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節

關燈
來,他們說的地方不就是肖齊齊的老家嘛?於是便拉肖齊齊的手,“齊齊,他說的地方好美啊,是你們老家嗎?你給我講講好不好?”

肖齊齊甩開他的手,惡聲說:“一邊去!準備下站下車吧!”

那鼻尖略有幾顆細小麻點的女子恰好望過來,對上肖齊齊的眼睛,便笑了笑說:“你們下站就下了啊?”

“不是,我們跟你們一樣去X縣。”陳遠興趕緊回答,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十分的親熱:“老鄉吧?”

肖齊齊暗暗擰了他一把,卻看那圓臉中等個的男子,“請問你是不是XX村的?”

那男子似乎吃了一驚,圓乎乎的臉驚疑地打量肖齊齊:“咦,你怎麽知道?”

肖齊齊手一拍,“我還知道你小名叫二牛。”

他妻子顯然更驚訝,“呀,我都不知道你還有小名呢。”

二牛,大名應該叫肖德新仔細地打量著肖齊齊,肖齊齊便笑瞇瞇地任由他打量,肖德新伸出手指指著肖齊齊抖了半天手指才激動地說:“齊齊?”

肖齊齊高興地點頭,“嘻嘻,二牛哥,你終於記起來了啊,我看你好半天了呢。”

肖德新拍額頭,“哎呀,真是女大十八變,好多年沒見你了,小丫頭片子都這麽大了啊。”

肖齊齊嘟嘴,“二牛哥,不應該叫德新哥,你都娶媳婦了,我能不大了嘛,這位是嫂子嗎?”

肖德新這才想起來介紹,“這是你嫂子姜露,這位就是我曾經給你說那位騎牛滿山跑害得我追了半個山頭的肖齊齊,我們家跟她奶奶家隔壁的。”

姜露笑起來露出整齊的牙齒,“哦,原來就是那個害得你……呵呵,齊齊妹妹好,我聽德新提起過你呢,長得還真漂亮。”

肖齊齊便甜甜地喊嫂子,陳遠興見這三人敘老鄉,似乎忘記了自己,便插嘴說:“齊齊,原來真的是老鄉啊,我是陳遠興,齊齊的男朋友,德新哥和嫂子是吧?”站起來向肖德新伸出手。

肖德新也忙站起來伸出手,“你好你好。”

肖齊齊便氣得用腳踢陳遠興,可又不能再像剛才一樣生硬地嗆他,只恨恨地想應該等這個瘟神下車了再跟德新哥相認的。

寒暄了幾句,肖德新便問:“你們是一起回家過年的吧?”

肖齊齊趕緊回答:“不是,他去下一站有事,順道一起坐車。”陳遠興卻同時說:“是一起回家過年。”

那邊肖德新見他們倆人回答怪異,還要問,姜露便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角,女人細心,姜露剛才雖然聽著肖德新吹噓家鄉美景,卻已經聽見了陳遠興與肖齊齊的對話,隱約猜到幾分內情。肖德新也是精明的人,便不再問。

幾人便轉開這個話題,陳遠興有些好奇小時候的肖齊齊是什麽樣子,便問:“德新哥,齊齊小時候是不是特淘氣?”

肖齊齊伸手到他背後掐他的背,沒什麽多餘的肉又掐不起來,只得放棄在他耳邊低聲嘀咕:“關你什麽事?”

肖德新聽問起肖齊齊小時候的事便勾起滿腹牢騷,“別說淘氣了,就那古怪脾氣,我們全村的人都怕了。就說十歲那年騎牛吧,我說不能騎,她偏要騎,還是爬上我們家脾氣最倔的大黃!大黃當時就急了,背著她便滿山跑,害得我追了半個山,到底才追上,可她也被牛甩了下來,當時就大出血,我都嚇壞了!還以為要出人命了呢!回家被我爸的皮帶那一頓抽。”肖德新笑得哈哈的,伸出手:“齊齊你看我這腕上的疤都是那年我爸抽的,你可好,這頓我可一直記著呢!”

肖齊齊聽肖德新提起舊事,十分不好意思,“對不起啊,德新哥,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對不起的,但後來兩年我爸都沒讓我回村玩,後來你也去外地上學了,我後來也聽奶奶說起三伯打過你,一直想跟你道歉的。”

肖德新也不過說說,小時候他可是最疼肖齊齊的,肖齊齊從小就長得可愛,父親又是第一個走出他們村的文化人,回老家那可是倍受寵愛的小公主,聽肖齊齊如此慎重地道歉,連忙笑著搖頭。

陳遠興聽著倒勾起了好奇,“齊齊,你那時摔的很重吧?有沒有事?”

