞京換了一個角度。
羅碧在櫃子裏邊，木板和木板之間藏著一片內存卡，把卡輕輕地滑了出來。不認真看是看不到的，跟櫃子一樣的顏色，只是稍微凸出來了一些讓羅碧感覺手感不太一樣。
“這個。”羅碧舉著這個東西。
“開電腦看看。”李懷仁著急。
“要密碼。六個空位。”羅碧看著屏幕皺眉，轉向俞京求救。
密碼...密碼...俞京腦中迅速過濾著所有的信息。
“這個計劃開始於20多年前，準確來說27年。一共有10個案例，如今應該只剩下8個。剩下的...應該是什麽呢？”
“是華生，小茶，輸入密碼WS2708試一試。”俞京掃過一排關於華生的行為主義和一系列研究的書籍想起這個實驗的初衷。
“中了！”羅碧壓抑著開心，果然是她男人啊。
“靠，裏面根本就是這些人的全部日常生活啊，還有控制條件，固定設置的情景，根本就像是在做實驗！”李懷仁湊過去看。
“取出來，我們先保留著。不能現在公開，警局有眼線，一旦公開，這些人的生活也就毀了。”
三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媒體已經散了大部分。
“大鯨魚，我好餓呀，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把資料給了局長看完以後，局長加密保管，羅碧看著漆黑的夜色，餓了很久的她終於開口。
“怎麽不早說？走吧，先去吃飯。”
林佳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我也去！”
“人家夫妻吃飯關你什麽事啊大嬸？”李懷仁從一開始跟她就不對盤。
“我就愛跟著。你管我呀？！”林佳咽不下那口氣。
羅碧聽著煩，索性說，“隨便你，師兄，你也一起吧？”
羅碧餓得狼吞虎咽，俞京心想今天真的餓壞她了。吃完已經9點多了，三人走出餐廳的時候羅碧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感到很滿足。
林佳看不出這女人這麽能吃，吃起來這麽沒形象，到底俞京看上她哪一點了？！
林佳和李懷仁無端端又開始吵了起來。羅碧感覺有點困了，心想不太正常，也沒多想，跟著回了警局。
10點，警局確認了前去逮捕淩教授的任務。
羅碧一直在玩著手機的小游戲，俞京在旁邊看著書，似乎社會外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們無關。
林佳突然走了進來，臉色難看。
“我接到電話，淩教授死了。”一進來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李懷仁和羅碧聽到以後很驚訝，俞京則是皺著眉低頭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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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碎紙機他，不知道怎麽的就壞了，紙張也拔不出來，就快點讓你來看看了。”教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有點焦急地開了門，看到羅碧的存在，有點驚訝，帶著緊張的聲音問，“你在這裏幹什麽？！”
羅碧像是被嚇了一跳，“教授，你好，我是高教授讓我給你送這份資料的。我剛放下，你就進來了。”
“沒事，辛苦你了，去告訴老高我收到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羅碧淡定地說。
離開了教學樓，回到自己的課室，羅碧打了一個電話給俞京。
“小茶？”很快就接通了。
“你現在過來接我。我放學了。”羅碧不想在電話問些什麽，隔墻有耳。
“好，在門口等我。”俞京掛了電話，拿著車鑰匙走了，囑咐了李懷仁有什麽消息要馬上通知他。
“今天怎麽這麽早？”羅碧一坐上副駕駛俞京問。
“我問你，古榮達的聯系人上父母的名字叫什麽？”
“古承海，潘淑霞。”
