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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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小陳,大過年的,不跟父母在一起,心中可能不自在。”

肖齊齊便去洗了手,上樓,自己的房間燈亮著,肖齊齊便知道他又賴在她房間裏了。

陳遠興躺在肖齊齊床上,兩腳架著,頭壓在手上,怔怔地看天花板,肖齊齊走過去,看他的臉,神色有點淡,“你怎麽了啊?”

“嗯。”陳遠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有些鼻音。

肖齊齊摸他額頭,“不會是早上感冒嚴重了吧?我看你吃完飯就悻悻的。”

陳遠興抽出手,抓住肖齊齊的手,勉強笑了笑,“齊齊,看著你很幸福的樣子,我也覺得很高興。”

“嚇,這是高興的樣子嗎?”肖齊齊抽出手扯他嘴角,“笑起來才可愛嗎,本來就是個小破孩,裝什麽成熟嘛!”

陳遠興被她扯開嘴角,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不幫忙包餃子了?”

“不包了,我媽讓我來監督你給家裏打個電話。”

陳遠興一聽又黑臉了,拽過被子捂住臉,哼唧:“我難受,不打!”

“難受我一會給你拿藥,電話還是要打的,你這一離家就大半年的,過年都不回去,你爸媽會怎麽想啊!”肖齊齊固執地扯開他頭上的被子,“來嘛,乖乖的聽話,姐姐給你禮物。”

陳遠興坐起來,眼珠子一轉,嘻嘻笑問:“什麽禮物?我可沒那麽容易滿足!”

肖齊齊聽他語氣裏的不正經,皺了一下鼻子,拿了他的手機塞進他手裏,“快點打個電話來,大過年的還鬧什麽脾氣。”

陳遠興嘆氣,“我爸媽肯定不在家的,打電話也不過阿姨接。”

肖齊齊雖然對他的話不盡信,還是推他,“那試試看嘛,或許在家呢,過年的不在家團聚幹嘛啊!”

陳遠興看肖齊齊亮亮的帶著溫情期盼的眼睛,又想著肖家的其樂融融,未免觸景,於是帶著幾分期盼給家裏撥電話,去依舊只有阿姨在家。阿姨聽著陳遠興的聲音,又是高興又是數落的,陳遠興哄了她許久,才高興了些,又關心陳遠興這些日子有沒有受委屈,住哪裏,吃好穿好沒有之類的事,陳遠興聽著阿姨關心的聲音,倒有幾分心酸,每年過年都是他陪著阿姨,今年只有她一個人吧?他媽一如既往的去“慰問”了,他爸自然有一堆的應酬玩樂,聽說今晚去看春晚了。

陳遠興放了電話,未免更惆悵了些,肖齊齊聽他電話就知道他父母都不在,知道他肯定會有些別扭,便找了自己中學時的照片給他看,給他講以前的趣事。陳遠興本就極為想得開的人,不一會就放開了心事,興致勃勃地聽肖齊齊講些有趣的往事。不知不覺間,肖齊齊已經是坐在他的懷裏了。肖齊齊只說的口幹舌燥,見他又恢覆了高興的眸色,暗自松了口氣,便說:“我去倒水喝,順便給你拿水和藥,你還是吃一點,別真的生病了。我們這裏陰冷,可比不得北方幹燥,很容易感冒的。”

陳遠興知道她話說多了,便放開了她,讓她去了。自己又想了一會家裏的事,不過跟往年一樣,他現在比在家裏舒服高興一百倍,想他們做什麽?幾下就又拋開了,心思一旦從家庭煩難中解脫,難免又開始琢磨其他。想著這兩日肖齊齊可愛俏麗的樣子,又是一陣心癢癢,心中頓時打了主意,等著肖齊齊上樓來。

三十五、過年(四)

肖齊齊喝了水,看了幾眼越來越惡俗的春晚,實在無趣,便倒了水給陳遠興拿了感冒藥上樓來。肖齊齊見陳遠興又窩到她的被子裏,以為他真的不舒服,趕緊拉開被子,摸他的頭,“沒發燒呀,真的難受了?”

陳遠興哼唧了兩聲,故意用極為低沈的聲音說:“齊齊,我不會真的生病了吧?好難受。”

肖齊齊以為他真的不舒服,便極為溫柔地餵水又要餵他藥,但是他卻窩在她懷裏,怎麽都不肯吃,耍賴地說:“我不吃,除非你用我餵你藥的那種方法餵我。”

肖齊齊有些心虛,記憶不全卻有些猜測,“……你怎麽餵我藥的啊?”

陳遠興勾起壞笑,捧了肖齊齊的臉便深深地吻下去,肖齊齊支吾了幾聲推他,哪裏推得動?只得配合地感受著他唇齒間陽光的味道,兩人喘氣著松開,肖齊齊想起上午在街心花園他的惡作劇,便捶他後背,“壞蛋,以後不許在外面親我。”

陳遠興樂呵呵地抱著肖齊齊坐到自己懷裏,“好,那便在屋裏親。”頓了頓才說:“你還沒餵藥給我呢,以前我每次都這樣餵你的。”

“哪樣?”

