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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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都是她一手操縱的,當年的謠言,她與夏宣開房,逼肖齊齊流產,醉酒,她始終都知道。”李躍看著陳遠興焦急的面孔,略帶自嘲地一笑,“在丁山餐廳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不是個輕易放手的人,轉到最後,不想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很照顧齊齊,謝謝你。”陳遠興直視著李躍的眼睛,“這一切你都知道,那為什麽至今才說?如果你早說的話,或許……齊齊和夏宣不會分手。”

李躍本來極沈穩地放在桌子上的手顫抖了一下,苦笑:“我承認我自私過,當年……你愛肖齊齊嗎?”

陳遠興點頭,“我明白了,當年你對許純的愛,就跟我愛齊齊一樣,所以……算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也不問了。”陳遠興無謂地笑笑,“要不是他們有誤會,我跟齊齊或許就不會走到一起了呢。”

“自從許純之後,我就一直不再相信愛情,總認為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愛,所以我茫然地行走在都市間,以為年紀大了,找個合適的女人結婚生子,這就是生活了。但看到你和齊齊之間的愛情,我想,我還是有些偏執了。齊齊能碰到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她的福氣。她長這麽大,過去這麽多年,其實還是那麽單純、稚嫩,在情感上總軟弱自欺的可以,為朋友為愛情為友情容易盲目,就例如趙錫的事情一樣,她怎麽能將自己如此輕易地牽扯進去呢?”

“你分析的很對,肖齊齊就是這樣,一個蠢女人!”陳遠興憤憤地說,“看來以後我還真的好好看著她。”轉而又苦笑,“李躍,你最近這麽關心齊齊,而她還是拒絕了你,你不介意嗎?”

“不用啦,反正我跟肖齊齊,哈哈,做朋友還行,說到談婚論嫁嘛,其實是有些別扭,畢竟過去太了解了,我和她的過去在彼此面前一點餘地都沒有,做朋友談談心還是種有趣的回憶,要真一起生活了,我會想起以前那些逃避和癡情,那些間接為許純做的事,難免會尷尬。”李躍笑著搖頭,這才嚴肅地說:“言歸正傳吧,說齊齊的案子。其實我是從許純那裏知道齊齊出事了的,我昨天見過許純,你知道,女人一旦心狠是什麽都會做出來的。她看似最近受過很大的打擊,整個人就跟只拔毛了的刺猬一樣,紅著眼睛四處嗚咽,揚言這次絕對要肖齊齊好看。我勸過她,她根本不聽,所以,你要當心,畢竟以夏家的財勢在這裏通天也沒有不可能。而夏宣我根本聯系不到了,他曾經給我過私人的聯系方式全部關閉。”

陳遠興煩躁地抽煙,“你的意思是說,是許純在背後陷害齊齊。”

李躍點頭,“除了她這個所謂夏宣的未婚妻,恐怕不會有別人了,以我對夏宣的了解,不管這幾年他怎麽變,應該不會對齊齊這樣殘酷。”

陳遠興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李躍,我想我還得去找一些人,就不多聊了。”

李躍搖頭,“沒事,如果開庭需要我給我電話。”

陳遠興剛與李躍分手,就接到秦鷗的電話,秦鷗的聲音很不好:“陳先生,一個不好的消息,一個好消息。”陳遠興很是郁悶,這個時候還開什麽玩笑?“這樣吧,陳先生我在警察局,你過來我們再說。”

陳遠興的車開得飛快,但趕到警局的時候都快天黑了。與秦鷗坐到不遠的咖啡廳裏。秦鷗開口:“好消息是抓到趙錫了,趙錫對藏刀傷人供認不諱。壞消息是,江一藍終於開口了。”

“壞消息?”陳遠興的眼皮開始跳。

“江一藍指認肖小姐拿刀刺傷了夏宣的大腿,而且說是肖齊齊教唆趙錫帶刀傷人的。”

“什麽?”陳遠興的心沈了,根本無法相信,“不可能!江一藍是肖齊齊最好的朋友。”

“沒有不可能的。”秦鷗苦笑,“這年頭別說朋友,夫妻父子也不過如此,什麽事不會發生?”

一句話提醒陳遠興:“我去找江一藍。”

“見不到的,開庭前被嚴密監護著。”

陳遠興冷笑,“嚴密監護的人,也會有人進去收買了嗎?”秦鷗見慣了這樣的倒戈事件,並未再言語。

不管怎樣嚴密監護,陳遠興還是見到了江一藍,胳膊纏著紗布的江一藍精神並不好,看到陳遠興陳遠興顯然嚇了一跳。

陳遠興笑笑:“江小姐怕什麽?”江一藍緊緊抿著嘴,大眼睛很無神的樣子。“聽說江小姐的好朋友肖齊齊傷了你的情人夏宣?”

