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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算盤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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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算盤落空

她就不相信憑她一個窮丫頭能夠在C市揭起什麽風浪來。

何婉被自己媽媽這麽一說,心中的不滿這才消散下去了一些,她臉色沈了沈開口:“總之你得讓人去找她,最好是盡快找到然後帶回來。還有讓小舅跟警局那邊打個招呼,可不能真讓她去了警局。就算沒事,我也不想惹得一身騷。”

何母點頭:“媽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些事不用你擔心,你只要將心思放在沈大公子的身上就好了。”

“我知道了媽。”何婉丟下這句話就上了樓。對沈從陽,她還是很不甘心的。也不知道昨晚那個幸運的女人是誰,她微微瞇起雙眸,她要找到那個女人,然後……

何婉想到這裏快速的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連覺都顧不上睡就出門去了沈家。

沈家。

折騰了一晚上的沈從陽在藥效退散下去後睡了一個小時就清醒過來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夜瘋狂過後的奢靡氣息,他往身邊摸了摸,空蕩蕩的,沒有人。她走了?

擡手揉了揉自己還有些脹痛的額頭,腦海裏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看不清臉龐的女生的哭泣聲與咒罵聲在他耳邊回響。垂眸看到自己的胸膛上脖子上滿是抓痕。

沈從陽嘴角勾起一個冷冽的弧度,有膽子給他下藥卻在睡了他以後偷偷溜走,這是在玩欲擒故縱還是將他當成了消遣之物?他拉開被子下床,視線落到床單上那一抹早已經幹掉的艷紅上。

輕輕嗤了一聲,轉身進了洗漱間。

何婉趕到沈家的時候不過才上午九點多,她沒有直接上去叫門,而是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地方躲了起來暗中觀察,她要知道昨晚跟沈從陽過夜的女人究竟是誰!

沈家別墅內,沈從陽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沈家其他人都去公司了,只有他剛起來。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著站在面前的管家與昨晚宴會上那些負責酒水的侍從,眼底藏著一抹狠戾的光。

不怪他會生氣,悉心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被人給奪去了,他自然有生氣的資格。

管家站在一邊看著皮笑肉不笑的大少爺,心中一時也有些打鼓。

沈從陽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視線掃過前面站著的二十個年輕人:“說吧,昨晚是誰在酒水裏動了手腳?”在他的威壓下,很快就有人承受不住了主動站了出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你說,是一位太太叫住了你詢問事情?”

那名侍從使勁點了點頭:“是的大少爺,她攔著我詢問洗手間在什麽地方,我就跟她說了一下,真的什麽都沒做然後就將酒水給您送了過去。”

如果知道那個富太太叫住他會發生讓大少爺不愉快的事情,他是打死都不會跟那個人說話了啊!

富太太…

沈從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還是團夥作案了。

“你認識她嗎?”

他正問著,外面一個人走了進來匯報:“大少爺,何家小姐何婉想要見您。”

何婉?沈從陽眉頭不可見的皺了皺,掃了一眼一邊的管家,管家立刻出聲道:“大少爺,昨晚您回房間後,這位何小姐也向我詢問過您。”

“哦……”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沈從陽還不知道何婉找他的目的是什麽,那他就真是白癡一個了。只是沒想到,何家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給他下藥…

他冷笑了一聲道:“讓她進來。”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要玩什麽把戲。

何婉在外面一直等著卻始終不見有陌生的女人從沈家出去,她這才慌了想要進來看看。她走沈家的時候,看到沈從陽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模樣十分的悠閑。視線四處打量了一下,除了沈從陽外,並沒有看到其他的人。

那個女人去了那裏?

何婉心中疑惑,卻又不敢詢問,只是陪著笑臉走上前:“沈哥哥,你今天有時間嗎?昨晚爺爺說讓你今天帶我出去玩呢。”

她笑瞇瞇的說著,半點沒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其實在何婉的心中早有了計較,昨晚她下的藥是改良版的,藥效也是加強的。沈從陽中藥後說不定沒個節制把那個女人給弄死了,既然如此,她還在意什麽?不如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話說她在心裏打著小算盤的時候,沈從陽卻已經將她看穿了。

他現在敢肯定何婉絕對不是昨晚那個被他壓在身上又哭又喊的女人,至少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不討厭,何婉則是給他一種很是厭惡的感覺。那麽既然昨晚那個女人不是她,她一大早前來的目的…

沈從陽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說著瞥了一眼一邊的管家:“管家,送何小姐出去。”

管家聽到聲音立刻走出來,何婉沒想到自己主動上門來邀約竟然還被拒絕,一時間臉色有點不好看:“沈哥哥,你今天忙什麽呢?Ni忘了沈爺爺昨晚說的話了嗎?”

沈從陽:“何小姐也說是我爺爺說的了,如果何小姐要兌現的話我不介意你去找我爺爺。”

何婉:“你……”

“送客!”

何婉站在原地氣憤得狠狠的跺了跺腳,這才性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管家送完何婉折返回客廳,沈從陽睨了他一眼,他立刻走上前去:“大少爺,您有什麽事吩咐嗎?”

“把昨晚到今早的監控全都給我調出來,還有…讓人去查一查何家母女。”

既然那個女人不是何婉,那就真的很有可能真的只是一個來參加宴會的女生,想到自己昨晚對她那麽粗魯,他有必要找到她給她一些補償。當然,如果她識趣的話,大少奶奶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給她。

只是沈從陽想得太多了,昨晚的那個受害人,也就是我們的王夢同學,她恨不得昨晚就是一場荒唐的噩夢,怎麽可能還會找他要補償?王夢在自己家別墅的房間內睡得極不安穩,哪怕是夢中都還不停的哭著求著讓他放過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

王母坐在一邊陪著女兒,看到女兒這樣心疼得快要死掉了。

“夢夢…夢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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