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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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阮文乾從範伊身後走出來,月光下的臉龐輪廓竟愈加鮮明

翻譯回頭,仰頭看了他一眼,“少爺,找我可有什麽事?”

阮文乾目光微沈,“我們坐下來聊聊。”

範伊沒有拒絕,就身坐下。草地軟軟的,周圍的花香環繞在身邊。

軟文乾從範伊的眼神中看出了冷漠,他知道範伊這次願意跟他回來已是下了莫大的勇氣,只怪他跟她隱瞞了亞奇的事情。“小伊,我想告訴你關於亞奇的事。”

“不用!”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從心底開始反感聽到這件事,而且她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想聽,如果只是想跟我說這件事,那麽就不用了。”

軟文乾語塞,再多的對不起都可以說出口,僅僅對於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小伊,能跟我聊聊這些年你和喬決的生活嗎?”

範伊微笑,“他是我哥哥,雖然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麽多年的陪伴和呵護早已遠遠超越了一個哥哥。雖然我一直不知道他心裏愛的人是誰,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他沈著穩重,做事細心,是多少少女心中的男神。有這麽個哥哥我感到非常自豪。”說到喬決範伊心中有的都是些幸福的回憶

原來這麽多年,她過得挺好,“聽到有人這麽照顧你,我便放心了。這些年,你······”

“嗯?”軟文乾說話吞吞吐吐,範伊看向他

“你又沒有,想過我?”軟文乾看著範伊,眼神深情又緊張

範伊笑笑,“想過。”回答得很幹脆,她想過,或者說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或許是怨恨,或許是想念,或許是深深的割不斷的愛戀

軟文乾附身,伸手摟住範伊的腰,這個遲來了多少年的吻。

範伊突然反應過來,伸手推開他,“少爺,亞奇他,很愛你。”說完起身逃離開去

這一刻,範伊想賭一把,籌碼是軟文乾對她的愛,賭註便是她和喬決的生命。軟文乾暫時沒有救出喬決的打算,並且她知道現在的喬決對他對申向雲都沒有任何的作用,若他不能作為威脅申淩雪的籌碼,那麽他便再也沒有價值。但是申淩雪當初拋棄他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不能置喬決的生命於不顧

範伊又換上那身黑色夜行衣,白皙的手臂上上次留下的刀痕還十分鮮明

“範伊小姐!”就在範伊剛出阮家大門不遠時法琳卡突然出現在那裏攔住了她,“你要去哪裏?”

範伊沒有跟她多說,擡腳便是一個橫踢,法琳卡輕松躲開。範伊的動作迅速身形敏捷,法琳卡根本攔不住她。

“範伊小姐,你想要去哪裏?”法琳卡眼看攔不住她,便拖住她大聲說話,希望能讓阮家護衛聽到趕來幫忙。

範伊冷眼看向她,“法琳卡,回去告訴少爺,喬決的事不勞他費心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範伊被擒

自己會救出他的。”

範伊冷眼看著法琳卡,面帶憎惡,“請你也不要再糊弄我了,到現在你還在幫你家少爺演戲,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他會去救喬決嗎?”

法琳卡皺眉,心中萬分焦慮,“範伊小姐,雖然喬決先生對少爺沒有利用價值,但是我相信看在你的份上少爺一定會救他的。”

範伊轉身不再回答,快速離開。她就是要阮文乾看在她的份上救出喬決

申家依舊是一片戒備森嚴,範伊翻身入圍墻,她知道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看在眼裏。前方如此安靜,看起來說有多不尋常就有多不尋常,她加快腳步往那不尋常的地方去。

“磁!”腳邊的石沙被子彈打得飛起,朝正確方位看去,右手邊的房頂上應該是有狙擊手

突然從四面八方出來一群人,個個手持□□,將範伊圍在中間,範伊防範的舉起雙手呈投降姿勢

“範伊,你可是好大的膽子!”申向雲從人群中走出來,語氣淩厲卻面帶微笑

範伊笑笑,“我是故意來讓你抓住的,你敢關了我嗎?”

