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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舔犢情深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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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不會真的生我的氣吧?我可都是為了你好,為了媽媽好,我很了解媽媽,如果沒有外部的壓力她是不會妥協的,雖然她很辛苦但卻會一直堅持下去,我所扮演的不過是讓她有個借口可以順下來。”蔣博芳給老爸倒了杯酒,“再說荷娜人也不錯,我想她和媽媽會合得來。”

蔣劭傑喝了一口酒,“生氣又能如何!我們這次去找沃爾夫兇多吉少,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你也知道沃爾夫的厲害,我們不可能有命回來的。”這不是蔣劭傑悲觀或者危言聳聽,他們和沃爾夫確實有段差距,況且沃爾夫還有那麽多爪牙呢!

蔣博芳臉色凝重的看著老爸,“爸,別這樣想,實力是一回事,怎麽打卻是另外一回事,有時候螞蟻還可以殺掉大象,沃爾夫?他不見得是神吧!只不過是借用我那沒見過面的奶奶的力量而已,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會有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問題,就算他真的融合了奶奶的力量,我們不是還有四成贏的希望嘛!”

蔣劭傑拍拍兒子的肩膀,“行啊!看來你比我要樂觀,沒有真正動手先不要去想這些了,你和淩麗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真的被她迷住了?”

蔣博芳嘿嘿一笑,“她確實不錯,老爸沒有母女兼收實在是一大損失,但說到被她迷住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我確實很疼愛她,不想看到她為淩思的事情難過,所以就幫了她一下,不過說到底是在幫老爸你呀!要不這樣,媽媽能妥協嘛?”

蔣劭傑聽他說的不像話,一拍他的腦袋,“什麽母女兼收!難道你還想收了淩思不成?腦袋裏裝的都是什麽呀!在日本呆的時間長了吧!真受不了你!”

蔣博芳撓撓頭,“可能吧!日文的文化就是這樣骯臟不堪,看來我要註意一下才好,不過老爸想沒想過啊!家裏可有一對現成的,千慧那小妮子挺招人喜歡……!”

蔣博芳話沒說完就被老爸彈了腦門一下,“你可別打千慧的主意,弄了一個淩麗我就夠窩火的,再和你牽扯上這樣覆雜的關系,我會瘋的。”

蔣博芳趕緊告饒沒“不敢,不敢,那對就留給老爸獨自享用吧!怎麽面對淩思我和淩麗還沒想好呢!”蔣博芳不過是說說而已,現在的關系確實很讓淩麗頭疼,她見了蔣芙凝都有些面紅耳赤不敢深談。

“博芳,我們走後你把日本的事情安排一下,未來的戰略走向都交待下去,我猜你該南下了吧?”

蔣博芳搖搖頭,“我來之前和托爾斯騰通了電話,準備幹掉伊朗和莫斯科,會師後一舉南下,希望到時候中國頂得住。”

蔣劭傑一笑,“應該沒問題,我想你和老美南下沒那麽容易,我們走著瞧吧!咱們可說好了,制訂好的戰略就不能變動了,我等著美日聯軍的南下。”蔣劭傑很想知道兒子看到自己把拉登老薩都弄出來時是什麽表情,牽制住了美國,單獨對付日軍把握還是很大的,相信洋粼波能打的日軍滿地找牙,中國陸軍可是一支不可戰勝的部隊。

蔣劭傑父子在酒吧裏聊了三個多小時,烈酒幹掉四瓶,這是父子倆聊的最交心的一次,其間不少靚女過來搭訕,都被蔣劭傑父子紅紅的眼波給擊退了。

自從千慧瀏覽色情圖片被蔣芙凝知道後,蔣芙凝就找了借口讓千慧和她母親住一間房,希望這樣能讓千慧沒有機會再去瀏覽那些不健康的東西。

鄭賢淑醒來的時候發現女兒的身體顫動著,臉上有很多汗水,嘴裏還支吾著不清的言語,她推了推女兒,“千慧,千慧,醒醒,做惡夢了?”

