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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別那樣看著我,像看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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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莞莞楞神的工夫,人群中,有人握著她的手,把她牽了出去。

她並沒看那人是誰,稀裏糊塗地被拉了出去,劉海南那句話,早把她氣得頭昏腦漲。

原來他剛才所說的,根本都是假話,是在騙她的。

在他心中,她就是個假裝清純的賤貨。

這種感覺,比吃了半只蒼蠅還膈應人。

直到一陣冷風吹到身上,夏莞莞才恍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站在馬路邊了。

回頭,酒店大廳的落地窗裏,隱約能看到好像是有警察來了。

“畜生,禽獸,當著那多人的面,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罵著罵著,她才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

以劉海南的智力,他不可能色迷心竅到當眾強-奸的地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被人下了猛藥。

“還楞著幹什麽?上車。”伴隨著一個不悅的聲音,夏莞莞的手腕被人抓著,便被強行拖到了車裏。

車裏沒開燈,黑咕隆咚的撞進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

……

夏莞莞回過神來,驚出一身冷汗。

慌忙起身時,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冷冽的味道。

反應遲鈍半拍,隨後她立即反應過來,“傅凜然,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過的七點約會,你居然敢去見別的男人。還穿成這個樣子?”

傅凜然慍怒的說著,隨手打開車燈。

視線,掃過她。

夏莞莞有點狼狽的爬起來,忙拉緊外套,護著了胸前的蕾絲布料。

方才來的時候,為了哄劉海南開心,她特意換了件白色的蕾絲低胸冬裙。

雖然圍著條真絲絲巾,但無奈發育的太好了,擋不住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

“你腦子有病,我又沒有答應你。”夏莞莞紅著臉嚷了一句,想要打開車門,才發現已經被鎖死了。

“夏莞莞!”傅凜然重重叫她的名字,用力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面前來,用命令的口吻道:“以後給我記住,傅凜然說過的話,立時生效。”

“你憑什麽!混蛋!”夏莞莞的手腕被他攥的好痛,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罵他的話。

“去洱海。”傅凜然松開她,聲音沈悶的對司機吩咐。

“我不要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夏莞莞嚷著,用高跟鞋鞋跟,使勁去踢車門。

“怎麽?韓宥厲又安排你去約見哪個富二代救他的公司?”

他不無諷刺地淡漠口吻,激怒了夏莞莞。

“我去見哪個富二代,關你什麽事兒!你以為你是我的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所以,韓家養著你,就是要你出賣自己,回報他們的嗎?”傅凜然壓抑的怒火,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了。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得罪了劉海南和韓宥厲,我能被逼到這一步?”他的話,深深刺痛了她強顏歡笑的堅強,幾乎是哽咽著對他大吼,“我哪裏做錯了,為什麽你們都要這樣看我?”

眼淚,毫無預兆的流出,順著她的臉頰,滑在了傅凜然手背上。

他怔了下,松開了她的手。

可夏莞莞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這些明明是可以忍受的,為什麽要哭出來。

她恨自己的懦弱,把臉別想向窗外,咬著下唇,止住了更多的眼淚。

她的話,讓傅凜然又氣又心疼。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我難道不能幫你?”他想撫上她臉頰,給她抹去那該死的淚水。

但手停在了半空中,又收了回去,只是抽出紙巾遞給她。

安慰女人這種事情,向來,都不是他所擅長的。

夏莞莞深呼吸著,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聲音變得冷淡起來:“傅凜然,我再說一次,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況且,想要知道夏東海的事情,我不一定非要求著你。”

他沈吟幾秒,聲音低沈地說:“陪我去洱海,之後我帶你去見科斯塔。”

“科斯塔?你怎麽會知道他在哪裏?”

“我把他老巢端了。”他輕描淡寫的說。

“真的嗎?那你有沒有找到夏東海,他還活著嗎?他怎麽樣了?”一連串急切的發問後,夏莞莞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改口說:“你是不是又騙我,夏東海十年前就死了,我在報紙上看到他被評為英勇烈士。”

傅凜然很是篤定的告訴她:“不,恰恰相反,他活的很好。”

這幾個字,又點燃了夏莞莞所有的希望。

她強烈的克制著自己的欣喜,不動聲色地看著傅凜然,想要看清楚,他是不是又在騙她。

這時,司機桑提猜突然回過頭,打斷了他們。

“少爺,剛收到消息,劉海南被他老爸從公安局帶走,說是要連夜送出京城,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回國了。”

“幹得不錯。”傅凜然聞言,心情大好。

這樣的結果,早在預料之中。

卻出乎夏莞莞的預料:“原來,是你給他下的藥?”

他不置可否的沈默,證實了她的話。

“傅凜然,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卑鄙!你這麽做,會毀了他的!”比之劉海南的虛偽齷齪,傅凜然這種方式,簡直可以撐得是卑鄙下流。

現在是網絡發達的社會,就算劉家能刪掉媒體的八卦新聞,卻阻擋不了口口相傳。

“為什麽你要這麽做?”夏莞莞的語氣冷到了極點,坐在這種人身邊,甚至讓她感到很害怕。

她差點忘了,他真實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像看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傅凜然有點無可奈何地擡手,在她的碎發上揉了揉,“以後,我們還怎麽交往下去?”

“別碰我!離我遠一點!”夏莞莞極為反感的推開了他的手,冷冷的看著他,“傅凜然,我是警校的學生,很快就要去實習做警察了,勸你還是離我盡早和我劃清界限,否則,早晚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住你的!”

對於她的義正言辭,傅凜然只是付之一笑。

桑提猜可看不過去了:“夏小姐,你不要冤枉我家少爺,他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你。”

“好了,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傅凜然斥道。

哪怕是夏莞莞誤會了,他也不想她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徒增她的壓力。

“夏小姐,那杯咖啡本來是劉海南給你準備的,如果不是少爺派人跟蹤他,把咖啡掉包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圍觀的那個,可就是你。”桑提猜卻不甘心少爺被誤會。

傅凜然臉色一凜,十分不悅地斥責他,“做事是你的本分,不用你多嘴。”

“可是少爺……”

“你是不是想滾回泰國?”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八度,桑提猜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可在夏莞莞看來,他不過是裝樣子給她看到。

她嗤之以鼻地冷笑:“不用演戲給我看了,以為我會感激你,你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個壞人。”

“做警察的,要給人定罪,講的是證據,否則就是誹謗。”傅凜然不以為然的說著,靠在了座椅上。

他很累,從昨晚到現在,幾乎都沒有合眼。

他說的對,她是沒有證據,可是夏莞莞相信自己的直覺,忍不住又諷刺他:“身為泰國第一大黑幫,流星會的未來的繼承人,我相信沒有你做不出來的壞事。”

傅凜然偏過臉,看著她怒目而視自己,頹然嘆氣:“小蝦丸你啊,還真是個愛鉆牛角尖兒的小朋友。”

蝦丸,是她的小名,除了爸爸之外,還沒有人這樣叫過她。

夏莞莞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別那樣叫我!我的名字,叫夏莞莞!”

“好了,未來的小警官,讓我安靜會兒,我已經三十個小時沒睡覺了。”傅凜然舒展著疲憊的四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閉上了眼睛。

夏莞莞正好也懶得跟他廢話,坐的離他遠遠的,暗暗攥緊了大衣口袋中的瑞士軍刀。

車上開著舒緩的音樂,不一會兒,她也有點昏昏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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