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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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傷止血,肖齊齊和陳遠興被另一個禮貌地帶進了警車。

進了派警察局,警察給兩人做了筆錄,肖齊齊緊張地問:“警察叔叔,會不會判刑啊?”

陳遠興卻“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肖齊齊便狠狠地瞪他,他便低頭,但肩膀卻不停抖啊抖,那警察無奈地臉皺成一團,“不過打架生事,應該找個擔保人來就行了。”說完就去剛進來的徐慶那邊做筆錄。

“你還笑!”肖齊齊捶了陳遠興一拳,“都是你,關你什麽事?幹嘛打人?”

陳遠興擡起頭,還是憋不住的笑,壓低聲音說:“姐姐,你沒發現剛才那小警察被你氣得鼻子都歪了?”

“啊?”肖齊齊順著他的目光看剛才那警察,臉騰地紅了,人家明明不過跟他們年紀差不多,可是她叫他“警察叔叔”。肖齊齊扯嘴角,哭笑不得。

那警察一會又過來,肖齊齊脫口而出,“警察叔……”硬生生打住,“哥哥,我們能走了嗎?”

“那位先生一口咬定你蓄意傷人,要告你呢。”

“不過流了兩滴鼻血,還故意傷人呢!”陳遠興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小警察搖頭,“看來你們得在這裏呆兩天了,那位先生……總之,恐怕你們得在這裏呆兩天了。”

“呆兩天是什麽意思?”肖齊齊驚叫。

“就是拘留的意思。”陳遠興摸鼻子,看遠處的豬頭,鼻子上捂著紗布,正挑釁地看他們。

“你少插嘴!”肖齊齊焦急怕陳遠興的頭,可憐巴巴地看小警察。

小警察顯然被她感動,苦笑:“他說的不錯,是拘留。實話跟你們說吧,如果,嗯,你們如果願意跟那位先生私了,那位先生也肯原諒你們的話,他就不用拘留了。當然,小姐,不管怎樣你是可以走的。”

“私了?”肖齊齊凝思,看徐慶,徐慶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頓時醒悟,打兩拳頭多大的事啊,怎麽可能拘留?肯定是徐慶搞的鬼!那麽小警察隱約的意思就是說要給他道歉?肖齊齊想了一下說:“那我試試。”站起來。

陳遠興一把扯著她坐回去,“你幹嘛?求那豬頭去啊?”

肖齊齊又掐他,“還不都是你,以我的想法讓你拘留多兩天才好。”

陳遠興依舊不在乎地嬉皮笑臉,“姐姐,你的意思是說,擔心我啦?”

“誰擔心你了,我才不想管你呢!不過看在看在……我欠你錢的份上!”肖齊齊嘴硬,她當然不能看著陳遠興真的在牢裏呆兩天的,誰不知道監獄是個什麽魔鬼地方呢!看他細皮嫩肉的,這苦也吃不了。雖然她很憤恨陳遠興的沖動,人家徐慶不過牽了一下她的手,又不會死人,他好端端的沖過去打人一拳幹嘛?害得她丟人丟錢還得丟工作!肖齊齊拍開陳遠興的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向徐慶走去。

陳遠興本想叫住她的,但一想,還是不動聲色,肖齊齊這該死的女人,不吃點虧不知道世道險惡吧?徐慶那雙眼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虧她還在他眼皮底下呆了幾個月!即使今天不是無意湊了那豬頭,他也要想法讓肖齊齊離開那滿肚淫欲的壞鳥!陳遠興想著倒翹起二郎腿。小警察一看不幹了,“陳遠興,你給我規矩點,這是警察局,不是你家。”

陳遠興瞇眼:“你嚷什麽呢?”凝眉冷目,小警察果然被他的氣勢唬了一跳,不吭聲了。

肖齊齊賠笑走到徐慶身邊,小心翼翼地問候:“徐總,您沒事吧?”

“沒事?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嘛?”徐慶不屑地別過臉,捂著鼻子,“他是你什麽人?男朋友?年紀輕輕,太沖動了,小肖,我可是告訴你,今天我就得讓警察替你好好管教管教這個沒有教養的小混蛋!”

“不,不是。”肖齊齊忙著搖手辯解,“他不是故意傷害您的,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們計較,可行?”

徐慶上下打量肖齊齊,“齊齊,你這話說的可輕巧,我大人大量?那可得看什麽事了。當然,這得看齊齊你的意思了,是不是?”那話語間赤裸裸的交易顯而易見。肖齊齊的笑臉再也掛不住,“徐總,那您說我該怎麽辦?”