千慧一驚醒來,看著一臉關切的母親,“嗯!我……我夢到爸爸了!”說著千慧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夢裏,她居然再和一個男人親熱,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直覺覺得是爸爸韓泰炫,可又有些不像。

鄭賢淑幽幽一嘆,“去洗個澡吧,你身上都濕透了。”聽女兒提起韓泰炫,她的心抽搐了一下,轉過身去不想被女兒看見自己那憂傷的眼神。

千慧覺得身上是很難受,黏乎乎的,看了看一旁的鬧鐘快五點了,“媽,我去沖一下。”本來房間裏有衛生間,可千慧怕吵到媽媽休息就去了外面的大衛生間,這麽早應該沒有人,秀禾還要六點中才起來呢!

溫熱的水流澆在身上,千慧情不自禁的又想起那個夢來,想著那個人的愛撫,真有些讓她臉紅,慢慢的,自己的手竟然撫在了胸前的蓓蕾上揉捏,直到自己失聲的呻吟才讓她慚愧的停下來。

千慧洗完後裹著浴巾剛想出去,衛生間的門猛地的被沖開了,進來一個人大模大樣的方便起來,千慧被嚇的一緊浴巾,等看清是進來的是蔣劭傑後才略微放心,可當她看著蔣劭傑現在的動作不禁就想起了剛才的夢,夢境突然清晰起來,那個人竟然是他!

“你怎麽還不睡?又在等我嗎?”蔣劭傑那仿佛兔子一樣的眼睛一邊看著千慧一邊系腰帶,他喝的有些眼睛放重影,把千慧看成了弛舞。

千慧聞著蔣劭傑身上的酒味直皺眉頭,“你怎麽喝了這麽多啊!快點回去休息吧!你還是去沙發睡吧,芙凝媽媽會把替踹出來的。”說著扶著雙腿打晃的蔣劭傑走出衛生間。

千慧把他攙扶到沙發邊,“你就在這裏睡吧!真是熏死人了……啊……嗚嗯……嗯……!”千慧剛把劭傑推到沙發上就被劭傑摟著倒向沙發,雙唇也被劭傑的嘴覆蓋住。

蔣劭傑和兒子喝了很多酒,父子二人又互相打賭誰也不能用異能把酒消化,所以蔣博芳和劭傑一樣醉的不成樣子,剛進門就被冥夢攙回去了,只剩下蔣劭傑一個人往芙凝的房間走,尿意上來直奔衛生間,才和千慧遇到。

把千慧當成了弛舞,蔣劭傑不禁心思活泛起來,本來弛舞和他就很親密,此時酒醉更是肆無忌憚,除了嘴巴逞能外,雙手更是攻城略地,千慧的浴巾早就被扯飛了。

千慧的大腦有些空白,劭傑身上的酒味熏的她頭腦昏沈是一方面,加上剛才夢到和劭傑親熱,還有此時劭傑在她身上愛撫產生的感覺,讓她根本無法思考,有的只是嬌喘的呻吟和無力的掙紮。

當劭傑的手一路向下撫摸到千慧的雙腿間時,當那手指侵入到千慧的身體裏面時,千慧徹底的崩潰了,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侵襲著她的大腦,她很想逃走,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事情會很糟糕,可她卻逃不出劭傑的掌握,她又不能大喊大叫讓別人知道,她越是小幅度的掙紮換來的卻是越來越難以抵抗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麽這樣敏感,難道是剛才的夢境已經讓它處於臨界點嗎?

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千慧的身體停止了掙紮,完了,

真的完蛋了,劭傑的那東西已經進入到了她的身體裏,千慧知道這是什麽,她再也不是小女生而是變成了一個女人,可這不是她所希望的,她是對劭傑有性幻想,可一旦變成事實那是無法處理的,千慧覺得好害怕,可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不到幾秒鐘,她就沈浸到了那從來也沒領略過的快樂感覺中,如果說剛才自己對自己的愛撫是吸煙,那麽現在絕對是吸毒。

蔣劭傑雖然醉了但他以為身下的是弛舞,對嬌小的弛舞他當然不敢太肆意蹂躪,直到最後噴薄的那段時間才像是在芙凝身上一般快速進出,而千慧早就爽的不辨東西南北,最後被燙的簡直昏迷過去。

等千慧看著劭傑在自己身上睡著了,她才又感到害怕,使盡力氣從劭傑身下出來,身體的不適讓她眉頭緊皺,看著赤裸的劭傑,千慧不知道該怎麽辦,最後把劭傑的衣服扔到劭傑身上,罵了一聲混蛋重新去洗過後才回到房間。

因為房間都有著非常好的隔音設備,不然剛才劭傑和千慧的戰鬥早就被聽到乃至旁觀了。鄭賢淑一直惦記著千慧,看見女兒回來,“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啊?”

