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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節 原來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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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染想了想,“好像是十一月初四。”

端木澗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沈默了下來,仿佛有淡淡的冷意從他的身上緩緩地散開。

“怎麽了?”雲染隱約覺得端木澗的樣子很奇怪,不由地有些擔心地問道。

“沒事。”端木澗低低垂下了眸子,突然有些疲憊地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雲染擔憂地望了他幾眼。將小黑抱到小榻上放著,“那我先進去了。”

“嗯。”端木澗低低地應了一聲,他周身的氣場很低落。雲染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幾次張口又不好意思問。

而那天晚上,她怎麽都無法入睡,索性吸收著元素力慢慢進行修煉。

而她強大的精神力感覺到端木澗也並沒有睡覺,並且也沒有修煉,淩亂的呼吸顯示出他的心境十分不平靜。

當雲染一大早忍不住出來的時候,看見他正抱著膝蓋看著窗外,長長的黑發沒有像往常一樣束起來,而是淩亂地披散在肩頭。

消瘦挺拔的背影,柔順披下的長發,這一幕,隱約給雲染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仿佛覺察到雲染的目光,端木澗回過頭來,低沈而溫和聲音響了起來:“怎麽不多睡一會。”

雲染搖了搖頭,“修煉的時候,可以不睡覺的。”

她望了望外面已經泛白的天色,隱約有騰騰熱氣從屋後盤旋而上。客棧自帶的小酒樓已經開始為他們的客人準備早餐了。

“端木師兄,既然你也睡不著,不如我們出去逛逛?”雲染笑道,眼睛彎成了月牙,“雖然晚上才會有交易集會,但是我看這裏面也有好多店鋪,很熱鬧呢。”

“你自己去吧。”端木澗的興致卻似乎有些不高,頓了頓,他擡眸看向雲染,繼續道,“我在這裏邊修煉邊等你回來。”

雲染嘆息了一聲,拉長了聲音道,“我一直以為我自己是修煉狂人,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可以要歸到游手好閑的一類人裏面去了。”

聽見出去玩,變成畢方原身在一旁睡覺的赤炎也立刻唰地一下變回了人型,有些興高采烈地道,“是要出去玩?那快點走!”

“端木師兄!修煉什麽時候都可以,難得來到靈澤城,就一起去逛逛嘛!”

端木澗有些無奈地跟著在嘰嘰喳喳地赤炎身後,他最終還是沒有堅持到底,被雲染給拉了出來。

喜歡逛街似乎是女孩子的天性,在其他的店還沒開門的時候,雲染跟赤炎就是一路買一路吃,連端木澗都被迫嘗遍了靈澤城的小吃。

不得不說那個王家十分有做生意的頭腦,這一片的店生意都做得非常大,而且裏面的東西都十分有特色。

現在雖然免費提供了煉藥師大會的場所和住宿,但是煉藥師們都是有錢人,而擁有邀請函的也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所以反而給這一區域的各種店鋪帶來了不少的生意。

