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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淵畔。”

這時,文曲星已指揮鬼兵用冥力把剜好星骸的隕星運抵十字地淵口畔。他早早選中一顆與他星身相近的隕星,迫不及待地坐了進去。

劉驁提早一步來到十字地淵畔,見文曲星坐在一顆半大隕星內,他氣急敗壞地拉文曲星出來,將他用冥力隱去星身,命鬼兵架著他。

“風神,你在離此地五百海裏外的半空對地淵口布龍卷天風。”

“地淵內有什麽?”

“一只萬年冥獸,冥王兩千五百壽誕在即,想捕食它就不歸酒慶生。”

“文曲星,星體怎樣?事後本神要帶他返回天界。”

“風神放心,本相將親自送他到東海與你匯合。”

風神旋轉神體霎時不見。

霸沅帶冥王軍令調回在外海練兵的三界聯盟軍。花常在和申屠愛被冥王封為左路大將軍和右路大將軍,冥王親任聯盟軍之兵馬大元帥。霸沅為先鋒將,申屠仁為護界偏將。

此時的文曲星欲哭無淚,他多想被風神帶走,狂亂叫喊,可惜,風神閉了耳聽不到他的發聲。

風神在五百海裏外對準地淵口揮動招風天旗,劉驁與白秧扶著誘勒冥鏡使之對準一重天界即將逆流而上的銀河。

旋轉呼嘯強勁無敵的龍卷天風被誘勒鏡反射到一重天界,銀河內璀璨閃亮的眾多小星兒,似液態汞柱被強吸入地淵口內,隨即以壓力無比強大的氣態被噴出,鬼兵把星核內坐著妖兵的隕星推入氣柱,隕星被飛速射入天界。

如此反覆,一顆顆攜帶三界聯盟軍的隕星被飛射入天。壯觀場面讓生物退避,他們以為冥界將要傾覆。

風神也察覺不對,當即不再布龍卷天風。靠著殘餘的銀河氣柱,玄裂、花常在、申屠愛、申屠仁、劉驁、文曲星、白秧坐上了最後一班飛天冥器,飛射入一重天界,險險降落於天邊。

故事起源 九 出奇兵攻打天界

一重天際太大了,玄裂等降落在天邊,其他妖魔鬼兵乘座的飛天冥器,四散滾落,直碾壓著醉酒袒露肚皮酣睡的游仙散神。隕星內的妖魔鬼兵似裝在罐內的豆子,被一路倒在厚實綿軟似棉花的天際。游仙散神驚醒後,覺得外敵入侵,霎時自成一勢,用神仙法術,收拾妖魔鬼兵。

玄裂按著文曲星翻譯《原道魂文》第三卷,陣法篇中教授的困天扼地陣,把四散滾落的隕星用冥力壘成九串巨型“冰糖葫蘆”,然後驅使它們在九條軌道內不停畫五角形,七十二位游仙散神即時被困困天扼地陣心,逃脫不得。陣心漸漸黑暗起來,仿佛黑雲壓頂,游仙散神終於停止無用地胡亂抵抗,紛紛害怕失神,玄裂得意鬼笑,動用三成冥力,把七十二位游仙散神皆吞噬入比五百丈陣心還大的幽魂口內。

花常在看冥王獨享勝利果實,十分不快。他口吹妖骨哨子,集中起四十多萬妖兵,指揮他們由陣北踩著四根“冰糖葫蘆”往二重天界爬。

申屠愛與申屠義指揮魔軍同心協力催發魔力用黃.冰結成似黃色水晶的天梯。身著魔甲提著刀身結著滾圓黑.冰的魔軍,整齊劃一地踏著黃.冰天梯直上四重天際。“踏踏……”壯觀之行軍場面不亞於天界之威武天兵。

風神沒有等到文曲星,擡頭用神眸觀天,一重天際,離天邊不遠處黑雲壓頂,看著就是外界強兵入侵,軍情緊急,他割舍下對文曲星的保護欲,招來祥雲飛升入二重天界。

文曲星拉住劉驁用只有星辰通曉的星辰語道:“天羽,我們跑吧!”

“怎麽跑,憑你星力能飛到七重天界?”

