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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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多留點肉。”

陳遠興果然再次跳腳,身後卻傳來小孩子的甜甜的笑聲,奶聲奶氣的男孩聲音:“阿姨打叔叔呢,叔叔好像很疼哦,好可憐。”一句話讓陳遠興悶笑不已,肖齊齊卻回頭看著那粉雕玉啄的小男孩若有所思,剛才還樂呵呵飛揚的面孔漸漸黯淡,如烏雲遮住了艷陽,瞬間失卻了世界的顏色。陳遠興看著肖齊齊失去光彩的眼,低頭不語。悶悶地買菜,陳遠興借口有事離開了一會,肖齊齊再也沒有精神應付他,便隨他去了,不一會陳遠興才跑了過來,殷勤地替她提菜,跟剛才一樣色兮兮地四處亂看年輕的女子。

買了菜,肖齊齊和陳遠興沿著剛才的路往回走,又見到剛才那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肖齊齊忍不住說:“小孩子,真可愛呢。”那臉上不由現出少見的慈愛和柔情,陳遠興卻對那小男孩眨了眨眼,那男孩吃著冰淇淋,突然指著他們倆大聲說:“你們看,就是那女人打漢子,真不要臉的女人。”一句話引起路邊小攤上的男女放聲大笑起來,那小男孩似乎更得意,抓了手上的冰棍就糊到肖齊齊身上。肖齊齊被他嚇了一跳,趕緊躲卻依舊被冰淇淋沾了一身。

陳遠興趁勢趕緊說:“看,小孩子真是可惡。”肖齊齊看著濕淋淋黏糊糊的衣服,也不由皺眉,“可惡。”瞪那小孩子,那小孩卻遠遠地躲開了去,一雙大眼睛卻看著陳遠興。陳遠興怕他再嚷出什麽,拉了肖齊齊就走,“走吧走吧,可惡的小孩而已,看著就煩。”肖齊齊點頭。

身後的小男孩卻追了過來,拉住陳遠興的衣角說:“叔叔,我已經罵了這個阿姨了,可是冰淇淋沒有了,你你能不再給我買一根?”

陳遠興尷尬,肖齊齊變臉,細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惱怒地瞪一眼陳遠興,邁開大步就向家快步走去。陳遠興悻悻地扯開小男孩的手,匆匆說了句:“小朋友,明天給你買。”便追了上來。

“嘿嘿,那個,嘿嘿……”陳遠興摸腦門看肖齊齊的臉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肖齊齊也不理他,徑自回家,照常做飯,不管陳遠興說什麽她都當沒聽見。最後陳遠興實在沒法,發狠說:“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嘛,有必要對我這樣冷面冷心的啊?”

肖齊齊慢悠悠地把青菜全扒拉到他碗裏,挑眉淡語:“我就喜歡孩子!”語氣絕然,沒有濃烈的感情,平淡如斯。

“我討厭青菜!”陳遠興咬牙,“也討厭又哭又鬧的小孩子!”

肖齊齊見他眉眼都皺一起了似的大義凜然,倒笑了,陳遠興塞了一嘴米飯和青菜,傻了似地看著她笑靨如花。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笑啊!”肖齊齊嗔怒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他頭,“不許看!”

陳遠興誇張地躲開她的筷子,反手抓住她的手,嘟囔:“齊齊,你笑的我心亂跳了。”牽著她的手放在心口,肖齊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指尖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韻律的悸動和溫熱的體溫從指尖傳到心窩,蕩開一道說不出的漣漪。

肖齊齊猛地抽回手,惡聲說:“吃飯!”但那口吻裏裝出的嚴厲帶著明顯的軟弱和溫柔,陳遠興頓時覺得那青菜都美味起來,整頓飯吃下來,米粒丟了一地,想來是嘴巴一直沒合攏上。

肖齊齊收拾碗筷,在廚房偷偷用水拍了拍燒紅的臉頰,有些懊惱,居然會被他感動的心跳了。她當然明白他收買小孩子的用意,是讓怕自己看到可愛的孩子難過吧?他總是這樣,大孩子似的啥都不懂,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有時候卻體貼細心的讓人心疼。就說那些惡俗的電視劇,他能放棄看足球而為了夜晚講劇情給自己聽,而耐著性子一集一集看完,這樣的事幾個男人能做到?

肖齊齊洗手出廚房,卻見陳遠興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發怔,好奇地問:“你怎麽了?不高興?”

“嗯。”陳遠興擡頭看肖齊齊,“我晚上出去一趟,嗯,如果太晚,就不回來了,你自己記得鎖好門。”他起身,伸手摸了摸肖齊齊軟軟的短發,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肖齊齊難得見他嚴肅一次,不禁有些擔心,“真的沒事?”