由於來的客人眾多,所以那些商家特意提前的開門的時間,當雲染跟赤炎已經吃到肚子圓滾滾的時候,正好可以開始逛街。

雲染首先的目的地毫無疑問是藥店了。

靈澤城的藥鋪跟岳麓城的自然不能放在一起比。

這裏任何一家藥店的規模都很大,而且裏面售賣的藥品種類和草藥種類都各不相同,所以完全不會出現互相搶生意的情況。

雲染一行人逛的第一家藥店是專門售賣治愈藥劑的。什麽治療外傷的,治療內傷的,還有止痛藥劑、解毒的藥劑,種類非常齊全。

當然,價格也自然是不菲。這裏售賣的一品普通藥劑都比外面的要貴上一倍,等級越高的價格相差越大。

不過雲染也註意到了,這裏的藥品無論哪個等級,都只售賣中品品質以上的。而現在擺出來的藥品,等級最高的是三品。

三品到四品煉藥師是一個門檻,有許多煉藥師終極一生也未必可以達到。所以四品的藥劑就十分稀有了,一般不會直接擺在大堂上售賣。

五品以上的就更是珍稀的東西,因為五品藥劑至少要權術士級別的精神力才可能嘗試煉制,如果想煉制出品質較好的,那估計就得要聖術士級別的精神力支撐了。

至於六品藥劑,一般人一輩子可能也沒那個機會見到。

由於現在雲染手中的藥材十分多,再加上時速控制秘寶,催熟藥劑進行大批量煉制完全不成問題。

所以她在逛藥材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十分令她心動的藥材。

正在她失望地準備離開這家店鋪的時候,卻突然聞到了一絲有些刺鼻的臭味。

雲染順著臭味發出來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名店小二捂著鼻子捧著一株腥尾草走了進來。

腥尾草雖然味道難聞且刺激,但是對於妖獸而言卻是很補的東西,據說可以促進妖獸的妖力凝聚。

雲染的眼睛一亮,想到了無精打采的小黑。立刻不顧惡臭味沖了過去,“小二,這個腥尾草怎麽賣?”

“這東西啊,雖然難得,但是對咱們沒用,所以也不值錢。這也是我采藥的時候無意中看見的。拿來想看看有沒有養了妖寵的人要。你既然想要,十塊普通晶石就拿走吧。”那名店小二似乎巴不得雲染早點把這個臭氣熏天的東西帶走,很爽快地給了個低價。

雲染興高采烈地將晶石給了那名店小二,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株惡臭的腥尾草給接了過來。

“臭死了!”赤炎捂著鼻子,跳得遠遠地。他是靈獸,只有元素力,這東西對他而言也沒用,所以他也便不待見這個臭的要死的東西。

“買這個做什麽?”端木澗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今天的他似乎很沒精神。

原本收斂了周身的劍氣以後,他給人的感覺好似一個普通人,而現在,他的臉色白得有些不太正常,更似一個生病了的普通人。

“小黑看起來很虛弱,我買來給它補補。”雲染隨口答道,突然她的神情凝固了下。

“糟了!好像我將小黑忘在客棧裏面了。”雲染有些懊惱地道。昨日她將小黑放出來以後便沒有再收回戒指中,早上出門的時候太興奮,居然就將它給忘了。

端木澗的神情有些無奈,“原來你才發現,我還以為你故意留下它的。”

雲染想了想,“我能感覺到它現在還是很虛弱,就留它在客棧休息好了。我們早點回去。”

說著,他們一行人便走出了這處藥鋪。

這個時候,正準備走進藥鋪的一名老者突然皺著眉頭打量了幾眼雲染。

雲染的身上,沾染了一絲腥尾草的氣息,但是這股氣息並不強烈,一般人不會留意道,然而這名老者卻直接開口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身上有腥尾草?”

雲染楞了下,點了點頭。

老者的眼睛一亮,“你能不能賣給我。”

雲染有些詫異,目光在老者的身上轉了一圈,看見老者的胸前別著一個三顆星的瓶子形狀勳章,便明白這名老者也是一名煉藥師,所以才會對草藥的氣息如此敏感。

“抱歉,我不賣。”雲染搖了搖頭,擡腿就準備走,然而那名老者卻攔住了她。

“一百塊塊普通晶石。”老者揮手便托出了一個晶石袋。

雲染繼續搖頭,“對不住了老伯,那株草我有用。”

“你一個小姑娘拿著那個草能有什麽用處?200普通晶石!”老者似乎有些急了,直接拉住了雲染,繼續開價。

雲染微微皺起了眉頭,不動聲色地想將自己的衣服抽出來,卻沒料到那名老者的力氣居然十分大,拽著她就不放手了。

“500塊普通晶石!你賣不賣!這是最高價格了。”老者有些咬牙切齒地道。他以為這小姑娘是覺得奇貨可居,所以霸占著不放手。

雲染有些不耐煩起來,要不是看這老人年紀大了,她直接想甩袖子就走。

買賣都是雙方自願的一件事情,哪有別人不賣非要拉著人家賣的道理?

