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舞會上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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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明媚的陽光已經驅走黑暗,耀眼的懸掛在空中。而屋內,厚重的窗簾依舊阻擋著陽光的照射,顯得整個屋子幽暗昏沈。甚至還殘留著歡愛過後淫靡的氣息和女人均勻的呼吸,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男人身上的煙草味道,偶爾傳來女人睡夢中輕微的呢喃聲——

廖文單手支頭的側臥在床的一側,靜靜地看著懷中正在熟睡的人兒,面頰緋紅,那是激情過後留下的淡淡紅暈,迷人的肩膀上泛著絲絲的殷紅,他還記得昨晚他瘋狂的要她,情到深處,他的大掌緊緊地按住她的雙肩,猛烈地撞擊她本就已經疲軟的身體,她喊痛,可是自己卻控制不住的想要進入她身體的更深處——於是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淡淡的指印。

想到昨晚的激情,他又好像變得興奮起來,可是卻又不忍吵醒酣眠中的她,只能將自己的欲火生生的壓回去——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地一吻。可沒曾想到這一吻居然將沈睡中的人兒驚醒了。

鑫蕊吃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窗簾的縫隙中透出的強烈光線不得不迫使她的眼睛又閉了一下,眼皮有些沈重,她緩緩地瞇開一條縫,迷離中廖文正在端量著自己,眸子中透出一種未曾有過的溫柔——

“累了吧——”他漫不經心的脫口而出,卻將懷中的人兒羞得埋下頭去。吻,輕輕地落在她緋紅的有些發燙的臉頰——

“咕嚕嚕——”忽然,不明物體發出的怪異聲音毫不留情的打破這美好的一幕,鑫蕊低垂著小臉,櫻紅的小嘴有些委屈的嘟起來,“我——我餓了”

廖文禁不住覺得有些好笑,冷峻的面龐中透出極少有過的溫和,嘴角輕揚,他已然被她的可愛和溫柔徹底地控制,眼中飄過一絲釋然,“好吧好吧,看來今天是不得不露一手了——”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站在床頭俯視著床上的鑫蕊,“今天就讓你嘗嘗你老公的手藝,——”轉身走進了廚房。而此刻的鑫蕊則是完全處於蒙圈的狀態,她簡直不敢相信像廖文這種惡魔級的,專把別人當奴隸使喚的虐人狂,竟然——竟然會做菜?!

她坐起身,簡單的穿了一件襯衫,輕輕的下了床,躲在廚房的門邊,只見他穿著一件很幹凈潔白的襯衫,圍裙在腰際隨便的打了一個結,手裏拿著勺子慢慢的攪著鍋裏的粥,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煮飯,忽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沖過去抱住他的背脊,再也不要離開,就這麽一輩子讓他守候著自己——

飯桌上,兩人各自坐在桌子的兩邊默默地吃著飯,她不得不承認他的手藝真可謂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好,讓她的每一個味蕾都充分享受那麽幸福的感覺——

“今晚我想在家裏舉辦一個舞會,帶你見一下我的朋友——”他沒有擡頭,好像只是在通知她而沒有商量的餘地,眸子裏的那種威嚴透出一種冰冷,好像習慣了冷漠,溫柔只是一種奢侈,“我不習慣這種場合,太拘謹了,我會不自在。”鑫蕊怔了怔,然後淡淡的說道,語氣有些無力,她的意見永遠都不會被采納,也不會被考慮。

“有些事,不是你說不習慣它就不會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掠過她有些沮喪的臉,然後落在了已經整理好的公文包上,鑫蕊剛想說點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下午我會派人回來給你送晚上穿的衣服——”他瞟了她一眼,拿起公文包,徑直朝門外走去,現在他很不爽,為什麽這個女人怎麽是能捕捉到他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徹底的把最真實的自己暴露在她面前?!這種被人征服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帶著這種心情上了車子,緩緩駛出了廖家的別墅——