“天羽,我們也踩黃.冰天梯上四重天界,據說四重天之犍陀羅山四峰,有四大金剛,其中多羅陀金剛手持之琵琶彈奏的天樂能誘使鉆天天蟲現身,我們攀著天蟲足即可回七重天界。

“好!你使障眼法在一重天界留下你我之身影。”劉驁吩咐文曲星,之後,使冥咒把綁在霸沅身後的誘勒鏡調包偷到手。

劉驁與文曲星各自隱去身形,混在魔兵中上到四重天界。

南峰的毗琉璃和西峰的毗留博叉分別手持寶劍和蜃圍困申屠愛和申屠仁。

寶劍與魔劍對碰,神力和魔力對撞,只見到耀白神光與黑色魔氣碰撞激發響徹天際的大爆炸。申屠愛不敵毗琉璃,頓時被擊出十丈遠,他用魔力穩住身形,勉強落於南峰之顛。“呼呼”天風撩起他紅銅色的長卷魔發,魔發暴怒四散,狂拽無邊,鎧甲上永不消失的黃.色魔冰,發出隱隱不安之魔氣。

毗留博叉使如蛇般柔軟纏繞的蜃,霎時把申屠仁的脖頸繞上死勒之。申屠仁用魔力驅使魔刀飛起,劃刺蜃,那蜃似有靈性,在魔刀快要碰到它時飛快縮回,魔刀深入申屠仁之脖頸,傷口處汩汩魔氣隨之洩出。

申屠仁驅使體內魔力將傷口封堵,申屠愛已經飛往多羅陀所在東峰。

多羅陀看著有三重魔影的魔帝飛來,立即抱起琵琶,奏出宇宙最強音。申屠愛隨即用兩團魔氣封住耳朵,絲毫未受神音影響。

四大金剛之雙腿插在四峰深處,由於億萬年沒有活動,早與四峰融為一體。申屠愛令魔軍揮魔鏟挖四峰之底座,魔兵竭盡全力頗有愚公移山之勁頭。

多羅陀驅使神力,隔空撥動琴弦,蕩出攪動天際與漣漪相似的一圈圈音波,它們進不了申屠愛之耳,卻震動著他的魔心,使他涼薄的心微微蕩漾。申屠愛覺得拖延不得速戰最好,他掌心一翻,石磨小滾輪由他掌心朝多羅陀滾去,滾輪越來越大直到比犍陀羅山之東峰都大,它直直碾壓過多羅陀,“轟——”天塌巨響後,多羅陀轟然向後倒去,手上的琵琶被拋到四重天邊。

紫澳混在魔兵多時,他遙望琵琶琴帶著金色神光以光速飛往四重天邊,他用符文玉如意施瞬間轉移咒,來至琵琶琴掠過的拋物線,一伸手夠到比他還高的琵琶琴。鼓搗半天方用符文玉如意把琵琶縮到與他身高匹配的大小。

“完了!天羽,有人捷足先登,琵琶神器落入他人之手矣!”

隱身的劉驁和文曲星飛至紫澳身前。紫澳覺得周圍有熟悉的氣息,他用符文玉如意竟沒有探到他想著的天羽。

劉驁看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紫澳,心裏憤恨不止。他想:是我無意中得罪了你,為什麽要對放動手,他死了,你去陪葬吧!

他驅動冥力拔出身後之鬼鐮刀,一刀刀像削羊肉卷一樣,片削紫澳。

紫澳現今還是術士,身體仍是肉身,他看到狠厲鬼鐮一刀刀削著自己的皮,仿佛被執行淩遲大刑。

“天羽,是你吧!為何不現身?不想見我?”

劉驁沒有吭聲,催發七成冥力揮動鬼鐮,鋥亮鬼鐮快如閃電,“唰唰唰——”,紫澳一身皮已被削掉,鮮血從身上任何一處滴落,他渾身是血儼然就是一只血怪。

他咬牙忍痛悲鳴,“天羽,你要看我流血而死嗎?!你睜眼看看與你同期的星辰星體。哪顆星體上沒有流星隕石砸下的大大小小不斷疊加的盆地?哪一顆沒有太陽耀斑灼燒留下的斑斑痕跡?紫澳一次次替你受災擋禍,努力催發斥力抵制那要命的流星和太陽耀斑。你嫌冷清,紫澳幻出紫色氣旋供你欣賞,你嫌宇宙之音吵你午睡,紫澳催發紫色厚雲替你把聲波反射回去。紫澳一心一意當你的守護衛星比那無用之炫藍光環美好太多,為什麽你不要我而選了他?你可知你投胎時把剩餘星力渡給他時紫澳都有想死之心!黑暗無邊,險惡無比,孤寂冷清的宇宙最邊緣,紫澳一顆無依衛星要怎麽生存下去?天羽你想過嗎?!

