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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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日本的航班,很遺憾我還是錯過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彭格列的補票還是很及時的,乘坐比Reborn晚一點的班機,我從意大利出發去了日本。

飛機於東京降落之後,我又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慢悠悠晃去了目標地:並盛。

其間,我參觀了不少地方,大到明治神宮小到貓咖啡,一覽眾美景眾生之後,我帶著尋找人生樂趣的態度,去了並盛。

總體來說,這個幹凈快節奏的國家給我感覺還是不錯的,所以,我對並盛的期待也很大。

不過,來到這,我第一反應是,這是個安靜沈穩的小鎮。

從電車上下來,已經渡過花期的櫻樹綠葉蔥蔥,在街道邊佇立,枝葉隨風稀疏響動,我帶著我不多的行李,駐足縱觀了一下周圍的一切。

街道幹凈狹窄,普通的小平房整齊地排列在街道兩側,偶爾有善於打理院子的一戶人家,從圍欄縫隙裏,還能看到院子裏郁郁蔥蔥的茂盛景觀。

而街道上來往的人中,大都也是清閑的態度,手裏拎著今晚要做成食物的材料,慢悠悠走在街道上,偶爾遇到熟人,會笑瞇瞇地問候一聲。

唔,說實在的我對這縣的第一印象蠻不錯的。

比東京還好。

拖著行李,我順著地圖,選擇了離學校較近的一處公寓,向房東問好之後,我租下了一個房間,安頓了我的行李。

“妮安·荷小姐(就是咱英格麗徐耐姆),這就是您的房間,熱水和空調都是正常的,如果有什麽需要也可以來問我。”說話軟軟的媽媽桑很殷勤地為我介紹未來的住所,我摸了摸床上柔軟幹凈的白床單,又走到窗邊,將半遮掩的窗簾拉開。

一開,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櫻花樹。

“我喜歡這個地方。”我如實說道。

聽到這,媽媽桑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那就好,那就好,您所說的並盛中學,出門後順著主幹道走,大概15分鐘左轉就到了,十分方便。”

“謝謝您的提示。”我禮貌回答。

那之後,我簡單收拾了房間,然後出了公寓去找吃的。

既然來了日本,那正餐自然要吃特色的,我看著網上推薦的餐廳,很自然就順著地圖尋了過去。

“竹壽司。”

念出店名,我確認,來到了該去的地方。

一手撩起眼前的布簾,我走進店中。已經過了用餐時間,但店中還有些人,我找了個無人的位置落下,順手拿起眼前的菜單。

“要一份天婦羅,一份金槍魚壽司,還有這個這個,各一份。”我對著身邊的年輕少年說道,他穿著店服,但外形跟像個運動少年。

“好的,稍等~”有著古銅色皮膚的少年點點頭,轉身就去了中央的主廚臺。

看裏面認真切著魚片的中年男人,我目測二人是父子。

坐等食物端上桌時,我的手機響了。

“餵?”我接通放在耳邊。

電話那邊沈默一會,良久,稚嫩且無情緒起伏的嬰兒音響起,字字如冰塊:“何念念,你玩失蹤嗎?”

我覺得,他生氣了。

但……我一直是這樣的好伐?

“餵餵,動那麽大火幹什麽?不就晚了點?”天婦羅端上,我拿起一雙筷子,為自己夾了一塊炸茄子。

“晚了點?”Reborn重覆一遍,這都能堅持那鏟去波峰波谷的音色,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好了,Timoteo只讓我去當個老師,卻沒有指定學生,因此,我也不急著上任。”我認命解釋,大概,這貨在機場沒等到人,在並盛也沒等到人,他以為我死在那個角落了,所以這次接通電話就覺得自己被耍了吧?

話說,你居然還堅持給我打電話,並且讓我接到了,何等毅力,我敬你……

“那不吭聲手機一直關機做什麽?機場放我鴿子,來並盛也放我鴿子,現在你住哪?……好吧,連預先定好的地方你都不去偏要自己找住所,何,你是挑戰我耐心。”電話那邊,Reborn依舊不松口,怒意緊隨我耳邊,我……咕嚕一聲,把嘴裏的蔬菜咽下去。

下一秒,電話那邊傳來低低的出氣聲。

我在與他通話時吃飯的事暴|露了,明顯的,他更生氣了。

“明天去學校報到,就這樣。”

哢一聲,電話斷了。

我試著撥回去,沒人接。

“啊——不就是去並中報個到嘛,這都不肯帶路,小氣。”我嘀咕著,發現那是電話號碼,沒法發短信解釋時,我只得徹底放棄與其交流,轉而抓著筷子專心吃東西。

這時,身邊端著盤子的小哥突然問道:“冒昧了,你要去並中嗎?”

“嗯?”送到嘴邊的炸蘑菇因為我的回頭而掉落回盤子裏,我擡眼,只見端著餐盤的運動男孩站在我身邊,大眼睛裏全然是率真直爽之情“是……高中部嗎?”

謝謝你誇我長得嫩~

心裏虛榮地美一下,我搖搖頭,道:“不,是去工作哦,少年,你是那的學生?”

“嗯,初中部的。”少年坦白道,“您是新來的老師?”

“對,初中的英語由我教,”我笑瞇瞇回答“或許會去你們班哦,少年~”

“那這頓就免費請老師吧,以後英語就拜托老師了,”少年嘿嘿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叫山本武。”

山本武啊……

“我叫Nian。”接過他手裏的盤子,我招呼他在我面前坐下“那麽山本,你認識沢田綱吉嗎?”

我報出了這次,我的目標人物之一。

雖然,面前的山本少年也是我的目標,但最重要的,自然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候選人沢田綱吉了。

盡管有Reborn親自帶著他,作為九代目請來的輔助者,我還是要了解其各方面信息,特別是,在他未來的守護者成員的眼裏,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阿綱啊,很好的人啊。”山本一臉純天然的欣賞模樣,告訴我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好人?

好人有很多,但僅是被別人稱為“好人”,那可不是好事。

於是,我換了個問題。

“那麽,並中最厲害的人是誰?”

聽到這,山本思索片刻,回答:“雲雀恭彌。”

“是嗎?”我來了興趣。

這個人,似乎也在給我的資料裏,我挺好奇,一個初中生怎麽成為最厲害的。

“嗯,委員長是學生們的領導者,當然,教員職工也受他的勢力影響。”山本老實回答。

“這樣啊~”我若有所思。

一個學生,能勢力那麽大,要麽,是權利,要麽,是金錢,要麽……就是暴力了。

這樣一個學生,有趣~

“我很想見見他啊。”

然後,我看到,陽光少年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異常糾結的不解神色。

這類似與胃痛的表情,讓我的好奇心更上一層樓。

好奇心能殺死貓的。

不好意思我屬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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