肖齊齊白了他一眼,“你看我現在像有事的樣子嘛?不過是幾個月不能走路罷了,嘻嘻,不過病了真是幸福,我爸天天背著我上學放學。”肖齊齊想起爸爸寬厚的背便覺得特幸福,嘴角的笑容也不覺深了起來。不過那時她媽可是夠擔心的,說什麽女孩子的第一次被她這樣一摔就摔沒了,怕什麽將來會吃虧遭人嫌棄什麽的,不過這話當然不是對肖齊齊說的,而是被她偷偷聽到的,當時並不懂是什麽意思。可等她懂得了的時候,卻是陷害和誤會的開端,當然這個道理也跟小時候的事情一樣,是肖齊齊多年後才明白的。

幾人嘻嘻哈哈說笑著時間過的很快,車子很快到了下一站,肖齊齊便踢陳遠興的腳,對肖德新和姜露說:“德新哥和嫂子,陳遠興到站了,我去送送他啊。”說著便掐著陳遠興的手腕往起拽,陳遠興無辜地眨眼睛,肖齊齊便惡狠狠地瞪他。

陳遠興無法,磨蹭著起身,老實地跟著肖齊齊走了幾步,剛避開肖德新和姜露,肖齊齊的本性就暴露,照陳遠興的腦門就是一巴掌,“你個壞蛋,幹嘛跟著我回家啊?”

“嗚嗚……”陳遠興委屈地摸被打疼的腦門,“打傻了,你負責啊?”

肖齊齊不再理他,拽著就走,陳遠興卻耍賴般反手摟住肖齊齊,讓她無法動彈,趴在她耳邊說:“我又不是要去你家過年,回頭你給我找間賓館住著就好了,我等你一起回來。”

肖齊齊黑線,去了老家,怎麽可能讓他一個人住賓館呢?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現在趕走他,“不行!”

“那你看車票這麽難買,我下車要買不到回程的車票怎麽辦?”

“我給你錢,大不了你在這裏多住幾天。”

“齊齊……”陳遠興還要解釋,前面卻沖來一堆的人,吵嚷著湧了過來,原來車廂門已經開了,無數的人背著行李,拖兒帶女大包小包吵嚷著擠了上來,車裏已經是螞蟻似的擠過來,站臺還有一堆烏鴉鴉的人群蜂擁著吵嚷著湧在車門左右。

肖齊齊頓時傻眼,現在根本就下不去了,陳遠興卻得意地笑,抱著肖齊齊的腰就往回拽,“你看,下不去了啊,不是我不下的。”

肖齊齊發狠:“你跳窗!”

陳遠興無辜地眨眼,“哦,這是空調車,車窗那麽小你看我能擠下去麽?再說就算我能擠進去,他們能開嗎?”

肖齊齊看時果然車窗外有人拿著扁擔在敲,車裏的人慌張地鎖好了窗戶,生怕有人跳窗而入,肖齊齊只覺得暈。前面已經有人擠到了面前,跟多的人跟過來,吵嚷著要他們讓一讓過道,肖齊齊無法只得順著陳遠興又回到了座位。

那邊肖德新已經聽姜露講起猜測,見兩人回來,忍不住打趣:“齊齊,你不會害怕帶男朋友回家過年吧?”

陳遠興沒心沒肺地笑,按著肖齊齊坐下,便討好地給她剝花生吃,嘴裏卻說:“不是啦,德新哥,我聽你們說X縣風景那麽好,臨時想去看看,反正我要辦的事也不著急。是不是,齊齊?”說著拿花生塞進肖齊齊嘴裏,肖齊齊嘴一張差點就咬了他的手指,幸虧他縮回去的快,才沒被咬著。

肖齊齊見事已至此,根本沒法趕走陳遠興,只得腦子飛快地衡量著回家該怎麽跟父母解釋突然出現的“朋友”事件。雖然上次媽媽被江一藍誤導的以為她有了男朋友,可後來也被她花言巧語給化解開了去,可如今過年突然多了一個人回家,又該怎麽解釋?想了幾百種方法都似行不通,肖齊齊便更氣陳遠興了,一路上沒少踢他,不過人家皮糙肉厚的,似乎一點知覺都沒有,一直興致勃勃地聽肖德新講她小時候的糗事。

後來四個人吃了盒飯後,便開始打牌,姜露不會玩,他們三人便打鬥地主,肖齊齊自詡打牌技術不錯,肖德新跟她也差不多,但就數陳遠興最精,看似嘻嘻哈哈沒什麽正經似的,卻每一張牌都在他的算計中,手氣又好,不一會就他一個人贏。肖德新當然沒什麽,只發誓下一局一定贏回來。但肖齊齊便不幹了,丟了牌便張牙舞爪地掐陳遠興的臉說他耍賴,陳遠興便得意地向她拋媚眼,很自然地抱著她的腰,任由她又鬧又掐的。肖齊齊看眼前男人日漸成熟的臉,還有眼底深沈的溫柔朦朧的情意,便有些忡怔,其實也好,這樣的男子能陪自己走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