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博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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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驀地轉過身來,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兩道銳利的視線,不耐煩的投過來,仿佛要刺穿她笨拙的皮囊,催促她快點把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快點說出口,而他卻對自己犯下的錯,只字不提,並坦然的像是她活該被他拋棄被她蹂躪一樣。

夏莞莞餘下的話被活生生噎在舌頭下,心窩有點熱,好像是什麽火燃燒起來一樣,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掩飾性地咳嗽了幾聲後,再次擡頭,用平靜的目光,勇敢的迎著他的,回敬他。

她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麽要覺得虧欠他,就算她舉報他又怎麽樣,每個有正義感的社會人都會這麽做的,哪怕她不是警校的學生,只要看到有人在犯罪,她就會這麽做的,父親也是這麽教導她的,做人,無愧於天地。

她幹巴巴的又開口:“傅凜然,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

“你閉嘴!”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男子忽的聲音很大聲的打斷她,然後就丟下了指尖正在燃燒的煙,狠狠擲在地上,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般,大踏步向她走過來。

夏莞莞被他的動作驚的心狂跳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腳步往後退,有種想要奪門而出的沖動,他的長臂卻先伸了過來,勾著她的腰,將她推倒在書桌上。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夏莞莞拼命推他攥緊自己手腕的手,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力氣,生生把他的手給掰開了,她氣惱地喊:“傅凜然,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其實也不用說,對吧?就跟你知道的一樣。我就想問你,折磨我能讓你多高興?什麽時候你才能不覺得煩……唔~啊……”

沒等她把話說完,傅凜然身子就重重的壓了下去,把她推到在書桌上,堵住了她的唇瓣,她越是掙紮,他就是越是用力,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沒有輕重的吮吸著她的唇舌。

鬼才想知道她要說什麽,敢用那麽倔強的眼神,不知死活的跟他傅凜然懟,他還不信治不了她個小丫頭。

夏莞莞肺裏的空氣都要被他吸盡了般,難受的用沒被壓到的那只手捶打著他的身體,可他的肌肉,就跟鐵做的一樣,感覺不到任何痛感般,她越是用力打,他就越是咬她,直到夏莞莞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臉被憋的漲紅,他才稍稍松開了點,手卻開始往她褲子處移動。就為了防他這來這招,夏莞莞故意挑了條帶四個紐扣的高腰牛仔褲,他手在腰帶上別別扭扭地解開一個扣子後,就不耐煩起來,用另外一只手,一起撕,隨著“撕拉”一聲,扣子應聲落地,拉鏈也被扯壞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根本沒力氣推他,她想開口說話時,卻覺得嘴裏有點鹹腥味兒,伸手一摸,是嘴唇被他咬的流血。

“你個瘋狗!變態!滾!……啊——!”

“沒遇到你之前,我怎麽沒發現自己這麽變態呢?”他不知為何頗為得意的說,氣喘籲籲著,又低下頭,發瘋一樣在她鎖骨處也狠狠咬了下,痛的她倒抽一口冷氣,與此同時,男子的手指從內內邊緣探|入,兩根修長的手指,插|進了她的溫熱處,夏莞莞被疼的不由狠狠抖了下,她抓著他胳膊的手,狠狠地嵌入了他的肉裏,他就越發快的抽||動起來手指,令幹||澀的溫熱疼的急劇收縮起來。

夏莞莞另外一只手胡亂在桌子上抓,抓到了個智能遙控器,朝他頭上砸過去,他一偏頭,躲過,遙控器掉在地上,碰觸到了音量鍵,使得屋內的音樂聲越來越大……跟他手中的動作一樣,越來越快,她難受的要命,夏莞莞很難堪的被迫靠在桌子邊緣,手臂被他反剪著按在書桌上,動不了。

她閉著眼睛,聽到他在耳邊口吻惡劣地說:“夏莞莞,你給我記住,永遠別給我找不痛快!不然,我就不會讓你好過!”

音響切換到一曲風格極為迷幻的電音,把夏莞莞的哭喊咒罵聲,都夾雜在了其中,直到最後,被他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摧殘地變成了有氣無力地呻|吟,身體開始跟著顫抖起來,他才肯停了下來手中暴行,像是突然才意識到他身下壓著的,是個人一樣,直起壓著她的身體,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

女孩兒被情|欲折磨的肌|膚滾燙,呼吸急促,兩眼泛紅,瞪得溜圓眼神充滿了憤怒的小火苗,有點紅腫的嘴唇卻倔強的緊繃著。那般的迷離,又有種扭曲的、病態的美,傅凜然自己也開始變得迷茫起來,每當這個時刻,她身上都有種,讓他忍不住想要將她狠狠占|有蹂|躪,又想好好的吻她疼愛她的怪異糾結情緒。

壓在身上的重物沒有了,她兩腿一軟,有氣無力的滑落在地,她好難受,又氣壞了,想打他,殺了他,可是他就在他面前,她卻渾身軟的跟果凍一樣,動都動不了,渾身上下就剩下一張嘴能可大喊出聲:“傅凜然,你他媽的就這點能耐,是吧?那麽討厭我,你怎麽不殺了我。殺我這樣的人,就跟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你怎麽那麽沒種了!”

她的怒罵,在傅凜然聽來,卻像是一種無力的祈求投降,他不以為然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像拎著個破布娃娃般,把她抱到附近的一組L型沙發,讓她靠著沙發椅背坐著。他自己則不慌不忙的把她的牛仔褲子拉到光潔的腳踝處,擡腿,壓住了她掙紮著的兩條腿。

夏莞莞隨手抓了個靠枕,想要朝他惡狠狠地砸過去,卻發現男子的目光,正目光熾熱、不懷好意地盯著她腿間,那裏已經是濕|潤|泛|濫。

她慌忙用抱枕蓋住腹部以下,想要合攏腿,他的右腿卻擠了進來,逼|迫她分|開雙|腿,還把抱枕給扔到了一旁。她要羞死了,整個人燙的像只大龍蝦。

傅凜然收回視線,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腿間,捂住那個為她而堅|挺跳|動著滾|燙,銳利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柔和、明亮起來,他口吻裏帶著玩味的淡笑,得意洋洋地說:“對付你,用這一招就夠了。殺人,多沒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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