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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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我,是不是像別人描述的那樣,讓人沈醉。”只是他再也不需要她的描述了,不是嗎?

陳遠興自那日後每天都給肖齊齊打個電話,說的話無外乎“還錢”之類的廢話,肖齊齊剛開始還認真地跟他探討還錢的方法和日子,到後來幹脆又惱怒地發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然後甩電話。陳遠興在那邊卻沒心沒肺的笑,甚至偶爾會吹幾聲口哨,他卻覺得這個債主當的很是愜意,特別是在他認真想清楚一些事之後,這好心情就不可抑制地變成了歸心似箭,盼望著假期的到來。不愜意的當然是肖齊齊。

徐慶磨嘰了幾個月都沒到手,對肖齊齊已經是欲罷不能,這日終於逮到機會。故意在肖齊齊面前簽年終獎的名單,然後若有所指地指著肖齊齊的名字,“小肖啊,你來公司還不到半年吧?”肖齊齊一貫站在門外能看見的地方,躬身諂媚地答“是”,畢竟年終獎是筆不少的銀子,如果能拿到一點,也省得陳遠興那個逼債鬼天天的電話騷擾。

徐慶為難地晃筆,“啊呀,小肖,那就不好辦了,按公司規定,得入職一年才能有年終獎呢。”說完狐貍般瞇眼對肖齊齊笑,肖齊齊自然知道這點,這年終獎本就是總經理決定的事,給誰給多少全不過徐慶一句話。咬牙豁出去,“徐總,您看我工作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能不能再關照關照?”

“哦,對了,小肖,這個周六晚上我要參加一個酒會,正愁沒有舞伴呢,你有時間沒有?”徐慶得意地看著肖齊齊笑笑,“這獎金嘛,本就是公司給職工的鼓勵,對表現好的員工當然得特殊對待。”

肖齊齊哪裏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她記得,這個酒會是公司成立20周年慶典,那麽方雪蓮或許也會參加,即使不參加她也會說服她參加,那樣陪徐慶去一趟也未為不可,於是點頭:“徐總,這個周六我正沒什麽安排,那就多謝您給我這個見見世面的機會了。”

徐慶滿意地點頭,大筆一揮,在肖齊齊名字後寫了個數字,肖齊齊松了口氣,但看著他卻把名單往抽屜一放,笑瞇瞇地說:“離過年還有三個多星期呢,這年終獎還是下周再發吧。”肖齊齊只得幹瞪眼,這是徐慶的陰謀,但她是為鬥米折腰的女人,沒辦法,只能說服方雪蓮參加周年慶典酒會了。

十六、寒假

說服方雪蓮參加公司周年慶典本不是什麽困難的事,但方雪蓮卻在周三就跟部門經理去了香港出差,到周日才回來,方雪蓮從沒去過香港,一聽說可以去逛街購物,眼都花了,連周六的周年晚會都不顧了。肖齊齊眼看著方雪蓮高高興興收了行李,美滋滋飛走,更堅信了這是個陰謀。自己不能喝酒,徐慶會怎麽辦?灌她喝酒然後……不去?那獎金沒了,也就意味著沒辦法還陳遠興的錢;去,眼看著就是一個坑,她跳?

周六,肖齊齊在家仿徨,坐立不安,猶豫著,現在找個借口躲開的話,定會惹毛徐慶,去的話實在太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興興致勃勃地按響了肖齊齊的房門。肖齊齊想都沒想就打開門,對上陳遠興斜飛的桃花眼,那心頭的火苗就燃燃地成了草原野火,“你來幹什麽?要債?不跟你說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整一個無賴像,不過這都是被陳遠興逼的,還有他那個可惡狗屁朋友周子鍵,都什麽東西!

陳遠興笑嘻嘻地擠開肖齊齊架在門框上的手,自來熟地脫羽絨服,找鞋子。

“餵,那是人家的拖鞋!”肖齊齊看他套上鄰居張小怡的兔毛拖鞋,抱肩皺眉,這人不是被自己的“勢利、貪慕虛榮、愛錢”氣走了嘛?怎麽又回來了?肖齊齊暗自嘆氣,周子鍵算有錢小開吧?自己踢走了他,陳遠興作為他的狐朋狗友自然知道,他看樣子又不笨,想想就知道自己那時是故意氣他走的了,看來這招的確用錯了。

肖齊齊想的不錯,陳遠興一開學,投入到學校狐朋狗友的拼殺、扯淡、無忌的生活中,的確把肖齊齊的問題遺忘了很久,當他偶爾想起來的時候,總回避去想。直到周子鍵的“防狼踢”事件後,才仔細前後將肖齊齊那個女人想了一遍,他的確不笨,自小跟他媽他爸一起也看過不少人,所以很快就明白,肖齊齊故意表現的勢利、虛榮,不過是變相趕自己走而已。至於她為什麽趕自己走,他不想去想,於是也就不想,於是就開始每天給肖齊齊打電話,於是他發現給這女人惡聲惡氣的堵幾句也不是什麽難過的事,居然有點上癮。當然,這個時候的他是發現不了這些蛛絲馬跡的。他只順著自己的心意,放了假,就奔了過來,然後自來熟地擠進肖齊齊的生活。

鞋太小,陳遠興大半只腳都露在外面,翹二郎腿,“這拖鞋還真舒服,明天我也買一雙。”

肖齊齊有點暈,靠墻上,“你今年幾歲?”