鬼鐮霎時頓住,劉驁手軟了。是啊!紫澳星雖然是強悍衛星,可在險惡的宇宙中,他還是那麽微不足道,他真沒有保全他之星命的實力。劉驁到底高估了他的實力,也確實沒把他之生死放在心上。放之死是驁的錯,紫澳殺放的緣由竟是驁冷落了他,驁才是情根孽緣的禍首!

“你走吧!天上地下不要讓我再遇見你!”

紫澳挑起琵琶一弦,想要催動殘餘星力彈奏迷惑星神的《星相伴》。隱身的文曲星用鬼竹筆桿將那弦推回原位,之後翻轉筆桿用筆尖迅速畫了另一根替代弦。

紫澳催星力彈奏無效。星眸頓現無法掩飾地失落傷悲。一滴又一滴閃著星光晶瑩剔透如璀璨鉆石般的星淚慢慢從臉畔滑落,之後漂浮成一串巨型星鏈。

符文玉如意感知主人柔弱感傷,立刻流轉著褐藍色光澤漸漸遠離紫澳,它感受到劉驁強大的冥力鬼氣,瞬間撲他懷裏,劉驁身形頓現。

“天羽見到你真好!”紫澳催動星力抓住那串漂浮飛升的星淚鏈子往上層天界飛去,把琵琶神器隨手一拋,文曲星被琵琶砸中腦袋,眼冒金星許久。

劉驁一招鬼手,把琵琶神器吸入手裏。他催動全部冥力,用它奏出美妙無比的幸福之音——《天之韻》。

音波擴至天際,成雙之七彩比翼鳥展翅高飛,它們轉首互望,依靠結伴,鳥語陣陣。雲朵也展露笑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五色花香氣。那盤曲身體在雲彩洞內安眠的鉆天天蟲聽到《天之韻》,心滿意足地睜開豆大的蟲眼看了一眼天光,慢慢往上層天界爬去。

“文曲星,你攀著驁去夠那鉆天天蟲之足!”

文曲星揪著劉驁的鬼手臂,豈知那鬼手臂竟越拉越長,文曲星仍在四重天界的“地面”,絲毫未動。

劉驁低頭怒罵:“誰讓你恢覆星體的?驁之幽魂身都被你拉成絲矣!”

文曲星搶白一句:“誰讓你奏出《天之韻》來,本星被樂聲催發恢覆星體,你如何怨得著本星?”

劉驁無奈只好催使冥力將自己幽魂軀彈起,把文曲星拋往鉆天天蟲爬動的線路。

“夠到了!”文曲星得意地攀著天蟲足,天蟲已經鉆出四重天際來至五重天界。劉驁抱著琵琶,旋轉幽魂軀,像煙霧一樣吸附於天蟲之肚皮。

二重天界,妖兵與雷神眾部的戰鬥非常慘烈。妖樹兵分兩路,一路現出原形與閃電神對抗,另一路妖兵使用“車輪戰”,前仆後繼滾砸神塔,妄圖攻陷閃電神寄居之神塔,取其指示神燈,使閃電沒有“眼睛”,無法襲擊目標。

妖王花常在指揮動物妖怪,用各色武器圍困襲擊雷神,他用果實幻出吸音瓶,收取雷神用天鼓擊出的滾滾天雷,之後,用其花桿把天雷聲導向雷神,雷神被天雷震暈,單膝捂耳跪倒。

一重天界已完全掌控在冥王手中。冥王降冥旨:一重天界改名為一重地界,劃為冥附屬地由白秧接管。剩餘的98位散神游仙不可再自稱“神、仙”必須自稱為:“冥鬼”。

故事起源 十 玄裂葬身赤金龍爪

鉆天天蟲爬至七重天界,文曲星不動聲色地放開跟小樹桿一般粗的天蟲足。他發動星力牽出無限引力回到他的星盤位,悠然自得地自轉數圈,發覺星軌一切正常。他把星殼凝起,星核分離。霎時,星核變身為一位儒雅風流的俊美書生。文曲星走到星宮書閣中,攤開他從冥界帶回的鬼槐樹葉拓片。

