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60章 趙國皇宮的陰謀(四更)

關燈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

他寫的是趙國字,有人看不明白,小聲地議論著。

寫了幾句話後,他扔開筆,望了眼宇熠,目光又落在雲舒的臉上。

大太監撿起紙張,遞與金城王,金城王看一眼後,瞇了下眼,又遞與笙曜,“皇上請看。”

笙曜跟著帝師們認得幾個趙國字,那紙上的落款上寫著“宇恒”,笙曜馬上大聲說道,“他說他是宇恒?”

這下子,全殿嘩然。

“其他的”笙曜看不全,將紙張遞與宇熠,“熠王殿下,你看看?”

“好。”宇熠接在手裏,念起了上面的內容。

念著念著,他的唇角邊露了抹諷笑。

雲舒更是一臉怒意盯著宇恒。

內容寫的是,宇恒要求保他性命,他就說出北蒙朝中的那個內鬼是誰,但前提是立刻殺了宇熠。

宇熠念完,大殿中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原來,所謂的趙國攻打北蒙,只是宇恒和宇熠的權利之爭,但是,他們的權利之爭,為什麽要傷及北蒙無辜百姓?

這分明是昏君所為!

人們紛紛朝宇恒投去鄙夷的目光。

“宇恒?你是宇恒?呵!想不到堂堂趙國皇帝,如此的卑鄙,竟然敢要挾吾皇陛下?”金城王冷笑,“你不說,真當本王審不出那個內鬼是誰了嗎?來人”金城王朝那看守刺客的宮衛喝道,“審審這個刺客!”

“是!”宮衛抓起刺客,“說,什麽人指使你的?”

“說出你主子,皇上定會開恩,饒你不死!”金城王冷冷說道,“如果不說,你的下場會是生不如死!”

那刺客猶豫著,死咬牙關不說。

雲舒搖搖頭,看著那刺客說道,“算了,你不說就不說罷,我這兒有一封信,是宇恒陛下寫給一個神秘人的,我還是找人念出來吧,這封信是用北蒙寫的。不過,我要是主動說了,你就沒有立功的機會了。”

她一開口,北相頓時打了個寒顫。

刺客嚇得馬上說道,“我說!我說!是北相,是北相大人的命令!是他命小人行刺這人的,但小人並不知道,他是趙國皇帝,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刺客的話說完,全殿嘩然,所有人都看向北相。

“北相,怎麽會是你?”剛才那個一直問著北相為何臉色不好的臣子,驚異問道,“你,我們家怎會有你這種親戚?”

北相冷冷回望他,他家也沒有這等親戚,不幫忙,反而怪罪他?

“北相,不解釋一下嗎?”金城王冷笑著問道。

笙曜驚得張大嘴巴,“北相,你為什麽要和宇恒勾結,栽贓給熠王?朕對你不錯的呀,你怎麽能背叛朝廷?”

“是呢,北相大人,大家都在問你,怎麽不回答了?”雲舒瞇著眼,冷笑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北相,各種質問聲不斷。

“他們是瘋子,老夫不知道!”北相袖子一甩,開始抵賴。

“瘋子?呵呵”金城王冷笑,又問著雲舒,“舒兒,那封信呢?”

“在這兒。”雲舒從袖中取出一張封信來,遞與金城王,“王叔請過目。”

金城王飛快接在手裏,認真看起來,看著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鐵青。

“金城王殿下,信上說的是什麽?”有臣子問著金城王。

“王叔,念出來吧。”雲舒說道。

“好。”金城王冷冷看一眼北相,大聲念起來。

信上詳細說了,宇恒和北相如何合作,將來許與北相多少財富的好處。

“北相,原來你是個賣國求榮的奸賊!”有臣子大聲譏諷說道。

“皇上,請馬上削去北相的官職,打入死牢!”

“皇上,請馬上給北相治罪!”

“皇上”

頓時,大殿下之上彈劾北相的聲音,一聲高於一聲。

證據確鑿,沒人再敢偏袒北相,哪怕之前和北相站隊的人,以及北相的心腹,也馬上轉投金城王這一派了,全都站到了北相的對立面。

面對如潮水的譴責聲,北相嚇得脊背發涼,撲通一聲跪倒下來,“皇上,並不是臣要背叛,是宇恒,是他威脅,他和天師是一夥的人,他叫天師威脅臣的。”

雲舒冷笑道,“北相大人,天師死了多日了,她一個死人,怎麽威脅你?”

北相:“”

金城王冷笑道,“舒公主說的沒錯,天師已經死了多日了,還怎麽威脅你?北相大人?呵呵,說謊話不通過腦袋,圓不回來了吧?你還是認罪吧。來人!”他大喝一聲,“將北相帶下去,關進大理寺!”

“是,皇上!”

上來幾個宮衛,將嚇得臉色發白的北相,拖了下去。

至於宇恒和那個刺客,金城王也命人帶走了。

這一番變故,讓朝上的臣子們,立刻對金城王刮目相看了,因為他不僅平定了外亂,還揪出了內鬼,更深得了皇上的信任。

雲舒看著老實許多的北蒙大臣們,心中這才安定下來,金城王掌了權,這北蒙從此之後,就太平了,她可以安心和宇熠回趙國了。

最高興的是笙曜,他最喜歡的人,全都平安無事了。

接下來是對有功之臣,進行論功封賞。

金城王父子是最大的功臣,自然不必說了。

還有雲舒,雖然只是個女兒家,只是無權的公主,卻敢冒著生命危險前往邊地抓宇恒,這份膽量,除了當初的雲皇後,無人能及。

接下來,還獎勵了協同金城王父子辦事的顧銘。

他的到來,存在感太小,北蒙朝中都不太接受他,可通過這一次的變故,人們也對顧銘刮目相看了。

笙曜一律賞。

最後,他要感謝宇熠。

宇熠卻說道,攻城的事情是因趙國昏君宇恒而起,他身為趙國宇氏皇族子弟,理應向北蒙道歉,不能接受感謝,一切是應該做的。

說著,他還拿出了禮品清單。

宇熠說道,“在城外時,本王曾對金城王說過,戰事是因趙國而起,對北蒙產生的勞民傷財的費用,我趙國會補償,這是補償的款項數目。”