“幹嘛?調查戶口,幫我相親?”陳遠興跟肖齊齊最近鬥嘴習慣了,順口的很。

“你還要相親嗎?不自稱紅顏知己遍天下?”肖齊齊不理他,進房間關門。一只手擠進來,“幹嘛關門啊?”

“我換衣服!”還是去參加酒會吧,兩個瘟神總得躲開一個,跟陳遠興一起,她總有卑微感,總覺得自己欠債累累有點喘不過氣,而且他的出現會牽動她太多不好的回憶。翻遍櫃子,酒會該穿什麽衣服?難不成跟電視裏那些明星似的大冬天穿裙子?肖齊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一笑,毛衣牛仔褲,啊哈,徐慶不是要她做舞伴麽,如果自己就這樣出現他的臉會不會耷拉到脖子上?想到徐慶難看的表情,肖齊齊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出屋,陳遠興上上下下打量她,“換的衣服呢?”肖齊齊打算穿鞋子,“我要出門了。”

“幹嘛趕我走,也不用這樣吧?”陳遠興站在電視櫃前,翻堆滿了的光碟,“哈哈……肖齊齊,你這麽幼稚啊,韓劇?太惡心了吧!”

“要你管!”肖齊齊走過去搶過他手裏的光盤,“誰讓你亂動我的東西!”

陳遠興見她生氣皺眉,依舊笑嘻嘻地,“對了,肖齊齊,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我紅顏知己遍天下的?”

肖齊齊一楞,風神之巔說的,其實也就是陳遠興說的,她知道,他不知道,“反正你說過。”陳遠興鳳目波光粼粼地轉,“肖齊齊,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為人不能做虧心事?”

肖齊齊躲開他湊近的臉,“……你什麽意思?”

陳遠興閑閑地坐回沙發上,“唉,你知道我這回學校,聽到了什麽消息?”

肖齊齊心一跳,臉色一下子黯淡,“什麽?”

陳遠興見她臉色又現那種無望的淒涼,有點心疼,為什麽她總會這樣?看她臉色的確比半年前好多了,紅潤了些,也圓了一點,不過偶爾那蒼白的眼神總會飄忽而過,努力平靜地扯嘴角笑,“唉,我曾經在A大見過一個美女,大冬天白衣飄飄,哇,好漂亮啊!對了,就個你現在一樣,整一個白狐貍精,不知道師姐你見過沒有?”

肖齊齊聽他胡扯,眼睛閃啊閃,艱難地扯笑,不會吧?他會打聽出來她曾經捉弄他?“你說什麽,我怎麽不懂!”

“啊!”陳遠興跳起來,一把抓住肖齊齊脖子,誇張地叫:“肖齊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說是不是你害得我在A大門口被你們宿舍白癡許純罵‘神經病’?”

果然東窗事發,肖齊齊掐他的手,其實他的手不過微微掐在她的脖子上,還帶著點冷氣,沒有那人那樣溫暖,“你說誰呢!我什麽時候認識你了?”

“就說你,你說誰是泥鰍?”陳遠興的手卻不肯松開,就捂在她脖頸間,漸漸手指上的力道慢慢松開,已經是輕輕地撫在溫潤滑膩的肌膚上,陳遠興帶笑的眼慢慢凝固般看著肖齊齊。

肖齊齊有瞬間失神,猛地推開他的手,“以後別動手動腳!”轉身進屋。

陳遠興心漏掉一拍,好奇怪,他在幹嘛?摸那女人?陳遠興悄悄把手放到身後掐了一下,自己神經病了吧?跟著肖齊齊進屋,繼續追問:“說,是不是你?”

“不是我!”肖齊齊幾乎是同時反抗地大叫,看陳遠興比夏天白皙了幾分的臉孔,五官很分明俊朗那種,想起去年冬天他被許純罵“白癡”後那五官幾乎揉在一起的怪異表情,不由失笑。笑著笑著,再也忍不住,跌進沙發裏,咯咯笑個不停。

陳遠興見她笑,便撲過去撓她癢癢,肖齊齊怕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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