劉驁眼看著文曲星逃走卻沒動抓捕的心思。文曲星已把龍心還身丹的藥方譯出來交給他,劉驁私自決定放文曲星一馬。

藥方上書:神龍心,天鵬膽,帝王血,膠魂液和以孤星淚在乾坤爐裏用金火鳳吐出的天火煉制,可得龍心還身丹一顆。魂魄服之歸體覆生,神仙服之長生不老,凡人服之壽數加倍,……

劉驁在八重天界時脫離天蟲腹部。乾坤爐在雲頂天宮霄雲宮的正殿內,時常焚著稀有的龍涎香,而偏殿卻是天帝與王母的寢殿。五千身著銀盔銀甲手拿方天畫戟的精悍天兵就守衛在霄雲宮四周。

符文玉如意對冥力強大的劉驁絕對服從,它已經按劉驁的意思把他帶到霄雲宮正殿內。

“悲天,剛剛看到一絲褐蘭色流光竄進大殿內,你我一同前去查探。”

“真的?我怎麽沒瞧見?你該不會偷喝醉仙的浮生酒看花眼了?”

“我仙力不凡那酒早解了,果真有異常情況。”

兩位天兵心裏有些膽怯,魔、鬼、妖三界聯盟軍入侵攻陷一二重天界的事他們已有耳聞,而此刻天帝卻幽居付宮娥的采萍閣內不理天朝政務。

劉驁躲在大殿門後,擡起鬼手,一手刀結果一個天兵。他用符文玉如意俘獲叫“悲天”的天兵的神智,扒下倒在浮雲地毯上那位天兵的鎧甲,穿上它,指揮著悲天與他合力擡起乾坤爐飛往殿外。

天帝五女——青兒公主聽聞母親無寵哭泣遂來霄雲偏殿安撫,出殿時迎面遇著二位天兵搬運乾坤爐,心下詫異,乾坤爐自用隕鐵煉成之時就在霄雲正殿安放,它比自己還年歲長,挪動它卻為何?

“你們挪它何用?”

“公主殿下,付宮娥孕有天脈喜聞龍涎香,天帝有令即刻擡了乾坤爐去!”

青兒公主一豎柳眉,不悅道:“哪裏尋不下焚香的爐子?小小宮娥竟欺負到我母親頭上!”

“你們帶路本公主要去采萍閣向付宮娥道喜!”

行至半路,劉驁使用冥力把青兒公主定在天際。他驅使悲天拔了許多天藤花曼,將乾坤爐掩飾在天際一隅。

紫澳拽著星淚鏈子直升到八重天界上空,此刻的他心如死灰,沒想到劉驁已知他在凡間殺放的一切,更沒想到劉驁恨毒了他,厭棄他到不願多瞧一眼。

紫澳低頭一望,劉驁正在藏乾坤爐,那小心謹慎的模樣讓他心酸。乾坤爐能幹什麽不言而喻,他覺得有必要去文曲星那裏探聽劉驁的確切目的。

紫澳把兩根手指圈起放入口中,一吹哨子,遠方天際蟄伏之燁華天鵬振翅高翔而來。

大鵬展翅足有千丈,翅翼掠過時遮住了耀眼奪目的日光,淺黑夾著白雨點的羽毛上流動著金色星芒,星芒飄動之處有強烈氣旋。大鵬飛至紫澳身旁瞇起鋒芒畢露銳利冷傲的雙目,頷首低鳴三聲,鵬鳴催動周邊空氣使之微微震動。

當年燁華天鵬下降至七重天界,捕食藏在覆蓋星辰雲中的鉆天天蟲,掠過紫澳衛星時被其俘獲。紫澳星體巨大,他原想將天鵬豢養起來,供天羽星無聊時觀賞,可天羽星那時被炫藍光環迷住了,見到羽毛為淺黑夾帶白雨點的天鵬嫌棄道:“如此醜陋,瞧它晦氣。”紫澳無奈遂放走天鵬,天鵬感激於他每次見著他勢必恭順乖覺。

“天鵬載我於文曲星處!”