“這樣啊。”陳遠興又要吻她,肖齊齊其實已經知道他的促狹,便躲著推開他的唇,“我才不要,你裝病的。”

“唔唔,我頭真的很疼,肯定是生病了。”陳遠興抓住了肖齊齊的軟肋,便肆無忌憚,又用這招。

肖齊齊被他纏得沒法,只得按他的要求,嘴對嘴的把藥丸餵了他,餵完後,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咯咯地笑。陳遠興奸計得逞心情大好,抱著懷裏女子軟糯幽香的身子,又看肖齊齊笑得明媚嬌俏細白粉嫩的臉孔,便有些飄飄然了,手腳自然不肯閑著,便在肖齊齊身上亂摸起來。

肖齊齊知道他的毛病,哪裏肯依?掙紮著就要跑,陳遠興這次是心中打定主意了的,臉上溫柔的緊,手腳卻一點不肯讓,摟著肖齊齊就跌進柔軟的大床裏,踢了被子將兩人裹上,用腿固定了肖齊齊亂動的雙腳,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放到她脖頸下,將她牢牢地圈在懷裏,很溫柔地說:“姐姐,春晚一點都不好看,我們說說話,到十二點時再出去放煙花玩不好嗎?”

肖齊齊見他不過摟著自己也沒下一步行動,便放了幾分心說:“那坐著說話,這樣成什麽體統?一會我爸媽上來看見怎麽辦?”

“我看見你鎖了房門的,嘻嘻,他們即使上來,也要敲門的啊,你們家這裏這麽冷,坐一會手腳都冰冷了,我可是生病了耶,捂著被子說話又溫暖又舒服。”

肖齊齊懊惱,她鎖門就是怕他動手動腳被無意上來的父母看見,倒被他當作正理來了,知道他脾性,這會子脫身定然沒那麽容易,只得哄著他高興了才好,於是只好說:“那好吧,我們說話,不許亂動。”

“好,不亂動。”陳遠興嘴裏說著,動手便脫了肖齊齊的外衣,“穿著這麽多躺著多難受啊。”肖齊齊也覺得穿這麽多躺著難受,也由他脫了外套穿著裏面的毛衣,那邊陳遠興自己也扒拉著脫了外衣,兩人這才躺著說話。

“姐姐,你知道今天我在你們家祖宗面前求了什麽事嗎?”

肖齊齊臉紅,不問也能大體猜到,“……我哪裏知道。”

“呵呵,我跟他們說想做你們家女婿,一輩子陪著你,他們很高興,便答應了。”陳遠興的手慢慢伸進肖齊齊的毛衣下擺,撫摸著柔嫩的肌膚。

肖齊齊心中感動,也顧不得他的手了,“……陳遠興,你不要這樣。”

“嗯,怎樣啊?”還有些微涼的手指摸在溫熱的肌膚上,引起肖齊齊輕微的顫栗。

“我們在一起,不要說未來……好不好?”肖齊齊的害怕從第一天起就存在,跟他在一起一天都覺得是奢侈,何來結婚一輩子?

“嗯,我知道。”陳遠興的手慢慢向上,“姐姐,那是你的想法,終有一天你也會跟我一樣的,無所畏懼,我們共同面對未來。”

肖齊齊想起媽媽說的,戀愛是兩個人事,但結婚卻是兩個家庭的事,如果在從前她或許早被陳遠興感動,敢於承擔他們的未來,無所畏懼,但今日,她早已不是當年那清純無畏的女子,有了過失,有了顧及,哪裏敢暢談未來?“遠興,我們不要說這個不好嗎?”

陳遠興知道她害怕,也不逼她,打定主意一點點誘惑,一點點吃掉才是正經。低眉見肖齊齊的眉又蹙起來,忍不住低頭吻她的眉,“姐姐,笑一個嘛。”肖齊齊心中對他的柔情愧疚,未免有些低伏來,便有些軟弱地笑笑,陳遠興見她如此,更是大膽地將手向上探去。

肖齊齊抽了一口氣,嗔了他一眼,陳遠興心中知道緣由更是得意,那揉捏著那團柔軟的手指更肆無忌憚起來。勾起邪邪的笑容,肖齊齊見他眸色漸濃,知道事情恐怕不妙,連忙推他的手,他哪裏肯松?腿上用力,倒將肖齊齊平放到床上,一條腿壓住她的雙腿,眼神無比的溫柔,行動卻更放肆。一只手固定了她亂動的雙手,另一只手已經撩開她的毛衣,露出兩只雪白的白兔,兩顆已經站立的櫻桃格外的紅艷欲滴,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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