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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怎麽伺候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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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莞莞的心一陣刺痛,整個人都怔住了。

“傅凜然,你騙人,我大哥不會這麽說的,他說過不會利用我做的。”她很想大聲駁斥他,可一想到劉海南的事情,就沒了底氣。

“你在韓家的價值,除了這個還有別的嗎?”傅凜然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口吻是慍怒和不屑的,“不相信?你打個電話,向他確認下?”

說罷,她新買的手機,被扔在窗臺上。

夏莞莞根本沒勇氣打這個電話,其實她心底裏很明白,韓宥雅會逼著她去找劉海南,肯定是大哥讓她那麽說的。

“……那你、你想怎麽樣?”她強自鎮定,讓自己接受現實。

可是,管不住從心底流出來的那些眼淚。

她不想在這個壞男人面前哭出聲,便緊咬著下唇,忍住了哽咽。

“男人和女人單獨在一起,你說想怎麽樣?”他冷漠的說著,扳過她的肩膀,用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強迫她看著自己,又一字一句地說:“韓宥厲教你怎麽做的?”

怎麽做?

除了第一次見面被他強行脫光外,她哪有和男人在一起的經驗。

夏莞莞的自尊心,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割碎了,她暗暗攥緊了拳頭,聲音低低的說:“我不知道,他沒有教過我。”

低垂的睫毛,蓋住了紅腫的眼睛,只有豆大般的淚水,一點點往下流,滾到臉頰腮邊,落在她粉紅色的睡衣上。

傅凜然看的一陣煩躁,猛地將她向後一推,冷聲呵斥道:“夏莞莞,別在我面前裝清純無辜,早點讓我厭煩了你,對你沒什麽壞處。”

“好。”她擡手擦掉眼淚,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擡頭看他。

……

……

自從傅凜然突然出現以後,夏莞莞還是第一次正眼看他。

十一月底的帝都很冷,他卻只穿了身單薄的黑色商務正裝,扣子領帶都是整整齊齊的。

面無表情的臉,還是那般的俊美如斯,只是周身散發著陰戾的氣息,滿滿都是讓她感到害怕的壓迫感。

她努力回想著,電視劇裏的親熱鏡頭,把手放在了他西裝外套的扣子上,想要解開,可是手哆嗦的厲害。

“給你點提醒,我喜歡直入主題。”傅凜然不耐煩的抓住夏莞莞的手,放在了腰間的皮帶卡扣上,“聽說韓宥厲要為你舉辦十八歲生日派對?看來,他是打算把你當成交易的寶貝了,嘖嘖,怪不得當成那麽善良收養了孤兒。”

不無諷刺的話,讓夏莞莞的手,一下子僵硬住了,“傅凜然,請不要插手我的家事,評價我的過去,還有,你也不要忘記我是警察,從這裏走出去,立馬就會告你強-奸。”

“呵,夏莞莞,你有能耐啊——”他嗤然冷笑著,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來,隨手撥了電話出去。

“阿晉,給我發消息出去,今天韓宥厲接觸到幾位負責人,誰敢給韓氏集團投資一分錢,我保證他活不過今晚!”

“不要!我照做,照做還不行嗎?”夏莞莞搶過他的手機,眼淚一下又湧了出來。

她忽然明白了劉海南那天所說的話,“原來我大哥公司被撤股的事情,也是你在搞鬼?”

“誰讓他偏偏和劉海南走的那麽近,真的不怪我了。”他倒是痛快的承認,還一臉嘲諷的說:“不過我沒想到韓宥厲挺會投其所好,知道我會對你感興趣,就乖乖的把你送來了。”

“傅凜然,你為了跟劉海南鬥氣,就無緣無故的害我大哥的公司!”夏莞莞氣得渾身發抖,不可置信的看著這男人。

他就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也知道我這人壞事做多了,尤其是想要得到念念不忘的女人,對付韓宥厲,這麽一招就夠了。”他不以為然的說著,絲毫不覺得羞愧,“還有,我說過不會親自強迫你,希望你能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我。”

“你個混蛋,瘋子!我要報警,揭發你的身份!”夏莞莞口不擇言的罵著,失去了理智,瘋了般捶打著他。

可他就跟一堵墻一般,一點都不覺得痛,反而是她自己的手被咯痛了。

“鬧夠了嗎?我可沒耐心陪你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傅凜然冷聲呵斥著,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旁邊洗手臺上。

他低頭,在她的耳唇上,懲罰性的咬了一下。

痛的夏莞莞叫出聲來。

睡衣馬上被浸濕了,冷水和冷空氣,讓她不可抑制的顫栗起來。

“傅凜然,是不是這樣,你就肯放過我?”她咬著牙,心一橫,把手放在了他皮帶的卡扣上。

她現在什麽都顧不得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惡魔附身的男人。

那個向她提及他母親,口口聲聲說要做好人的傅凜然,根本就是裝出來騙人的。

傅凜然卻很嫌棄的推開了她的手,居高臨下看著她,不無嘲諷的開口道:“在這之前,有幾個男人?都有誰,一一告訴我。”

夏莞莞的心疼的,跟針紮一樣。

她很難受的搖搖頭,哀求他,“沒有什麽別的男人,求求你不要逼我了,那天和劉海南的相遇,真的只是個偶然,我也從來沒有為了韓宥厲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她臉色蒼白的可怕,充滿絕望的眼睛裏,眼淚就跟決堤一樣,不停的流出來。

“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可都是你親自對我說的,怎麽現在做出這幅無辜清純的樣子,給誰看的?”傅凜然依舊是那副嘲諷的口吻,就像看個破布娃娃般,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向他解釋:“是我說謊了,我故意氣你的,根本沒有那回事。”

“那暗戀韓宥厲很多年呢?”

“也是假的,我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樓下那個唱歌的呢?”

“今天晚上才認識的,我只是跟他在游樂場打了聲招呼,就回來了。”

“還有什麽騙我的,都說出來。”

睡衣被水浸透了,夏莞莞冷的很厲害,抖的差點跌下來。

她忍不住抓著他的衣袖,低聲哀求:“可不可以讓我下來?我好冷,衣服都濕了。”

“都說出來,我討厭被女人欺騙。”傅凜然煩躁的抓著她的手,從他袖子上拿開,還向後推了一把,讓她徹底跌入流著水的洗手池中。

夏莞莞渾身哆嗦的厲害,恐懼襲遍全身,精神,接近崩潰。

她死死抓著洗手臺邊緣,語無倫次的開口:“還有我是夏東海的女兒,就是你們要追殺的那個人的女兒,除此之外,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那十年前的亞洲鉆石走私案,你都知道的吧?”

“在報紙上看到一點。”她點了頭,太陽下昏沈的難受極了。

“那你爸爸臨走前,有沒有交個你什麽東西?”

“我、我、”夏莞莞頭暈的厲害,想要說不知道,可卻張不開口,一陣天旋地轉後,渾身無力的靠在了他身上。

好一會兒,才模糊不清的說:“我不記得爸爸的事情,什麽都忘記了。”

“何淑嫻當初到孤兒院收養你,她把你爸爸的遺物放在哪裏了?”

“不、不、”夏莞莞渾身熱的厲害,實在是說不出話來,眼前一片黑漆漆的。

只是下意識的喃喃著“不知道”、“沒有別的男人。”

“可惡!”傅凜然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厲害,大概是發高燒了,他很是懊惱的,把她抱起來,扯掉濕漉漉的睡衣,走到臥室,把她包在被子裏。

“老桑,打個電話,讓醫生到洱海的別墅等著,她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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