天鵬耷拉下一翅,紫澳攀著翅稍,天鵬輕力一甩把紫澳甩到自己背上,感覺紫澳坐穩,它收翅滑翔往七重天界文曲星星盤位低掠過去。

天鵬知曉紫澳失血體虛,把自己的仙氣渡給他四分之一。來至文曲星星球外殼,紫澳劃為一縷輕煙由星體裂隙流入文曲星內星宮書閣。

文曲星感覺外敵侵入頓時朝可疑煙氣擊出一束星光,紫澳堪堪躲過,化為人形端坐在文曲星對面的椅子上。

文曲星探到他身上蕩漾出股股仙氣,頓覺納悶,後寬和道:“像你這樣的天煞孤星在星辰界招他們鄙視,該著你自改身份,修仙也好,比投靠下四界的魔帝好太多。只是你與天羽的星命都不大好,為什麽不能化解前情舊怨彼此和睦相處?”

“文曲星,你來告訴我天羽鼓動冥王提早攻打天界的真實目的?”

“這個,本星……”文曲星面露難色,對面紫澳要知道劉驁此行是為了屠龍得神龍心煉制龍心還身丹給死去的張放服用會不會去搞破壞?畢竟他和張放是情敵,有不共戴天之仇。

“本星要你先說,你為什麽鼓動魔帝也來攻打天界?你的真實目的又是為何?”

“《原道魂文》本是被貶入冥界的鬼谷老兒所著,紫澳縱觀全文發覺該書可取之處也就是那龍心還身丹,本星細想藥方說的“膠魂液”不竟膽寒,原來天帝張百忍一早在培養“膠魂”,你知道六重天界之瑤池吧?”紫澳擡起星眸深望文曲星,文曲星開口道:“傳言在瑤池入浴可美容養顏,許多仙子宮娥皆去沐浴。”

“可紫澳聽聞多有仙子宮娥莫名失終……天界秘密傳言天帝指使太上老君給仙子灌食湯藥……許久之後,第二任冥王撻發受天帝所召入瑤池邊的桃樹林付蟠桃大會,期間一膚色瑩亮如白玉的仙子為撻發敬酒,二者兩廂情願,天帝遂賜婚成全了他們。”

“可撻發在仙子生過九子後卻把她推入黥覆火海,……紫澳認為天帝有不可告人之秘密,如掌握之,可以脅迫他退位,到那時紫澳將擁護天羽登基為天星大帝……”

文曲星星神驚懼,“你是說藥仙與鬼結合會生出“膠魂”?這麽說玄裂自帶膠魂血統,吞噬親子並不能使其變為膠魂!……天帝也想要那龍心還身丹?奇怪,他乃天帝萬古不死,要它何用?難道他的壽數還沒有魔、鬼、妖的壽數長?”

紫澳微笑,“一般情況下,藥仙與鬼結合會生出帶仙氣的靈鬼,至於“膠魂”怎麽出生紫澳不知。以紫澳看來玄裂仍是幽魂。”

“文曲星,告訴紫澳天羽的真實目的。”紫澳眼神露出一絲釋然的善意,他憶起在天羽星宮跟天羽把酒言歡時對方望著他露出歡快明朗的迷人笑容。如果依著文曲星所言,自己與天羽和解,是不是他再見他時還會坦露出最美笑容?自己也曾動用一切力量想消滅張放的屍體,最終卻晚了一步,上天安排給自己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要不要就此收手呢?

文曲星猶豫再三道:“天羽目的:屠神龍剜龍心,用乾坤爐親自煉制龍心還身丹。”

紫澳星眉皺起,他擔心龍心還身丹煉成之時就是天羽星命終結之日。

“文曲星,紫澳告辭。”

紫澳即刻乘燁華天鵬回到四重天界,申屠愛憑借五十萬魔兵已經一一攻克四大金剛,申屠仁已把魔旗豎在犍陀羅山南峰。

“紫澳你心在他處回來作甚?”申屠仁黃色魔瞳現出顯而易見的厭煩。

紫澳不在意他的奚落,單手捂住心口躬身施禮道:“魔帝,紫澳探到天帝幽居於采萍閣,那地方極好攻克,如天帝被俘,即可脅迫他寫退位詔書於魔帝,紫澳預先恭喜魔帝一統六界,登至尊位。”

“天兵少說也有八十萬,這叫‘極好攻克’?”

