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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6章 頭牌,殷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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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彥無辭大怒,“追!”

真實的情況是,赤木並沒有聽命於殷鸝的安排,前去行刺藥鋪掌櫃和胡遠笙的那個刺客,是賀蘭假扮的。

兩人都按著賀蘭的吩咐,將刺客有意地說成赤木的樣子。他們和賀蘭一起,唱了一出戲。

目的是,將赤木和殷鸝,一網打盡。

住在客棧的赤木,聽說那個刺客是他,心中馬上明白了,有人在陷害他,不跑走的話,便是被彥無辭殺的下場了。

他便帶著殷鸝,連夜逃走了。

兩人逃到趙國和北蒙交界的青陽嶴時,已是天亮時分了,朦朦晨曦中,有兩個騎馬的女子,攔著了二人的去路。

其中一個紅衣女子微微一笑,“殷鸝,好久不見。”

殷鸝聽出了來人的聲音,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你是盧雲舒?”她怎麽在北蒙?

“對,是我呢,大姐。想不到,咱姐倆會在這北蒙國的荒郊野外相遇了,可真是有緣呢。”雲舒笑瞇瞇看向殷鸝,“大姐不是做了狼主的側夫人麽?怎麽這副樣子?像是逃難一樣?好可憐。你背叛宇恒,投靠彥無辭,沒想到,彥無辭也要追殺你,嘖嘖嘖,你的人生活得可失敗!”

“你你怎麽在這兒?你怎麽來了北蒙國?”殷鸝同雲舒說著話,眼神卻在向赤木使眼色。

赤木心領神會,拔出大刀就朝賀蘭砍去。“什麽?”彥無辭大怒,“追!”

“當年我被宇恒騙出帝寰宮,讓你撿了漏害了顧皇後,害她中了毒,削斷了她的手筋害她徹底成了個廢人,今天,姑奶奶就廢了你的四肢,將你扔在這戈壁灘上曬成肉幹!”賀蘭提了劍,冷笑著朝赤木沖了過去。

賀蘭的武功,比去年更有長勁,同武功高強的赤木,打得難分高下。

殷鸝嚇傻了眼。

雲舒踢踢馬肚子,抖了下韁繩,朝殷鸝緩緩走來,“大姐,他們打他們的,咱們還是算算,我們之間的舊帳吧。”

殷鸝嚇得大氣不敢出,“盧雲舒,我我沒有害過你,你算什麽舊帳?”

“再想想,大姐,真的沒有害過嗎?”雲舒笑得嫣然,但眼底裏,卻沒有溫度。

殷鸝看著她,總覺得,她的眼神似在哪兒見過,那根本不是小時候的堂妹的眼睛,而是,另外一個人的眼神。

“大姐貴人多忘事呀,忘記了顧雲旖是怎麽死的?”雲舒的馬,已經走到殷鸝的面前。

殷鸝嚇得臉色死白如灰,踢踢馬兒,馬兒卻不走,“顧顧雲旖,她是被秦琳害死的,與我無關,你替你義姐報仇,未免強人所難!欺人太甚。”

殷鸝冷笑。

“我就是要欺你!”雲舒探過頭去,勾唇淺笑,低聲說道,“因為,我就是顧雲旖,死了又活過來的顧雲旖,我不找你報仇,我找誰?我不欺你,欺誰?”

什什麽?

“不可能!人死了怎能還活著?你騙我!”殷鸝被她的眼神,盯得瑟瑟發抖。

“去年冬月初二那天,殷娘娘在哪兒?哦,你在跟顧雲旖說話,你向她兵符,對不對?”雲舒的目光,冷冷望進殷鸝的眼裏。

驚得殷鸝身子一抖。

“你你想幹什麽?”殷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收債!你是怎麽虐我前世的,我今天怎麽虐回來!殷鸝!你害我前世被宇恒嫌棄,我今世揭發你的醜事,讓你被宇恒休!你害我前世被彥無辭追殺,我今天送還給你!!”

