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5章 歐少=阿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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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溪將烈火島和烈火島的聖女一事說完,病房裏氣氛安靜得有些沈重。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徐思雨的臉上,呆呆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徐思雨沈默了很久,隨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一個年紀都沒有她大的女人突然跑出來說是她的外婆,雖然單老說這女人身上有她外婆的傷疤和痕跡,但是徐思雨依舊不相信她就是虞溪。

這還不要緊,現在突然告訴她,她可能會害死帝爾司,這讓徐思雨更加不相信

怎麽可能是真的?

而且……

“我爹地和我媽咪出事情是因為一場車禍,這個跟詛咒沒有任何關系吧!!!”她不相信。

虞溪嘆氣,“思雨,我說的是真的,當年我就是因為這個詛咒,所以才沒跟你外公結婚,你要相信我。”

“我不信。”徐思雨冷冷地看了虞溪一眼,“外公相信你,我可不會相信你,你不要想阻止我。”說完徐思雨轉身跑了出去。

單俊宣看虞溪一眼也跟著追出去。

走廊上。

“思雨?”

“……”

“思雨?”

“……”

單俊宣嘆了口氣,加快腳步追上徐思雨,手剛碰到徐思雨的肩膀,就被她猛地甩開,“別碰我!!”

當看到單俊宣驚訝的表情時,徐思雨才微微從失控中反應過來,抱歉一笑,“大哥,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

“以為那個自稱是虞溪的人?”

徐思雨,“……”

說實話,她現在很亂很亂,滿腦子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亂七八糟的思想,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相信她說的話?”看著徐思雨,單俊宣問。

徐思雨呆呆地站在原地依舊沒有出聲,“……”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自己該不該去相信,也不知道她該怎麽面對這個事實。

“如果不開心的話就不要去想它了,這種東西可有可無,信不信在你。”

徐思雨喊了一聲,“大哥……”

“恩?”

“你相信那人說的話嗎?“徐思雨安靜地看著單俊宣呆呆地詢問。

單俊宣看著徐思雨沈默了一會兒,隨後失笑,”我不知道,不過那人說的還真像是真的。”

心裏或多或少會有點怪異。

“我也是。”徐思雨的眼睛有些發紅,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

雖然剛才在病房裏的時候,她說得很簡單,但事實上,徐思雨真的很介意那個叫做虞席的女人說的話.

單俊宣微笑,“你不是不相信嗎?那麽就不要去相信,出了事有大哥幫你撐著,你和帝爾司不會有事的。”

徐思雨沈默不語,“……”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就算那個女人是虞溪,就算那個奇怪的胎記是烈火島的聖女標記,但是血統裏只有四分之一是烈火島的血統,這種所謂的詛咒毅應該不會光臨到你。”單俊宣又繼續安慰。

徐思雨看著單俊宣的笑容,點頭,“……”

希望事實真的如單俊宣說的那樣,血統到了她這裏已經差不多,因此烈火島的詛咒跟她無關。

……

LSA集團辦公大樓頂層,總裁辦的秘書臺後一群女人坐在那裏竊竊私語。

“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歐總變得好奇怪啊!!”

“是啊是啊!!自從去國外回來之後,就感覺很奇怪,沒有見他有笑的時候,我好幾次進去的時候都盯著手上的那枚戒指發呆。”

“歐總結婚了嗎?”

“沒有吧!!”

“可是我之前都沒看到他的無名指上有戴戒指,這一次從國外回來之後,他的手上就戴了一枚很奇怪的戒指。”

“他不是去旅游了嗎?”一旁工作的徐思艾,確切的來說是岑靜,有些奇怪,也跟著加入八卦大軍團。

女人天性就是愛八卦,怎麽也改不了。

“是去旅游了,但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去旅游,更像去受苦,你們看誰去旅游回來會這個樣子的。”

“是啊是啊!!頂多就是瘦了、黑了,但是咱們歐總旅游回來,你們看到沒有,整個人都變了。簡直就像是被抓進黑工廠當苦力。”

“就是就是,以前每次進去的時候,他都會回來微笑想,但是自從他從國外回來之後,我每次進去都看到他在發呆,坐在那裏一點反應都沒有,跟木偶一樣,我得叫他至少超過3次他才會有所動靜,最最最重要的是我經常在聽他念一句‘為什麽’。聽起來格外的陰森。”

“對對對,我也聽到了,我每次進去的時候也聽到他呆呆地在那裏自言自語說‘為什麽’。”

“你們說,歐少是不是在國外的時候失戀了?”岑靜若有所思。

“怎麽可能會是咱們歐總失戀??”眾秘書集體鄙視,“歐總要什麽女人沒有,什麽女人敢甩他??”

“就是,向來都是歐總甩人家,從來就沒有人敢甩我們歐少,追也來不及了。”

岑靜,“……”

不會她的死給歐少打擊太大,得抑郁了??

如此的話,她內心還真有點小小的愧疚。

一群女的繼續圍成一團興致勃勃地聊天,突然門一開,歐天道像一抹幽靈一樣飄到了門口,嚇了眾秘書一大跳。

幾個小時不見,歐少的黑眼圈有深了,整個人也蒼白得嚇人,兩腮凹進,那樣子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現在說他飄在門口,一點都不為過。

“……”

眾秘書訓練有素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對數據的繼續認真對數據,打字的繼續打字,寫公文的繼續寫公文,一本正經。

仿佛剛才那一幕都是歐少的幻覺。

灰色的眼睛掃了一圈那幾個人,然後把目光落到了正在處理公務的岑靜身上。

“岑靜。”

“恩?”正在努力的人擡起頭。

“進來一下。”

“……”

說完之後,某個幽靈又幽幽地飄回了房間。

留下岑寂一人郁悶地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感嘆,他還真像是幽靈。

她在國際刑警的集訓裏,那五個月堪比是折磨,沒睡好!沒吃飽!!

受盡虐待都沒歐少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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