“王母娘娘與付宮娥爭風吃醋,私調精銳天兵值守南天,采萍閣僅有戰鬥力低下的三千天兵守衛。”

魔帝深思後向申屠仁道:“你帶二十萬魔兵先去佯攻八重天界,本帝即刻與玄裂和花常在商討此事。”

花常在效仿玄裂也頒下王令:把二重天界的雷神總部劃歸妖界。

風神經過二重天界時,雷神和閃電神皆被俘虜,他救起雨神飛往八重天界去向天帝請求援兵,不想卻吃了閉門羹,王母駕祥雲抵達南天門,對跪拜的二神無奈道,“天帝情迷付宮娥,已在采萍閣下榻數月。”

三重天界是禦馬監,無需攻克。五重天界僅居織女也無需攻克。六重天界是瑤池,也無需攻克。七重天界星辰諸多且主要星辰位的天星皆十分強悍,攻克他們得數載。玄裂決定直取八重天界逼天帝讓位於他。此時花常在集結剩餘的三十多萬妖兵返回一重天界請他示下,申屠愛獨身飛抵一重天界也請他示下。

“直取八重天界,遇仙斬仙遇神殺神!”玄裂下令。

“冥王,本尊探查得知天帝此時幽居采萍閣,本尊認為攻打八重天界不宜帶三界聯盟大軍,此戰役貴在出奇致勝。”

花常在看了眼身後剩餘妖兵,心中煩悶,數妖界的妖兵折損嚴重,半數皆被斬殺,傷兵也有九萬餘眾。“冥王,本王同意魔帝所言。”

“那好,我們三位各帶三千兵將,分三路包圍采萍閣,勢必生擒天帝——張百忍!”玄裂幽魂大口發出寒氣森森的語句。

劉驁駕著冥界灰雲,下將到七重天界,在諸星中盤旋,他在學摸適合煉制屠龍刀的星辰。星辰星核多樣,有些星核本身為隕鐵,用它來煉制鋒利的屠龍刀正好。

劉驁看上了“井字”星群的白羊星。劉驁用符文玉如意催發麻痹白羊星的褐蘭光束,等星辰昏迷,用鬼手徒手掏出他的星核,熔鐵星核呈流動的液態火紅狀,劉驁拔出鬼鐮刀反向當錘子使,乘熱打鐵數百下,一把上好的玄鐵屠龍刀已然成型。

冥王、妖王、魔帝已經攻克采萍閣,采萍閣內只有一位大著肚子的付宮娥,她滿臉驚恐的看著這三位稱霸三界的邪惡主宰。

玄裂一擡鬼手,之後,極其溫柔的將手覆在付宮娥鼓起的腹部,“肚子這麽大,難道是雙生子?天帝呢?”

付宮娥覺得肚子被冰寒鬼手一覆,內裏的仙胎似乎失了生機,半天未動,不由害怕發抖起來,哆哆嗦嗦道:“天帝沒在,似乎去了九重天界,三位帝王……”

魔帝申屠愛含笑道:“我們三位一界之主從不殺孕婦,走吧!”

等玄裂與花常在走遠,魔帝伸掌吸走對方淺薄的幾縷仙氣。付宮娥倒在紅色雲霞帳內,虛弱求救:“天帝救救我……”

劉驁提起屠龍用的玄鐵星刀,把鬼鐮插在背後,正準備走時,回望一眼,正棲息於雙魚星體上的燁華天鵬猛睜開銳利利無比迸發寒光的鵬眸,它朝劉驁發出警示性長鳴,告誡劉驁如果再用閃著幽綠光澤的鬼眼瞅它,它就即刻襲擊於他。

劉驁見著天鵬就想到它身上的鵬膽,勢要活掏它之鵬膽,文曲星講過龍心、鵬膽都得現摘……

在雙魚星內宮暫居的紫澳聽到鵬鳴出來,知道劉驁來了。

劉驁催發強大冥力伸出鬼爪探到鵬身膽臟處,突然幽冥鬼手被一圈奇怪輕煙握住動彈不得。

“是誰?你是紫澳否?”劉驁不確定問道,似乎是紫澳可他身體為什麽竟溢出縷縷仙氣?