笙曜將禮品單接到手裏看,頓時驚得張大嘴巴,“熠王好大方呀。”他將禮單遞與金城王看,“王叔請看。”

金城王看了連連稱讚,又遞與了禮部。

禮部尚書大聲念了出來,一連念,一邊驚得睜大雙眼,“紋銀一百萬兩,絹一萬匹,麻一萬匹,牛養各五千頭,麥子五千石,茶葉兩千斤。”

殿中的武百官們,紛紛小聲議論起來,說著宇熠的慷慨。

北蒙雖然兵力強盛,但朝中並沒有錢,國庫的銀子從來就沒有滿過,更是悄悄的四處借債。

當年雍帝即位時,國庫的銀子少得連登基大典都辦不了,好在雍帝一向節儉,他說了句一切從儉,給自已找了個面子臺階下了。

後來雍帝娶了富庶國西涼國大族的女兒雲皇後,雲皇後帶來了豐厚的嫁妝,才讓雍帝的國庫好看起來。

但雲皇後一死,彥無辭撐權,幼兒皇帝只是傀儡沒有話語權,他大肆擴軍,又將國庫的那點不太多的銀子給折騰沒了。

慶幸的是,現在上位的皇帝,只是個孩子,沒有後宮,不懂玩樂,幾乎沒有開支,皇宮才勉強運轉著。

這會兒看到宇熠的禮單,大臣不驚訝才怪。

有人甚至打起了小主意,一定將舒公主哄得好好的,叫她多多要些彩禮才是。

她嫁給了宇熠,宇熠還能虧待了她不成?

送個禮都送這麽多,大婚前送的彩禮,還能少得了?

雲舒見大臣們看一會兒宇熠,又看一會兒她,不解何意,這時,她忽然聽到有臣子們小聲議論著她的彩禮,她不禁好笑又好氣,這幫子北蒙窮大臣,敢情,靠著嫁公主發財呢?

她將雲皇後的寶藏捐了,還不夠?

宇熠又說道,“本王已經帶來了一百萬兩的紋銀,以及茶葉兩千斤,餘下的物品,會在三十天內送來北蒙,已經命趙國禮部開始籌集了。”

答應賠償的事,是在今天一大早說的,這會兒才晚上,當然沒法一時籌集,一個月的時間也並不多,大家紛紛讚賞表示理解。

笙曜半懂半不懂,聽到錢多,更加的高興了,嚷著要大辦宴席。

晚宴就在聖德殿擺開。

今天沒有女眷們參加,除了賀蘭和宮女們,就只有雲舒一個女子。

殿中到處都是阿諛奉承的聲音,不是讚著金城王父子就是讚著顧銘,再便是宇熠。

實在無聊得很。

雲舒和朝臣們沒有什麽話聊,便借機說累著了,退出了宴席。

顧銘要送她回金鳳苑,被雲舒拒絕了。

“能走多遠的路,你去吃酒吧。”

顧銘皺眉頭,“我不愛參加那種宴席,全是拍馬屁的,煩。”

雲舒笑著道,“你不愛參宮宴,也得學著點,你遲早要入仕的,要立府院的,將來是家主。我是女子,可參加可不參加,你不同。”

顧銘伸手撓撓頭,“可是好無聊呀。”

雲舒好笑道,“無聊也要參加,你就坐著聽罷,看看好人是怎樣的,壞人是怎樣的,只有看多了,才分得清好人壞人。忠臣,奸賊。”她看一眼燈火輝煌的聖德殿方向,正色說道,“阿銘啦,我不能陪著你一輩子啊,你總要自立才行。”

顧銘忽然想到了前世。

他的前世是混沌的,一直在姐姐顧雲旖的庇護下長大,姐姐失了寵,他見不到姐姐,他像個茫然的孩子,混沌地過了半年,直到混沌地被殺。

眼下雲舒再次提醒著他,他斂了神色,正色說道,“我明白了,那你小心些。”

“皇宮而已,沒什麽有我怕的,快去吧。再說了,有賀蘭陪著我呢。”雲舒笑著朝他擺擺手。

“那好,我去了。”顧銘朝她點點頭,回聖德殿去了。

“姑娘,要回金鳳苑啊?”賀蘭問道。

“不”雲舒轉身,發現身後站著一人,嚇得她一怔。

“還說不怕。”宇熠輕輕一笑,“看,被我嚇著了吧?”

賀蘭吐吐舌,轉身走了,心中慶幸著,幸好她們沒說宇熠的壞話,不然啊,呵呵

宇熠居然偷聽姑娘和顧銘說話!

“沒嚇著,是意外,你怎麽出來了?你可是今天的功臣,還是客人。”雲舒笑著問道。

回頭找賀蘭,發現那丫頭又跑了,真是的。

“我擔心你,那種宴會,有金城王在,我不去也是一樣的。”宇熠握著雲舒的手,斂了眸色,說道,“剛才在大殿上審問宇恒時,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對,阿妮,想什麽呢?”

雲舒心中好笑,他吃醋了?為那種人,值得麽?

她的心裏早已沒有宇恒的存在了。

“宇熠。”她想到宇恒用唇語說的那幾個字,瞇了下眼,沈聲說道,“有件重要的事情,我想了解下。”

宇熠問道,“什麽事?”

“趙國皇宮裏,有個陰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