申向雲表情有一瞬間錯愕,隨即笑開來,“有何不敢!”手一揮,兩個黑色西裝的護衛上來把範伊帶走

“老爺,你抓了她,恐怕阮家少爺不會善罷甘休啊!”申家管家有些擔憂

申向雲定睛看著天空,“這麽多年了,是該和他正面交手的時候了,我就想看看,我處心積慮這麽多年,放到明面上和他一比,到底是誰輸誰贏?”

“少爺,據線報,範伊小姐夜闖申家失手被擒。”法琳卡向阮文乾報告。心中也不免為範伊擔心

阮文乾緊撰拳頭,是他疏忽了,範伊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範伊,有些東西她看得出來

申淩雪挑眉,有絲欣喜,範伊這一舉措無非是逼著阮文乾去救喬決。她也早已看出阮文乾不會營救喬決,這個丫頭,有點血性,不過這麽逼阮文乾,恐怕也只有像阮文乾這麽強大的內心才能承受這樣的打擊了

“去把叔叔請過來。”

書房裏,阮世峰,阮文乾,申淩雪,法琳卡,氣氛凝重。阮世峰一臉焦灼的看著阮文乾,等待他的決斷。“少爺”

“叔叔。”阮文乾揮手阻止阮世峰的話,“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放心吧,範伊自己的事就讓她自己解決吧,我不會插手。”

阮文乾的話讓在座的人都吃了一驚。阮世峰放下心來,“少爺,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阮文乾沈著氣,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叔叔,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阮世峰點點頭,“都已經準備好,只等少爺的決定了。”

阮文乾握緊拳頭,終於,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申淩雪緊張不已,在阮文乾的心裏,果然還是阮家最重要,連範伊都不再顧忌了。這個男人,心太深

城堡頂樓,那個不寬敞的地方,阮文乾在地上坐了下來,表情頹然

“小伊啊小伊,我該怎麽守護你。”阮文乾靠在範伊曾經靠了一年的地方,這裏是範伊的噩夢,卻是阮文乾唯一可以懷念範伊的地方

範伊被蒙住雙眼帶到一個鐵牢裏。當她掙開繩子取下蒙住眼睛的布條。映入眼臉的是鮮血淋漓的喬決,喬決緊閉雙眼躺在地上,身上各處都是傷痕,血基本止住,但是人還昏迷不醒

範伊扶起他,他的身上滾燙,受傷已經引起了高燒

“哥!哥!你醒醒!”範伊大聲喊他,她擔心他會就這樣昏迷不醒。可是不論她怎麽叫喊,喬決依舊人事不省

範伊沒辦法了,脫去喬決的上衣給他散熱,可是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用

範伊知道,這樣是沒有辦法的,沒有藥,喬決可能就要死去

“來人啊!快點來人!”範伊使勁敲打鐵門大聲叫喊

過了一會,來了個三十幾歲的男人,穿著西裝,看起來是申家護衛,看著範伊表情傲慢,“怎麽啦,吼什麽吼?”

“他發高燒了,需要藥,你能找個醫生或是買點藥來嗎?”面前這個男人給範伊一種不友善的氣息,但是沒辦法

男人輕蔑一笑,看了一眼喬決,“藥,沒有。老爺出門了,之前就有交代,這個人沒用了,生死由命!”

範伊急切,“麻煩你,給他買點藥吧,求你了!”範伊忍著心中的委屈,現在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了

男人上下打量了範伊一番,猥瑣的笑道,“你要是陪我一晚,我倒是可以給他買藥!”

範伊心中一緊,“你找死!”

男人白她一眼,“不幹,那就等著給他收屍吧!”說完男人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範伊被辱

“等等,我,答應你!”為了救喬決,這是她唯一的辦法了,從被抓到現在已經過去56個小時了,申家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阮文乾還是放棄她了

男人得意笑笑,出去不久後端了一杯水進來,“你把它喝了,我放你出來。”

範伊看著那杯水,水裏面肯定有問題,但是現在她沒有選擇,端起水杯喝幹了裏面的水

男人笑得更加惡心,開門放範伊出來。

“藥呢?”範伊看著那個男人

“放心,藥等會自然有人給他吃,現在你跟我走吧。”男人領著範伊左拐右拐進了一間狹小的房間,房間燈光昏暗,裏面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安了鐵網的小窗戶。男人關上門,轉身向範伊撲來,範伊一個躲閃男人撲了個空。範伊心中十分緊張又害怕,漸漸的,她開始頭昏眼花,估計是那杯水起效果了。男人看範伊動作慢下來,一把抓住了範伊便開始瘋狂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範伊手腳無力,只得任他擺布