紫澳恢覆術士打扮,手內已經摘得燁華天鵬之鵬膽,膽汁淋漓冒出股股熱氣。而那天鵬並未死去,它催動仙氣,把被紫澳掏去的部分重新包裹起來。

“天羽,天鵬膽你拿著。”紫澳不忍心傷天鵬,可天羽想要的他卻不得不給,他終究當他衛星太久,久到不自覺的會傾盡全力滿足他的欲望。

“這也不能抵放之性命,紫澳我已說過,……”

“天羽,當前危機時刻紫澳不能避開你!”

劉驁不再聽紫澳言語,拿著天鵬膽拂動護魂袍飛離此處。

天帝用天鎖鎖著玄裂的同胞“膠魂”兄弟——玄進,用天咒驅使被劉驁藏起的乾坤爐,一同飛抵九重天界太上老君居住的龍鱗小築。

“天帝怎的來老仙兒處?若叫仙界之仙瞧見可怎麽好!”

“本帝等不及了,冥王一直不在意龍心還身丹之藥方,用他當屠龍之替死鬼似乎無望矣!”

“那也該得三界聯盟軍攻打至九重天界,天帝才好趁亂屠龍。”

“三界聯盟軍一直在一二重天界纏鬥,魔帝也只上到四重天界,本帝仙體有恙恐怕撐不到那時。”

“罷了,老仙兒先引著金火鳳之火,預熱一下乾坤爐。天帝,一顆神龍心足以續仙命,依老仙兒之意沈睡的玄鐵龍最弱,天帝不如屠它。”

劉驁此時也抵達九重天界,他張開鬼耳細聽四龍皆沈睡未醒。他盤旋許久拿不定主意該屠哪頭龍。等他盤旋到龍鱗小築時聽到天帝與太上老君所言,頓時驚訝的張大幽魂口,“什麽?天帝仙體有恙壽命即將終結,急需龍心還身丹續命?!”

玄裂、花常在、申屠愛隱身飛抵九重天界上空,烏銀龍鼻孔吹著一串銀色氣泡,鼾聲震天。赤金龍攤開金色龍鱗的細嫩肚皮,時不時用龍爪爪撓幾下也睡得很香,青銅龍匍匐於雲端看不清睡容,玄鐵龍氣息極輕極細仿若幼龍安眠於母親懷中。

天帝——張百忍身著黃金天甲,外披明黃戰袍,禦著劍柄鑲嵌七顆東海鮫珠的天行劍,來至玄鐵龍上空,他懸停空中,用二指驅使仙劍,那溢著仙氣的寶劍直插玄鐵龍之心臟。

玄裂冷笑,探出鬼手撓醒赤金龍。赤金龍定睛一看是已經臣服的玄鐵龍遇襲,遂吐出赤金流火噴向張百忍,張百忍避開時催發仙力睜開隱藏在腦後的第三只天目,可巧看到隱身的冥王使壞阻他屠龍。

張百忍使出百變仙術把自己變成玄裂隱身的模樣,他向花常在道:“天帝狡詐,怎麽可能屠龍失手?剛才屠龍的是你侄子花永盛。”

花常在心中疑惑,花永盛守衛妖界並未隨軍出征,稍一分神頓時現出妖身。赤金龍眨眨比燈籠還大的龍目,它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花妖,動了收他做男仆的心思。一根細細的赤金龍須延展而來,裹住了花常在的妖軀。玄裂看同盟妖王被困,抽出鬼鐮去切割龍須,哪知龍須堅韌異常久割不斷。

天帝此時騰出手來,驅天行劍屠龍,仙光流動鋒利無比的天行劍直插於沈睡的玄鐵龍心臟處,天帝隔空畫圈,那沾著玄色龍血之龍心已然被剜出。天帝把自己豢養的白色小天龍植入已昏死的玄鐵神龍之心臟,之後變身為一朵烏雲攜帶龍心而去。在場的除了動用魔力掩蓋身軀的申屠愛已及用符文玉如意隱身偷窺的劉驁誰也不知天帝幹過那偷天換日的事兒。