江一藍的眼睛更大了,“……出去!”

陳遠興冷笑,淩厲攜冰的眼眸死死裹住江一藍,“多少錢?一百萬?一千萬?五千萬?”

江一藍的嗓音有些啞,憤怒地兩目含恨,“……你、你胡說什麽!”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最清楚!”陳遠興依舊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江一藍,肖齊齊十二歲起就是你最好的朋友,難道你就不該好好解釋解釋為什麽會出現今天的事嗎?多的話我不想說,她給你多少好處,我加倍給你,而且保證這一輩子絕對不會讓齊齊知道。”

江一藍事到如今反倒不怕了,直視著陳遠興冷冷的目光,大笑起來:“你們這些所謂有錢人,終於也知道要求人了吧?告訴你,陳遠興,我不是為錢,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醜惡的嘴臉!憑什麽肖齊齊就該得到你們這麽多人的寵愛?我就是想讓她吃點苦,不行嗎?告訴你再多的錢,我也不會幫你的,你就死心吧!”

“你!”陳遠興上前一步,竟然有種揍人的沖動。外面閃進來一個黑影拉住了他,“大少,有人來了,走吧。”

江一藍轉身把自己裹進被窩裏,暗夜裏不時傳來低低的哽咽聲,“齊齊,這一次就讓我對不起你吧。”

二十六、釋放

很快第一次開庭時間便到了,陳遠興並不想這件事擴大,只努力找了些為肖齊齊辯白的證據,等待著開庭看看情況,以便不好再想著下一步的對策。但是,情況並不是不好,警察局控訴趙錫與肖齊齊聯手故意傷人。雖然趙錫並不承認,但由於江一藍當事人的供詞,還有許多人證物證證明肖齊齊和受害人之一的夏宣的男女朋友關系,更肯定了肖齊齊與趙錫一樣因為嫉妒和憤恨而聯手入室故意傷害罪。

“陳先生……”秦鷗有些猶豫。

“說吧,老秦!”陳遠興有些無力。

“或許可以找一下鐘市長。”

陳遠興睜開眼睛,“她已經不是市長了。”

“但是她的關系還在,目前靠我們自己的來跟夏家打這個公司,恐怕勝算並不高,你也知道,我們這裏,有時候並不能按常理出牌。”

陳遠興到底還是打了幾個電話,幾個從小認識的伯父伯母,不過人家都打哈哈地問了幾句他媽媽近況話,就是不答應正題,最後話轉來轉去還是轉到她媽的身上,陳遠興無法只得回家。

剛無父母鬧翻,陳遠興若不是實在無法是絕對不會向父母低頭的,但今天他已經站在她媽媽書房外兩個小時了,依舊得不到他媽半分的答覆。

“……媽,如果可以,你只要救齊齊,我聽你的安排,跟任何人結婚都可以。”陳遠興不知道下一次開庭勝算到底有多少,但他絕不肯讓肖齊齊再去試,他一定要她完好無損地出來,這樣就足夠了。

他媽終於開門,面無表情,“如果她是清白的,黨一定不會誣陷好人,總有昭雪那天。所以遠興你還是相信組織吧。”

陳遠興再也受不了,“媽!你以為我稀罕求你啊?不是夏家勢力實在太大,太咄咄逼人你以為我要來承受你這些假惺惺的話?什麽組織會解決,我看你是等組織起覆自己,尋求自己的政治前途才是!”陳遠興憤而離去,想起爸爸的話,更是憤恨,爸爸居然說是因為自己和夏蕊解除婚約才導致夏家要借這個機會教訓肖齊齊的。一切關齊齊什麽事?這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陳遠興坐在車子裏抽煙,蓬亂的頭發,多日未刮的胡子,極度絕望的心情。這麽簡單的一個案子,為什麽就這麽難脫身呢?還是給大伯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吧。

夏蕊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陳遠興根本沒力氣應付她,幾句就要掛電話,那邊夏蕊卻突然說:“我知道怎麽救肖齊齊,我在XX,你十分鐘內過來,不來我就走了。”

陳遠興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突然醒悟,自己怎麽這麽笨了,忘記這件事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夏宣!他找不到夏宣,卻有人能找到他的。

陳遠興趕到夏蕊所在的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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