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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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蕊一早就來到了辦公室。昨晚她的思緒很亂,一夜沒睡,所以今早早早的來到了辦公室。正坐著發愁的時候,電話響了,是紫曉,她最好的姐妹。大學的時候就是同學,現在算是她的閨蜜。

“餵,紫曉,大清早的你又出什麽花花招啊?”她最了解這個席紫曉了,一天天就知道玩。

“蕊蕊,我都失戀了,你還這麽對待我,我真是好可憐啊。”電話那邊的紫曉可憐巴巴的說。

“失戀?呦,誰敢甩我們席大小姐啊,如花似玉的,你不甩了別人,我就燒高香了啊。”鑫蕊面對紫曉的時候總是嚴肅不起來,他這個姐妹啊總是一副小孩子模樣。

“蕊蕊,我真的失戀了,你快來看看我吧。”紫曉說著竟然嚶嚶地哭了起來。

“紫曉,你別哭,告訴我你在哪啊,我這就去看你。”鑫蕊知道這次紫曉真的傷心了,二話不說就拿起包包趕過去。

“蕊蕊,你真好,我在安頓咖啡廳,你快來吧。”紫曉聽到自己的好朋友要來了,心情也寬慰不少。

鑫蕊火急火燎的趕往咖啡廳,卻沒有發現一輛寶馬一直尾隨她。一進咖啡廳鑫蕊就看見紫曉一個人坐在靠窗的桌子前,美麗的杏核眼現在腫的像個小核桃,白皙的小臉上精致的妝容也被淚水沖花了。鑫蕊輕嘆一聲,“愛情真的是毒藥,靠近它的人都會中毒。”鑫蕊忍不住感慨。然後給自己掛上甜甜的笑容,向紫曉的位置走去。

“紫曉,別難過,我來了。”鑫蕊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紫曉旁邊,輕拍她的後背。看見昔日活潑的紫曉現在這樣難過,自己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蕊蕊,什麽也別問好麽?我只想你陪我靜靜地坐一會。”紫曉擡起頭,眼裏的淚搖搖欲墜。

“嗯”鑫蕊輕輕的點頭,眼裏滿是疼惜。她了解這種痛,這種好比針刺般的痛,當初她也體驗過,什麽是心如刀絞,什麽是萬念俱灰。

“蕊蕊,你會離開我麽?”半晌,紫曉擡起頭問鑫蕊。

“當然不會啊,我們這麽鐵。”鑫蕊笑笑,她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

“那你給我介紹男朋友吧?”紫曉擠出一個笑容,說實話,比哭還難看。

“啊,不是吧?”鑫蕊有點驚訝。

“啊什麽啊,你不知道麽,想要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自己的心裏再塞進去一個人。”紫曉信誓旦旦的說。

“這又是什麽謬論啊?”鑫蕊無奈的搖搖頭。

“哎呀,好蕊蕊,介紹一個嘛。”紫曉撒嬌的搖著鑫蕊的胳膊。

“好吧,好吧,大小姐。”鑫蕊快被她搖得暈過去了。不得不繳械投降。反正諾白一直喜歡自己,不如把他介紹給紫曉,如果他們能湊成一對的話也不錯,就兩全其美了。

“我就知道蕊蕊最好了,那我們走吧。”紫曉笑嘻嘻的奉承著。

“行了,別拍馬屁了,走吧。”鑫蕊白了她一眼,笑呵呵的說著。於是兩人手挽手走出咖啡廳。鑫蕊剛一踏進咖啡廳的玻璃門,一輛寶馬車徑直開到鑫蕊的面前,擋住了她們的去路。鑫蕊剛想上去理論,從車上下來兩個黑衣男子,戴著墨鏡,身材魁梧。

“王鑫蕊小姐是吧?”

“你們是誰?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鑫蕊現在出奇的冷靜,她從對方的口氣就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綁架案,而是早有預謀。倒是一旁的紫曉嚇得大氣不敢出。

“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老板請你過去敘敘舊。”黑衣男子帶著大墨鏡,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你們老板?哼,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我倒要看看他是誰。”鑫蕊鎮定的應對著。

