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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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湘殿記載我兒時最輕松快活的時光,如今它成了我一生中最恥辱的地方。我恨不得一把火把它連同那些恥辱一塊毀去。賀蘭鐸一宿折辱,我恨不得當時立即自裁,保我生而為人的尊嚴。南湘殿此刻變成鎖我的牢籠,賀蘭鐸狼子野心,毀我丹田,枯盡我十多年苦苦修煉的心血。我不甘心。我恨不得千刀萬剮了他,這就是我教出的好徒弟。呵呵,這般報答師恩的,千百年來也不曾見過,見過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我應該在西南戰場好好待著便罷,回來作甚?胡慶一案,銘惠與我反目成仇。我用兩年的時間親手教出的徒弟,又把我推向深淵。為兄為師都是失敗和諷刺。呵呵,我如今反省又有什麽用?人人都道我心狠手辣,七歲便會殺人飲血,戰場之上猶如魔鬼,戎狄一戰更是化身閻羅,五萬戎狄將士的鮮血使我名聲狼藉,戎狄勢要殺我祭奠亡靈;我效忠的南茴國子民也恨不得我早日戰死沙場。這樣他們就不會提心吊膽,擔心我這是殺神終把他們太平盛世勒向地獄。

可是就算這樣,我還留有對南茴子民的愛。我是殺伐果斷,我是冷血無情,但是那些對象都是我的敵人。我不該那樣嗎?我對敵人不心慈手軟有錯嗎?

自兩年前銘惠與我不相往來,心痛不已,卻不會低下腰去向銘惠求和。那時我可能鬼迷心竅,我覺得賀蘭鐸那狼崽子中庸仁厚,我便答應當他的師傅,教他功夫,教他沙場運籌帷幄。。。。。。他年紀與銘惠相仿,我愛屋及烏,在銘惠哪裏得不到親情,便對他多加親厚,但那些均止於君臣之禮。我何成想魅惑他?何成想我們師徒會走向如此不堪境地?

賀蘭鐸他父母一生都想除我而後快,我卻被這小子溫善的外表迷惑,以至於。。。。。。

哎,多說無益。如今必須盡快和梓符等取得聯系才是。我如今功力全無,又手腳被鐵鏈束縛。聯絡不上宮中暗樁,想逃難比登天。

·······

我困於南湘殿已有月餘,身上枷鎖是越來越厚。賀蘭鐸也不怕人恥笑,如此防備一個功力全失之人,虧他做的出來。再加上□□時每每被賀蘭鐸折磨的死去活來,倒是昏了的時間漸漸比醒著多。

一日,我於昏沈間聽見南湘殿外有刀槍劍戟聲,不知激戰幾時截止的。當夜賀蘭鐸盛怒而來,對我也是往死的折磨。口中更是罵罵咧咧。道他對我多般好,我卻不知好歹還想逃跑。

我氣極,他這也叫對我好?同是男子,強制讓我承歡。我為長輩,卻口口聲聲辱罵輕賤於我。這真他媽的好?我求著賀蘭鐸這樣對我好了嗎?他更是可笑,馳聘於我體內,在一次比一次還要深得撞擊中問我還跑不跑?

呵呵,我為什麽不跑,不跑就為了讓你賀蘭鐸輕賤淫弄?那我還有什麽理由活著。

一個月零十七天,就在我快堅持不下去,想用鐵鏈自己解決自己的時候,梓符終於來了。他若再來遲一天恐怕就是為我收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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