“救命!救命!”範伊絕望的嘶聲喊叫,可是無論她怎麽叫喊都沒有人來

男人很快褪去了範伊身上的所有衣物,有迅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壓在範伊身上伸出舌頭在範伊身上一片亂親,又用□□使勁的在範伊體內沖撞,範伊已經叫不出聲,眼淚像洩了山洪般流下。她心中的痛已經遠遠超出了身體的傷痛,男人欲求不滿,一遍一遍的索取,直到把範伊折騰得筋疲力盡昏迷過去。男人大汗淋漓,坐起來

“媽的,果然是上品,怪不得阮家少爺這麽為你著迷。”男人還不斷用手揉捏範伊的胸部,一杯水潑在範伊臉上,範伊醒來,男人又開始掠奪,他就是要範伊保持意識,只有這樣他才會更有滿足感

一夜過去,男人也是精疲力竭才停止。範伊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她多想就這麽死去,可是喬決還在等她,她穿好衣服回到牢房,看見那個猥瑣的男人,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男人還是守信用,給喬決吃了藥燒已經退了。

喬決慢慢醒來,看見範伊蒼白的臉和碎爛的衣裳,“小伊,你怎麽了?”

範伊忍著眼淚搖搖頭,“沒事,你醒來就好了。”

這時那個男人正好進來,喬決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在看看範伊嗜血的目光,他大概猜到了,這裏的情況他再熟悉不過。緊捏拳頭站起來,走向鐵門看著那個男人,看得那個男人背寒逃了出去

範伊背過身去擦了眼淚。

“乾,你真的不打算救範伊嗎?”申淩雪看著阮文乾,這個男人難道為了阮家真的那麽不在乎所有的東西嗎

阮文乾皺眉,“你父親暫時不會殺她,她是你父親現有的唯一的籌碼,所以不急。”他何嘗不想救範伊,可是現在計劃正在進行中,牽一發而動全身啊

申淩雪不禁流下眼淚,“乾,如果不救就怕來不及了,我父親是不會傷她,但是不知道她自己還願不願意活下去。”

“怎麽回事?”阮文乾感覺到不好,一種恐懼感湧上心頭,“她怎麽了?”

“昨晚,她為了給喬決求得退燒藥,被看管的一個護衛給給奸汙了!”作為女人,她很同情範伊

“啪!”書桌一瞬間被掀翻,阮文乾一拳打在旁邊的屏風上,屏風碎了一地,手指被割傷鮮血流出。他呼吸急促臉色是從未有過的泛白。眼睛裏瞬間布滿了血絲。

“啊~~~~~!”大吼一聲也發洩不了心中的憤怒,悔恨,懊惱。範伊居然被這簡直比殺了他還嚴重。申淩雪真的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見到阮文乾如此的暴怒,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阮文乾說不出的悔恨,他恨自己無能,他恨自己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帶來這麽大的屈辱。

作者有話要說:

☆、被救

過了幾天,範伊和喬決突然被放了

“嘭!嘭!”幾聲槍響在背後靠近,範伊回過頭去,一群黑衣護衛持槍追了出來,果然要走不是那麽簡單的

不就範伊二人就被團團圍住,十幾個人舉著槍指在二人面前

“不要以為能逃走,帶回去!”領頭的是一個年約50來歲的身體健壯精幹的男人

“等等!”一個清脆尖細的聲音傳來,申淩雪一身藍色衣褲跑過來,撥開護衛擋在範伊喬決前面

“小姐,你這是幹嘛呢?”領頭的男人為難的看著申淩雪,範伊喬決很吃驚,申淩雪怎麽會來這裏

申淩雪擋在範伊二人身前的身影纖細瘦弱,卻很堅定,“叔,放他們走吧。”

“這!”領頭的男人十分為難,“小姐,這是老爺的命令,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不要為難我啦。”

申淩雪搖搖頭,從包裏拿出一把槍指著自己的頭,“叔,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的脾氣你很清楚,今天如果你不肯放他們走,就先殺了我吧!”