“不得不說很巧，我剛才在一個教授的辦公室裏面看到他的碎紙機要碎掉的紙，我瞄了一眼，結果發現上面是他們倆的資料，後面似乎有提及到關於古榮達的資料，不過我來不及看他就回來了。”
“你那個教授研究什麽？”
“給我一打健康的嬰兒，一個由我支配的特殊的環境，讓我在這個環境裏養育他們，我可擔保。任意選擇一個。不論他父母的才幹、傾向、愛好如何，他父母的職業及種族如何。我都可以按照我的意願把他們訓練成為任何一種人物——醫生、律師、藝術家、大商人，甚至乞丐或強盜。”羅碧的腦海中響起了華生這段經典的話。
“行為主義，”羅碧想到了，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一場實驗。”
“孤兒院，福田孤兒院。”羅碧回憶自己看到的內容。
“先去吃飯，我們一會過去看看。”俞京讓羅碧冷靜下來。
吃飯期間，李懷仁打電話過來說兩人的電子郵件每個月定時會發去一個郵箱裏，現在正在找人追蹤這個郵箱地址。
後來兩人去了孤兒院，院長是一個大概40多歲的婦人。見到兩人過來，以為是夫妻想要領養小孩子，客氣地招待了以後，問有什麽事。
“院長，請問大概二三十年前是誰在管理領養孩子的？”羅碧開口。
“你說前院長？他已經去世了，前年因為肺癌才將孤兒院交了給我。”院長回答，“有什麽要了解的嗎？”
“我們是警局派來的人，要調查那個時候被領養的人。”俞京轉過身一臉正色地跟院長說，“我們需要查看。”
“有證件嗎？我們不能隨便洩露這些資料。”院長也很冷靜地遵循著程序走。
“李懷仁，拿著你的證件過來。”俞京一個電話緊急呼叫李懷仁。
李懷仁趕到以後，出示了警察的證件以後，院長帶著三人去了資料室。
“都在這裏了，不要太大動靜，孩子都睡著了。”院長很配合。
三個人迅速找到20/30年前的收養來看，俞京看得很快，一頁一頁翻了過去。羅碧坐在地上，李懷仁倚在鐵架上看。
“這個這個這個，”李懷仁翻到了那一頁，看到古榮達被收養的記錄，找到了收養父母的詳細資料。
“古榮達在一歲多的時候被收養，古式夫婦是小康的經濟水平，按理說收養一個孩子也不奇怪，只是，這個收養恐怕是教授一手策劃安排的。”
李懷仁還不知道羅碧看到了什麽，奇怪地看著她。
羅碧簡單解釋了一遍，俞京已經迅速翻出幾個檔案扔給李懷仁。
“把這些人現在的狀況都調查出來。”李懷仁一看，都是同一年同一個月被收養的小孩。
也是，若是一場實驗，計劃的開始理應也是同時開始記錄的。
當晚李懷仁將這些資料傳給了警局，第二天中午俞京收到了所有能查得到的信息。
律師，作家，餐廳老板，工人......包括古榮達在的10個人裏面，不同的職業，還有一個因為吸毒已過世。
俞京看完以後，皺著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我們沒有證據控告他。”羅碧走進來說，“我敢肯定死亡的那個人和古榮達的兩份資料已經被銷毀。”
“不能讓他把實驗進行下去，無法預知的突發因素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第二個古榮達。”俞京拿起衣服，“我們去一下警局。”
警局的人在調查那些無關的人的時候不明白俞京他們到底查的是什麽，李懷仁對外的解釋是淩教授是有責任為這個事情負責，至於證據的詳細內容到最後得到以後看了是否適合公開才公開。
“所以，你懷疑教授手上還有另外一些人的資料，還在進行實驗？”局長召集幾個絕對信任的人在會議室開會。
“我估計，實驗已經提早結束了。”俞京面無表情，在會議室俯視著幾人。
“那他那些資料有什麽用途？”程丹丹問。
“遞給國際心理學會，獲得榮譽。”羅碧解釋，“這個實驗室違反了倫理的，但是一部分來說，是成功的。在心理學上或許會引起一陣颶風。”
“既然違反了倫理，為什麽還會采用？！”程丹丹不明白。
“聽過小阿爾伯特的實驗嗎？”羅碧解釋，“同樣很富受爭議性，可是，同樣被後人引用廣泛。”
“如果是在辦公室碎紙的話，很有可能資料就鎖在辦公室某個地方。”俞京說，“來一個調虎離山計吧。”
第二天按照計劃，是把淩教授引回家裏，羅碧三人搜查。
可是今天警局的人一上班，便被媒體堵住了門口。
“聽說吸血鬼案是有人在操控是嗎？還是一個大學教授？”有媒體人追問著進入警局的人。
