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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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鳳凰生前,有四大暗衛高手,她死後,四大暗衛一直潛伏在帝都裏。

雲舒模仿著雲鳳凰召喚他們的手法,試著召喚那四人。

他們能將雲鳳凰和雍帝的棺柩,輕松藏於翠屏山的密室裏,顯然,他們的功夫在長島鬼姥之上,他們所做的事情,長島鬼姥並沒有發現。

如果有四大暗衛做幫手,何愁殺不了長島鬼姥?

“也不知能不能召喚出他們。”雲舒看向天上,嘆了一聲。

宇熠瞇了下眼,望著天上消失的信號,說道,“阿妮不必擔心。即便沒有他們,我也能讓長島鬼姥死於三天之內!”他哪怕拼得殘廢了,也必殺長島鬼姥。

雲舒看向他,他的表情決絕。

她猜出了他的心思,忙抓著他的手搖搖頭,“硬拼的話,的確會嬴,但會兩敗俱傷,別沖動!實在等不到那四人,我們再想別的法子,金城王叔不是進宮去了麽?有大批的禦林軍追殺她的話,車輪戰打下去,殺不了她,也會累死她,到時候,我們再出手。”

“她多活一天,就會壞事一天。”宇熠搖搖頭,“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自從在翠屏山密室裏,看過了琵琶音裏的幻境之後,宇熠心中,萌發了必殺長島姥鬼的決心,而且是不想等的決心。

“阿熠,不要沖動!”雲舒不同意他去殺長島鬼姥。

就在兩人都不抱太大希望,起著爭執時,有一抹黑色的影子,輕輕飄飄落於院中,無聲無息,像鬼魅到來一樣。

緊接著,又有同樣打扮的三人,落於院中。

四人都蒙著面,身材高大,看身材,全是習武的男子。

他們打扮清一色,手裏都捏著同樣的配劍,而且,眼神也一樣,個子也一樣,像是四胞胎。

雲舒驚喜著問著他們,“你們是甲乙丙丁四人麽?”念完他們的名字,雲舒嘴角抽抽,心中暗道,她親娘究竟有多懶,給最厲害的四大暗衛,取著這麽隨意的名字?

又一想,前世的她,是雲鳳凰的大女兒,給身邊人取名字,也勤快不到哪裏去,賀蘭,天山,長白,祁連,全是北方的山脈,隨手拿來用上了。

打頭的一個黑衣男子,看一眼雲舒手裏的鬼琵琶,走上前,恭敬著行禮,“小公主。在下是阿甲。他們三人分別是阿乙阿丙阿丁。”

宇熠挑了下眉尖,心中也不禁笑道,丈母娘真懶,這都取的是什麽名?

雲舒從他的表情上,猜出了他的想法。

她歪著頭,促狹著看他,“天真,善良,仁義,友愛,這四個名字,也取得極好。”

宇熠:“”

阿甲聽不懂他們說什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小公主,急著召出屬下四人,可是有要事吩咐?”

雲舒斂了笑容,走向他們,打量了四人後,說道,“你們怎知,我是小公主?”

阿甲回道,“這種召喚方式,是皇後自創,而她,將法子刻於翠屏山的密室了,那個地方只有雲鳳凰的兒女才找得到。另外,小公主手裏的鬼琵琶,是雲鳳凰為小公主特意打造,只有小公主才能彈奏。再則,年紀和外貌和小公主相差無二。”

雲舒點頭,“原來是這樣的。”她看著阿甲,瞇著眼,“我來了帝都有些時日了,你們怎麽不出來找我?我不召喚,你們就打算一直藏著麽?”

阿甲回道,“小公主,這是皇後的命令,不經召喚,不得出現。”

雲舒微微一嘆,“好吧,我母後的安排,我聽從便是了。對了,長島鬼姥,我是說,天師,她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阿甲點頭,“自從皇後故去,我們四人就沒有離開過北蒙帝都,帝都裏發生的事情,我們全都知道。”

雲舒道,“她和我母後的恩怨,你們也知道吧?”

阿甲回道,“我們四人,從小跟著皇後長大,她的所有事情,我們全都知道,天師離月是皇後的小師妹,因為雍帝的原因,和皇後有了矛盾。”

“他們三人的過去,我從鬼琵琶音的幻境裏,已經全部知道了。”雲舒說道,“上一輩的恩怨情仇,我這晚輩不好幹預評價。可是,她還殺了大公主!”

阿甲大驚,“大公主?是雲旎公主麽?出生不久就失蹤的大公主,小公主知道下落了?”

雲舒點頭,“她被天師離月盜走了,送給了趙國膠東榮寧公主的女兒,又自稱世外高人上門收徒,她給大公主從小灌輸北蒙是蠻夷的思想,大公主那時是趙國皇帝宇恒的皇後,手掌兵權,她唆使大公生和北蒙交戰。不過,大公主並沒有完全聽她的,只守陣地不主動攻擊。兩國戰事挑撥不成功,她便唆使他人,殺了大公主。”

說著自己的前世,雲舒心中澀然不已。

前世的她,那麽敬著長島鬼姥,那麽信任授業恩師,長島鬼姥說什麽,前世的她堅信不疑,可誰知,前世她的死,是長島鬼姥一手策劃的。

前世的她喊了仇人一輩子恩師,這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原來如此,她居然殺了大公主!”阿甲憤恨說道,“小公主,你要我們怎麽做?”

雲舒看著他們四人,眸色冷然,“離月的功夫,深不可測,以我的本事,我打不過她。所以,我才試著召喚出你們,你們四人聯手,應該能打得過她吧?”

