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三美歸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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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她活該!好好的日子不過,整天浪蕩在男人堆裏。我心疼她,她喊我聲舅舅我都覺得丟人。你瞧她那德行……”霍行琛恨鐵不成鋼的責備著,語氣卻漸漸變得無力起來。

他忍不住扭頭,從沙發的縫隙裏,看顧闌珊。

她仰面躺在沙發上,臉上畫的大濃妝被哭花了,在她身邊的女孩子,正細心的用濕紙巾,為她一點點卸妝。

顧闌珊的臉,漸漸露出了她原來的樣子。

四年時間,沒在她臉上留下一絲歲月的痕跡,她雖然已經二十五歲了,皮膚仍舊是那麽細嫩白皙,只是黑眼圈有點深,眼睛哭的紅腫。

“乖啊,不哭,等會兒我們就回家,一起去找那個渣男算賬。我們家姍姍這麽優秀,愛你的男人排隊,咱一定要給顧小白找個最優秀的爸比。”女孩子細聲細語的,哄勸著,把自己的皮外套脫下來,給顧闌珊披上。

女孩兒裏面穿了個吊帶背心,皮衣一脫,事業線泵然而出。

引人矚目。

霍行琛沒想偷看來著,他只是看了幾眼那個女孩子的長相,打算以後好好謝她如此照顧顧闌珊,冷不丁的,被傅凜然丟過來的報紙,蓋住了眼睛,跟著他被拉回了頭。

“你丫的亂看什麽?”

傅凜然語氣有點冷,還有十分的不高興。

咦喲~

那表情,活脫脫的吃醋。

“怎麽,你看上那個女的了?”霍行琛打趣道。

傅凜然沒理他,站起來,把自己身上的西裝脫掉,叫來酒保,耳語幾句之後,酒保點頭,拿著他的西裝,走向V1區。

……

……

安兔笙穿過回廊,去衛生間方便之後,因為擔心夏莞莞一個人應付不了顧闌珊那個醉鬼,她走的特別急,想要快點回去。

哪知剛洗了手,習慣性的,擡眼看鏡子,整理衣服時,就在鏡子中,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男人面孔。

他膚色偏白,留著碎長發,有幾縷搭在額前,掩蓋著他淺藍色的眼眸,本來就陰郁帥氣的臉龐,襯托的越發魅惑邪氣。

襯衫的扣子只隨便系了中間一顆,沾著口紅印的領角,有點濕濕的,搭在鎖骨處,下擺掖在低腰牛仔褲裏一半,另一半卷曲著,腹肌和人魚線若隱若現。

男子指間夾著一支煙,快要燃到了煙蒂部分。

程兼?

他怎麽會在這裏?

安兔笙本來想假裝沒認出他,扭頭要走,他的長臂,已經伸過來,把她堵在墻壁和胸膛之間。

“怎麽,像是不認識我的樣子?”程兼痞痞的探身,幾乎把嘴唇,貼在她耳邊問。

安兔笙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她的臉頰本就緋紅,這下子,更加臉滾|燙了。

她用力推開程兼的胳膊,有點口吃地,說:“好巧,你也在這裏啊,帶你妻子來度蜜月啊?”

她的胳膊細的,根本沒一點力氣,被程兼輕而易舉的捉住,他一眼就看到她的手腕處,毛細血管都能看的清楚,腕表滑落,露出上面的一道細細的疤痕。

想到那疤痕的來歷,他的心還是跟多年前一樣,恨意叢生。

順著程兼的視線,安兔笙註意到他在看自己的手腕,忙把腕表往上拉了拉,蓋住疤痕,低聲哀求他:“程先生,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程先生?生疏到不記得我是你小哥哥了?”程兼抿唇說著,拽著她的手腕,腳步極快的,走向走廊。

走廊裏,到處都是親熱的男女,還有直接幹|柴|烈|火直接做起來的,沒有人會註意到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安兔笙卻特別的在意,像是被揭開了什麽很痛的傷疤般,被程兼握著的手指發抖。

一向脾氣溫順的她,像只小兔子般,用力的撕扯著程兼,讓他放開她,“程兼,你想怎麽樣?”

見她掙紮的激烈,他索性把她困在懷中,摟的緊緊的,垂下長長的睫毛,用那雙淡藍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說:“見到舊情人,還能想怎麽樣?”

安兔笙的下巴被他用手指捏著,擡高,被迫看他,她身材嬌小,穿了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脖子處,一擡眼,就能看到他白襯衫上,淩亂的口紅印,和不同味道的香水味兒。

她閉上眼睛,五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仿佛就在昨夜發生的一般,連心痛的感覺,都那麽的熟悉,疼的讓她難以呼吸。

可安兔笙都忍住了。她早就不是五年前那個,輕而易舉就被傷害的玻璃娃娃。

“程兼,放手。回去之前,記得把你的襯衫換一件,別被你老婆發現了,免得她心情不好,你們程家的股票,明天就直線下降。”

“喲,小白兔,什麽時候,學會伶牙俐齒了?”她的話,激怒了程兼,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嘴巴倔強的女人,與他記憶中那個害羞溫順的女人,相去甚遠,他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此刻,竟有點鬼迷心竅的,想要吻她。

只是這樣想想,他就覺得渾身燥||熱的難受起來。

真是該死,快停下來。

別忘了,是這個女人,她親手拋棄你,把你推向地獄的。

程兼暗暗罵自己一句,漸漸松開了安兔笙的手。

“程兼……”鬼使神差的,安兔笙不知為何,忍不住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喉嚨幹幹的,根本不知道說那句話合適。

整整五年,他們沒有再見了。

塗嘞櫻桃色唇膏的嘴唇,在他面前一張一翕的,猶如一朵待采摘的花瓣般,誘人極了,等程兼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他已經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

只是一個簡單的碰|||觸,那種熟悉的感覺,像是深埋體內在體內的霍亂病毒,一遇到感染源,就瞬間爆發,狂熱,躁動,失控起來。

還是那般的軟軟的,甜甜的,還是那般,溫順和羞怯。

許是因為喝了酒,酒精因子作祟,安兔笙非但沒有推開他,還被他嫻熟的吻|||技攻陷了,她不由自主的,和他的唇舌纏在一起。

五年了,程兼從來沒有吻過任何一個女人,此時此刻這個吻,讓他沈淪的,以為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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