“原來我被宇恒休,被彥無辭誤會,是你害的?你這個惡毒女人!”殷鸝大怒著叫嚷起來。

“卑鄙無恥惡毒的是你,殷鸝,你不害人,他人會還擊麽?當初你害人時,就沒有想過有一朝一日會有報應麽?”

雲舒冷笑一聲,忽然抖了下手腕,從她的袖中甩出一條繩子,朝殷鸝的脖子上套去。

然後一扯一帶,將殷鸝從她的馬上拽了過來,捆到了雲舒自已馬兒的馬鞍上。

然後,雲舒身子一躍,跳到殷鸝的馬兒上。

“殷鸝,殺你手臟,還是讓馬兒,將你送往趙國吧,那裏,多的是想殺你的人。”雲舒揮鞭子抽了下馬背,馬兒拖著殷鸝,疾馳而去。

殷鸝嚇得大聲叫嚷著,“盧雲舒,顧雲旖,你不得好死!!”

“我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怕再死一回,倒是殷鸝,你該償償死的滋味了!”雲舒諷笑。

“鸝音!”赤木大聲喊道,想趕去救殷鸝,但被賀蘭和雲舒同時攔住了。

“想救殷鸝,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賀蘭冷笑,手裏的劍步步緊逼,直刺赤木。

賀蘭和雲舒圍殺赤木,饒是赤木功夫了得,也被殺得步步倒退。

身上被刺了幾個窟窿的赤木,吃驚地看著雲舒,一臉的疑惑不解,“你是”

“顧雲旖!今天特來取你狗命!”雲舒的長劍絲毫不退讓,直刺赤木。

顧雲旖?顧雲旖不是死了嗎?

“顧雲旖已經死了,你少裝神弄鬼!”赤木冷笑。

“那你看看,這劍法可是顧雲旖的?長山鬼姥的高徒,劍法精湛,劍術獨一無二!”雲舒輕笑,手腕一晃,長劍換了個劍法,刺向赤木,“我是死而覆活的顧雲旖!赤木!你當年割我手腕經脈,我今天割你喉!索你命!“

噗,赤木的心口,被刺了一劍。

“顧顧雲旖”

赤木一臉驚悚。

他心中不相信,卻也不得不相信,因為,雲舒的劍法,居然真的跟顧雲旖一模一樣!

真的是顧雲旖

他想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別人,但是,沒有機會了,雲舒的劍和賀蘭的劍同時刺到,這二人的功夫和他差不多,但二打一,他哪裏打得過?

輸得一塌糊塗。

賀蘭的劍刺進了他的肚子,雲舒的劍,刺進了他的咽喉。

眼前一黑,赤木倒在了地上。

賀蘭走過去,擡腳踢了踢,赤木一動不動了,她伸手一探鼻息,絕氣了。

“姑娘,他死了。”

雲舒望向紅柳鎮方向,“賀蘭,我們現在去找胡遠笙。”

賀蘭說道,“他將姑娘的蠱毒治好了大半,咱們是該感謝他一下。”

“不,我找他,是擔心彥無辭反應過來,知道自已上了當,會殺胡遠笙。他不能死!我總覺得,他的身世十分不簡答。”她翻身上馬,“走!”

鞭子一揚,往北疾馳而去。

賀蘭也翻身上馬,跟在雲舒的身後,離開了。

兩人離開一刻時間後,有一人從紅柳鎮方向騎馬而來,看到死在路中間的赤木,他吃驚了一瞬,馬上拉了拉馬韁繩,翻身下馬,走過去看。

死了?

又來查看死因,只見赤木的身上,有十幾條小傷口,三個大傷口。

大傷口是,肚子右側被刺了一劍,左胸處刺了一劍,最致命的一劍在脖子上,有一寸深了,幾乎是割喉。

顯然,刺死赤木的人,跟赤木有著深仇大恨,否則的話,那喉嚨上的一劍,完全是多餘的。

看著劍傷的傷口,他眸底的神色,越來越驚訝,“不可能,怎麽可能呢?這太不可思議了。”

使這劍法的人,是顧雲旖!

