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離奇失蹤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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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把哭哭啼啼的妹妹送回家, 看她失魂落魄地上樓,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

周夫人貼著面膜穿著白浴袍拍著他的肩膀, 周牧一回頭嚇坐在樓梯上。“我的媽呀, 你大晚上裝鬼嚇唬人啊!”

“看你那小膽兒, 真不像我生出來的兒子。”周夫人貼著面膜,嘴巴緊繃繃含糊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妹妹怎麽了?”

周牧可是知道老媽火眼金睛的厲害, 編了個高級的謊。“小純寫稿子太投入了, 動了情。”

“這孩子為別人的事哭得稀裏嘩啦的,也不把自己的事放在心上。女人啊,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個好姻緣。”周夫人用手指拍打著臉, 做著按摩。

“對, 老媽你說的太對了!”周牧一如既往地拍著馬屁。

“對個屁,你跟王舒到哪個階段了, 拉過手,親過沒?奉子成婚那就再好不過了!”周夫人可不是好糊弄的,立馬把矛頭一轉對準了自家兒子。

“哎呀媽,你開放的太過頭了吧。我累了,上樓去睡了。”周牧一陣發窘, 還帶著大青衣固有的羞澀感。

“這兩個小崽子沒一個省心,我都被你們活生生氣老的!”周夫人對著樓梯口扯著高音喊, 又意識到臉上的皺紋,趕快用按摩來找補。

周牧嘆息,為了自家小妹。他知道她喜歡達友,從大哥的立場他並不讚同, 有意無意地點撥她跟達友並不適合。小純天生不笨,卻故意裝傻,每次談到這個話題都當做是,領會不到他這個哥哥的用心。

他也並沒有強加幹預,還有一點是作為對鐵哥們兒達友的信任。別看達友花天酒地,卻把友情看的極重,肯定不會做有損三劍客的事。

他又一聲嘆息,是為了自己。今天王舒沒來聚會,提前告假。她還在生土豆王老板的氣?他應該一上來就給土豆兩個眼炮兒!或者是在生他的氣?嫌他的朝鮮舞跳的不正宗,要不再學個桑巴舞逗她開心!

腦殘的周牧竄到電腦前,找著桑巴教學視頻....

彭湛在中午的時候給寧恩打電話,通了沒人接,想想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午睡,就沒再撥過去。直到他晚上回家,見墨管家神色慌張地向外走。

“大少爺....少夫人現在還沒回來!”

“她沒在家?”她最近出門都是數得過來的,這讓彭湛很是意外。

“周小姐和另一位小姐來把少夫人接走了。我看是熟人便沒多問。”墨管家說出原委。

“多久了?”彭湛問。

“早上。”

整整一天沒回來!他擡腕看著時間,七點十分。將近十二個小時,自打她懷孕以來,還沒有這麽長時間在外面停留。

“都怪我,沒詳細問清楚,應該更早給您打電話通報的。”墨管家滿是自責。

“墨管家,寧恩不會有事的,我去接她回來。”既然是跟怡純在一起,理論上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估計是貪玩忘記了時間。

他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她的電話,還是跟中午一樣,信號正常卻無人響應,這讓他不免擔心起來。

當彭湛到達會所,聽服務生說,周小姐和寧恩沒有來過,並且王舒一天也沒來上班。

彭湛幾乎肯定這三個女人在一起,唯一的去處就是王舒家,跟上次一樣喝酒聊天到深夜。最好不要讓他再聞到酒味兒,那可不是一個吻就能輕易解決的事。

在王舒公寓樓前,彭湛居然遇見了周牧。

“阿湛,你怎麽會來這裏?”

彭湛見他手裏還拿著一封信。“拿著情書來表白?估計你會失望,你妹和寧恩都在上面。”

“什麽啊,王舒要辭職!”周牧在辦公桌上發現辭呈,那工整的字跡一眼就看出是王舒寫的。他慌忙中攥著辭呈跑來,要找她問個清楚。

周牧按了兩下門鈴沒人來開門,改用手敲的也沒人理,一點聲響都沒有,感覺裏面沒人。“難道她們去別墅了?”

現在只能去海邊看看,周牧走向電梯。彭湛打著電話,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看向緊閉的房門,似乎隱隱聽到了手機鈴聲。

“二牧等等,你聽。”

周牧把耳朵貼在門上,的確聽到了,但怎麽會沒人接聽。他胡亂猜測著,“不會是煤氣中毒吧?”

彭湛的心不由得一緊,推開周牧,“快去找物業拿鑰匙。”他則是敲開了隔壁家的門,進了陽臺,由於窗戶視線有限,看不到王舒家裏的情況。

他跳上陽臺,十七樓他顧不得眼暈的高度,也不去想難以跨越的寬度,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她千萬不要有事。

當他順利進入王舒家,先去了廚房,煤氣完好沒有洩露的狀況,又各個房間都找了一遍。

門口傳來聲音,彭湛打開門,周牧帶著物業的人進來。

“她們怎麽樣了?”

“沒在。”

只有客廳桌上一字排開的三個手機,電量幾近要耗盡。周怡純的手機做著最後頑強的拼搏,彭湛遞給周牧。“是伯母。”

周牧硬著頭皮接通電話。“媽。”

“兒子怎麽會是你,小純跟你在一起呢?”

