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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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佩多不愧為男版的交際花!

幾句話把我唬地一楞一楞的,差點真信他正怨念我已經被某草給霸占了。

後來想想,其實這是天性使然,面對一位Lady,身為“紳士”,不調戲不惋惜不獻殷勤,他就不是斯佩多了!

下馬車之後,我才意識到,狀況確實不樂觀。

十幾挺火|槍將馬車團團圍住,那些蓄勢待發的黑色槍口都直直對著我們,將我們圍在當中。

如此這般火力和陣勢,也難怪馬兒會嚇成那樣。

被那麽多火器圍著,我還是有些怯的,老槍設計沒當下那麽精細,稍微沒留神就會走火,這一開身上一個口子,擱斯佩多那叫壯志未酬身先死,擱我這就是一屍兩命。

想到著,我不由一手下意識按著肚子,一手抓著斯佩多的衣擺。

相比我的不淡定,斯佩多自是風輕雲淡,像是在社交場合面對紳士淑女的態度,握著槍的姿勢也成了舉酒杯的優雅。

這男人是厲害,我當初不該小看他。

如此這般想著,我站在他身後,看他勾著唇角道:“如此隆重的見面方式,大公,您是有多大的危機感?”

被點名的人從軍隊後面走出來,面色鐵青,看著斯佩多,道:“斯佩多,把她交出來,我念在往日的交情,饒你一命。”

“大公說笑了,我遇Nian交情更長遠,怎麽都不是一條命就能換來的。”斯佩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聽得感動,也聽地心驚膽戰。

哥們,你這麽說話,人家不會就這麽放過你的!

假如我的能力還在的話,這些小火|槍分分鐘搞定。

無奈之下,我小小拉了拉他的衣擺,將其註意力轉過來。

“嗳,他真不會放過你的,安全起見,你先把我給他,脫身要緊。”我說的聲音很小,只有我倆能聽見。

“閉嘴。”斯佩多偏過頭,薄唇微啟,送我倆字。

“……”好吧,看來他很自信,那我就信他一輪。

“那我就不客氣了。”揮揮手,聖克魯斯一副隨他去吧的表情,示意他的屬下“女的要活得,其他隨意。”

說著,轉過身去,要上馬車等結果。

“Nufufufu……”

陰森森的笑容慢慢響起,這意味不明的奇特聲線,相信任何人聽到都會莫名背後一涼。

我覺得,他一定沒在艾琳娜面前這樣笑過。

不然,那小姑娘肯定不願意再見到他。

靛色的霧氣,不知從哪升起,逐漸在這區域彌漫。

視線模糊之後,那些持槍的人一時怕傷及我,沒有立刻扣下扳機,也就是這幾秒的遲疑,很快,他們就再也沒有管我們的時間了。

因為,他們似乎都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有火光!”

“青色的怪物!”

“有女巫,她在逼迫我喝她的毒|藥!”

“救命——”

先前聲勢浩大的火|槍隊登時亂成一團,所有的慘叫都大呼著做夢一樣的胡言亂語。

我看向斯佩多,之間他的左眼前,不知何時戴上了一枚造型獨特的單片鏡。

透過鏡面,他正帶著笑意看著面前亂作一團的人。

“你給他們下幻術了?”我想起了彭格列霧守的絕技。

“當然,這是最安全的,讓他們放下槍的辦法,不是嗎?”斯佩多淡定承認,拉著我,穿過那些慌亂的人群,走向聖克魯斯。

大公並沒有收到幻術的影響,有些不解地看著那些失控的屬下,最後,拿出槍,對上走過來的我和白蘭。

“別費力了大公,”一把握住槍口,斯佩多慢慢用力,將那只手|槍給壓了下去“以槍指人,本就是十分傷感情的事。”

“這是什麽妖術?”聖克魯斯瞪著斯佩多,像在看一個鬼。

“區區小把戲罷了,沒有實質傷害,”斯佩多偏偏頭,表情有些乖戾“大公如果再有出格的事,彭格列會向你展現更多的‘小把戲’。”

“你們有巫女庇佑,所以才那麽猖狂……”聖克魯斯一口咬定,彭格列有問題。

這不怪他,第一次見到這麽超自然的東西,他不理解,所以會緊張,很正常。

假如再告訴他我其實幾百歲了,他估計能破口大罵。

“再說一遍哦,大公,”打斷聖庫魯斯的話,斯佩多豎起食指,貼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不是巫術,而是鵬哥來的能力,保護他人的能力。假如再打小Nian的註意,再懂侵略的念頭,彭格列不會放過你的。”

最後那句不會放過你,斯佩多說的字字如刀,一招招刻在聖克魯斯的心坎上。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相信那位大公此刻真的收到了震撼。

“當然,”收回面上可怕的表情,斯佩多又恢覆成他輕浮貴族的散漫笑容“在那之前,上天,可能已經準備招您回去了,偉大的十字架。”

“Nuhahaha……”囂張地仰天大笑,斯佩多領著我,旁若無人地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留下被活活震在原地的可憐大公和被幻術耍的團團轉的斯佩多。

