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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終於合體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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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凜然、”夏莞莞怯生生的用指尖輕觸他的肌膚,小聲說:“可不可以,不要離開的那麽快,我……我……”

我好想你,想你在我身邊。

她在心裏小聲說,頓了頓,擡眼,鼓起勇氣看著他,又說:“我會自己離開的。”

那雙乖巧的眼睛,隱忍著要奪眶而出的淚水,讓傅凜然楞了幾秒,心疼的理智差點被擊潰,但他很快就讓自己的聲音冷了下來,有點近乎無情的,開口:“夏莞莞,你知道我想要的什麽。”

夏莞莞怔楞了幾秒鐘後,咬著唇,“嗯”了一聲,輕輕點頭,又搖了搖頭,隨後怕他誤會自己的意思,她就又補充一句:“我知道……我什麽都不要的……”

她的聲音很輕柔,卻重重的砸落在他心尖,令傅凜然身體狠狠一抖,已經讓她有點撕裂了,她很不習慣的“嚶嚀”一聲後又繃緊了唇。

傅凜然開始動作時,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微帶了點喘息的說:“寶貝兒,痛了就咬住這裏。”

夏莞莞搖頭:“沒事兒。”

“又不是第一次了。”似乎是為了緩和氣氛,他揶揄了她一句,令夏莞莞立刻想起她曾狠狠咬了他兩次,至今那疤痕,還留在他胳膊上,而且,他還記得。

“傅凜然……”她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情不自禁的吻起了他的肌膚,身體無師自通的,配合著他。

她再一次的,淪陷了。沒有過去沒有將來,只有此時此刻,他深深的充滿她的現在,他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男子一聲情到深處的低吼,緊緊扣著身下女孩子的身體,感受到他的激*情,她也繃直了身體,摟進他的身體,他們恨不得將彼此嵌入體內般,緊緊擁抱著,共同登上雲巔之上……

之後,便是很長一段時間的靜謐,時間在這房間、床上相擁的兩個人無聲劃過,夏莞莞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傅凜然身上,如果不是能聽到他在耳邊輕聲呢喃了句“寶貝兒你好甜”,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昏了過去。

GC後的餘韻在女孩子略顯青澀的臉龐上,她被吻的有點腫脹的的唇瓣微張著,虛弱的呼吸從那裏發出來,傅凜然撥弄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將它們服服帖帖的別到她緋紅的而後,他又靜靜的看了幾分鐘,才將昏睡的她搖醒,輕聲問她,“怎麽樣,還好嗎?”

她掀開沈重的眼皮,害羞的點點頭,有氣無力的回了他一個“嗯”,擡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水,他那雙時常冰冷含著嘲諷的眼睛,此時盡是歡愛過後的溫柔和迷離,那是因為她而改變的,這讓夏莞莞很有成就感。

“然……”她喚了一聲,之後,將又沈重的眼皮閉上。

“我去穿衣服,之後,我們再去洗個澡。”傅凜然在她唇上落下個輕吻,隨後便放開了她,將一張天鵝絨錦被搭在她身上。

傅凜然站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抽出紙巾擦了擦她留在他身上的液體,還有有些凝固的血液,又撿起落在地上短褲穿上,去衛生間,在浴缸裏放了溫水,之後,把她抱到水裏,兩人共同洗澡,期間,他又忍不住要了她一次。

直到最後,她實在是精疲力竭的沒了力氣,他才肯放開她,把她擦幹凈,放回到床上,抱著她溫存的躺了會兒,直到她完全睡著,他才起身離開。到客廳裏,沙發上放著桑提猜早就給她準備好的衣服,還有一盒米非司酮片。

傅凜然將米非司酮片和衣服,都放在了她的枕邊,她只要一醒來,就能看到,明白什麽意思。

做完這一切,他才反手將那扇門鎖上,去他原本住的那間主臥,打開衣櫃,選了套休閑外套和牛仔褲換好,之後,重新回到客廳裏,坐在了沙發上休息,點燃一根煙,靜靜的抽。

……

……

桑提猜在酒店的咖啡廳裏,接到傅凜然的電話後,才返回到套房裏,順便給他帶了夜宵。

沒有多餘的客套話,傅凜然開門見山的問:“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沒有。”桑提猜搖頭,“之前我們認為是韓宥厲綁架了水澤由紀夫的老婆,威脅他不能跟咱們做生意,但是就今晚的事情看,他沒那個能力控制酒店的監控,包括那幾個小混混到宴會廳裏搗亂的人,也不是他安排的。”

“另外,我查了下霍行琛的行程,自從去年海天盛筵後,他幾乎都在帝都和美國洛杉磯之間來回飛,與韓宥厲並無交集,還有,霍家是滅了顧氏集團的主力軍,他們靠著這個功勞上位權力中心,是不可能和黑社會糾纏不清的。”

“我覺得,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操縱著韓宥厲,與咱們作對,包括大量投資韓氏集團進軍搏擊行業,背後的那個人,意在與你一較高低。只是,他不敢公然在華夏國拋頭露面,只好通過這種操縱傀儡的方式,在暗中計劃。”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看你還是帶夏小姐趁早回帝都比較安全,畢竟霖市不是我們的地盤。”

“海瀾路的那塊地,按照你的吩咐,半個月已經賣給了星達集團,不過他們還沒去接手……”

桑提猜一一匯報完,才喝了口茶幾上的涼茶。

對面沙發上的年輕男子沒有說話,他頎長的身體窩在真皮沙發裏,頭枕在雙臂上,微閉著雙眼,雙頰微紅,脖頸鎖骨處,留著男女歡愛後的吻痕,他一動不動,似乎是因為太累,睡著了。

就在桑提猜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時,傅凜然忽的擡手,從桑提猜帶回來的夜宵袋子裏,隨手抓了個抹茶蛋糕,撕掉包裝,一股腦塞進口中,囫圇吞棗的咽下,之後又吃了幾個,將茶幾上的大罐涼茶咕咚咕咚都喝進了肚子裏,才心滿意足的伸了個懶腰,坐起來。

淡淡的掃了眼有些疲憊的桑提猜,他簡單的總結道:“是夏東海,或者是我那個大哥西提猜。”

桑提猜聞言,眼前一亮,支著耳朵,繼續聽傅凜然說。

“暫時,我們不能知道夏東海是敵還是友,但很明顯,他想跟我談判,但是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如果這個推斷成立,就可以解釋今天晚上她被騙到這裏的原因……”傅凜然咬著涼茶罐上的金屬拉環,頓了頓才說:“他似乎覺得,我和她之間,會發生點某種扯不斷的關系,然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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