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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0章 宇文恒,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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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人,在袖手看戲?不會抓?這麽點兒事情,也來匯報?”

他擡了腳,就要踢蠢護衛。

仁義跟在他身邊多年了,眼見他神情不對,馬上跳開來,躲過了腳,苦著臉說道,“主子,已經抓了,不過,那是北相的人,所以來請示主子和舒姑娘,那些人該怎麽教訓?”

雲舒瞇了下眼,“是左相的人?正提到他呢,他的人就來了?”

“關起來。”宇熠冷冷說道。

雲舒點頭,“對,關起來吧。”

仁義伸手撓撓頭,關起來,就這麽簡單了?抓了鬧事的,當然會關起來了,只是,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主子,舒姑娘,關起來就可以了?”仁義生怕聽錯了。

“嗯,目前還不能殺了他們。關起來便可,到時候,我自有用處。”雲舒說道。

“他們破壞了什麽東西?鬧出了多大的亂子?”宇熠問道。

“哦,在糧食裏放沙子,被我們發現了,有三袋子面粉裏混了沙子,不能用了。”仁義說道,“大約有二百斤左右。”

“那就每人揍他們三十拳頭,記得,別打成重傷,要讓他們活著。”宇熠閑閑說道。

仁義裂嘴一笑,“是。”

“另外,那幾袋子破壞的糧食,也別扔了,單獨放好。”雲舒也提醒說道。

“是!”仁義點頭,閃身離去。

“我還以為,左相不會動手,而是忙著幹大事去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人來了。北蒙的這些臣子,真是叫人不省心啊。”雲舒冷笑。

宇熠回頭,看向身後墻壁上,懸掛著的幕布,朱色的幕布上,用鬥大的字寫著,“雲王府奉旨賑災。”

整個北蒙都知道,只有雲皇後早夭的兒子,才被封過雲王,而且是北蒙的第一個雲王。

雲舒如此寫,是有意讓顧銘出頭的意思,難道,左相是忌憚顧銘的歸來?

他想起北相在書房裏,和幕僚說的話來。

“阿妮。”他道,“北相在忌憚有雲王的存在,雲王府奉旨賑災這幾個大字,讓他不安了。”

雲舒微微一笑,“我這招叫,投餌抓魚。為的便是激怒他,引出他行動,我好讓顧銘現身。”她看向顧銘那邊,目光幽幽,“我欠了他很多呀,我得還債了。”

宇熠知道她的想法,他握著她的手,“我們一起。”

雲舒擡頭,感激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好。”

轉眼到了次日。

左相府幕僚,前晚安排了十個人手,前往城郊的賑災點,給雲舒幾人添亂子,計劃是今早回來匯報結果。

但他一直等到快中午了,也不見那十個人回來。

幕僚心中不安起來,忙派了自己的人,前往城郊打聽。

沒多久,打聽的人回來了,匯報說,城郊一切太平,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幕僚疑惑了,“有沒有傳出,抓到什麽人的消息?”

打聽的人回道,“沒有,那兒平平靜靜的。”

這是怎麽回事?幕僚想不明白。

捏著胡子尖想了想,幕僚決定,自己親自去看。事關重大,他不放心。

化妝成普通農民的幕僚,混進了災民中間,因為到了午飯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大肉餅並一碗肉糜湯。

他瞄一眼四周的災民,人們吃得津津有味。

“餅裏,有沒有沙子?”他小聲問著身邊人?

“怎麽可能有沙子?這是白白凈凈的細面做的大餅,我好多年沒有吃到白面餅了,太好吃了。”一個老漢說道。

幕僚又問了其他人,都說從沒有吃到過沙子。

他心知一定出了事,不敢再在人群中混下去了,又悄悄溜走走了。

他的神色異樣,被雲舒的人看見了。

阿甲派了阿乙盯著那人,他馬上來向雲舒匯報。

“舒公主,有情況。”他將那鬼鬼祟祟的幕僚,說給了雲舒聽。

雲舒瞇了下眼,“不必管了,由他去吧。”

阿甲疑惑看她一眼,“是。”轉身離去。

顧銘不解地問道,“阿妮,有人在壞事,怎麽不抓了來?”

“那是探子,讓他走吧。”雲舒笑了笑,“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那人是北相的人,前來查探昨晚上那十個人的下落的,那十人被秘密的關了,這件事,不得透出一絲兒的消息去,我們若是抓了剛才那探子,不是自己向北相證明了,昨天的十人,也被我們抓了?”

顧銘恍然,笑著道,“阿妮不愧是阿妮呀,想得周到。”

雲舒斂了神色,嘆道,“這一回,我們不僅要跟北蒙的臣子鬥,還要跟宇恒鬥,我們不能輸!必須得小心謹慎。”

顧銘鼓勵著她,“阿妮,我們不會輸的。”

雲舒望著他,微微一笑,“對,我們不會輸的。”

她也不敢輸,輸了這一次,再想找個讓顧銘順利進入北蒙皇族的機會,就沒有了。

北相的幕僚混進了難民中,沒有打聽到那十個人的下落,只得又回到了北相府。

這十個人的事情是他安排的,可眼下出了問題,他不敢說出真相,便對北相撒謊說,已經完成任務了,但怕他們捅出事來,已經悄悄打發走了。

北相點頭,誇著幕僚,說道,“很好,哼!想給雲王揚名,癡人做夢!另外”他頓了頓,“咱們再安排接下來的事宜了。”