“別別別!小姐,你”領頭男人沒有辦法,揮手趕緊讓護衛讓開一個缺口

申淩雪帶著範伊二人跑了很遠,確定後面的人沒有追上來才停下

“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再給你好好清理一下傷口。”申淩雪看著喬決身上的傷,眉頭緊皺

範伊轉身朝前走,留時間給他們兩好好談談

喬決表情覆雜的看著申淩雪,“你為什麽這麽做?是阮文乾讓你來的?”

申淩雪心裏有些怒意,不跟他說話,“不是。”說完往範伊追了上去

申淩雪帶他們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像是一個寨子,裏面住了很多人,他們住在其中一個房子裏,申淩雪找來醫務箱遞給範伊,“你給他擦擦藥吧!”

範伊白了她一眼,“他雖然是我哥,但是這是你的心意,我可不願意搶。”

申淩雪楞了一會,無奈的走到喬決面前,拿出藥給他擦上。沒有她想的那麽艱難,喬決沒有拒絕,任她擺弄,不小心痛了也忍著

範伊拿著一根小凳子坐在房頂,看著星空,天越來越涼有種難以言喻的淒涼與荒蕪

“你原來在這兒。”申淩雪也拿了一根小凳子上來坐在範伊對面

“我哥呢?”

“睡了,他傷得很嚴重,這麽一路挺過來真是難為他了。”說著,申淩雪的眉宇間是顯露無疑的心疼

範伊笑笑,“只要沒死,就沒事。第一次看你穿成這樣,看來你也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柔弱嘛!”範伊看得出她還是對喬決有情,不然怎麽會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救他們,而且這一路,也能看出她對喬決的關心。想必,她的無奈,也只有自己知道吧。這樣一個女孩子也承受了不少,真是難為了

申淩雪也笑道,“怎麽,不恨我啦?”

範伊仰望天空,“你還愛著我哥,我哥也愛你,我就不恨你了。相反,我還該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又怎麽會得來這麽一個好哥哥呢。”在某一刻,範伊突然把一切想明白了,終於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再也不會那麽矛盾,再也不會互相傷害了

申淩雪錯愕片刻隨即釋然,“那麽乾呢,你恨他嗎?”

範伊啞然了,這個問題她想了好多年,“你覺得呢?”她反問道

從範伊的表情裏看不出她的心思,“我覺得你該恨他,但是也該愛他。你知道嗎,我第一見你是在你10歲的時候,我早就聽說阮家有個很厲害的少爺,一直想去看看,後來征得父親的同意跟著他去阮家,遠遠的看少爺一眼。那個時候是我見過少爺最真心的笑容,然而更吸引我的是你,你笑得那麽天真,當時你的眼裏就只有少爺,仿佛只要少爺一個笑容你的整個世界都明媚了。當時我還羨慕過少爺,我也希望有這麽個人能陪我一起開心。我跟少爺相處也這麽多年了,從未見過他有多大的情緒,僅僅有兩次,他失態得失去理智。第一次是喬決帶你走的那天,第二次是你被抓的第二天。”談到這兒,兩人都有些沈重,“第一次他差點殺了我,第二次,他差點殺了自己。”

範伊沈默了一會兒,忽然擡頭看著申淩雪,表情是出乎意料的輕松自然,“我恨過,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我不恨他,因為我愛他。我對他的恨只會折磨得他不快樂,他不快樂我也不快樂,現在我知道該怎麽做。當我知道他放棄了我,不會來救我時,是有那麽些失望,但是他沒有做錯,我明白他有他不得不完成的使命,我該好好陪在他身邊,他對我的每一次好,我都會很開心。“

聽了範伊的話,申淩雪震撼了,她愛得太透徹太無私了,相比自己,她更明白自己心裏想要的是什麽。如果她也能和喬決之間愛得這麽純粹,興許結果就會有所不同了

作者有話要說:

☆、範伊兄妹的能力

申淩雪陪著範伊他們在寨子裏足足呆了大半個月

“雪,你在這裏來了,阮家的情況如何了?”喬決問道

申淩雪搖搖頭,“我也不清楚,當時我是自己跑出來的,乾並不知道。”