徐慶向肖齊齊勾勾手,肖齊齊走近一步,徐慶把頭湊近肖齊齊低語了一句,肖齊齊的臉色大變,退了一步,莫測地看著徐慶。徐慶洋洋得意,正愁肖齊齊這只小狐貍一直上不了勾,這次可逮住了機會,“齊齊,可別怪我醜話沒說前頭,就憑我這傷,你那小男朋友就等著吧,過兩天就有法院傳票。當然,這之前,他還得留在警察局受兩天教育。齊齊,我可只給你兩天考慮時間,想好了,來找我。”徐慶得意地站起來,穿衣服。

“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沒門!”肖齊齊身後傳來陳遠興冷冷的聲音,“豬頭,滾你媽的。”陳遠興看見徐慶那嘴臉就來氣,那腳就管不住似的又踹了過去。

“啊!”徐慶捂著胸口怪叫一聲,“你,你這個狗娘養的,警察局敢打人?”那小警察早撲了過來,拿著手銬“喀嚓”就一聲銬住了陳遠興,“陳遠興,你給我老實點!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陳遠興被小警察拽遠了,還嘻嘻地笑:“反正不是我家。”小警察被他氣得一楞,反手就要打他,卻被一只手擋住,卻是朱隊。朱隊看這邊已經有一會了,陳遠興這樣囂張的主還真少見,不是二楞子就是太有背景,顯然眼前這個眉目分明的小子不是二楞子。“帶那邊去。”

肖齊齊此時氣得頭腦發昏,陳遠興怎麽這樣別扭的小孩?難不成都到警察局了,還不肯說兩句軟話?看他平時脾氣不是很好的樣子麽?這個時候咋就這麽擰!

其實陳遠興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平時他雖打架鬧事,但真鬧大了,絕對老實憨厚知錯就改的好寶寶,萬一這些事被他媽聽見蛛絲馬跡,挨罵不用說,他一個假期都別想出門。但控制不住似的,他看見徐慶用那種眼光似乎要把肖齊齊剝光似的,他就腦門充血。

徐慶罵了幾句,就拿電話打,這次也不避開,公然就叫:“我就要那小子判個幾年,你看著辦吧!”肖齊齊聽著那電話,臉更白了。

呆滯地走到陳遠興身邊,看他手上的手銬,那淚珠就轉了幾圈,陳遠興看著心疼,放低了聲音安慰:“哎呀,姐姐,沒事啦,不過兩拳一腳,多大的事,他不能把我怎樣的。”肖齊齊委屈:“還說沒事,這城市裏……什麽人什麽事沒有!”她沒說出來,權利金錢讓很多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

陳遠興見肖齊齊是真著急了,也慌起來,伸出一只手拉她,“真的真的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啊,千萬別哭了。哭得我頭都大了,最怕女人哭了。”收回手拿手機,給周子鍵打電話。

朱隊又進屋接電話了,出來就看見陳遠興撥電話,便湊過來說:“小兄弟,有什麽擔保人嗎?”其實他剛才是接了上頭一個電話,當然是叫他把陳遠興教訓幾天的。

陳遠興看朱隊,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眼都是精明強幹,扯笑:“朱老哥,不會讓你為難。能不能讓那胖子滾出去,他嚎的我心煩。”朱隊顯然楞了一下,這小子夠囂張,這個時候都能如此張狂。小警察卻不耐煩了,拉朱隊,“頭,他是不是按慣例關進去再說?”朱隊搖頭:“看一看再說吧。”二十幾年跟各色的人打交道,眼力還是有幾分的。果然裏頭叫他說有電話。

朱隊出來的時候眼神多了幾分異樣,趕緊讓解開了陳遠興的手銬,賠笑說:“陳先生是現在走還是等朋友來接?”

陳遠興揉著手腕,眼睛卻看肖齊齊,“姐姐,我說沒事啦,我們現在走還是等老周來接?”

肖齊齊已經不哭了,聽他輕松地說老周,已經明白,定然是周子鍵替他們把事情擺平,她焦急的忘記了,陳遠興有個很有錢據說也很有背景的朋友叫周子鍵,難怪剛才他那樣篤定和囂張。肖齊齊覺得自己有被猴耍的嫌疑,抹了把臉,轉身就走。陳遠興見狀,忙跟了出去,“餵,姐姐,等一下老周來接嘛。”

小警察拿著本子叫:“陳遠興,你還沒簽字呢!”朱隊卻止住了他的繼續叫喚,能讓周子鍵親自來接的人並不多,能讓總總頭打電話的人更少了。

“唉,你們怎麽做事的?怎麽讓他們走了?”徐慶剛從另一間屋裏出來,見陳遠興和肖齊齊就這樣走了,氣沖沖地走過來問罪。朱隊知道這個人物雖不大,但難纏,早泥鰍般溜了,丟給小警察一句話,“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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