周夫人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追問,周牧怕刺激到她,只簡單地說了句。“媽,等我回去再說。”

“什麽?沒找到人?她最愛去的地方找了沒有?”周夫人不敢相信,等來的就是這樣的消息。

“媽,我和阿湛剛才去了別墅,也沒發現她們。”周牧把知道小純經常去的幾個地方都找了個遍。

“小純會不會是因為工作去采訪什麽的,昨天晚上她可是拎著箱子急匆匆地走了。”這孩子自打在報社就變成了工作狂,早出晚歸成了家常便飯。

“周末編輯部休息,我聯系到小純的主編,確定並沒有安排新工作給她。”

周牧將周夫人最後的希望破滅,急得團團轉。

“小純這孩子沒心機,單純的別人幾句好話就能把她騙走,萬一遇到壞人可怎麽辦啊!”

“伯母這一點您可以放心,怡純是跟寧恩王舒在一起的。”彭湛憑借著從王舒家工整程度來看,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她們是在和平條件下離開這一點上,來讓自己安心一些些。

“她們三個!”周夫人稍稍放了點心,好歹女兒身邊算是有個伴。

周牧翻著妹妹的通訊錄,一個個地去尋問,幾個小時過去了毫無結果。他不僅急著找到妹妹,還惦記著王舒的下落。

周夫人把所有的親戚都問了個遍,又跑去朋友圈發尋人啟事。“不好了,你們看小純昨天發的朋友圈。”

上面寫著,‘告別這個無情的世界,奔向新生!’最後還配著一張哭泣的小女孩圖片。

“這個死孩子會跑去哪兒啊!她要是尋了短見,可讓我怎麽活呀!”周夫人垮了下來,癱倒在沙發上,又急又慌地大哭。

彭湛沒有電話可打,也沒有其它途徑去打探寧恩的行蹤,她幹凈的甚至是寡淡到無人可聯系,讓他覺得她就這麽憑空消失了。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坐著等她回來!

“阿湛,你去哪?”周牧追了出來。

“報警。”彭湛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

“阿湛,現在沒到24小時是不會調查立案的。”周牧說著他們共知的常識。

賈達友知道消息已經是後半夜,等他趕到會所,兩個鐵哥們一個悶頭不語,另一個仰頭望著天花板,唯一相同的便是沮喪。

“別愁眉苦臉的了,給你們瞧瞧這個。”賈達友向周牧拋來一個U盤。

周牧把U盤插在筆記本上,是王舒小區的監控,裏面的影像顯示著三個女人從公寓樓下來,依次上車開出小區的行進過程。

“看到了吧,她們好著吶,沒準出去玩幾天,玩夠了就回來了。”賈達友輕飄飄地表示,多大點事似的。

周牧馬後炮地說。“我怎麽沒想到去調監控!”

“看你們跟丟了魂似的,瞎著什麽急。”賈達友無比嘲笑著這兩個傻老爺們兒。

“怎麽能不急,游玩會連個招呼都不打?連手機都不拿嗎?”彭湛可沒賈達友那樣樂觀。

“女人的心思都很離奇,想給你們個驚喜,或者想引起註意這都有可能。”賈達友以泡妹高手的角度來分析。

彭湛更是聽不下去他荒唐的說辭。“這裏面除了怡純有可能,寧恩和王舒是那樣幼稚的人嗎?”

“王舒絕對不是。”周牧立即響應。“再說小純臨走前還發了條厭世的朋友圈,又怎麽解釋?”

賈達友的過分樂觀分析很難站住腳,一時間又陷入冗長的沈默中。

賈達友瀏覽了怡純最近幾天的朋友圈,都是隱晦地訴說負面悲觀的話語,別人看不懂他卻清楚個中原因。

他又是撓頭又是摸鼻子,神色慌張坐立不安地最終選擇老實交待。“小純出走...可能跟我有關...”

“什麽?”

“前幾天,怡純跑到醫院裏來給我送吃的,幾乎每天都去,我明白她的意思,明確地直接拒絕了她。她...哭著跑開了。然後我怕她不死心,就當著你們的面跟新女友親熱,我估計她是因為這個原因...想出去透透氣。”

“透透氣?賈達友,你怎麽能說的這麽輕松,我妹妹是下落不明!你怎麽能這樣對她?”周牧火了,雙手緊緊攥著賈達友的衣領。

“我只是想讓她斷了念想,沒想到會是這樣。”賈達友自認理虧,沒能謹慎地評估怡純的承受力,而導致現在的後果。

“二牧,冷靜點。”彭湛從後面將周牧拉開。

“我告訴你賈達友,要是我妹妹出了什麽事,我跟你沒完。”周牧被架著胳膊,仍對賈達友狂吼著。

“我去發動所有的人脈去找她們。”賈達友現在說什麽都沒用,唯有盡快打聽出消息才能彌補他的錯。

賈達友的朋友回傳了數十條的視頻監控,由於王舒她們是開車離開,彭湛和周牧查看各個方向出城的收費站,卻沒見有她的車經過。

天快亮了,彭湛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懷著身孕的她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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