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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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下去。這是怎麽了???對於男人和男人這件事情,岳芃以前不是沒見過,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其實也有那種風月場所出來的漂亮男孩,但他不怎麽感興趣。

說實話,岳芃身體早熟,行為早熟,但關於性這方面卻遲鈍地像只豬。他那群狐朋狗友多少次想引誘他嘗嘗禁果,好幾次他褲子都脫了,就是沒對著對面的人硬起來。看黃片什麽的也看過,就是打打□□而已,真來個人他就軟了。所以外面傳他什麽陪多少個女孩去墮胎,那能信嗎?他還是一個純潔的處男呢。

其實,他也偷偷拿尿澆過那仙人掌,他也是童子尿,也很好用的。所以那株仙人掌的堅強程度可想而知。

看片子能硬,碰女人就軟,男人也一樣,以前岳芃對這件事情他也沒多想。要不,去試試男人?

可是一想到他遇到過的那些騷0,他又覺得煩躁。媽的,他狠狠錘了一下方向盤,“滴”的一聲把他自己都嚇著了。

電話想起來了,他手忙腳亂地找到手機,是一為,看了屏幕一會才接,他心裏充滿愧疚,一為正在經歷人生低谷,而自己卻在想這些?

“餵,東西拿到了嗎?”一為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

“嗯。”一為是怎麽樣忍住悲傷來關心他的?岳芃想著就心疼。“錢多少,我打支付寶給你。”

“□□上面都寫著,支付寶就是我手機號,你有空再打,不用著急的。”一為本來想說就不給岳芃收錢的,岳芃說這又不是他自己吃,是拿去孝敬老人的,所以還是照給才行,一為這才同意了。

“你快到深圳了嗎?”岳芃只知道一為要去深圳,不過不知道他要去深圳幹什麽。

“嗯,快到了,下一站就對了。”一為的聲音聽著挺愉快的,岳芃有些不忍落,或許一為不希望他知道他們家那些傷心事吧。就在他猶豫不決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時候,“我要到了,先掛了。”就留下一串的嘟嘟聲。

岳芃又發了幾分鐘的呆,電話又響起來了,這次是許珊珊,“你不是說就借3個小時的車嗎,這都幾點了,車呢,我車呢?!”

“等一下,我馬上回去。”岳芃只好收拾心情,開車上路。

回到家,他讓許珊珊幫他定回上海的車票,許珊珊居然大發慈悲要親自載他回去。

岳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車鑰匙,“你確定這輛小破車能成功開到上海。”

“怎麽不能了?去上海的路上又不是刀子路。”

“你去上海幹嘛,你不像是那麽好心專門送我去上海吧。”

“你猜的沒錯,我們5周年同學會,所以要過去一下,你包吃住不?”

“包包包,你要包個男人我都幫你包。”

“胡說八道什麽呢,小心我把你扔在半路上,小智障。”許珊珊霸氣地指揮岳芃把她剛剛收拾好的行李箱搬下去,然後檢查好門窗,電氣液化氣,都OK了,兩個人就踏上了去上海的旅途。

許珊珊心疼高速費,就想走國道,岳芃覺得她不是心疼錢,而是想奴役他,畢竟他現在拿駕照不到一年,不能走高速,走國道他可以,所以去上海不走高速大概需要12個小時,停下來吃吃飯補充補充物資,大概要14個小時,許珊珊說一人開七個小時,她晚上不會開,讓岳芃來開。

可以告她虐待學生嗎?

岳芃曲折著膝蓋躺在後面的位置上,狹小的空間簡直讓他難受死了。還不如坐高鐵呢。

不過折騰了一早上,他也累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許珊珊叫他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些黑了。現在已經算是夏天了,天黑說明快7點了。

“那裏有家沙縣,去吃點吧。”一為喜歡吃沙縣的小籠包,經常叫他爸媽帶來,會分給岳芃吃。岳芃點了一份小籠包,還有一份幹拌面,吃了一個,卻覺得沒有以前好吃。不知道是東西味道不對,還是身邊的人不對。

吃了飯,岳芃給一為打了電話,沒有人接。岳芃踢踢店邊的石子,一臉不爽地上了駕駛室。

許珊珊在後面看著她的歷史大劇,岳芃在前面無聊地開著車,他現在沒有以前那麽喜歡開車了,上次飆車出了事故之後,膽子大、神經粗的岳芃倒沒有像有些人那樣對車有恐懼感,但他對車就沒有癡迷了。

而且許珊珊這輛車開的真不爽。

兩個人就這樣開了一路,中間還換了一次,第二天早上開到了許家老宅。他們也沒有提前說,到的時候把許姥姥嚇了一跳。

不過看到兩個孩子,老人家還是挺高興的。特別是岳芃還給他們準備了禮物。雖然不是什麽貴重東西,但孩子的那份心才是最貴重的。

看來把孩子送到珊珊那裏是對的。許姥姥扶扶老花鏡,交待阿姨去做些東西給兩個孩子吃,然後讓他們去先洗個澡。

許姥姥給許家老爺子打電話說孫子回來了,許家老爺子正在虹橋機場接他從廣州回來的二兒子一家。

也不知道是哪個明星剛好也是這班飛機,人特別多,許老子身邊的保鏢幫他擋了又擋才算沒摔倒。一會兒才看到兒媳婦牽著孫女過來了。

兒子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向他招手。許老爺子等到他們過來,叫保鏢幫忙拿東西。

上了車,就接到妻子的電話。他拍拍兒子的肩膀,“趕巧了,岳芃也回來了,這個外甥,很多年沒見了吧。”

“妹妹去世後,就只見過三次。”許遠對於這個,他記得很清楚。

“是我們對不住妹妹呀。”許遠傷感地說。

許老爺子嘆了口氣。

“本來上次芃芃出了車禍我們就想著回來看看的,但是許琰他們公司突然出了事情,鬧了一個多月才結束,再加上後期處理用了很長的時間,就沒趕得回來。”許遠的妻子馬德馨說。

“許遠想著芃芃要是真的那麽不服管教就把他送到部隊去吧,我在廣東軍區那裏呆了那麽長時間,也算是熟悉,把孩子放到部隊裏面去操練裏面,肯定能乖的。”

“是呀。本來是那麽想的。但沒趕回來。”許遠非常可惜地說。

“那孩子不太適合部隊。”許老爺子說,”他性子比較跳脫。”

“不進去哪裏知道。”馬德馨笑著說。

“聽說將他送到了珊珊那裏去?”許遠雖然遠在深圳,但還是很關心外甥的。

“對,在那裏沒什麽給我搞什麽事情,還算乖。”許老爺子剛剛聽老婆子說孫子還知道買東西孝敬他。自然是很高興的。

馬德馨聽的不怎麽痛快,平時他們家孝敬老爺子的還不少嗎?自己的女兒那麽乖也沒有聽許老爺子誇獎,這個在圈子裏名聲都爛了的紈絝子弟不就是少做了些傻事而已,似乎就要被誇到天上去了。但她面上也不顯,如今的許家,已經恢覆過元氣來了,許老爺子,也不是十幾年前她娘家那麽容易能拿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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