千慧啊了一聲,“沒……沒事。”躺到媽媽身邊,千慧充滿了自責,最後決定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反正劭傑以為自己是弛舞!可劭傑不是變太監了嗎?真是一個大騙子。

劭傑是被起來做飯的秀禾叫醒的,看了看身上的赤裸,昨晚幹什麽真的想不起來了,他走後,秀禾看著沙發上有一灘血跡和穢物,不由責怪劭傑不講為生,弄的都是什麽呀,那身酒味更使人難受。

早餐有兩件事比較有趣,第一個就是千慧,本來以為昨晚的運動沒什麽,可當她坐到椅子上時不禁疼的一下又站起來,眾人都不解的看著她,看的她臉洪的仿佛大紅布,偏偏有苦說不出;第二就是蔣芙凝,一點好臉色都沒給劭傑,讓他站著吃了早餐,還責備了至今沒醒酒的蔣博芳,至此大家才知道這爺倆半夜出去喝酒去了。

早餐過後,蔣劭傑和項羽夫婦,北鬥四個人一起來到了洋粼波的辦公室,然後又一起乘直升機來到北京軍區武備庫,劭傑把意圖跟項羽三人一講,三人哪好推遲,把幾乎是四個軍的裝備都放到了異次元空間內,其中還包括二炮導彈部隊的移動導彈發射平臺和近千枚導彈。

在蔣劭傑等人準備啟程的前一天,寒月和趙萬邦的親子鑒定終於出來了,兩個人百分之九十五是生物學上的親屬,從這可以斷定寒月就是趙萬邦的女兒,這讓兩個人又喜又悲,最後蔣博芳實在看不下去,用了點手段把寒月的記憶打開,父女之情驟然升溫,看的劭傑也頗有感觸,算是啟程前的一件喜事。

該來的總是要來,分別也必定使人痛苦,當蔣芙凝和劭傑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時候,芙凝熱淚盈眶,叮囑劭傑要平安回來,和芙凝告別後,蔣劭傑真誠的和每一個人擁抱告別,有些一去不覆返的意味,當他把千慧抱起來讓她照顧好母親時,突然覺得千慧身上有些令他不解的東西,分別在即他也沒多問。

灑淚分別後,一切都定了下來,蔣劭傑一行人多了一個冥夢,她說什麽也不想和博芳分開,博芳被她纏吧的沒辦法只好帶著她,另外她是沃爾夫的舊部,多少能幫上一點忙。

阿富汗以多山而著名,很多都是寸草不生的荒山,蔣劭傑等人想要尋找恐怖大亨拉登很不容易,怪不得連老美都抓不住他,看來他藏匿的本事還頗為獨到。

北鬥搜索了阿富汗南部廣大的山區卻一點收獲都沒有,雖然也有遇到人,但卻不是他們要找的拉登一夥,在阿富汗境內就耽誤了三天。

蔣劭傑本來認為尋找拉登會很容易,此時不由有些氣餒,想要放棄原計劃奔赴伊拉克去救薩達姆。冥夢卻說拉登可能已經不在山區而在首都喀博爾,眾人本著最後一試的心態趕往阿富汗的首都。

在喀博爾一間不起眼的平房裏,美國懸賞數千萬美圓抓不到的拉登正在祈禱,這是他每天的必修課,跟著他一起祈禱的還有他的兩個貼身保鏢。

紮瓦赫裏進來的時候看到拉登正在祈禱,身為基地二號人物的他也沒敢打斷拉登,雖然他現在非常著急。

祈禱過後,拉登沖紮瓦赫裏點了點頭,“我們進去說吧!很久沒見到你了,希望你能帶給我好消息。”

紮瓦赫裏昨天通過特殊渠道知道有人要見拉登,那是一群東方人,經過縝密的跟蹤調查他認為對方不是美國的人,也不是其他敵對勢力的人,可對方如此著急要見老大,他覺得有必要向老大匯報。

聽完紮瓦赫裏的話,拉登柔和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基地已經不是以前的基地了,雖然還有實力,但和幾年前相比相差甚遠,拉登覺得這些人還是不要見的好,自己現在是恐怖界的一個支柱,一旦自己有意外,這個恐怖大廈很可能一蹶不振,他不想冒這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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