夜色降臨,像一塊幕布將天空遮住,廖家的別墅中燈光閃爍,透出歡樂熱鬧的氣息。

華麗的吊燈懸掛在舞會的上空,閃耀著高貴的色彩,舞池中翩翩起舞的貴婦和巨賈成雙成對,隨著舒緩而悠揚的古典音樂踏著舞步,裙角翩飛,舞池外人們相互寒暄舉杯對飲,都是整個市區最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聚集在廖家的舞會上,想要一睹廖家少奶奶的風采——

廖文牽著鑫蕊的手,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下來,舞會上的音樂驟停,所有的人都聚集到樓梯下,看著這男才女貌的一對,尤其是鑫蕊更是引起了一陣騷動——淡粉色的抹胸禮服,簡單中透出一種高貴的氣質,裙擺微微著地,將她修長的雙腿修飾的恰到好處——卷發隨意而慵懶的垂散在裸?露的肩膀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這廖太太長得真不錯——”臺下的貴婦們竊竊的討論著,“你說他廖文這麽霸道,沒有人性,還能娶到這麽漂亮的老婆——”另一個貴婦也跟著討論起來:“可不是,我們家的公司最開始不同意收購,結果生生地被他擠的快要破產——最後不得不同意收購——”

鑫蕊挽著廖文的胳膊走進舞池的中央,舒緩陶醉的音樂再度響起,兩人滑起優美的舞步,旋轉,引起場下的陣陣掌聲——

舞會的角落裏,一個目光緊緊的跟隨著舞池中翩飛的一對,神色中帶著一抹覆雜,難以捉摸的神情,晃了晃手中的紅酒,鼻子湊上起嗅一嗅,嘴角微微的揚起,拿出紙帕輕輕的擦拭著唇上的口紅,周圍漆黑一片,看不到她多餘的表情——

一曲舞罷,在眾人的奉承和羨慕的掌聲與喝彩中,廖文和鑫蕊站在舞池的中央,他的臉上依然是那麽的冷峻,不茍言笑,對於別人的稱讚都只是簡單的點頭應和,偶爾會像舞會中的前輩舉杯敬酒,鑫蕊也學著他一樣應和著——忽然人群中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廖先生——”她從人群中鉆出來,是一個漂亮的女人,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抹胸小禮服,緊緊的貼合著她近乎完美的身材,齊膝的短裙更是將她的美腿暴露無遺,臉上只是化了淡妝,甚至沒有塗口紅,廖文一眼就認出她來,她就是醫院的護士——景欣。

“這位就是廖太太吧?恭喜你身體康覆了——”景欣端著酒,舉杯敬了鑫蕊,“你不介意我把廖先生拉走跳一支舞吧?”她笑著,目光好像要在鑫蕊的臉上搜索著什麽。

“當然不介意——”鑫蕊笑笑,讓出了位置——而廖文則是始終保持著冷漠的神情,似乎並不在乎她的企圖,但是憑他這麽多年在商場的直覺,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出現並不是巧合那麽簡單——

舒緩的舞步又開始了,她搭著廖文的肩,隨著他的步伐緩緩起舞——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廖文沒有看她,只是機械的邁著舞步,眸子中透出的冰冷和漠然仿佛透出一種無法抵抗的威嚴,他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問出這個女人真實的目的,早在醫院他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一個有心機的人——

“我爸爸是廖氏企業的股東——”她看著廖文的面龐,目光中的欣喜還依稀可見,自從那天在醫院看到廖文,她就發誓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而她想得到的就一定會得到——

“哦?令尊是??”廖文雖然很客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冷若冰山,他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人際關系就放松對一個人的警惕——只不過覺得這個女人很特別,參加舞會竟然淡妝出席,連口紅都沒有塗——

“雖然我爸爸只是廖氏的一個小股東,但是我想廖先生應該也是知道我爸爸的,他叫劉宏雲。”景欣帶著試探性的目光看著廖文。

“哦?是他?怎麽你們不是一個姓氏——”廖文確實沒有想到景欣的父親會是這個老狐貍,一心想盡吞自己的股份,要不是自己先下手為強,恐怕廖氏現在的大權就盡在那個老狐貍手中了——

“我跟我母親的姓氏——”景欣淡淡的說道,目光隨著廖文,兩人繼續在舞池中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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