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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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在獵人考試的時候,我第一次接觸念這個概念。

原本只是懵懂,在意念之間能夠理解自己有特殊之處,才能做到,同樣是打架鬥毆,自己能比一般人鬥地成功率更高。

何況,能控制沙子這點就足以證明我的不尋常。

在第三場考試時,我所在的地方是陷阱塔,當所有人都在積極地趴在地上撅著PP尋找入口時,我獨自蹲在了塔頂的邊緣,目測了一下高度,接著,毫不猶豫地悶頭栽了下去。

當時我的控制能力並不好,但做出短暫的沙質平面還是可以做到的。

於是,以每5秒在腳底制造一個沙面承受我墜落時的沖擊力,每個沙面在半空中支持2秒中的存在,這麽顛簸了十幾分鐘,我終於掉到了地面。

揉揉因為不斷跳動而發麻的腳,我坐在地面,望向我的考官。

名為裏伯的男人看了我一會,道:“奇特的念能力。”

聽到念,我第一反應以為他是在叫我的名字,而接著,他又說道:“具現化系輔助操縱系,偏控制的特質系。”

“不好意思,您說的念能力是什麽意思?”我虛心問道。

“哦,你還不知道啊?你這個屬於特質系,和幻影旅團的庫洛洛一樣。”裏伯意味深長道。

我立刻澄清:“我和庫洛洛不是很熟。”

“但你們都來自流星街,”裏伯肯定道“那裏很神奇,會出現很多強者。”

“哦,其實,單純弱者都死在垃圾堆裏罷了。”淡淡回答,我站起來,小步走動,活動我的雙腳,好減少那種麻木感。

“這樣啊……”裏伯雙手背在身後,依舊是筆挺地站在那,但後來,他卻在等待其他考生下來的期間,為我講解了念能力最基礎的概念和鍛煉方法。

有人願意指導,那我自然悉心接受,全盤吸收他所教導的知識。

這也是我對念最開始的了解和學習了,本來,考試結束後,我原有更多的時間去了解這個能力,但剛走出考場,迎接我的卻是穿越。

新的世界中,我的念並沒有失去,這奇特的力量讓我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裏,有自保的基礎,但也是後來引發一切的導|火|索。

***

“這是怎麽?心臟病嗎?”扶著我走下樓梯,迪諾有點緊張“我讓羅馬裏奧把車開來,先去最近的醫院看看。”

“醫院……別嚇著那些醫生,他們做不到……”扯住他的袖子我搖搖頭“按我說的做。”

“嗯?”迪諾看著我,等我下文。

“先給我在學校請個假……理由是偏頭痛。”

“……”迪諾用“你這麽敬業我敬你是個老師”的無語目光看著我。

“然後,聯系Reborn,讓他來……”說完,心臟又一抽,我一口氣提不上來,就背過氣昏了。

迪諾呆了一會,然後很迅速掏出電話,先給學校總務拿撂下某人的假條,然後,急吼吼地帶著人去找Reborn。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床上了。

一睜眼,那裝潢華麗的天花板,明顯不是我居住的公寓的特質,伸出手揉揉眼,我嗯哼了半天,卻沒能吱唔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ciao~”突然,耳邊傳來問候聲,我不用看,也能從這標志性的打招呼方式猜到是Reborn。

“我……是怎麽了?”又閉上眼緩了好久,我才能慢慢說出話來。

“你這裏,有個重要的東西。”小嬰兒走到我身邊,伸出手,指向我的胸口。

“哦,我的胸怎麽了?”

“……”Rebron扶了下帽子,頓了幾秒,估計是看我那傻笑太虛弱,才沒如往日那般發火不理我。現在,小嬰兒輕嘆一聲,道“念念,走吧,去哪個地方都好,別來日本,也別去意大利。”

說這句話時,Rebron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素來善於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以隱藏自己的想法,如此這般流露,怕是經過大量的思考與心理鬥爭,才得出的最終判斷。

“不去這些地方,我可就算流浪了啊……”苦笑著,我搖搖頭“告訴我吧Reborn,我到底怎麽了。”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無論他說出心臟病還是癌癥什麽的,我都接受了,不會慌,不會亂。

“你泡菜劇看多了吧?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Reborn一口打碎我的妄想,順帶補刀諷刺我的思想乃至智商。

“那到底……”

“當年,阿諾德是怎麽救下你的,具體你還記得嗎?”正色問道,Reborn說出的,卻是我一直不想碰觸的回憶。

“當時……有法國的特務在巴勒莫港圍堵我,然後,阿諾德救下我,我那時已經半昏迷了,很多東西記不得……”揉著太陽穴,我慢慢說著,可心裏卻是一片清明。

阿諾德如果是一個人,那他有辦法脫身,之所以會中招,是因為我被那些特務抓住成了人質。

最後,將我從對方手裏奪回來的時候,我明明已經身中幾槍快不行了,可阿諾德卻說,他能救我。

那之後……

想到這,我心臟又是一陣抽搐。

見我捂著胸口皺著眉喘著氣,Rebron微垂的帽檐為他的臉打下一片陰影。

“離開這裏吧。”走到床頭櫃邊,Reborn從桌子上拿起了十張機票,抵到我面前“這是三天後,前往十個不同國家的機票,想活命,就走遠遠的,彭格列的事,就不要再管了。”

“所以,這和彭格列,還有阿諾德都有關是嘛?”我看了看機票,又看了看Rebron。

這都是我的死穴……我能不管嘛?