“小姑娘!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見雲染不說話,老人的臉上露出傲然的表情,“我可是一名煉藥師!”

他有些自得地引誘道,“將東西賣給我,你不會吃虧,能跟一名煉藥師做交易的人可不多。”

雲染笑笑,“煉藥師?這裏到處都是煉藥師。有什麽稀罕的!”

說完,她再也不留情,狠狠一甩袖子,將自己的衣服從老人的手中拉了出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那名老者站在原地氣得夠嗆,捂住自己的胸口連連咳嗽。

一名青年急忙跑了過來,“師傅,怎麽回事?剛剛我在那邊就看見你在這裏似乎跟一名小姑娘在爭執?”

“哼!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尊敬老人家了!”那名老者哼了一聲,冷聲道,“金奇,那女孩身上有一株腥尾草,你去跟著她,將草給我奪下來,她一個小姑娘,也沒多少本事。”

“是。”金奇低著頭應道。自己的師傅自從養了那只據說很稀有的妖獸之後,就一直想找腥尾草助它晉級,然而找了很久也沒找到,難怪對這一棵這麽勢在必得。

那名老者想了想,又揮手道,“算了,你去將趙泊喊來,讓他找幾個趙家子弟去。哼,他們現在想求著我們當他們家族的煉藥師,不幫我們辦點事怎麽行。”

雲染離開藥店後不久,就覺察到有人跟蹤自己。然而,當她探查到跟蹤自己的人是誰以後,不由地感嘆到一句真是冤家路窄。

那幾人正是頭一天晚上跟她爭奪房間起了爭執的幾個人,領頭的還正是叫趙泊的那個世家公子。

“真是晦氣,那錢老頭要不是我老子求著他來我家,我才不替他跑腿呢。想我一堂堂的趙家大少爺,居然跑去幹盯梢打劫的事情,簡直是丟我的臉!”趙泊一路都有些不滿地抱怨著,盯梢也盯得有些心不在焉。

“堂哥,你看,那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幾個人麽。”一名趙家子弟看清雲染的相貌以後,突然叫了起來。

趙泊眼睛一亮,“嘿,真是冤家路窄。這次看我們怎麽好好招呼下他們。你們等會把旁邊那個小白臉往死裏打。那個少女就留給我來對付。”

另外一名男子卻突然皺起眉頭,拍了一下大腿,“糟了,老二他沈不住氣,說買通了一名客棧小二,去客棧找他們麻煩去了。這不正好要落空了。”

雲染聽到這裏,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這幾個人真是欠打!等會把他們引到偏僻的地方,咱們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端木澗聞聲轉過頭來,有些疑惑地道,“什麽人?”

雲染楞了一下,“你沒聽見那幾個人說話?”

端木澗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你察覺到有人跟蹤我們沒有?”

端木澗沈默了一下,“沒有。”

雲染有些愕然。端木澗雖然不是靈修,但是修為比她要高,而且精神力似乎也很強大,以往早就可以發覺周圍的蛛絲馬跡,怎麽居然現在連被人跟蹤都沒有發現?

她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現在的情形卻不容她去仔細想了,因為她覺察到身後的幾名男子已經準備要動手了。

“赤炎,一會你別出手。”雲染在心中悄然叮囑著赤炎。

這幾個渣滓,她跟端木澗隨便一人都可以輕易解決。

如果讓八九歲孩童模樣的赤炎動手,一來如果被人發現會引起旁人的好奇,二來赤炎下手沒個輕重,萬一一不留神將這一片區域全部給砸了就麻煩了。

赤炎不屑地切了一聲,“這些螻蟻一樣的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了,我才懶得出手。”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冰淩就直接朝著他襲擊了過來。

這些人動起手來,自然是先從軟柿子捏,他們以為赤炎只是一個小孩子,所以就先來對付他了,卻沒料到他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赤炎仿佛在鬧著玩一般,難得地聽從了雲染的命令,老老實實地完全不出手。

但是那些人無論怎麽攻擊,卻連他的衣角都沒有辦法沾到。

他四處躲閃著,口中哈哈大笑,“快來追我啊,嘖嘖,你們的速度太慢了,哈哈。”

而雲染卻是冷冷一笑,直接甩過一道聖光劍,朝著攻擊她而來的趙泊反擊而去。

趙泊嘿嘿一笑,“原來還是個潑辣的小美人!不過爺就喜歡這樣的!”

