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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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的眼皮下,眼珠微微一動,然後,淺色的眼睛無聲睜開。

粗絨的窗簾拉著,將外界微弱的光擋住,單從這光的顏色和強度來看,該又是個清晨。

這當然不可能是剛進這個房間準備休息時那會的時間了,他們睡了一天一夜。

而且,那之後,他做了一直以來非常想做的事。

意大利是個浪漫開放的國家,哪怕當時只有15歲,他也懂這些事。

網絡上搜到的視頻圖片,以及一些男孩們之間相互流傳的光碟、書,讓他們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對這類的事既懵懂又好奇。

白蘭也是如此,下定決心一路從意大利追到日本之後,軟磨硬泡進了老師的家,開始那和諧的“同居”生活之後,有那麽幾次,獨自躺在沙發上,夜不能寐看著天花板時,想到,隔壁的房間就睡著個她,他就會想起自己當年看的那些東西,然後,能臉紅心跳好一會。

那時候畢竟是年輕啊,哪像昨晚……

這時,白蘭不由偏過頭,在枕著自己胳膊的人的發絲上輕輕一吻。

很輕,動作很小,因為怕把人弄醒。她也累了,所以現在都還昏睡著。

昨晚他的索求十分熱切,對於她的深入也是由一開始的克制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因為他動作的粗魯,她有些吃痛了,但卻忍下來,用輕柔的擁抱安撫他。

對於不觸及處世為人以及人格底線的事,她素來很寬容,大概是出於責任,她習慣照顧自己了,因此,這方面的事,她也顯得極為有耐心,像是在寬容地教導自己一樣。

啊,這場教育依舊如此深刻,他學的透徹完全。

學到她更奇妙的小細節,學到她呢喃時醉人的低語,學到她的柔軟溫和。

那樣的溫香軟玉,在深入,他會弄傷對方的,不過不要緊,再以後,他可以讓一個小白蘭在那有幸待上個近10月,也算了卻他一個任性的小願望。

淺紫色的眼睛愜意地瞇起,他決定,一定要活下來。

太多事沒好好與老師享受,他無法忍受如此遺憾的人生。

小心扶住對方的頭,將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樣被枕了一晚上,鐵打的胳膊都會酸。

活動了幾下筋骨,白蘭慢慢走出房間。

他與自己的老師是住客,不需要如同這裏的屋主一般鉆研於研究。

一出門,那些儀器和化學品都一一有條不紊地維持著原有的狀態和運作,沒有一點怠慢,走幾步,就能看到肯尼希蹲在一個電子屏面前,一邊觀察,一邊低頭在手裏的千分格裏畫線。

“早。”白蘭湊過去,問候道。

蹲在那的身形頓了下,然後,慢慢轉過身。

肯尼希那張圓圓臉展現的可不是早上好的意味,明顯的疲憊攀爬在臉上,眼下還有一圈黑眼圈,從下方仰視白蘭的時候,娃娃臉異常幽怨。

“額~~”白蘭尷尬一笑。

扶了下眼鏡,肯尼希慢慢站起來,揉了揉眼睛,道:“動靜挺大的。”

“哦~~”某只開始裝傻,但表情明顯是好東西吃到口後的滿足和狡黠。

“哼,Nian怎麽就看上你了。”肯尼希扶了下眼鏡,低聲嘆道。

“哦?怎麽說?~”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氛,白蘭挑眉,當然,表情依舊是帶著笑的。

“雖說理工科類的女生不多,美女也不少,但她這種的還是很獨特的,所以,受歡迎度你也是知道的,當年那麽多好家夥都成了過眼雲煙,最後,她能選你,真的,挺不合邏輯的。”肯尼希也直白,當年與Nian那幾年的學習時光,他與這女生也有交集,沒記錯的話,當年面前的青年還是個15、6歲的小P孩時,就已經和自家同學有糾纏問題了。

怎麽想都不可能啊!

