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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0章 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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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媳婦媳婦真的不知道”殷燕咬了咬牙,眼珠子一轉,說道,“想必是今天媳婦和憐蓉說話時,她塞到媳婦的袖子裏的,媳婦和平南是夫妻,怎會幹害他之事?”

她說著說著,一臉的委屈,“媳婦的將來,還要靠平南呢,是萬萬不可能做害她之事的。”

管夫人忍著怒火,“你那侄女,打算怎麽處置她?”

她是個狡猾的人,雖然厭惡著殷憐蓉,但這必竟是別家人,再說了,只是爬了個床而已,也不是大罪,還達不到將殷憐蓉處死的地步。

但是呢,她也絕對不會容忍殷憐蓉,繼續在府裏呆著壞事,罰人,叫他人去罰,得罪人,也是他人的事情。

殷燕被管夫人逼著問,只好回道,“媳婦會好好罰罰她,母親盡管放心。”

“那好,我等你回覆。”管夫人冷冷看她一眼,對屋中的侍女婆子們說道,“都好生服侍好少爺,出了差池,小心你們的皮!”

出了殷憐蓉的事,誰還敢不聽話?一個個惶惶回道,“是,夫人。”

管夫人又進屋看了看管平南,發現管平南又睡著了,她抿了抿唇,離開了這裏。

殷燕直到管夫人走得沒影子了,才敢長出一口氣。

她咬了咬牙,憤恨地往殷憐蓉的小園走去。

殷憐蓉被管夫人的兩個大丫頭,關進了她自已的小園裏,兩人一左一右把守著門。這陣勢,顯然是不讓她出門的意思。

這是軟禁了她!

她有些著慌起來。

“你們快叫我二姑來,春桃,春燕?”殷憐蓉站在門口,朝管夫人的兩個大丫頭說道,“我有事跟我二姑說。”

站在左首邊的一個綠衣丫頭,扭頭橫了她一眼,譏誚地說道,“夫人說了,沒有她的準許,你不準出去,也不準其他人來這裏,你就省省心吧,老實呆著。”

說完,還十分鄙夷地朝殷憐蓉翻了個白眼。

另一個丫頭則冷笑說道,“也不看看自已長了幾分姿色?就敢做勾引少爺的事?嘖嘖嘖,能不能更不要臉些?”

管平南成婚三年,還沒有子嗣,管府裏的丫頭也不少,姿色好的更不在少數,但沒人敢做那主動爬床的事。

一是殷燕也不是吃素的人,二是,管夫人家教十分的嚴格,十分在乎面子,靠爬床成為男人的女人,她是十分鄙視的。

再加上管平南平時也十分聽這二人的話,因此,管府裏的女仆們,個個都安靜本份著。

可讓她們沒想到是,來了個外人殷憐蓉,才幾天呢?就敢做逾越之事?

讓人驚掉眼珠子的同時,也瞧不起殷憐蓉的品行。

“你們這麽對我,當心我二姑罰你們!”殷憐蓉咬牙跺腳,冷冷哼了一聲。

兩人依舊不理會她,攏著袖子坐在門檻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天來。

殷憐蓉沒轍了,只好恨恨回了自已的臥房裏。

她雙手絞著裙子擺,心裏慌得不行,管夫人會不會打她?

剛才,那管夫人發火了呢。

想到可能會挨打,殷憐蓉又想起一件事來,管夫人怎會忽然去了管平南的屋子?這個時候,管夫人不是睡下了嗎?

想不出所以然來,殷憐蓉心中煩躁不安著。

過了一會兒,屋子外面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聽著聲音,像是二姑殷燕的。

殷憐蓉一下子又精神起來了,她站起身來,就見殷燕冷著臉進了臥房。

“二姑”殷憐蓉怯怯地喊了她一聲。

殷燕狠狠瞪她一眼,反手關了門,拉長著臉,緊抿著唇角朝她走來。

殷憐蓉心裏七上八下的,又訕訕笑著喊了一聲,“二姑。”

殷燕氣悶地閉了下眼,低聲怒道,“你是怎麽回事?怎麽就叫夫人發現了你?”

殷憐蓉一臉的委屈,“二姑,我也不知道呀,我我是悄悄離開,悄悄進的姑父的屋裏,我誰也沒有驚動呀。”

殷燕煩燥地揮揮手,出了這等事,只能說是她姑侄二人倒黴了,“罷了罷了,說再多也無用了,如今夫人怪著你呢,你趕緊想想說詞,明天我帶你去見她,你給她好好道道歉,不然的話,你在京城是呆不下去的。我也會被你牽連到。”

殷憐蓉本身是個沒有主意的人,完全想不到是殷燕的錯害的她,是殷燕連累了她,如今殷燕將話反著說,她嚇得不知所措了。

“二姑,我我要怎麽道歉呀。”她嚇得要哭了,她怕管夫人。

“道歉就是”殷燕閉了閉眼,心裏罵一句真是個笨蛋,廢物!“你就說一句,我一時犯了糊塗,我再不敢了,我只是仰慕姑父而已,再次態度放好點,管夫人心一軟,會放過你的。”

殷憐蓉咬咬唇,點著頭,“那,我聽二姑的。”

“認真想好見面時說的話,別到時候出了差子,被她看出來是背書,你更會被罰。”殷燕再次警告。

殷憐蓉嚇得直接哭了,“我知道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

雲舒和賀蘭早早地起了床,盧明軒見她二人神情愉悅地往府外走,詫異地問道,“你們要去哪兒?”