“她的功夫,的確是深不可測的。只有皇後能勝過她,只可惜”阿甲黯然了一會兒,說道,“如果離月不彈魔琴,我們四人拼足了力氣,最多只能打個平手,假如有其他人加入,定能勝她。”說著,阿甲看了眼宇熠。

“這位是趙國的熠王,宇熠,不過現在是在北蒙,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你們可以叫他藍公子。”雲舒望了眼宇熠說道,“他是我未婚夫。”

“屬下拜見熠王殿下。”阿甲和另外三人,一起跪拜下來。

“請起吧。”宇熠朝他們擡了擡手,淺淺含笑,“起來說話。”

“是,熠王殿下。”四人起身,立於一旁。他們心中則齊齊暗道,這位熠王一表人才,而且功夫不錯,還是趙國的熠王,小公主有了倚靠,雲皇後九泉之下,定能安心了。

雲舒眸光閃了閃,想著剛才阿甲的話,“阿甲,你說,如果離月不用魔琴,你們四人聯手,加上另一個高手,定能勝過她。可是,她如果用了魔琴呢?有武器能讓自己更厲害,她不會丟棄武器的。”

“還有一個法子,能和離月的魔琴抗衡。只不過”阿甲神色黯然,“這個希望比較渺小了。”

宇熠忙問道,“是什麽法子?只要有法子,希望再渺小,總比沒有希望好。”

阿甲嘆了一聲,說道,“皇後生前,寫過一支曲子,是專門用來對付魔琴的,不過,那曲子要二人合奏。”

“什麽曲子?”雲舒瞇了下眼。

阿甲道,“翠屏山密室墻壁上,刻著的便是。”

雲舒微微一笑,“原來是那支曲子,我已經記下了,但是合奏的話”她又皺起了眉頭,“怎麽合奏,和誰合奏?彈奏魔音曲子,一定不是普通的樂器吧?”

阿甲點頭,“沒錯,是魔笛。而和小公主合奏的人,得是小公主的親人,可大公主已死,大皇子又失蹤”阿甲四人對視一眼,神色均是黯然。

大皇子?

“是我哥哥笙雲笙麽?我找到他了。”雲舒笑道,“我來了京城後,我的消息,你們全都了解了,就沒有發現,我的身旁,還有一個青年跟著?我喊他顧銘的那位?”

阿甲眨著眼,“那個顧公子,是大皇子?”

“難道不像我父皇雍帝嗎?”雲舒笑道。

“我們不敢確定,怕失望。”阿甲道,“皇後生前,派了不少人尋找他,可是多年來,卻是一無所獲,皇後病亡後,屬下也派了人尋找,仍是一無所獲。屬下想著,也許遭遇了不測,必竟他是男子,將來是有機會繼承皇位的,北蒙朝廷中,有人利用離月對皇後的仇恨,挑撥她殺大皇子。”

“他便是笙雲舒,我的鬼琵琶不會騙我,我從他的身上,探知到了他的過去。”雲舒笑道。

阿甲恍然,“對,鬼琵琶不會認錯人。鬼琵琶知曉過去的一切。”

雲舒笑道,“我先喊他來見見你們,至於魔笛,相信過不了多久也會出現的。”

也是趕巧了,正說著顧銘,宅子院門忽然開了,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是小宅,站在正屋的廊檐下,能看得到院子門。

走來的正是顧銘。

看到宅中的幾個陌生人,顧銘驚訝著問道,“阿妮,他們是誰?”

“顧銘,這是自己人,是我們母親的人。”雲舒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母親?”顧銘驚訝了,“我們的母親,怎會有北蒙人手下?”他前世的母親司如嫣,只是個愛寫寫畫畫的書卷女子,可眼前的四人,全是習武之人。

這可著實的奇怪。

“我說的是,雲鳳凰雲皇後,阿銘。”雲舒走上前,拉過他的手,肅然說道,“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想法,你是我這一世的兄長,你是雲皇後所生,蒙家只是你這一世的養父之家。”

顧銘吃驚看著她。

“我記得,阿銘的後背上,有狼頭刺青的,對不對?”宇熠說道。

顧銘點了點頭。

宇熠又道,“而且,北蒙貴族男兒,均刻有狼頭刺青,而且,笙氏皇族的刺青圖案,又與別族不同。”

阿甲眸光露著喜悅,走上前抱拳說道,“請公子寬衣。”

這是要看他的刺青了?顧銘看向雲舒,有些不敢相信,“阿妮?”

雲舒微笑道,“你讓他們看看吧,他們找你多年了。”

顧銘點了點頭,“好。”

他退了上衣,將後背露給阿甲他們看。

只見那寬實的後背之上,赫然刺著獠牙的狼頭。

阿甲驚喜道,“沒錯,這是皇後當年親手所刺的刺青,笙氏皇族的刺青,狼頭是獠牙的,其他世族裏,是普通的狼頭。”

他說完,朝顧銘拜下,“卑職阿甲,參見大殿下!”

忽然的身份轉變,讓顧銘很是驚訝,一時不知說些什麽,“請起,起來說話吧。”

“是,大殿下。”

“有一只笛子,阿銘,你可聽說過?”雲舒說道,“當年榮寧公主提起過的,魔笛。碧玉色,比普通的笛子略長。”

“碧玉笛?”顧銘眨了下眼,“我跟著你們來北蒙時,蒙家養父送了我一只笛子,我不會吹,就一直放著。”

雲舒驚喜道,“笛子呢?拿給我看看。也許是魔笛也說不準呢。”

顧銘疑惑看著她,“這笛子,很特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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