“嗯~因為我也很獨特啊~”白蘭笑笑,然後,套近乎一般拍拍對方的肩,又勾著對方的脖子,商量一般道“欸,能告訴我,當年那些人追過她?”

“那幾個……”肯尼希扳手指,隨意數了幾個。

“哦,有你嗎?”紫眼睛瞇瞇笑。

“開玩笑!”娃娃臉騰一下紅了。

“啊,真是……”一把年齡的學者還是如此的純情,看著對方的囧言,白蘭大覺賺到了,失笑搖搖頭。

“好了,我還要記錄這些波動,你要幹什麽自己去了啦,吃的廚房有,自己做。”哼哼著,肯尼希不打算多說,拍掉對方的手,又蹲了下來,專心要記錄那些波動。

而白蘭,似乎並不急著去吃飯,而是蹲下,一並看著那些波動。

“這是機械的配合度實驗嗎?”觀察了片刻,白蘭問道。

有些詫異於對方對此的了解,肯尼希瞄了對方一眼,道:“看的懂。”

“略懂,”摸摸下巴,白蘭道“這個小屋外面那層屏蔽裝置當真有趣。”

“專門為防你用的。”肯尼希口吻不好,明顯對被迫逃亡這件事心有芥蒂。

“哼哼~能擋地了衛星,還能當地了火焰能力的搜尋效果,你和伊諾千提都是天才啊。”白蘭到不介意對方的仇視,對於拉仇恨這件事,因為那些個白渣渣們的插手,他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這點仇恨值,完全小意思。

“天才還不是要被你抹殺,如果威爾地活著,它會更完美。”想到自己死去的好友,肯尼希就悶悶不樂。

“那件事我很抱歉,這不真不是我的意願,念念是老師,也是學者,對於你們,我素來是尊重的,造成這樣的後果,我也不知道如何補償什麽。”低聲說道,白蘭對於那些作為,也是極度不滿的。

看著青年半晌,肯尼希回過頭,喃喃道:“你不是那麽頑固不化的人啊。”

“自然,不然當不了BOSS。”白蘭淡淡道。

“不過,這個裝置,只能用來屏蔽外界嗎?”繼而,白蘭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具體點?”

“意思時,是否,調換一個方向,這項裝置,能達到一個屏蔽內部信號使之不傳達出去呢?”問這個問題時,紫色的眼睛裏閃過不少思慮,白蘭看著那些波動,心裏想著的,已然是一套保命的方案。

***

我慢慢睜開眼。

讓毯子緊緊裹著,現在,我全身睡得熱乎乎的,又酸又軟。

嘗試著動一動,但很可惜,腰軟了……

然後,我想到昨晚的事。

咿呀——終於,我讓自己的學生給怎麽怎麽了……當年我還很仇視師生戀唉……如今一試,到覺得挺鮮的。

師生,擱在古時,那還是禁忌之愛呢,如今,越是禁忌的東西,還越讓人想窺伺,想一探究竟。

慢慢轉動身體,換成一個趴著的姿勢,好放松我的腰。

下巴擱在手背上,我慢慢回憶昨晚那些事兒。

總體來說,某生的技術還很好,雖然當時有些痛感,但這一覺睡過來後,除了有輕微感覺,到真沒覺得傷重了或是大撕裂啥啥比較血腥的後遺癥。

唔,這麽看來,某人這10年練習地應該不少呢。

想到這,我突然,有了淡淡的不爽感。

呵呵,想不到,有人捷足先登了啊,當年青澀的小男生,也不知道,被誰給拿走第一次了呢~~

瞇著眼,正想著對策呢,這時,房間的門讓人給推開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端著餐盤,從門外探出頭來。

“念念~”

一聲開心地呼喚,跟小狗見到主人似得。

我微微一笑,對他招招手:“過來。”

過來,少年~我想,我們需要,交流下,這十年,你出了(被)造那些孽,還幹了什麽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青竹的手榴彈啊啊【(*/ω\*)

我很含蓄的,對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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