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終於合體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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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傅凜然斜倚在沙發上,將指間的煙快速抽完,又點燃第三根,尼古丁被他悉數吸入肺中,堵的心發慌,他卻全然沒意識到,只顧著痛快的將翻湧的情緒壓在心底。

在他的旁邊,坐著的是桑提猜,他面前放著臺電腦,正在播放著半個小時前酒店大廳的監控視頻。

桑提猜認真的看著出現在畫面中的每個人,截取他們的頭像,到一個特殊的圖庫裏搜索,反覆對比後,覆制了兩男一女的面孔,粘貼到桌面上,以幻燈片的方式打開,展示給傅凜然看:“他們三個,是大少爺的人。事發前和事發後,都跟韓宥厲有接觸。這也正好解釋了韓宥厲突然變得這麽囂張的原因,原來是大少爺找到他了,並給他提供了優厚的資金支持,包括年初救了韓氏集團順利上市,都有大少爺的份。在夏東海的這件事情上,至於他們到底掌握了多少,我還不知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大少爺這是在向你宣戰。”

“嗯。”傅凜然隨口應了一聲,將未抽完的煙徒手掐滅後,他又重新看了遍監控視頻,當他謹慎的視線,一一掃過當時出現在現場的人。

“老板說過不準大少爺涉足華夏國的生意,我們只要把他的所作所為,告訴老板,就可以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你們兄弟內部起紛爭,大少爺這明擺了是要和你作對。”桑提猜說完,卻發現傅凜然的視線緊盯著視頻中的某個女人,有些失神的看著。

不用問,都知道是夏莞莞,她被記者們圍在中間,逼著她追問和傅凜然的關系時的畫面,雖然桑提猜將視頻刻意靜音了,但是仍能從她的肢體語言和表情中看出來,她很仿徨無助、痛苦。

傅凜然雖然表現的絲毫不在意,但是桑提猜知道,他很在乎她,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在桑提猜暗自思忖著說點什麽時,傅凜然忽的指著二樓處某個位置說:“這個女人,她怎麽會在這裏?”

那個女人?

桑提猜楞了十幾秒時間,假裝才從記憶中,將那個身穿寶石藍裙子的女人搜索出來一樣,拍了下腦袋說:“我倒是忘了給你說,她也在。”

其實他是故意沒說的,他不想讓傅凜然再因為夏莞莞的事情而分心了,那丫頭實在是讓人不省心了。大少爺蘇波邦,一向行事狠毒又恨極了傅凜然,他勾搭上韓宥厲,一定是要重擊傅凜然的,這個時候他們再不小心行事,說不定就會有什麽危險。

傅凜然盯著那張藏的極深不懷好意的眼睛,他未置一詞,只是諱莫如深的“呵”了聲,又繼續看下去。

桑提猜瞧自家少爺神色並無異常,才放心的起身,走向酒櫃,倒了兩杯紅酒,拿過來,遞一杯到傅凜然面前。

“老桑,這個人……快,把去年迪拜酒店的監控調出來看看。”傅凜然很是意外的喊了一聲,擡手將酒杯打翻他都沒註意,他的手指放在屏幕定格的畫面上,是個男人的背影,頭發灰白,體態肥胖,左手拎著個清潔工用的拖把,用手壓低頭上的帽子,他身體佝僂著,似乎在刻意隱藏自己的存在。

桑提猜意識到什麽,他趕緊的放下酒杯,操作嫻熟的打開了C盤裏的一個隱藏文件夾,調出一個加密視頻,他記憶清晰的直接將進速條拉到45′23″處,暫停播放的畫面裏,定格的背影,與這個清潔工如出一轍。

並且,他們走路的姿勢,都是跛腳的,雖然他極力避著攝像頭走路,但是匆匆掠過的背影,還是出賣了他。

“看到了嗎?他的出現,絕非偶然。我敢肯定,他就是夏東海。”傅凜然激動的拿過桑提猜的那杯紅酒,一飲而盡。

“我覺得不是的。”桑提猜謹慎的思考著,搖頭:“他與酒店裏暗傷韓宥雅的那個人,明顯不符合。”

在韓宥雅受傷的那個監控視頻中,出現的人身材矯健敏捷,身形偉岸瘦弱流暢,像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一般,絲毫不見老態,這個跛腳老人,與他恰恰相反。”

“你不要忘了,他是為什麽被派去警方做臥底的,我記得父親說過,他身手敏捷,具有反偵察的天賦,並且,善於偽裝自己,警方臥底十年,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不如,你讓小夏看下?她興許會認得出來?都說父女連心。”

傅凜然掀開眼皮,看了眼桑提猜,明明一副話裏有話的樣子,卻裝作若無其事的。“你幹脆說讓我去找她好了,連你也覺得我過分,是吧?”

網上的帖子八卦新聞狗仔拍的照片,都沒了,他也已經盡力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了,話說回來,睡覺那個小丫頭強出頭,就算她說是他脅迫她,威脅她和他在一起,其實什麽事情也沒有的。

反正,他也不打算交什麽女朋友了。

“如果跛腳人是夏東海,今天晚上韓宥厲難逃一劫,就像韓宥雅那樣……如果你不想讓小夏誤會你,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跟她呆在一起。女人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她們愛上你,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一旦恨了,卻是死都不肯放過你。”

“餵,老桑,總是覺得你一副有故事的樣子,到底還有什麽瞞著我啊?”

“我這個只能抱著故事過餘生的人,給你點小小的忠告,人的一生很短暫,但是精彩,很值得珍惜。遇見對的人,不要錯過了。”

“要不要說的這麽認真啊?橫豎就一小姑娘,我還能指望她跟我過一輩子麽……”傅凜然說著說著,就被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給嚇到了,他驀地就住了口。

何時,竟想著,跟她過一輩子?

“有的人不懂愛,即使長到五十歲,可能只是個稀裏糊塗的為了活著而活著的人,可另外一些人就不一樣,他們似乎是為愛而生的。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多麽希望有個女人愛著,才覺得有意義。”桑提猜傷感的說著,斟了兩杯酒。

“去游泳。”傅凜然情緒有點煩躁的丟下三個字,率先撈起沙發上的外套,走出了客廳。

桑提猜無奈,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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