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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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水靈靈的紅玫瑰,腦門就疼。

他這幾年就這樣追求女人的麽?一天一打玫瑰,每天開著他那幾百米外就招人眼熱的蘭博基尼接她下班。嚇得現在肖齊齊每天上廁所都躲著人,滿樓,連門口保安熱切的目光都讓她發怵。

肖齊齊逃似的鉆進夏宣的車,“快走啦!”不耐煩地看窗外,幾個跟著出來的同事正一臉羨慕地看來,“……夏先生,問你一句很真誠的話,你難道就沒其他的事做麽?”

“嗯,我很忙啊!不過再忙,也要來接女朋友啊,這是基本的品德。”夏宣不慍不火,理直氣壯。

“你,怎麽變了這麽多?”肖齊齊好奇地看身邊這個嘴角堅毅,卻常年帶笑的男人,“以前你不是這個樣子的,難道你一直就這樣追求女人的麽?”

“真話還是假話?”夏宣眼視前方,嘴角的微深的笑容表明他心情很好。

“廢話!”

“廢話啊,那就是只有對你一個這樣,其他女人,哦呵,你覺得需要我追求麽?”

一句似玩笑般的話讓肖齊齊啞然,是啊,以他現在的身份,夏氏企業的長孫,隨便勾一勾手,就有大把的女人吧?“可是,夏宣,你別忘記了,我不是那些女人!”

“我沒有忘,所以我追求你。”

“……那許純呢?你這樣難道忘記了你還有個未婚妻麽,夏先生?”

“哦,許純?如果你介意,我可以跟她解除婚約。”

“什麽?夏宣,你瘋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麽?”肖齊齊聲調提高,“夏宣,我知道你是因為過去的遺憾,才不遺餘力地重新追求我,可是你覺得一切還會像從前一樣麽?我們還能恢覆以前那種純真麽?”

“沒試過,怎麽知道?齊齊,別吵,乖!”夏宣伸出一只手,如從前一樣撫摸肖齊齊的頭,“我最怕你生氣了,每次你一生氣,我都覺得自己要被拋棄了。”

“我沒有生氣!”肖齊齊悶聲道,“夏宣,別玩了,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的。就算沒有那些過去,那些不堪的回憶,起碼,我不能對不起許純。”

“別說傻話,你什麽時候對不起過她?她對不起你才是,傻瓜!”

“她……沒有對不起我。”肖齊齊只覺得脊背發涼,聲音都有些顫抖。

“有沒有你知道,我也知道。雖然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知道一切事情,從頭到尾。所以,肖齊齊,這次你逃不掉了!你已經從我的視線逃過六年,你難道以為這一次我還會放開你麽?”夏宣依舊溫柔的口吻,磁性的嗓子誘惑般撞擊著肖齊齊的神經。

“你說什麽,我不懂。”肖齊齊的手指已經忍不住發抖。

“齊齊,你總是這麽善良,難到就不明白善良的人總是會吃虧的。感情這種事,是能用‘讓’字的麽?所以,你是個傻瓜。”

“我就是個傻瓜!”肖齊齊惱怒地喊道,“停車!”

夏宣繼續,“齊齊,別嚷了,嚷的越大表明越虛心。你現在大聲喊一句,‘肖齊齊從來都不愛夏宣’,只要你敢喊出來,我發誓再不出現你面前。”

肖齊齊洩氣,“你耍賴,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麽?”

“……我曾經那麽愛你。”

“我不要‘曾經’,我很貪心,我要‘肖齊齊永遠愛夏宣’。”夏宣的話似乎從遙遠的星空帶著金屬的撞擊穿透肖齊齊的心,“肖齊齊,這一次,你逃不掉。”夏宣的眼底閃過一絲邪魅的笑,肖齊齊沒看見。

夏宣永遠都是高貴的王子,較好的修養,得體的舉止,永遠溫柔的笑,讓你沈溺在他的溫柔中不可自拔,不明方向。十八歲的肖齊齊就那樣被他那樣溫柔的笑拉進了一條死胡同。

她曾經對他不屑,大聲地叫他醜陋的“蝌蚪”,他也不生氣,只溫柔地用修長的手指摸她的臉,從眼瞼到嘴唇,溫柔地如一條得意的蛇,滑溜著,感受著肖齊齊害怕般的輕顫,“那你就是暗夜裏那條黑黢黢的泥鰍,讓我永遠都摸得到,卻抓不住。”