“老周說我爸媽讓我回家一趟。”陳遠興扯扯嘴角,“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那你回家跟爸爸媽媽好好解釋,千萬別耍孩子氣啊。”肖齊齊擔心地仰頭看著他,“跟他們說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們或許會好過一點。”

陳遠興點頭,“我知道,不用擔心,我爸媽就我一個兒子,最多罵一頓而已,還能怎麽樣。”說著又扯起滿不在乎的笑容。

“別那樣笑了。”肖齊齊蹙眉,“看著就欠打。”

“嘻嘻,也只有你打我,我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隨便打我呢。”陳遠興換鞋子出門,還不忘再叮嚀一句,“別熬夜,別坐在陽臺抽煙,早點睡覺。”

“知道了。”肖齊齊看著他下樓,還是有些擔憂。想想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父母哥哥會不會特別的擔心和生氣?想起一年前的事,如果家人知道,肯定既生氣又心疼吧?

不過,他住了一個月多,終於走了,啊哈,自己可以自在一個晚上了。

二十七、別扭

肖齊齊並沒有想象中的自在,一個晚上屋子裏少了一個鴰噪的家夥,倒覺得不對勁起來,幾次聽見樓梯響都忍不住站了起來。最後看著時間都已經十二點多,才啞然失笑,他晚上應該不會回來了。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換上寬松的吊帶睡裙,脫去內衣,哇,好久都沒有這麽自在了!肖齊齊哼著曲子屈著光溜溜的大腿坐在沙發上給腳指甲塗上深紫色的指甲油,沒有了那個家夥,夜晚真是好過多了,起碼不用穿戴整齊,憋的自己難受。

此時的肖齊齊心情極好,並沒有聽見開門聲,當她聽見門響的時候,已經看見陳遠興推開了房門怔怔地看著她,寶石般的鳳眸說不出的迷離還是驚艷。肖齊齊也有些懵了,還是那個姿勢,短短的睡裙被擼到大腿根上,長腿很誘惑地屈著,清楚露出裏面黑色的內褲,超低開胸的吊帶已經滑到肩膀上,露出大半個雪白圓潤的乳房。

陳遠興本是懷著一腔憤怒、難過、失落回來的,推門看到的卻是一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景象,他傻傻地靠在門上,血脈漸漸噴脹,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眼睛卻不由自主長在那青春誘惑去軀體上。

肖齊齊終於反應過來,跳起來,慌亂間打翻了指甲油,濺了一腳,顧不得那麽多,慌亂地找衣服,卻又被椅子腿絆了一下,眼看就向地上栽去。

陳遠興自然是撲過來摟住了她纖細的腰枝,絲滑的睡衣握在手裏說不出的舒服,大半個裸露的軀體幾乎全部貼在陳遠興的胸脯上,陳遠興甚至聽見了自己血管嘩嘩的流動聲,艱難地開口,暗啞的嗓音說不出的低迷誘惑,“……你?”

“啊!”肖齊齊終於尖叫了一聲,使勁推陳遠興的胸,試圖離他遠一點,陳遠興卻更緊地抱住了她,讓她窒息般貼著他怦怦亂跳的胸腔上,“乖,別動。”

“……不,陳遠興!”肖齊齊別憋得喘不過氣來,低軟的抗拒聲聽在陳遠興耳裏卻是千年的誘惑般,嬌弱無力。

陳遠興的頭慢慢低下,俯向肖齊齊此時鮮紅欲滴的臉頰,肖齊齊驚恐地看著他漸迷離幽深的眸色露出豹子般的光芒,心底的焦急和害怕更激烈了,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你的臉怎麽了?”鮮紅的五指印刻在陳遠興麥色的臉頰上。

陳遠興驟然驚醒,自己在幹什麽?手指慢慢松開,眸色也慢慢變淡,肖齊齊感覺到他的變化,趕緊從他懷裏掙脫開,抓起一件襯衫套到了身上。

陳遠興依舊怔怔地看著肖齊齊,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野獸般的氣息,肖齊齊松了口氣,“我去拿冰塊給你敷敷。”逃似的跑出房間,拿出冰箱的冰塊,用毛巾包好,卻先在自己臉上捂了一會,該死的,為什麽要臉紅心跳?平覆了一下亂跳的心,肖齊齊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貌似平靜地回房間。

卻發現陳遠興已經滾到床上,把臉捂在大笨熊毛茸茸的脖頸裏了,過去搖他胳膊,“起來,我看看你的臉。”陳遠興根本不動,肖齊齊喊了幾次沒法,只得騰出手來掰過他的頭,讓他仰躺著,“別耍脾氣了。”

肖齊齊把冰小心翼翼地敷到陳遠興的已經有些紅腫的臉頰上,陳遠興這才抽了口氣,皺眉說:“好疼。”

肖齊齊見他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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