“告訴我吧,Reborn,阿諾德救我的真相,和我這裏到底有什麽?”盯著嬰兒烏黑的雙眼,我一字一句重覆我的問題。

我討厭迷迷糊糊地活著。

我已經安靜地活了百年了,這麽長久的時間,已是足矣。

“你確定?”Rebron問道“你不是很在意那個學生嗎?怎麽,好容易等來的心動和意外之人,你這麽快就要放棄嗎?”

“……白蘭會有更好的選擇,他還年輕,路也很長。”我楞了一會,才回答“好了,別繞開話題了,告訴我答案。”

那之後,Reborn告訴我的東西,可以說是我理清當年那一串事件的最終一塊碎片。

我之所以存活如此之久,阿諾德的死亡,見到雲雀時莫名的難受,以及我被九代目指使來到並盛的原因,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也就是這樣,知道一切的Reborn還是將那一疊機票遞到我手中,告訴我,選擇權在我手上,我要走,他不攔著。

他確實是個好男人。

現在我理解為何他能有五個情人了。

假如我再年輕的200歲,我回去主動勾搭他,哪怕他是殺手。

“白癡,現在的我不喜歡你這種型的。”然而,Reborn早已掌握了一切,我那點心思,在他面前都是攤開的書本,了如指掌。

“沒事,現在我也是。”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那一切的假如都基於假設之上,若另一個世界真有意外,那讓別人為這樣的意外續寫故事吧。

在這個世界,與我有關的人,以前,是阿諾德,現在,應該還有一個白蘭。

走出Reborn的庇護所,我隨心走在路上。

沒一會,就晃到了居住的公寓旁邊。

看著那亮著燈的房子,我在樓下呆了一會,還是轉身離開了,又走了一會,選擇了一個小酒吧走了進去。

要了杯伏特加配冰塊,我晃了晃那杯子,心裏想著,我該怎麽選擇。

走還是留,以及白蘭怎麽辦。

白蘭屬於意大利,他的家族需要他,我要走的話,那一定要把他哄回去,千萬不能跟著我。

因為我這一走,算徹底得罪彭格列了,白蘭跟著我會遭殃。

但是,我又想留下來。

我之所以能存活於這個世界,是當年阿諾德的付出,以及這百年間彭格列的默許。

現在,彭格列需要我付出當年對我的饋贈了。

“啊……好煩!”嘀咕一聲,我端起杯子,將冰塊和伏特加全部倒進嘴裏。

登時,辛烈的酒順著喉嚨一路向下,而口中的冰塊也不斷刺激著我,讓我清醒。

我做不到……

最後,滿腦子只有這一句話。

這時,身邊有人坐了下來。

“一個人喝悶酒嗎?”

被酒氣沖得視線模糊,我一時間看不清對方的臉。

“哦……你這雙藍眼睛醉意朦朧地看人時,可真迷人。”對方再次說道,伸出手,擡起我下巴。

這貨……勾搭人也不看時間,我很難過,正好缺個人扁了解氣!

握緊拳頭,我那蓄勢待發的怒意,剛要迸出來,可下一秒,就被人打斷了。

那個人的怒意,來的比我更洶湧澎湃。

“碰!”面前的男人,讓一只拳頭揍到飛起,整個人躺在吧臺上,痛苦地捂著被揍的地方哼哼唧唧。

“放開你的手白癡~”愉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呆呆轉過頭,看到那個白色的少年站在原地,笑著,看著拳頭上的血跡。

“哪只手碰的呢……啊,記不得了,那兩只都廢了吧。”說著,少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男人的領子。

“白蘭!”我驚呼一聲。

“嗯?老師~”對方看向我,平日裏那溫和帶著笑意的臉,此刻卻是另一番模樣。

笑意依舊,可裏面的意味卻不是和睦了。

那是一種詭異而暴戾的愉悅感。

“老師在這種地方做什麽~不知道……我找的很擔心嗎?~”語畢,他擡起腳,重重踩在男人的手上。

“唉唉唉……”

慘叫聲不絕於耳,酒吧昏黃的光裏,我呆呆站在那,看著突然變得陌生的少年,一時間,不知身處何方。

不知所措了……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哼哼~

有者愉快,沒有者,依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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