“蕊蕊,不要跟他們走,有危險。”紫曉拉拉鑫蕊的衣角,小聲的說道。

“沒事的,紫曉,你先回去,我不會有危險的,如果兩天之內我沒有和你取得聯系,你就報警。”鑫蕊安慰著紫曉,也給自己的安全做了保障。說完就跟著兩個黑衣男子上了車。車子飛馳而去,留下紫曉在原地,急得直跺腳。鑫蕊一上車,就感覺後頸被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鑫蕊醒了過來,緩緩的睜開眼,迎面而來的悠悠的光芒使她的眼睛開始酸澀起來,想擡手揉一揉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被綁上了。她躺在一張席夢思床上,渾身酸痛,這到底是哪裏?自己怎麽會暈倒了呢?她這才回想起來,在車上的時候,自己的後頸被人重重的一擊,從那時候開始,她就沒有任何意識了,於是她緊張的檢查著自己的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傷,在發現自己身上的東西沒有少,衣服也沒有被碰過,自己也沒有受傷的時候她才慢慢的放下心來。看來她沒有猜錯,這不是普通的綁架,他們既不圖財也不圖色。她知道這個時候沒人能幫得了她了,所以自己一定要冷靜,看看對方到底想要什麽。她開始靜下心來審視這間屋子,華麗而泛著優雅光線的水晶燈,床頭擺放著古典的家具,天啊,她沒看錯吧,這家具可是用金絲楠木做的,看那迷人光鮮的色澤,就知道這是難得的好材料。這麽說的話,這裏的主人一定不是一個一般的人物。再看看這裏的擺設,咦?這也太奇怪了,這裏竟然沒有電視,不過也對,這麽古色古香的家具和電視這麽現代化的東西擺在一起是不太對頭。雖然沒看見電視,但是他看見了更加讓她驚訝的一幕。在自己的對面有一個很寬的金絲楠木酒架,上面擺著各種洋酒,和紅酒。既然能買得起金絲楠木,那就不用想也知道這上的酒一定是什麽路易十三之類的上等好酒。可是真正讓她奇怪的是,自己怎麽可能得罪這些有錢人呢?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口床來細碎的腳步聲,她承認她現在確實害怕了,人為什麽會害怕,是因為未知。她不知道一會面臨自己的會是什麽情況,所以她的心跳得厲害,好像要跳出她的胸腔。

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她選擇了一個極為弱智的方法,裝睡。剛閉上眼,她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心裏更是緊張得不得了。但是她不知道,門外的人也很緊張。

再把門打開那一刻,廖文承認他對眼前的這個人兒動心了。三年過去了,她出落得更加迷人了,沒有了三年前的稚氣,更添了一份成熟女性的嫵媚,看見鑫蕊那白皙的皮膚,兩條修長迷人的腿袒露在套裙之外,他感到小腹一陣灼熱,一股熱流在湧動。“呵呵,既然想要她,那就要吧,反正她也不是什麽幹凈的女人,這三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了,”不知為什麽,想到這裏,他的心中格外惱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這種難以抑制的憤怒讓廖文失去了理智,於是二話不說,上前就將鑫蕊的衣服撕下來,還在裝睡的鑫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身上一陣涼風,一雙大手正在色迷迷的撫摸她。她猛地睜開眼睛,天啊,這張臉,是她在夢裏日思夜想的臉,可是這張臉和以往自己夢見的那張臉不一樣,他是那樣的冰冷,沒有一點溫度,看的鑫蕊直冒冷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向那張臉靠近,正在準備進入她的廖文見到她的舉動顯然一驚,但是沈著冷靜的他,馬上伸出自己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她,一個挺身,他是那樣霸道而又殘忍地進入了她幹澀的身體,她疼的一個激靈,這不是夢,不是夢,是他,廖文回來了。她一時間想把自己三年所受的苦都統統的講給他聽,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呆呆著看著他,看著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她曾自信的以為自己是最了解的男人,她太過去與想念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在被他狠狠的蹂躪。看到自己身下的人而沒有反抗,他輕蔑的哼了一聲,果然是這樣的下賤,這種想法就像一根火柴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更加兇殘更加暴戾。

“輕點,”鑫蕊疼的皺眉,發出一聲呢喃。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句話在廖文眼中是多麽的下賤,水性楊花。

“輕點?哼,現在知道求我了?裝什麽啊,這三年你已經在其他男人的身下快樂極了吧。?”廖文的目光更加淩厲,看著鑫蕊咬著牙說。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的鑫蕊聽到夢中的廖文竟然說話了,還是和自己對話馬上恢覆了意識,天啊,他們在幹什麽?她自己竟然沒穿衣服,她終於明白那陣涼風是怎麽回事了,等下,他剛剛說自己什麽?裝?他還是自己認識的廖文麽?還是她深愛的廖文麽?原來,以前是她自己太幼稚了,是廖文派人來抓她,目的還是這樣的骯臟,她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順著她白皙的面龐流進烏黑的發絲裏。

這一切廖文看在眼裏,他看到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的眼中流出,他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該死,他早已為自己不會再為任何女人心痛,現在這種不爽的感覺又回來了。他別過頭,不看也就不會痛,何況是這樣不要臉的女人。但是下體的動作沒有停止,先把自己的欲望發洩幹凈再說。一陣激情過後,廖文滿足的躺在鑫蕊身旁。目光冷冷的掃過鑫蕊的時候,他突然一頓,怎麽可能?他看到一朵嬌艷的花,在鑫蕊兩腿之間的床單上驕傲的綻放著。而此刻的鑫蕊正迷離著雙眼,臉頰泛出淡淡的紅暈。

“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廖文的心絞痛了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麽?這還是他麽?以前他不管欲望多麽強烈都會克制的,而現在他卻像一個初經世事的小孩子,不過轉念一想,她當初傷害自己那麽深,現在的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可是她真的是第一次,難道是我誤會她了麽?”廖文竟然發現自己想要原諒她,他莫名的心情又憤怒了些許,怎麽自己這麽傻,到現在還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心裏的怒火將他的睡意統統抹掉了,他早早的床上自己的西裝,瞥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的女人,眼裏流落出覆雜的情緒。但是他要報覆,他要讓她活在痛苦裏。他的一個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露出一個冷笑,從容的從錢包裏拿出一疊紅色人民幣,扔在床上那個女人美麗的胴體上,擦了擦手,撫了撫身上的灰塵,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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