他的話剛說完,聖光劍就從他的肩膀上穿過。

雲染在聖光劍中帶上了幾分劍氣。劍氣一沒入了他的肩膀,就立刻亂串起來,宛如千萬道銀針,刺入他的身體各部位,一聲慘叫從他的口中發出。

雲染冷冷地道,“你不是喜歡這樣的?那再多給你來幾劍!”

說完,她擡手就準備繼續施放幾道聖光劍,這時卻突然聽見了赤炎驚訝的聲音,“餵,不是吧,你不是很厲害麽,怎麽這幾個家夥都收拾不了。”

“閉嘴!”冷冷的聲音從端木澗的口中吐出。

雲染有些愕然地回過頭去。原本她以為端木澗一招就能解決剩下的那些人,卻沒有料到他現在的情況卻似乎有些不妙。

端木澗只一味地跟赤炎一樣在防守,卻並沒有動用劍氣進攻。

“端木師兄?你沒事吧?”雲染有些擔憂地道,朝著端木澗的方向輕盈地躍去。

“管好你自己,我無妨。”端木澗低聲道,他雖然一直在躲閃,但是這些人也確實完全追不上他。

“小心!。”端木澗的眸子緊縮了下,雲染同時感覺到她的身後傳來危險的氣息,光之護壁瞬間張開,然後輕飄飄地朝著旁邊避去。

她避開的一瞬間,一道劍氣擦著她的身體劃過,沒入了背後偷襲她的一名趙家子弟體內。

端木澗終於還是出手了。

一擊過後,他盯著自己的手指,神情微動了下,仿佛在疑惑自己近乎本能般地出手。

這個時候,突然一股屬於強者的威壓投了下來。

“撤!”圍攻端木澗的人中的一人感覺到了這股壓力,臉色驟變,揮手讓那些人架起趙泊和那名生死不明的弟子,迅速退開。

雲染並沒有去追,她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為了避免暴露真實實力,她決定先放那些人走,反正有的是機會再去找他們算賬。

“我們也走!”雲染輕聲道。

端木澗的身子卻突然晃了晃,似乎隨時就要倒下去。

“端木師兄!”雲染慌張地扶住他,“你今天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快走吧。”端木澗輕聲道。

此時,在距離這處橋口不遠的地方,一名立在一艘華麗小船上的老者呵呵笑道,“少爺,那些小家夥們都給我嚇跑了。嘿,也不看看這什麽地方,就敢隨便鬧事打架。”

船上那名全身裹在厚重毛皮披風裏面的少年輕輕咳嗽了一聲,“楠伯,嚇唬嚇唬他們也就算了。這次大會請了不少的世家子弟,鬧事是避免不了的。”

“少爺,您不舒服就別出來了。那個柳志恒沒事就來請您相見,無非就是想要多點讚助,您完全沒有必要每次都搭理他。”煉藥師協會的會長在這名老者的口中卻可以隨意地直呼其名。

少年搖了搖頭,“既然決定幫他舉辦這次大會,那就將它辦好了。”

“唉,這麽多的煉藥師跟光系術士,真希望能有人能替少爺好好診治診治。”楠伯嘆了一口氣。

少年沈默了一會,“楠伯,你不必憂心了,只怕我是好不了了。”他悵然地掀開船上的小窗,朝著外面看去。

突然,他的眼睛驀地睜大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橋上一閃而過。

是她?

少年握緊了拳頭,突然急促地出聲道,“楠伯!換方向!盯住那邊那個女孩子!”