而另一邊，不用找人引淩教授回家，因為今天一起床他發現自己家裏圍滿了記者，根本無法出門，他的心裏慌了，但是想起資料已經銷毀，心放下了一半，但還是不敢出去。他獨居，一把年紀也沒有娶妻，將時間都花在了實驗上，可以說這個長達20多年的實驗就是他的心血，他幾乎都快要成功了！
“怎麽回事？！”局長站在三樓大發雷霆。“到底警局誰有這個能耐將消息洩露出去？！”
俞京得知了事情以後，沒有太多的擔憂，知道的人只是知道一些半些，沒有理會這些，他和羅碧、李懷仁帶著那個開鎖師傅直接去了大學。大學裏頭也有些零零散散的記者，似乎就在尋找辦公室。
三人安靜地潛入辦公室裏面。羅碧第一時間打開碎紙機。裏面的廢紙已經被清空。在這個小小的看起來只有20平方米的空間，放滿了書，有一部液晶電腦放在桌面上，桌面很整潔。櫃子什麽的都鎖住了。李懷仁甚至將地板都踏了一遍。
羅碧也不管違不違法的問題，就讓開鎖師傅把所有的鎖都打開了，當然，用的是小偷平常偷竊的開鎖方法。
三人找了一個下午，一張資料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到底把東西藏哪裏了？！難道全部都沒了嗎？”李懷仁有點抓狂。
“肯定有。”俞京說。
他冷靜下來想，所有的紙質應該都被銷毀了。可是他要隨時接受這些父母發過來的反饋，要及時把情況作記錄，所以在辦公室或者在家裏都有備份的資料。
“內存卡，U盤之類的東西。”俞京換了一個角度。
羅碧在櫃子裏邊，木板和木板之間藏著一片內存卡，把卡輕輕地滑了出來。不認真看是看不到的，跟櫃子一樣的顏色，只是稍微凸出來了一些讓羅碧感覺手感不太一樣。
“這個。”羅碧舉著這個東西。
“開電腦看看。”李懷仁著急。
“要密碼。六個空位。”羅碧看著屏幕皺眉，轉向俞京求救。
密碼...密碼...俞京腦中迅速過濾著所有的信息。
“這個計劃開始於20多年前，準確來說27年。一共有10個案例，如今應該只剩下8個。剩下的...應該是什麽呢？”
“是華生，小茶，輸入密碼WS2708試一試。”俞京掃過一排關於華生的行為主義和一系列研究的書籍想起這個實驗的初衷。
“中了！”羅碧壓抑著開心，果然是她男人啊。
“靠，裏面根本就是這些人的全部日常生活啊，還有控制條件，固定設置的情景，根本就像是在做實驗！”李懷仁湊過去看。
“取出來，我們先保留著。不能現在公開，警局有眼線，一旦公開，這些人的生活也就毀了。”
三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媒體已經散了大部分。
“大鯨魚，我好餓呀，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把資料給了局長看完以後，局長加密保管，羅碧看著漆黑的夜色，餓了很久的她終於開口。
“怎麽不早說？走吧，先去吃飯。”
林佳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我也去！”
“人家夫妻吃飯關你什麽事啊大嬸？”李懷仁從一開始跟她就不對盤。
“我就愛跟著。你管我呀？！”林佳咽不下那口氣。
羅碧聽著煩，索性說，“隨便你，師兄，你也一起吧？”
羅碧餓得狼吞虎咽，俞京心想今天真的餓壞她了。吃完已經9點多了，三人走出餐廳的時候羅碧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感到很滿足。
林佳看不出這女人這麽能吃，吃起來這麽沒形象，到底俞京看上她哪一點了？！
林佳和李懷仁無端端又開始吵了起來。羅碧感覺有點困了，心想不太正常，也沒多想，跟著回了警局。
10點，警局確認了前去逮捕淩教授的任務。
羅碧一直在玩著手機的小游戲，俞京在旁邊看著書，似乎社會外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們無關。
林佳突然走了進來，臉色難看。
“我接到電話，淩教授死了。”一進來就說了這樣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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