是的,現在斯佩多的幻術,還是耍人能力居多,殺傷力幾乎木有。

假如現在彭格列對指環能力的使用程度就已經和十代那票小子們差不多了的話……他們早就去統治世界了,現在斯佩多也就用幻術嚇嚇人,之後那些可怕的名聲,大都是道上流傳的,互相吹捧出來的結果。

和斯佩多離開時,我瞄了一眼附近的一塊小樹林,裏面,一抹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逝。

我默默回過頭來,跟著斯佩多離開。

看來,白蘭的跟蹤還是很順利的。

用不了多久,這位大公就會暴斃,他與Giotto的約定就會完成,人情債欠下,日後好借好還。

至於……你說拍阿諾德照片的事……

他會要來這個時代,真的會那麽單純地是為了讓我看看初戀,順便讓他和初戀掐個架嗎?

哈哈哈……表搞笑了。

白蘭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會決定要做的事,若沒有更深遠的意思,怎麽會去做?

我看的出來,我也知道。

一切沒有那麽簡單。

回到阿諾德的住所時,遠遠的,我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門□□談什麽,看到我喝斯佩多,那兩人立刻停止,然後,女性提著裙子,小跑著就沖了過來。

禮服還來不及換掉的艾莉娜,一頭紮進斯佩多懷裏,而後者,很大度地張開雙手,將少女穩穩抱住。

“嚇死我了斯佩多,探子說,你們路上遇到了法蘭西的圍堵,我都要以為……”艾琳娜哆嗦著,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好啦,我的公主,現在不是好好的?放心。”抱著艾琳娜,斯佩多悉心安撫,摸摸對方的頭,笑的一臉寵溺。

我白他一眼,決定不去妨礙人家談戀愛,慢慢走向住所。

阿諾德安靜站在門口,看到我,表情有些緩和。

“沒受傷?”他輕聲道。

“一切太平。”我簡單回答。

“那就好。”語畢,不茍言笑的男人微微垂眸,不經意間,嘴角牽起了淡淡的笑意。

好聽的嗓音,重覆道:“沒事就好。”

我看著他,心裏突然充滿感慨。

這一遭走下來,這個時代的歷史也就變了吧?

艾琳娜不會因偷襲慘死,阿諾德也不會因我而發生意外。

蝴蝶效應由此誕生,在未來,一切也許都會不一樣。

一周後,白蘭回來了。

他帶來了聖克魯斯病危的消息。

十字架大公的身體狀況由他一手監控,若不是確認,人要不行了,他也不會這麽放心地回來。

當然,回來的白蘭,沒有得到大家的熱烈歡迎,而是一系列的瞪視。

瞪地白花花少年一臉無辜,最後可憐地看著我詢問怎麽了。

“咳咳……”我清清嗓子,淡淡道“我懷孕了。”

“……”

白蘭地臉上有了3秒鐘的空白,這模樣很好玩,看到這表情比能拍下阿諾德玉照還要有趣。

然後,他聲音有些顫抖,雙手捂住嘴,道:“真的……”

“恩。”我依舊平靜。

最後,斯佩多忍不住了,白他一眼道:“你帶著一個孕婦來暗殺,還把他卷入危險中?這是個紳士該幹的嗎?”

話剛落音,阿諾德一手拷甩過去。

白蘭大步走過來,非常順利地躲開了阿諾德的手銬,然後,一個熊抱,把我圈住。

手有點緊,我剛有吃痛,對方有跟被燙到一般,迅速撤了手,道:“對不起對不起,太激動了沒控制力度……念念,什麽時候的事?要緊嗎?對不起,我居然一直都沒意識到……”

不怪你……那次小木屋裏你我都比較激動,外加肯尼希那邊環境比較簡陋,沒藥沒套套……

“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的男人啊……怎麽能泡到小Nian……”斯佩多扶額,眉角一陣抽搐。

“這是孽緣……”我坦然。

能在這個臭小子14歲就遇到對方,陰差陽錯讓對方喜歡上我,最後,又一鼓作氣追了10年。

10年,石頭也該捂成土開花了。

“怪我,怪我,我總是慢你一步,後知後覺,”白蘭承認道,一點都不含糊“我的事已經辦完了,回去就結婚。”

“你能確保你的生命安全嘍?”我道。

畢竟,我還不能容忍我帶著個孩子守寡。

“我已經可以保證了。”白蘭微微一笑。

三日後,法蘭西那邊才傳來消息。

聖克魯斯因病暴斃。

法國的攻打計劃因為他的死亡,換成了一個沒有經驗的年輕軍官,這軍官善於紙上談兵,一上戰場之後,就手忙腳亂了,結果,第一戰就吃癟,不敢再進軍了。

彭格列所庇護的地帶,就此幸免於難,得到安寧。

因為完成了Giotto的願望,白蘭被Giotto允諾,未來要幫白蘭忙,無論多大多難。

當然,限於正當的事。

看到這個正當,我都想笑。

昔日黑手黨真純良,能延續至今,還真要謝謝斯佩多這類的人攪和幾下,把黑手黨變成灰色集團。

否則,沒幾代就要掛掉的好嗎?

而我,在那之後,也和白蘭回到了現代。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快完結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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