雲染有些焦急地扶住端木澗往居住的客棧快速奔去。

當他們到達客棧裏面的時候,端木澗仿佛一下子將所有的力氣終於用盡了,沈沈地昏迷了過去。

而雲染推開房間的時候,小黑正趴在門口,眸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看見是雲染,那道光芒暗淡了下來。

接著,雲染發現它居然也頭一歪,暈了過去。

房間中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雲染順著氣味看過去,發現昨天那名出言不遜的男子正倒在一旁,已經沒有了氣息。

看見這一幕,雲染就猜到,定然是他想偷溜進房間暗算自己,結果正好撞見小黑,就被小黑毫不客氣地解決了。

“赤炎!幫我把屍體處理了。”雲染低聲吩咐道。

赤炎厭惡地看了那個人一眼,一團金燦燦的火光就噴了出來。

“出去再解決!我還要在這裏睡覺呢!”雲染瞥了他一眼。

赤炎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變為原身,將那人的屍體從窗戶弄了出去。

雲染費力地將端木澗拖到了床上,然後將小黑放在了他的身邊,喃喃地道,“我有時候真覺得,跟小黑簽訂契約的是你不是我,怎麽你們連昏迷都一起昏!”

少女擔憂地將精神力探入端木澗的體內,然而,有一股強悍的力量瞬間將她的試探給彈了出來!

雲染一個踉蹌,從床邊退開,眉頭深深地鎖在了一起。

這個時候,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撞門聲,“開門!”

“什麽事!”少女滿面冰霜地拉開了房門。

一名面色兇橫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門口,方才就是他在猛烈敲擊著雲染的房門。

而他的身後跟著幾名同樣面色不善的人。之前帶著雲染過來的店小二有些擔憂地跟在那人身邊,在那個人身旁,還有一名沒有見過的店小二。

“犬子今日來過這個房間以後,就沒有再出來過!而現在,他留在家族中的印記顯示他已經身亡!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那個膽子,敢動到我趙家的子孫頭上!”

那名男子一看見雲染就怒氣沖沖地開口道。

雲染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今日我一天都不在房內。你兒子出什麽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再說了,我倒是不知令公子大白天的偷偷進來一名女子閨房意欲何為!”

“怎麽沒有關系!”那名男子大怒道,直接拉過那名陌生的店小二,“這名小二可以作證,我兒子今天來過你房間,進來就再也沒出來過!”

雲染冷冰冰地打量著那名店小二,將他盯得有些心裏發毛,雙腿不自覺地打起哆嗦來。

雲染這才慢條斯理地道,“原來你們客棧這麽不安全的,就可以隨便趁著客人不在的時候將其他人放進房間?”

那名店小二臉色又紅又白,半晌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那名接待過雲染的店小二突然悄聲開口道,“這位姑娘今天確實一大早就出去了,她應該什麽都不知道。趙公子死亡跟這位姑娘應該沒關系。”

“我聽說昨天我兒跟這丫頭起過爭執。”那中年男子不依不饒,“而且她也不是一個人,還有一名同行少年,我兒一人對上兩人,難免會吃虧,肯定是被他們害了!”

雲染的眸子更加冰冷,“你有何證據!在此血口噴人!”

說完,她轉向了那兩名店小二,“我住在你們這裏,你們就應該保證我的安全。現在你們先是隨便放人進我房間,又將其他人的死亡之事安在我的頭上,你們就是如此待客的嗎!”

“哼,伶牙俐齒!你要證據?那我就去你房間找證據!”

“我的房間,你憑什麽想進就進?”雲染站在門口絲毫不讓。

“哼,你果然心虛了。讓開!”那中年男子一聲冷哼,一掌朝著雲染擊來,掌心雷電纏繞,直接轟向雲染頭頂,顯然是準備下重手。

然而,還不等雲染還手,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直接將那中年男子朝後扯去。

“誰敢在我們王家的地盤隨意撒野!”帶了幾分威嚴的老者聲音傳了過來。

雲染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微微皺眉,那名老者似乎有些眼熟。

她正在努力回想著在哪兒見過那名老者,就看見老者的身後緩步走過來一名少年,看見她以後,瞬間露出欣喜的笑容,:“原來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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