“回去吧,我傷也養得差不多了!”喬決知道,這兩個女人都關心著這場仗,究竟誰輸誰贏

快要回到阮家的時候,範伊突然就失蹤了

“小伊不想面對他,就不勉強了。她不是以前的小伊了,她怕她再也回不到他的身邊。”喬決明白範伊發生了什麽,曾經的範伊可以把整個自己給阮文乾,而現在,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純潔的範伊。這個仇,他一定會幫她報

申淩雪明白過來,一個女人,當她尊嚴被踐踏之後,或多或少都有些自卑的,特別是面對自己愛的男人的時候

喬決站在阮文乾面前,二人互相對望著,猜不出他們心裏想的什麽

“我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專業的殺手。”

“我是你最好的選擇。”

“你有什麽條件?”

“把我的女人還給我,永遠不可以嫌棄小伊。”

阮文乾知道他說的什麽事,“不管小伊變成什麽樣子,我都要她。”

喬決滿意的笑笑,二人握手簽訂契約

申淩雪已經明面上背叛申向雲了,著對於阮家和申家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範伊穿著一身保潔的服裝推著保潔車進入“名目大廈”17樓,董事長辦公室裏那個忙碌的身影映入範伊眼簾

“董事長好!董事長這麽早就來了?”範伊來這個公司已經一個星期了,今天給董事長辦公室做保潔的人突然請假了,她才頂替來。

董事長是個50出頭的老男人,“今天怎麽是你來呢,之前那個保潔員呢?”

“他今天請假了,我來替他一天。”範伊拿出毛巾挨著擦拭。突然趁旁人不註意,從衣服裏拿出一個大拇指一樣大小的小玻璃瓶,打開放在地上。過了一會做完清潔後把它拿走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新聞上爆出那家公司董事長死亡的消息。據說是毒氣中毒死亡。範伊那張帶著清潔帽,戴著口罩的照片便出現在嫌疑人名單裏。可是卻再也沒有人可以找到她了。

連續三年來,阮家麾下的遍布全世界各大集團公司董事長相繼出事,負責人更替。申向雲越來越坐不住了,開始直接對阮文乾出手。這些年範伊一直活動在全國各地,暗中為阮文乾做了不少事,看著那個極似範伊的犯罪嫌疑人照片,阮文乾嘴角露出一絲柔和

作者有話要說:

☆、亞奇被抓,範伊將死

“乾!乾!亞奇不見了!”申淩雪慌慌張張跑進來

阮文乾一個皺眉,已經猜到是誰幹的。

“讓我去吧。”喬決說,“他就是沖你來的,你一定不能去。並且亞奇好歹也是他外孫,他不會對他下毒手的。”其實喬決說這話也沒什麽把握,申向雲他太了解,為了權勢連申淩雪都能放棄,更何況還是申淩雪和阮文乾的孩子

“他不會手軟的,我去!”申淩雪帶著些哭腔,她好擔心

“不,我和雪去就可以了。決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我要徹底結束這場鬧劇。”軟文乾說到

天空灰蒙蒙,這是一個人煙稀少的郊外,旁邊是一個破舊廢棄的信號塔。阮文乾與申淩雪來到這個約定的地方,與此同時,喬決帶人潛入了申家

不知何時,亞奇突然出現在十幾米高的信號塔上,手腳被綁著捆在上面。

“亞奇!亞奇!”申淩雪看見信號塔頂端的亞奇被懸空綁著,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爺,久等了!”申向雲來了,身後跟著幾十個黑色西裝的護衛

阮文乾看向他,眼神冰冷銳利,“不多廢話,你想怎樣?”

申向雲滿意的笑笑,臉上的皺紋無不顯露他的貪婪,“好,少爺果然痛快。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能從我這幾十個手下手中逃脫,我便放了你兒子。”

“爸爸,亞奇不僅僅是乾的兒子,也是你的外孫啊!”申淩雪喊得憤怒又無奈

申向雲定定的看向申向雲,“孩子,現在已經不再是權勢的爭奪了,而是我與阮文乾這麽多年爭奪的一個結果。這是我活在世上唯一想要證明的東西,它的意義早已高過了一切。”演變至今,早已經從家族爭奪變成了兩個人價值的證明

阮文乾握緊拳頭,“好!”