“去管府。”雲舒笑微微說道。

盧明軒驚訝道,“你還真心當起大夫來了?當初給管平南看病,是因為你和封顯宏有約定,現在封顯宏都死了,你還管那管平南做什麽?你要是真閑著,還不如今給我做件春衫。”

他看到雲舒在做一件男子的春衫,欣喜著問賀蘭是不是給他的,賀蘭翻了個白眼,說他想多了,那是給宇熠的,盧明軒心裏好一陣失望。

“誰說我要管管平南了?”雲舒輕嗤。

“那你去管府,究竟做什麽?”盧明軒好奇地眨眨眼。

“看熱鬧。”

“看熱鬧?”盧明軒一下子來了精神,摩拳擦掌起來,“帶我去帶我去!”

賀蘭冷嗤,打著手勢,“你的武練得怎樣了?居然有空跟著我們出門?”

“當然練得練得出神入化了。”盧明軒袖子一甩,將下巴一擡。

“哦?五表哥要不要同本王的護衛比一比呢?”宇熠的聲音忽然說道,帶著調侃。

雲舒擡頭,便見宇熠帶著善良,在仆人的引路下,往這裏走來。

仆人笑呵呵攏著袖子,看著他們。

善良搓著手。

盧明軒的臉色變了變,一直聽說宇熠的護衛功夫十分的了得。盧明軒心中是沒底的。

“比就比!誰怕誰?”盧明軒卷起袖子,馬上拉開了架勢。

善良嘻嘻一笑,“承讓了,盧五公子。”

他腳尖一掃,揮拳朝盧明軒沖去。

很快,兩人你來我往地打了起來。

沒多長時間,盧膽軒就敗了下來,連連後退。

少年公子的臉色,窘成一片。

他退後一步,袖子一收,朝善良拱了拱手,“我輸了。”

“哪裏哪裏,你沒有輸。”善良呵呵一笑。

盧明軒以為是笑話他,臉色更加窘成一片。

宇熠這時說道,“五表哥,你並沒有輸,善良從三歲起習武,而且還拜過師,你從十歲才習武,卻是自學。若是善良沒有拜師,以他的資質,他打不過你三招。”

原本受了打擊的盧明軒,一下子又精神倍增了,“原來如此。”

“雖說五表哥資質好,但必竟習武時間短,同京城的其他習武少年相比,怕是還要差一些的。”宇熠憂心說道,“以本王看,五表哥還是在家裏繼續習武吧。”

盧明軒皺了下眉頭,又沒有機會看熱鬧了。

“好了好了,舒兒你自已去吧,我還是回我的園子裏習武去。”盧時軒甩著袖子往後院走。

心裏暗恨,等武舉比試結束,他一定要玩遍京城的每一個好玩的地方,天天呆在屋裏練武,真是太憋氣了。

善良笑嘻嘻跟在盧明軒的身後走。

盧明軒回頭,皺著眉頭問道,“你幹嘛?”剛才贏了我,很了不起麽?

“哦,在下奉王爺之令,來給五公子做陪練。”善良笑嘻嘻說道。

盧明軒看了眼宇熠,發現他在點頭,盧明軒的眼睛馬上一亮,“此話當真?”陪練麽?嘿嘿,他心中得意起來,一會兒打起來,可不要叫疼。

“當然了。”善良點頭。

盧明軒懶洋洋說道,“那就走吧。”

兩人往後宅走了。

雲舒笑微微看向宇熠,說道,“原來你今天來,是特意送善良陪盧明軒陪練的?”

宇熠點頭,“我擔心他奪不了名次。”

雲舒搖搖頭,卻說道,“不,我不希望他得前三。”

宇熠詫異說道,“為什麽?”

“因為宇恒。”雲舒冷笑,“五表哥參加武舉,只是為了圓一個參軍的夢,可不是為他當差的。”如果進了前三,必定會引起宇恒的註意。

她不希望盧明軒被宇恒盯上。

“他敢!”宇熠冷笑。

雲舒看了他一眼,心中嘆道,宇熠不離京,是在擔心盧明軒麽?

“我要去管府了,今天沒有時間陪你說話。”雲舒歉意說道。

“一起。”

雲舒訝然看著他,“你去做什麽?”