他往四周看了看,荒郊野外的戈壁灘,無法查看馬蹄印,根本不知刺死赤木的人,逃向了哪裏。

他將赤木往馬上一丟,踢了下馬肚子,打馬回了紅柳鎮。

彥無辭正等著護衛們的匯報,這時,天山回來了。

“阿山?”彥無辭冷沈著的臉色,馬上緩和下來,“你也去追赤木了?他人呢?”

“死了。”天山走到彥無辭的面前,“被一劍割喉了。”

“一劍割喉?知道是誰幹的嗎?”赤木的武功不弱,居然會被人一劍割喉?這讓彥無辭十分的意外。

天山的神色,露出了疑惑,“看那劍法,是長島鬼姥的,但她已經多年不現世了,是死是活沒人知道,就算她活著,按著她的脾氣,是不會殺一個無名小輩的。”

彥無辭看著天山,“你想說什麽?”

“長島鬼姥的劍術,只傳了一個人。”

彥無辭瞇了下眼,冷冷一笑,“這未免有些荒唐。”長島鬼姥的高徒是顧雲旖,天下人哪個不知天山想說,那人是顧雲旖?

“狼主,那天晚上,不是有個紅衣女子,自稱是顧雲旖嗎?今天又出現了顧雲旖的劍術。也許可能”

“孤,不相信!”彥無辭冷笑。

“赤木的屍體帶回來了,狼主前去看看就知道了。”天山又說道。

彥無辭目光一沈,“去看看。”

看到赤木的傷口,彥無辭也不得不相信,赤木是被顧雲旖所殺,可是,顧雲旖不是死了嗎?

彥無辭口裏說,不相信“顧雲旖”出現了,但行動上,仍然是防著。

他前思後想,始知殷鸝的事,是一場謀劃。

便命人馬上去查胡遠笙,但晚了一步,胡遠笙不見了,連那個藥房的掌櫃夫婦,也不見了。

藥鋪的主人已換,沒人知道,胡遠笙和藥鋪掌櫃夫婦去了哪裏。

彥無辭得知消息,勃然大怒,“追,追到那個大夫胡遠笙,格殺勿論!”

殷鸝的手被捆著,整個人纏在馬背上,被馬兒拖著往南跑。

不知是老馬識途,還是誤跑誤撞,馬兒馱著殷鸝,竟到了雲州城的北城門那裏。

也恰好,天真帶著人,在北城門的城樓上巡邏。

有護衛發現了情況,馬上匯報給了天真聽。他是宇熠封的騎尉,常來城門口巡邏,兵士們都認識他,懼怕他。

天真定神一看,這不是殷皇後麽?

他一拍大腿,大笑起來,馬上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餵,知道她是誰嗎?”

“誰呀?長得倒是挺標志的。”都是些久不見女人的兵們,見到殷鸝天仙般的臉,一個個眼睛睜得滾圓。

“京城一家青,樓裏有名的頭牌,聽說來北地掙大錢的。沒想到,跑到這兒了?”天真哈哈一笑。

一聽說,殷鸝曾是頭牌,兵差們馬上喜得直搓手,“真大人,要不,放她進來?”

“當然放進來了?肥水不能流入北蒙男人田裏。”天真哈哈一笑,揮手叫兵差們開城門,“準許你們白白享用一天。”

“多謝真大人。”兵差們一起歡呼,這個女人拖到床上一天,足夠洩掉憋了多日火了。

有美色來了,兵差們行動迅速,馬上開了城門。

殷鸝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被幾個兵差們扛著,拖到城門內側的小崗樓裏去了。

不等她喘口氣,一個大個子兵差,火急火燎撲了上來。

嚇得她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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