阮文乾迅速拉著申淩雪退下去,阮文乾很快被這幾十個人包圍,這是一場約定的戰爭,都沒有用槍。阮文乾日夜刻苦磨練自己的意志與身體,在眾多護衛之間穿梭,拳如疾風,腿如閃電,這樣的身手連喬決都不得不佩服,他從小便接受訓練擁有這樣的身手自然沒得說,但是像阮文乾這樣一個大少爺,不僅僅思慮過人,連身手都如此出神入化,申向雲怎麽能敵得過。

護衛給阮文乾來車輪戰,漸漸的阮文乾體力消耗,動作慢下來,身上已有些傷,打得慢慢變得更加吃力

“爸爸,小心!”亞奇在空中看著,緊張得不行

一個護衛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偷偷從背後襲擊阮文乾,突然匕首被踢落在地,等他反應過來時,範伊冷峻的側臉對著他,一瞬間他便以還來不及與世界告別的速度閉上了雙眼

申向雲的耍詐,範伊自然的加入了戰鬥,申淩雪趁此機會繞到信號塔後面,亞奇是被用繩子綁住升上去的,申淩雪解開套在地面的繩子慢慢把他放下來。

“啊!”突然有人從後面用繩子勒住申淩雪的脖子,申淩雪一個放手,亞奇下樓速度突然加快,亞奇咬緊牙關不發一聲,就在要墜落地面時突然停住

範伊緊緊拽住繩子慢慢把亞奇放下來,回頭一個側踢,把困住申淩雪的申家管家踢開了。申淩雪趕過去為亞奇解開繩子。範伊跑到阮文乾身邊與他背靠著

“把你的背後交給我。”輕輕的一句話,範伊為阮文乾解決掉他背後的危機。沒有多餘的話,阮文乾知道,範伊在他身後,他的身後就一定非常的安全。

這十幾個護衛個個肌肉發達,十分經打。阮文乾奮力殺開一條路逼近申向雲,等他還沒來得及逃跑就已經被阮文乾擒拿在手了。眾人的打鬥都停止

“放開老爺!”管家突然拿槍指著亞奇

僵持了將近5分鐘,眾人開始慢慢移動,護衛全部移到管家身後,申淩雪拉著亞奇慢慢向阮文乾方向走去。

“嘭!”就在亞奇要到阮文乾身邊時,申向雲突然回頭從懷裏拿出一把槍對著亞奇開槍了。可是,倒下的確實範伊,範伊整個人撲過來,頭部硬生生擋住了這顆本該在亞奇心臟的槍子兒。伴隨著範伊的倒下,阮文乾從袖口一把匕首甩出,插在申向雲眉心。

“小伊!”“小伊!”阮文乾撲在範伊身邊,抱起範伊,伸手想要止住腦袋中流出的鮮血,可是怎麽都止不住

範伊蒼白著臉笑了,“乾,終於又能在你懷裏了。”

“小伊,不準離開我!”阮文乾接近祈求的口氣。申淩雪已經泣不成聲

亞奇拉起範伊的手,現在的亞奇7歲了,已經有了非誠俊朗的輪廓了,“誰要你給我擋槍子的?”不厭煩的口氣也掩飾不住掉下的眼淚

範伊看著他,就像看到了阮文乾小時候,“還不感謝我!”

作者有話要說:

☆、喬決

此時,喬決已經按計劃在申家的密室裏拿下了申向雲與其他幾位阮家長老們簽下的合約,正準備離開申家

“喬決!”突然一個渾厚的聲音喊住喬決,此人正是之前範伊和他逃出申家時帶人追捕他們的那個老男人,這個人也是申家的元老級人物,世代為申家做事,對申家可謂是忠心耿耿

喬決停下腳步,“申叔,你攔不住我的,別白費力氣了。”

男人看著喬決,一臉凝重,“喬決,你是老爺一手帶大,老爺把你培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一點知恩圖報的心都沒有嗎?”