“當然是,看熱鬧了。”宇熠握著雲舒的的手,“走,一起去。”

雲舒用力往回抽手,窘著臉小聲斥道,“放手,放手。”給人看見不好。

但是,宇熠握的很緊,她沒有抽出來,心中又惱恨又焦急。

“沒人看見。”他轉身過來,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怎麽可能?”雲舒咬牙冷笑,“這是在府裏的前院,隨時有人來往。”

“不信的話,你看看四周。”

雲舒擡頭,往四周看去,她驚訝地發現,還果真沒有人看他們。

四周,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連剛才引著宇熠進府裏來的仆人,也不知幾時走開了。

“是不是沒人看我們?我沒有騙你吧?”宇熠一臉自豪說道。

雲舒黑著臉,“你給了什麽好處給他們?”讓他們自動屏退了?

“銀子。”宇熠說道。

雲舒好笑,“你給了他們多少好處?”

“一人一百兩。”

雲舒臉上笑容一僵,“”她唇角抽了抽,“有錢也不是你這麽個花法。”

宇熠眸光微閃,“放心,聘禮的錢,還是夠的。”

雲舒臉色更加一窘,“”

盧明軒沒有跟著雲舒去管府,宇熠卻賴著要跟去。

執拗不過他,雲舒就隨他好了。

到了管府,二人走下馬車,雲舒擡頭便見管府的府門旁,停著一輛熟悉的馬車。

馬車低調中透著奢華,趕車人坐在馬車上,脊背筆直,不像其他府裏的仆人,坐無坐相,站無站相。

而且,那人面孔陰柔,哈著腰。

這是個太監!

這輛馬車,是宇恒的!

雲舒赫然看向宇熠。

他握了握雲舒的手,冷笑一聲,“那是個小人!我不放心你。”

“小人的心思而已,上不得臺面!”雲舒微微一笑,“走吧,管府裏今天事兒可多著呢。”

兩人進了府裏。

管府的仆人馬上將二人往裏迎。

“皇上來了吧?在哪兒呢?”宇熠看了眼管府的仆人,淡淡問道。

管府的仆人一怔,只好回道,“皇上是來看我家少爺的,在少爺的園子裏呢。”

“哦,皇上還是十分關心你家少爺的嘛。”宇熠輕笑一聲。

仆人訕訕著,不知怎麽回答,只頻頻點頭。

一直引著宇熠進了客廳,仆人才說道,“王爺,舒姑娘,二位請稍候,小人去請我家夫人來。”

雲舒才不起見管夫人,更不想見宇恒,她對宇熠說道,“我去看二姐。”

“好。”宇熠沒有反對,有他穩住宇恒,其他的事情,雲舒會輕松完全。

賀蘭朝宇熠點了下頭,跟著雲舒走出了屋子。

兩人來到外間,雲舒對一個守門的婆子說道,“我想見見憐蓉姑娘。”

這是管府的一個管事婆子,在府裏有些地位的。

那婆子一陣錯愕,眨著眼睛說道,“舒姑娘,憐蓉姑娘最近,呃,夫人不讓外人見她。”

殷憐蓉的事情,已經傳遍管府裏。

管夫人命人關著她,婆子聽說雲舒要見殷憐蓉,便善意提醒著,“姑娘還是不要見她吧,當心我家夫人不高興。”

“我就說會兒話而已,通融一下吧。”雲舒悄悄塞了個荷包過去。

婆子捏在手裏,心中暗驚,好厚重的荷包。

悄悄帶著雲舒見見殷憐蓉,夫人也不會怪罪吧?又不是放走人。

銀子能使鬼推磨。

婆子想了想,便答應了。

“好,我帶你去,不過舒姑娘,你和憐蓉姑娘見了面,要長話短說,不要耽誤太久,否則,我婆子會被夫人罰不說,姑娘也會讓夫人嫌棄的。”婆子將荷包飛快塞進懷裏,說道。

雲舒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那就好。”

婆子引著雲舒和賀蘭,往殷憐蓉的住處而來。

殷憐蓉只是客居在這裏,所以,住的地方很偏僻,三人一路走來,並沒有遇到什麽人。

小園裏也沒有守院門的,婆子敲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小丫頭走來開門。

“舒姑娘要見憐蓉姑娘。”婆子邁步進了園子裏。

雲舒看一眼賀蘭,機靈的賀蘭,馬上從隨身的背兜裏,摸了把銅錢給那丫頭。

丫頭二話不說,閃身讓道,“舒姑娘請。”

進了正屋,又有兩個大丫頭把守著臥房門。

賀蘭按著雲舒的吩咐,又是各人一把銅錢。

都得了好處,再加上雲舒只是和殷憐蓉說說話,幾個丫頭全都客氣說道,“舒姑娘請自便吧。”還識趣地走開了。

屋子裏,沒了自由的殷憐蓉正煩燥不安時,聽到外面的聲音說,雲舒來了,她馬上走了過來。

“你你來做什麽?”殷憐蓉一向高傲,可這會兒狼狽地面對光鮮的雲舒,心中惱火起來。

“我來提醒你一樣,不要著了你二姑的道。”雲舒微微一笑,“你為什麽,不揭發你二姑,獲得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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