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令狐沖還未說出口，便被男子打斷：“對，她是東方不敗！我以為當初我的離開是為了她的安全，卻沒想到待到我有能力去保護她的時候，她已經被你打碎了，碎成千片萬片……令狐沖，你從來不知道你擁有的有多美多好！”

“我知道！”令狐沖鄭重其事地說道。

男人疑問地看著令狐沖，令狐沖接著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她有多美，有多好……可是她的身份註定了我們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的。她的雙手染滿了鮮血，她讓那麽多人遭受三屍腦神丹的痛苦，她是魔教的妖女，即便我現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命運再來一遍，我們也會因為彼此截然不同的立場而不得善終！”如果真的可以重來一次，他也許還是會為了維護正義道德殺了她，但這次，他絕不會讓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走，上窮碧落下黃泉，絕不放手！

但男子卻只當令狐沖死守道德正義，無視東方的無悔付出，嗤笑道：“你說她的雙手染滿鮮血，怎麽你們這些正派人士的手上就沒有鮮血了？你師父岳不群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別跟我說你殺的都是好人，但是好人和壞人不能按照你有沒有殺人來判斷。你可知道，對於東方而言，那些正派人士就是對你而言的魔教教徒，她不還手，難道讓她等死麽？！你怪她用三屍腦神丹控制人心，殘忍利用別人的生命，你可知道，她一個小小女子要用什麽方法執掌教主之位，籠絡住那些個包藏禍心的長老？不用三屍腦神丹，用什麽來保證她的生命？用你手中的長劍嗎？最後就更是可笑了，她是魔教的妖女，的確，但是令狐沖，你可曾看到那任盈盈也是魔教的妖女？就因為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稱呼她是聖姑，你就真當她是聖潔如天山雪蓮般的慈悲？令狐沖，說實話吧，你從來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上去想過她的處境，你從來只順從的接受她對你的付出，利用她的感情，你從來沒有試過接受她，了解她！”男子越說越憤慨，死死地瞪著令狐沖。

他每說一句，令狐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男子的話如醍醐灌頂，說得他由身到心都是冰冷的。

“你到底是誰？”令狐沖看著男子，心中滿是疑惑，為什麽，為什麽他那麽了解東方，為什麽他能如此犀利的字字句句都戳進他的心裏？雖然他自認為從來沒有利用過東方的情感，可是那顆血淋淋的心臟要怎麽解釋，任我行的死要怎麽解釋，當年的被囚靈鷲寺要怎麽解釋？

“我就讓你有個明明白白的憎恨對象，聽好了，我叫樓天燁。”那人的眼中滿是倨傲，這樣的姿態，這樣的神情，都是睥睨天下的霸氣與高傲，他們，那麽像，他，和東方不敗！

“那你和她……和東方不敗是什麽關系？”令狐沖剛說完便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沖擊撞到墻上。睜眼，卻見那雙妖嬈的眼睛近在咫尺，修長的五指緊緊地掐著自己的脖子。

樓天燁皺眉說道：“令狐沖，你有什麽資格來關心她？你害她至此，此刻還假惺惺什麽？！若不是想讓你也嘗一下她當初那些痛苦，我真想現在就一掌擊碎你的天靈蓋！”說完，便又飛身離開，回到座椅上，就好像他從未離開過一般。

他輕輕拍手，進來一名美麗的女子，樓天燁吩咐道：“好好扶著令狐公子，隨我去看好戲去。”那女子微微福身，便過來攙扶令狐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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