喬決冷笑,“恩?申叔,到了現在你們還在騙我。當初我的父母是怎麽死的,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申向雲六親不認,連自己的女兒外孫都不放過,更何況我在他眼裏只是申家一把刀,他對我有幾分真心?”申向雲為了培養一批衷心為他的打手,先殺了他們父母,再以收養他們的身份對他們進行培養,最後為申家賣命以成全他的野心

男人緊捏雙拳,“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真是沒想到。但是我還是不會讓你出這個大門。”說完男人拿出□□對喬決開了一槍,喬決伸手敏捷輕松躲開,喬決的手下立刻也拿出□□與男人這邊的人陷入混戰,幾分鐘的功夫便死傷一片。喬決這邊處於劣勢,加上喬決還沒受傷的就只剩下兩個了,男人這方傷亡也非常慘重

喬決翻身跳過圍墻,沒多久又翻了回來

“你先走,我殿後!”喬決對剩下的那個人說

剩下的那個人看見喬決回來很驚訝,“喬哥!”

“快走!”喬決搶過他手裏的□□為他掩護,那人迅速逃離了申家

不久喬決的子彈用完了,男人步步逼近。喬決走出來,扔下□□。閉上眼,等男人開槍殺了他。

“逃走的那個已經被我們擊斃,可是他的身上沒有搜出文件。”一個護衛進來

男人一個眼神,一個護衛上前搜喬決的身,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文件早就被喬決翻出圍墻的時候交給實現安排在外面的人了,現在說不定都已經到阮家了,喬決回來只是為了救那個剩下的兄弟,結果還是沒能救到他

“東西已經在阮家了,你們輸了!”喬決笑得高傲不羈

男人氣得臉色鐵青,一個眼神,一個護衛從身後走出來拿出一個註射器給喬決註射了一支液體

“這個是一種病毒,目前只有我們研究出了解藥,如果5個小時不服用的話你必死無疑,現在你有5個小時的時間去拿回文件。”男人得意的看著喬決,他以為他勝券在握

喬決別有深意的笑笑,轉身走出申家,當他回到阮家時聽到的是範伊中槍的消息,心裏一緊張頓時噴了一口血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落幕,事已成定局

“喬決,你怎麽啦?”看著喬決瞬間慘白的臉色把申淩雪嚇到了,趕緊上前扶住喬決

喬決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勉強笑笑,“雪!”

喬決帶著申淩雪來到一片地方,“這三年來我發現你和阮文乾並不是我想的那麽回事,你們雖然是夫妻,卻看不出你們有什麽感情,阮文乾的整個心思都在小伊身上去了。”這裏是範伊第一次見到阮文乾的地方,也是喬決和阮文乾為這兩個女人栽下一大片鴛鴦藤的地方,“雪,我想知道,阮文乾真的是你最好的選擇嗎?”

申淩雪眼眶開始濕潤,“我,我對阮文乾的選擇也是迫於無奈。一開始我僅僅是想要幫助父親實現願望,可是後來漸漸覺得阮文乾不管從哪個方面都比父親更加適合做阮家當家人,我當初並不願意嫁給阮文乾,若不是父親拿你的性命威脅我,我是斷然不會嫁給阮文乾並給他生孩子的。阮文乾,從來都不是我的選擇,可是喬決,我沒得選擇。”是呀,想必範伊,申淩雪愛得更累

喬決終於明白,在日落時分,他終究在申淩雪的懷抱中帶著這份真摯的愛情離去

後來,範伊沒死,在阮文乾的權力搶救之下活了過來,只是腦部受損丟失了部分記憶並反應遲緩,直白來說就是現在的範伊就像一個老人一般,生活不能自理,思維邏輯不清不楚

太陽初升,阮文乾便抱起身邊躺著的範伊來到城堡頂上,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小伊,你看,朝陽好美!”初升的朝陽,金色的光灑在範伊的臉上是一片祥和

阮文乾深深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中午,大殿中央裏擺上了各種珍饈美味,阮文乾抱著範伊來到桌前,輕輕的將她放到事先準備好的椅子上,“小伊,開飯了哦!”阮文乾的臉上,是久違了的溫柔的笑容

“範伊姨,吃飯了。”亞奇坐在範伊對面。範伊怔怔的坐在那裏安靜的陪著他們

夜間,阮文乾抱起範伊來到花園,聞著花香數著天空的繁星。

他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他說只要有她在身邊,世界便只有美好

喬決死了,申向雲死了,申淩雪回了申家,她要陪伴著喬決的靈魂,安靜美好的度過餘生

世上最真的愛,便是陪伴

他不在乎她是否會好起來,他要把對她的愛畫成一幅用一生創作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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