他們暧昧著,他忍受著她各種的任性、抓狂、張揚,卻不肯說愛,她故作輕松、誇張、折磨,也不肯承認有愛。他們就那樣如暗夜裏無聲的風雲,糾纏著卻沒有光明。他們在暗夜裏通宵打游戲,互相攻擊,寫文章諷刺彼此,攙扶著喝酒,喝酒後坐在街上哭泣,他說自己的母親,一遍遍,痛苦、流淚,她靜靜地聽,任由他抱著,用彼此的體溫保持著那冬日的溫暖。直到他們偷偷去旅游,去黃山,他牽著她的手,用手指在她掌心寫“夏宣愛肖齊齊”字,然後牽著她的手在他的手心寫“肖齊齊愛夏宣”,然後十指交握。他吻她,說“我愛你”,他們瘋狂地接吻、索取,清新的草,清涼的風,猙獰的峭壁,雲松波海,見證著第一次的赤誠相見。他們瘋狂地糾纏在一起,探索彼此身上的秘密,他們接吻,說綿綿情話,做愛。一切都跟初戀的少男少女一樣,在沈迷中放縱,在世界的巔峰沈淪。

只是那樣的日子就跟夢一般。一個月後他們分手,她看著他走向許純,低頭跟許純用同樣溫柔的語聲說話,看著他們十指交扣,背著行囊離開四年的校園。而她只能保持著千年的微笑,祝福、離別、揮手,忍著心底的絞痛,弱弱地躺在木板床上,陷入昏迷和黑暗中,找不到出路。

因為許純哭著說,“齊齊,我愛夏宣,我怎麽辦,我愛他,沒有他我會死!雖然他喝醉了,可是,可是一切都是真的。齊齊,你跟夏宣是好哥們,你幫幫我啊,幫我啊!”許純的淚很幹凈,晶瑩珍珠般,從白皙美艷的面龐上一滴滴滑落,每一滴都落在肖齊齊心裏。他們不知道肖齊齊和夏宣的愛情,因為肖齊齊固執地說,“我們畢業後再在一起,我要等很多年後讓他們驚訝。”那時她就那樣固執又幼稚,離畢業只有兩個月,夏宣寵她,所有的都由著她的性子。

肖齊齊一直就這樣的固執、天真、善良、任性、甚至誇張的張揚,穿哥哥的大T恤,爸爸的藍毛衣,媽媽老式的紅圍巾,甚至誇張的露著千百個洞的牛仔褲,偶爾也會很女人地卷發,穿著公主的裙子,別著蝴蝶結,安安靜靜。寫嬉笑怒罵被學校查封的文章,通宵打游戲,因為睡覺而忘記考試,大口的喝酒,挑眉罵人,也會很女人地溫柔粘人,她就那樣,在個性中走過自己最青春的歲月。

而許純不同,許純是仙女般的美人,玻璃般的瓷娃娃,美艷中帶著嬌弱的清純。她喜歡粘在肖齊齊身後,嗲嗲地叫“老公”,她會在漆黑的夜裏靠在肖齊齊肩頭哭泣,訴說那中學時代被姐夫強奸姐姐自殺的噩夢,而第二天依舊真誠的笑。或許就在那一刻,肖齊齊不敢見許純的眼淚,因為她會心痛,那樣可愛善良的女孩,難道就是被老天捉弄的麽?

她和夏宣分開,看著夏宣走進許純的懷抱。現實中她只是善良,而不是傻,之後發生過很多事,她細想那些經過,一點點的脈絡連續起來,雖然她想通了很多事了解了很多真相,明白許純的謊話,但是她一直告訴自己,做過就不要後悔。更不要去恨,上帝給我們黑色的眼睛是用來尋找光明,所以永遠不要抱著汙蔑、折磨、痛恨的心來看待一切,即使是欺騙、傷害,所以她依舊不恨許純,也不曾怨過夏宣。雖然她一直心痛難抑,雖然她在睡夢中欲哭無淚,雖然她因夏宣付出了沈重的代價。

“想什麽,這麽入神?”夏宣拉著肖齊齊的手走進一家男士服裝店,輕輕刮肖齊齊小巧的鼻子,“還這樣愛神游!來北X,沒多帶衣服,你幫挑幾件好不好?”

肖齊齊不由點頭,“好!”

肖齊齊跟著夏宣看著他走到男士內衣架前,皺眉,“你不會讓我幫你挑內衣吧?”

“嗯,內褲襪子我都只穿一次,需要備很多,來,幫我挑挑。”夏宣很自然地答道。

肖齊齊躲開售貨小姐了然的微笑,“敗家子!”隨手指了幾件,“都不錯!”

“嗯,齊齊還是了解我,我就喜歡純色的東西。小姐,這些一樣十件,都包起來。”

肖齊齊惡寒,這些男人都毛病吧?肖齊齊雖算有幾分姿色,卻怎麽也不到天香國色的地步,怎麽這麽好的男人都狗血般地撲上來呢?難道他們是蒼蠅,自己是狗血?肖齊齊再一次搖頭,苦笑。桃花運太好了,難怪老媽打電話說她今年會命犯桃花。陳遠興就不提了,那是個古怪的冤大頭,小寧是個別扭的小男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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