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八章林靜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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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高晨大廈的許飛,在附近轉悠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回到了大廣集團。

今天是周一,許飛來到了辦公室想找個人說話,卻想起來趙成已經離開公司了。

坐在電腦面前,隔壁的位置真這麽空著,還讓許飛的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算了,去看看吧。”

許飛站起身,朝著業務部走過去。

周一是大家工作熱情比較低的一天,不少人都還在迷迷糊糊的。

而許飛到了這裏之後,倒是先遇上了一大早來上班的鄭蕾蕾。

跟其他人相比,鄭蕾蕾今天是精神振奮的很,看到了許飛還笑瞇瞇的打著招呼道:“許飛,一大早又來蹭喝呢?”

“是啊,今天沒有看到趙成,待辦公室裏都沒有什麽意思。”

許飛調侃著,眼睛四處看了看,最後才說著道:“小靜呢?她回來沒有?”

“她啊,上午就剛剛來上班了,應該是從老家剛剛回來了吧。”

鄭蕾蕾回答著,隨後又看了一眼許飛,有些好奇的樣子,問著:“怎麽了,你今天找她是真有事情?”

“沒什麽,一點工作上的事。”

許飛沒有多說,自己就朝著裏面林靜的辦公室走去。

鄭蕾蕾還有點奇怪,今天的許飛好像跟平時有些不太一樣的感覺。

不過想想林靜跟許飛和秦雪幾個人天天住在一起,估摸著也不是什麽大事,所以鄭蕾蕾一直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許飛走到了林靜的辦公室門口之時,人已經略微的楞了一下,隨後才緩緩的敲了門。

“請進。”

裏面傳來了林靜的聲音,而隨著許飛進了門之後,林靜才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有幾分調侃的語氣道:“你今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禮貌了,進我門之前還知道敲門。”

“沒什麽,正好想來找杯東西喝。”

許飛隨口答應著,眼睛看著架子上的那個泥人雕塑。

那個泥人雕塑還在那,跟之前沒有什麽區別,好像林靜也沒有要挪走的樣子。

在這裏轉悠了一圈之後,許飛還是自己倒了杯水跟著坐下來。

林靜的洞察力不弱,看著許飛的模樣,便是有些明白過來,臉上露出一絲恬靜微笑問道:“你今天是找我有事情幫忙啊?”

“不是……”

許飛答應著,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一直也沒有說話,猶猶豫豫的模樣,讓林靜更加奇怪了。

“那算了,我先幹手上的活兒,這幾天請假堆了不少事情呢。”

林靜自己又低下頭,在那看著剛剛送進來的文件。

許飛也是看林靜那低下頭的模樣,最後才終於緩緩說著道:“當年的火鳥,你還記得嗎?”

“啪!”

剛準備簽字的筆突然落在了地上,林靜猛地擡起頭看著許飛,眼中帶著驚奇,最後似乎又有些反應過來,臉上裝作一副迷茫的樣子,問著道:“你在說什麽?”

“當年在東南亞掌握著所有組織命脈的火鳥情報組織。”

許飛的語氣聽上去很平淡,可是他卻好像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暴躁。

而林靜此時卻還是不太懂的樣子,撿起自己的鋼筆,說著:“許飛,你今天怎麽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許飛反問著,繼續問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

林靜轉過頭。

“我現在決定的是你的生命。”

許飛的語氣驟然變得有些嚴肅,帶著絲絲冰冷道:“你是最後一個幸存者,對嗎?”

“……”

林靜沈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跟許飛說話。

而許飛這時候仿佛已經打開了話匣子一般,繼續說著:“而且你加入了阿穆特,當初就是阿穆特把你救下來的,是嗎?”

……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辦公室裏甚至都失去了呼吸的聲音。

林靜也是沈默了許久之後,才終於低沈的說著道:“對不起。”

“對不起!?”

許飛的眼中露出殺意,可片刻之後便是隱去,問著:“是阿穆特的人派你過來的?”

“是。”

林靜的表情中帶著愧意,站起身之後,說道:“你可以殺了我。”

眼看著林靜如此模樣,許飛也有些掙紮,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事情已經過去八年了,當初的火鳥組織已經被覆滅了,他一直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可是沒有想到八年之後,自己竟然會遇到當年唯一的幸存者。

眼睛看向了書架上的泥塑小人,許飛的心情緩和了一些,問著道:“那個東西,為什麽你會放在那?”

“沒什麽原因。”

林靜的回答很果斷。

……

這一切都要從八年前的那段追擊戰中說起。

曾經的許飛就是因為追出了華夏邊境,到了東南亞之後被軍隊除名。

而當時的許飛追查到了,殺了玲夢的兇手,除了當初幾個組織的人之外,就是這個火鳥情報組織提供的掩護。

可以說,火鳥情報組織便是那一次玲夢死的關鍵原因。

許飛當初在東南亞積蓄力量,最後終於徹底的把火鳥組織給覆滅了。

原本的他以為當初一切都結束了,所以最後漂泊到了中東和非洲。

可是沒有想到,當初的火鳥情報組織還有一個幸存者,也就如今站在許飛面前的林靜。

在火鳥組織覆滅之後,林靜就已經回到了華夏,開始埋下了自己的履歷根基。

跟正常人一樣讀書,工作,這些都毫無破綻,而且在身邊都可以問出林靜的來龍去脈。

可是,這一切最後都被那個泥塑小人給出賣了,因為那是曾經玲夢喜歡的小人。

雖然只看過一眼,可是許飛對於這個小人卻還是有著一段記憶,而這段記憶便是在前幾天看到泥塑的時候激活了。

二人就這麽站著,許飛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只是再看著林靜的時候,眼睛裏出現了幾分覆雜。

八年前的仇恨,許飛是自己不知道該不該延續到現在。

而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林靜,該不該繼續當自己的仇人。

“為什麽要把這個東西保存下來,而且還放在書架上。”

許飛終於擡起頭,問出了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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