劉驁和申屠愛皆追趕天帝而去。

發火的赤金龍捆綁住花常在,把他甩帶到自己身旁。玄裂翻掌動用全部冥力想要把花常在吸附回掌心,使他脫險。

赤金龍脾氣火爆,伸出鋒利兩爪,將玄裂圈住,霎時龍氣灼灼,圈內溫度超高。玄裂化為幽魂鬼氣想要沖出包圍圈,可赤金龍龍爪已然合上,之後兩爪一分玄裂之藏青色護魂袍被撕裂為兩片緩緩下墜,玄裂之幽魂身亦被龍爪撕為八股,赤金龍嫌玄裂之幽魂氣難聞,吐出一股赤金龍火將之焚盡銷毀。

花常在眼睜睜看著玄裂慘死,卻沒有辦法,赤金龍殺死冥王,低頭沖花常在誇耀咆哮,花常在閃身躲進龍耳內。

故事起源 十一 湮滅一切的星際風暴(前傳完)

天界聖地天龍龍脈,俯瞰壯觀宏偉,仙樹昌茂直沖雲宵,潺潺溪水平緩地繞著峽谷蜿蜒流著。一團團閃著霞光的祥雲投射的陰影下,三道快如閃電的流光身影騰挪追蹤,軌跡劃出可怖的瞬間熄滅流紋。

先時天帝被動化為烏雲,明知天鵬膽就在身後的劉驁手中卻不敢反身與他動手。半路遇到自己心腹方子夜,天帝恢覆真身急劇下降。方子夜用星力射出一束帶星力的虹光射線來。虹光射線直擊劉驁胸口,他袍中的符文玉如意即刻催發出褐蘭流光遮罩抵擋虹光射線。此時,劉驁腰身的骷髏滴魂印猛烈地發出綠色煙火,煙火警示性的閃了四下。劉驁來不及反應,虹光射線已經穿透遮罩朝劉驁胸口襲來。

本想坐視不理的申屠愛想著劉驁可能擁有冥界秘密,甩出隨身魔刀,結著元宵大渾圓黑.冰的魔刀刀鋒閃出一道烏亮魔氣,魔刀搶在劉驁身前豎身抵擋虹光射線。符文玉如意再次匯集成弧面面積較小遮罩時,作為幽魂的劉驁已經旋轉成氣霧狀脫離危險區。

魔刀與虹光射線對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靜地讓申屠愛和劉驁心驚膽戰。完好無損的魔刀此時已經變為平常物什,魔氣詭異地消失,黑冰瞬間蒸騰。

方子夜一直在明處,劉驁和申屠愛能感受到他的輪廓卻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申屠愛毫無預兆地感受到自身的魔力莫名消失了一成。劉驁此時也在納悶對方不是仙不是神甚至不屬於六界。符文玉如意安靜地躺在氣霧狀的劉驁懷裏。又一束虹光射線被方子夜突然發射,申屠愛和劉驁逃命似的讓自身加速下墜,遇著一個闊口有一間屋子大的異形山洞口時急轉90度像箭一樣射入。

山洞黑暗曲折,離奇的是洞壁不是天龍龍脈常有的白玉聖石,它是有著黑紫暗光的啞光石,越往洞中深入,劉驁和申屠愛越覺得安全。方子夜似乎放棄追蹤,沒有跟進來。

“有沒有別的出口?”申屠愛心內覺得安全,可多年的征戰經驗告訴他在別人的地盤不久留才是王道。

“環境確實不錯,可是有點……”

劉驁沒說完,天帝張百忍施施然站在他的面前。紅潤有光澤的臉色被蒼白死氣覆蓋,祥和慈善的眼眸不再泛光。他緩慢地撩開劉驁的護魂袍從內掏出天鵬膽來。天鵬膽非常滑膩,張百忍改用雙手托著。

天鵬膽是一味煉丹必需藥,劉驁為救張放怎麽可能放手任他拿去?

劉驁一只鬼手拉長套住張百忍的脖子,另一只鬼手彎折回轉早把天鵬膽奪回重新揣入護魂袍內。

“給他,快給他……”申屠愛急迫無奈道。

劉驁不用回頭已經知道先前阻擊他們的不明人物已在身後。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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