“是,北相大人。”

宇恒的秘信中,要求北蒙這邊派出一小股兵馬,前往邊地鬧事,再然後,宇恒會派出宇熠出兵。

派什麽人前往,北相已想好了,這人不是金城王府那一方的,而是中立派。

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前往安排事情,北相想到了跟了他多年的幕僚。

“是,大人,卑職一定完成任務。”

“前往邊地路途遙遠,老夫會派人跟著你的,你不必擔心。”

“多謝大人周全安排。”

北蒙帝都,雖然城郊有著大量的難民,但被雲舒和宇熠安排得井井有條,所以,帝都內城裏,依舊是太太平平的。

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有越來越多的人,對雲王府感到了好奇。

有朝中的官員,大著膽子問著雲舒,雲王府並不存在,為何賑災寫著雲王府?

雲舒微微一笑,指著帝都中,她為顧銘置辦下的宅子,說道,“這不是雲王府麽?便是為他賑災揚名的,有何不可?”

寥寥幾句,將官員堵得啞了口。

她是嫡公主,她以兄長之名賑災,也沒人敢說什麽,再說了,這是她的錢,並不是國庫的。她想怎麽處理,是她自己的事情,無人能幹涉得了。

事情傳到小皇帝笙曜的耳內,他好奇著雲王府的樣子,嚷著要來看看。

雲舒親自到宮裏,迎了他出來,到宅子裏散步游玩。

“宅子的大小,是按著本朝的律法置下的,二十畝地,不敢太逾越,皇上。”雲舒指著宅子中的亭臺樓閣說道。

表面上,她是說給笙曜聽的,事實時,她也是說給相隨的北相一行人聽的。

北相本想挑毛病,但四處打量了下,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宅子建得中規中矩,半絲兒逾越的地方也沒有。

他只得冷著臉,攏著袖子,找話題找茬。

笙曜背著手,小大人一樣,長長一嘆,“宅子好是好,可惜呀,是空宅子,沒有雲王。”

“皇上希望雲王存在嗎?”雲舒笑微微說道。

北相嚇了一大跳,眼睛陰毒看著雲舒,笙雲舒果然狡猾,莫非,她想找個人出來替代雲王?她身邊那個護衛?

“當然想啊,雲王要是活著的話,我就不怕任何人了,他是大哥哥呢。”笙曜一臉的期待。

北相急了,這個蠢貨皇帝!

雲王存在的話,那可是正宗嫡子,這皇位還有他什麽事?

“皇上,雲王尚在繈褓中時,就已夭折了,世上若有雲王,也是假冒的,皇上一定要謹記在心,千萬要防著小人領來一個另有用心的人,來假冒雲王,禍害我北蒙江山。”北相一臉的憂國憂民之色,說著話時,還看了眼雲舒。

意思是說,看,這個就是小人。

雲舒才不怕他,回望過來,笑微微道,“北相大人,你這麽看我,是不是在懷疑我,我會帶來一個居心叵測的人,來破壞皇上的朝廷?”

北相一怔,這個笙雲舒,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麽說?簡直不是姑娘家,分明是個男兒!

而且是陰險狡猾!

他絳紅著臉,“不是,老臣怎敢懷疑公主?”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針對我,看來是我小心眼了。”雲舒笑瞇瞇說道。

笙曜眨眨眼,不滿地說道,“舒姐姐最好了,北相,你不能懷疑她。”

北相想懷疑,也一直懷疑著,卻不敢說出來。但被直腦筋的小皇帝當面說出來,他一時窘迫不已。

心中也更氣惱不已。

因為,還有幾個臣子跟著小皇帝呢,大家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北相。

“北相,你會懷疑舒公主別有用心?懷疑任何人,都不必懷疑舒公主的。”一個諫言大臣趕緊說道。

北相氣得一噎。

“對對對,你不該懷疑她,這會顯得你氣量小。”小皇帝繼續氣死人不償命的懟北相。

北相臉色鐵青,“”沒法跟這幫蠢貨說話了。他心裏冷笑著,等著吧,馬上就會讓大家看清笙雲舒的真面目了。

雲舒用了僅僅五天的時間,便將城外的難民們安撫好了。

每人除了得十兩銀子的安撫費之外,還有兩套衣衫一雙鞋子,五十斤的谷子,兩斤肉幹。

再另外,十二歲以上的人,每人可得一只羊。

銀錢可夠一人用上一年,衣物是夾衣,可挨過冬天,糧食可夠一人吃一月有餘。而那只山羊,等於是幫他們儲存起來的糧食。

銀錢加糧食,足夠他們回到家鄉的路費了。

這是離家來京城討生活的難民,至於那些京城郊外,自家田裏鬧了蝗災的災民們,雲舒則另外發了種子,讓他們抓緊時間補種。同樣的,也按著人頭分發了糧食和銀錢。

並且,雲舒向笙曜請奏,減免今天莊稼戶的農田稅收牛羊稅收,另外,還減免人頭稅收。

這三樣一減免,每家每戶又省了一筆錢。

盡管有著天災,雲舒的這些舉措,讓人們又看到了希望。

難民們離開時,在城門外高喊雲舒的名號,“舒公主永世萬福,舒公主佑我北蒙。”

雲舒見時機到了,帶著顧銘,走到城門樓上。

百姓們看到她,馬上雀躍歡呼起來,“舒公主,舒公主”

雲舒擡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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